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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九章 緬懷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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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罰?什麽懲罰?”蕭俊的眉頭微蹙。

蕭冬茜立刻上前,將皇後如何嘲諷我們、因何要懲罰我們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講述了一遍,更是在講到我為了取下紙鳶毀梨枝時,格外小心翼翼的瞅著蕭俊的神色。

蕭俊卻是含笑看了我一眼,連責備的眼神都沒有。聽完,嘴角依然帶著爽朗的笑容,“這後宮的事,素來都是皇後在管轄,朕本不好插手。既然事出有因,這事就這麽算了吧,皇後那邊,朕會遣人通知一聲。只是茜兒,這爬樹之事,確實不該,下次可不能再這麽任性。”

“太好了,謝謝父皇。”蕭冬茜完全無視蕭俊最後的話語,只是自顧自的,像個純真的孩子一般高興起來。

“茜兒,你先回去,父皇有話同小梨說。”靜靜地看著蕭冬茜樂了一會,蕭俊溫言開口。

蕭冬茜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恭敬的行禮告退。

蕭俊將身邊所有的宮人全部遣退,自己在殿內左側的椅子上坐下,示意我坐到他的身邊。

稍微猶豫了一下,我依言照辦,蕭俊看上去有些樂呵呵,將茶幾上放置著的糕點推到我的面前。“小梨喜歡吃甜的?”

“嗯。”淡淡的應了聲,在蕭俊期待的目光中,不得已撚起一塊糕點送至嘴邊,想起自己沒有必要在蕭俊面前偽裝,所幸將一整塊糕點都塞到了嘴裏。

“味道如何?”蕭俊笑問。

“總體來說還不錯。”我咽下口中的糕點,又接過蕭俊遞來的茶喝了一口,“就是不夠甜。”

“以後讓他們多放些糖。”蕭俊再次笑了笑,片刻神色凝滯了一下,似乎有想說什麽,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手巾,可有看到?”蕭俊找我,無非就那麽幾件事情,他不說話,我只好代他開口。

“這手巾上的刺繡,小梨知道什麽意思嗎?”從懷中掏出那方手巾,蕭俊的眉眼溫柔起來,輕輕地擡手細致的撫摸著上面的幾朵梨花。

我自然搖頭。

蕭俊卻不再提及,眸光益發溫柔,溫柔到眼眶中隱現水光才開口,“我想去看看昕雲,現在就想去。”

皇帝要出宮,並不是件簡單的事情,就因為蕭俊這一句話,紀尚不得不忙碌起來。盡管蕭俊吩咐不得驚動其他人,這護衛的配置、隊形、暗中護衛等,都是他不得不考慮的事情。

我本想趁這段時間去找蕭冬茜確認她的小藥房是否還存有東慶藥館的藥膏,卻被蕭俊拉住,不厭其煩的問著我,他要梳什麽發髻、穿什麽顏色的衣服、什麽樣式的鞋子……從頭到腳,蕭俊都格外仔細的裝扮著。

若不是我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當真會以為蕭俊是喜歡上了某家的女子,現在是要去上門提親,而非悼念已經過世多年的故人。

我看著頭生白發,卻像個無知的孩童,眼中滿是期待的蕭俊,心中始終有些酸楚。如今能見到的,只有冰冷的墓碑,這當真是那麽值得高興的事情嗎?

待見到那一抹黃土,他還能有此刻般興奮的心境嗎?

我不得不擔憂,怕他見到楊昕雲的墓後,反而要加重他的心病。愛得越深,失去的時候會越痛,這一點,當初在以為失去李墨白時,我已深有體會。

籌備了將近一個時辰,紀尚終於帶著一行人來到金鑾殿上,為免惹人註目,蕭俊在原本的紅色披風上又套上了一套寬大的太監服飾,打扮成太監的模樣偽裝出行。

讓蕭俊的心腹太監假扮成他的模樣,以身體不適為由拒絕見客,靜然的呆在寢宮內休息。

之前我與葉落安來內廷,不能乘坐馬車只能步行,今次與蕭俊外出,卻是一輛無論外表還是內在都相當豪華的馬車。外面的車輪裹著柔軟的幹枯茅草,內裏鋪著厚厚的軟墊,甚至還置著暖爐。

