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三十二章 有匪君子

關燈
“小梨,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李墨白的聲音益發低沈喑啞,無神的黑眸裏染上幾