馬車內相當的寬敞,只有我、蕭俊與紀尚三人坐在其中,哪怕要在地上翻滾,空間也是足夠的。

一路有驚無險的直到宮門前,馬車被守門的侍衛攔了下來要求檢查,許是紀尚有心,該城門處的守衛乃是紀尚的心腹,見紀尚在裏面,只是例行公事隨意的檢查了番,就放了行。

對侍衛的散漫,蕭俊也沒有表現出不滿,過了護城河就將身上的太監服侍給脫了下來,露出裏面的紅色大氅來。

見蕭俊身上出現了紅色,紀尚不由瞪大了眼睛,隨即頗為惱怒的瞪了我一眼。

我抿著唇笑,方才蕭俊問我他穿什麽顏色的衣服為好,我也不知該如何回答,想起楊昕雲喜歡紅梨,便推薦了紅色。

蕭俊本來有些猶疑,我便為他舉了李墨白為例,再諄諄善誘告知楊昕雲喜歡紅色,就算沒有見慣他穿紅色的模樣,至少也能博她一笑,蕭俊便聽了我的。

雖然紀尚頗為惱怒,我卻喜歡的很,紅色雖然艷了些,卻是一種散發著熱情的暖色,讓人看著心生歡喜。

馬車搖搖晃晃的駛向外城,多數的侍衛隱在了暗處,順利的出了京城之後,我一時沒有找到方向。

走出馬車,仔細的辨認了一番,發現才幾天而已,記憶已經模糊起來。無法,只得隨意指了個方向,加上有侍衛在前面探路,饒了許多遠路之後,終於來到那座山的山腰處。

有了上次的經驗,我輕易就找到了那個隱秘洞穴的洞口,裏面的道路覆雜難懂,我不通機關之術,便想讓紀尚去前方帶路。

紀尚也是有兩把刷子的,沒費多大的功夫,便將前行的道路確定下來,並仔細的畫了張地圖。

蕭俊相當的信任紀尚,讓其他人守在洞口,毫無置疑的帶著我與紀尚,一路順著地圖往上。

越往上走,蕭俊的神色反而越黯然,我見他背影筆直如松,身體卻僵硬不已,更是憂心起來。

紀尚恍若未覺,不遠不近的走在蕭俊的身前,身體僵直,看上去像是伺機而動、警惕不已。

達到洞口的另一面,出口筆直的向上,紀尚看了我一眼,示意我護好蕭俊,自己先飛了上去,片刻就有繩子慢慢地放了下來。

勉強的沖我笑了笑,蕭俊將繩子系在自己的腰上,慢慢地往上攀爬著。

他的後背完全的正對著我,若是我心存歹意,蕭俊必定要命喪於此。可是,他完全就沒有防備於我,這份毫無保留的信任,卻更有沈重的感覺。

不想見到蕭俊哭泣的模樣,我猶豫了一下,直到紀尚在上方催促我好幾遍,我才飛身上了洞口。

入眼處開滿紅色的梨花,芳草鮮美,落英繽紛,我不由失了片刻的神思。熟悉的香味撲滿鼻端,過往的回憶便迎面而來。

多少個歲月,我與李墨白就這麽在梨樹下度過。如今的他,可還安好?

良久,我收回自己的情緒,發現蕭俊的面容已變得蒼白,背靠著楊昕雲的墳頭坐在地上,沒有流淚,也沒有說話,就那麽靜靜的坐在楊昕雲的身邊,神色間說不上平靜,卻也不是悲痛。

而原先建了一棟小石屋的地方已然傾塌,只殘留滿地的碎石。

我正欲踩著腳下異常繁茂的野草走過去查看一番,卻被紀尚攔住,“這些草有毒,不要被它劃破肌膚。”

記起上次韓林說過這些草無毒的話,我瞪大眼睛楞了楞,確定紀尚不是在與我玩笑,在心裏暗自詛咒起韓林來。該死的,又耍我

“還是不要打擾到主人,我們就在這裏呆著吧”紀尚看了看陷入沈思中的蕭俊,建議道。

雖然有些擔心蕭俊的心病,見紀尚沒有表示反對,我也沒有提出異議,便站在這裏,百無聊賴的眺望著頭頂的花朵。

蕭俊一直在這裏呆到夕陽西斜,才終於站起來,似從回憶的記憶中清醒過來一般,輕聲的沖楊昕雲的墳墓念叨了幾句什麽話,才折身返回我們的面前。

“小梨,我想求你一件事情。”意外的,蕭俊的眸光裏泛著水霧,滿含真情的看著我。

“您請說。”他身為皇帝,竟然對我用了一個求字?心抖了抖,我盡量維持著表面上的平靜。

“不管以後發生什麽事情,我希望,在我死後,你能將我埋在昕雲的身邊。”

“您不想入皇陵?”我驚訝了。作為皇帝,就算不重新為自己建造一座陵寢,也要進入皇陵厚葬吧?如果埋在這裏,不僅不合規矩,也著實委屈了他一些。

蕭俊堅決的搖頭,眸帶乞求,“能答應我嗎?”

這個問題,就算問我……我看向紀尚,他卻做出一副乖乖狀,低眉順目、彎腰低頭站在那裏,仿若不知我們的對話。

我咬了咬牙,記起韓林說過,楊昕雲這輩子只愛過一個人,便是蕭俊。能夠與心愛的人同葬於一處,無論蕭俊還是楊昕雲,都會覺得心安吧?

如此的想著,我便點了點頭。

蕭俊爽朗的笑了起來,表面上看起來一如以往的明朗,眸中卻深深的掩藏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悲痛。

內容一枝紅梨壓海棠440,正文 第四百四十章 紙鳶之情開始嘍↓↓↓

回到皇宮之中,已近夜半時分,早就錯過了回左相府的時辰,想著反正可以讓蕭俊幫忙掩護,我便順從了蕭俊的意思,今夜直接歇在梨園一枝紅梨壓海棠。

笑著拜別蕭俊之後,我隨著宮人來到梨園之中。

始入梨園,便看到了素右,之前在我抱著《女訓》去找蕭俊時,素右便守在金鑾殿之外,後來應是隨著蕭冬茜離開。

此刻,素右倚著某株梨樹,臉上本來帶著擔憂,在見到我的瞬間收拾起來,換上惱怒的神色瞪著我。許是想質問,嘴唇動了動,礙著我身後的宮人還是將話語吞咽了回去。

示意身後帶路的宮人離開,我彎起眉眼沖她笑了笑,“怎麽還沒有去休息?”

素右不滿的哼了一聲,“我找到了東慶藥館的膏藥,根據記錄看,或許是與當初威王妃同批購入宮中的藥材。”

“太好了。”我松了口氣,能找到藥膏,今日入宮的目的便完成一枝紅梨壓海棠。

“一點都不好。”素右的表情中帶著些微的幸災樂禍,“十五公主說,她沒道理要白白將東西送給你。”

“那她想怎麽樣?”

“她想與你比試。”素右更加幸災樂禍。

“現在?”比試呀?記得當初在烈城時,心高氣傲的慕容盈盈也曾與我比試,結果完敗。好勝心被挑起,我已然答應下來。

“公主已經睡下。”素右無奈道。

這丫頭,想看戲的念頭太明顯了。

“那就等到明日。”蕭冬茜與我一樣,不通琴棋書畫等。我才不信其他方面我贏不了她。

次日的天氣有些糟糕,天空陰沈。不一會兒就飄起了小雪。

那飛舞的雪花,像極了蒲公英,在天空之中自由的顫動、飛舞。開始像是鹽粉,漸漸越來越大,終於變成了紛紛揚揚的鵝毛大雪。透過雪簾去看那遠處的梨樹,隱隱約約的就像是隔著一層薄霧,宛如在雲中,襯著那星星點點的紅色梨花,格外的好看。

說是要與蕭冬茜比試。不過我必須趕在大雪封路之前出宮去,所以只能一切從簡。

殿外嚴寒。宮人們擠在殿堂內,用湊熱鬧的眼神看著我們。

我知道蕭冬茜的意思,她是想給我難堪,我最好是輸給她,這樣就會留下我不夠資格成為她女官的話柄。

即使聖旨已下無從更改,她還能以我都不如她為說詞,為難於我,甚至無論什麽都不會聽從於我。

這孩子的想法一枝紅梨壓海棠。比蕭冬辰要覆雜太多太多。

因為無人守護。無人愛憐,她只好自己想方設法,為自己去爭取一切。

因為無人指引方向。所以不管對錯,只按照自己認為的方向前行下去。

因為太過孤單,所以才會緊緊地,將曾經對自己好的人牢牢的記在腦海,讓自己記得,自己也曾經被愛過。

我想,我明白蕭俊讓我成為蕭冬茜女官的目的。但是他表現的太過隱晦,所以,沒能讓蕭冬茜明白。

或許,身為上位者,本就不該表現出太多的真是情感吧?尤其,在這種子女都要互相殘殺的地方,怎麽可能去談及父愛?

我有些心酸,為蕭冬茜、為蕭俊、也為我自己。

本來是很簡單的事情,一入皇家,卻變得如此的覆雜。

蕭冬茜抱著那日的粉紅色紙鳶,坐在殿首,神色中覆雜難懂,視線在觸及那個紙鳶時,尤其為甚,卻並沒有看出刁難的意味。

那個粉色的紙鳶,看來對她真的很重要。

蕭冬辰坐在蕭冬茜的身邊,看上去憂心忡忡的模樣,不時的滿目哀愁的看向我,眉宇深鎖。要是哪天蕭冬辰的臉上長滿皺紋,除去歲月不說,其中最大的功臣,一定會是蕭冬茜。

“坐。”見我楞著,蕭冬茜也沒有計較我未曾向她行禮一事,指著她下首的空座示意我坐下。

我輕移腳步上前,尚未坐穩,蕭冬茜就把她手中的紙鳶向我塞了過來。“我本想與你比試,八皇姐卻說那樣無論你我誰贏,都會有損於皇家的臉面,加上突降大雪,我只好改了要求。”

雖然不知道蕭冬茜的用意,我還是將紙鳶粗略的打量了一番一枝紅梨壓海棠。

這粉色的紙鳶上,畫著一個粉嫩嫩的小女孩,她手拿著蒲扇,步伐輕盈的撲向紫薇花上的蝴蝶,乃是一副春郊美人圖。

看起來年代久遠,畫已經退了些微的顏色,卻依然能看出來主人在畫這幅畫時沒有用心,只是寥寥幾筆勾勒出輪廓,並不細致,卻自由一股和諧的美感。

“這個紙鳶,是在數年前的春天,我隨著太子哥哥出宮去左相府時,碰到的一個美少年所贈。”蕭冬茜面容沈靜下來,眉目間突然閃爍著別樣的光芒。

美少年?我額頭滴下冷汗來。

“那時我偷偷的溜出前廳,避開所有的宮人趁著春色在偏僻之所放紙鳶,風大,紙鳶纏繞在樹上取不下來。我氣急,本想自己爬上去去,試了數次都沒有成功。是那個美少年幫我把紙鳶取下來,可是紙鳶已經被刮花,無法再用。”

我都不禁好奇起來,能讓蕭冬茜再三稱之為美少年的人,如今該是何種模樣?

“失去紙鳶,便失去了惟一一次可以自由游玩的機會,我傷心不已,那個美少年說補償我一個風箏,然後就抱著我翻墻出了左相府。”

能夠輕易躲開守衛,帶著堂堂公主翻墻出左相府?此人的武功想必不錯的。

“他帶著我轉了很多奇奇怪怪的地方,買了許多新奇的東西,竹篾、油紙、毛筆……等到了郊外,我才知道,他是想自己制作紙鳶。你手中的紙鳶,便是由他親手制作出來的紙鳶,畫中的小女孩便是我。”

“後來他送我回了左相府,我才記起自己忘記問他的名字,之後,他就突然消失了,我們也就再也沒有見過。我有向左相府的人打聽,卻沒有人說自己見過他。”

蕭冬茜說的人,該不會是李墨白吧?她,該不會眷戀著李墨白吧?要真是這樣,我可就該頭疼了一枝紅梨壓海棠。

不過,李墨白作畫,卻不是這樣的風格。

“公主想?”總不會無緣無故就把過去講給我聽,必定是有所求。我不過是向她所要本來就該被她們丟棄的藥膏而已,這是憑啥呀我?

“聽說你認識很多人,而且去過很多的地方,我想讓你幫我找到他。”蕭冬茜說的認真。看她那隱含期待的表情,她莫非以為找一個不知道姓名且消失了許久的人很容易?

“奉勸公主不要抱希望的好。”雖然很想拒絕,又怕她撒潑,還是先把話說在前頭好點。

“我很期待。”蕭冬茜卻完全不理會我的話語。

我無奈。“他有什麽特征?或者說,容易讓人辨認出來的地方。”

素右從我身後伸出手來,將紙鳶拿過去仔細的看起來。

蕭冬茜蹙眉想了想,片刻後,眉頭舒展開來,“他長得很好看,比女人都還要好看。記得那時,郊外開了些桃花,卻還沒有他笑起來好看。”

笑起來比桃花還要好看?這句話怎麽就這麽熟悉?印象中,是不是有這麽一個人來著?

素右適時的推了推我的肩膀,打斷了我的思緒,我順著她所指的方向看去,在紙鳶的右下角,有一個小小的簽章。瞪大了眼睛,那個小小的黑色字體,寫得是相當的龍飛鳳舞,很眼熟的筆跡。

看著那個‘臨’字,我不由擡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歪頭與素右對視一眼,皆看見了對方眼中的震驚之情。

我本來還存有一絲的僥幸,在看見素右的驚訝後,徹底的消失無蹤一枝紅梨壓海棠。

“你見過這個人?”見我的表情有些僵硬,蕭冬茜也不顧及有宮人在場,直接就撲到我的面前來,眨巴眨巴著她的大眼睛看著我。

“不認識。”見素右想說話,我暗暗擡起手肘撞了她一下,才訕笑著回答蕭冬茜的話。

“那你去找。”命令的語氣,卻難掩蕭冬茜眼中的失望。“必須找到,不然我會變著法兒整死你。”

“茜兒,不可這麽說話。”一直都沈默這的蕭冬辰搭腔,慢慢地走上前來,拿過素右手中的紙鳶,輕輕地嘆息一聲,“我知道茜兒很喜歡這個紙鳶,卻是第一次知道這背後的故事。小梨,拜托你了。”

“找到了,又當如何?”沖蕭冬辰笑了笑,我有些艱澀的問蕭冬茜。

“我還沒有想過。”蕭冬茜答得很爽快,眉眼帶笑,“要是他長得還是那麽好,我就要嫁給他。”

要是他長得還那麽好,就嫁給他?我的額頭不由的垂下幾條黑線。

怎麽會想到,蕭冬茜要找的人,居然是楊少臨。

試問,楊少臨長得不好嗎?怎麽可能呢?這迄今為止,我就沒有遇見過容貌在他之上的人。就連我,單論容顏的話,都是要遜色他幾分的。

身為男人卻長成這樣,一看就知是天生的禍水。這不,竟然能夠被稱為‘魔女’的蕭冬茜牽掛那麽多年。

好吧,這些都不是問題,問題是,蕭冬茜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年紀比我小,如果她糾纏上楊少臨,我豈不是要叫她嫂嫂?

怎麽想,都覺得自己心裏別扭。無論如何,這件事情,先容我想想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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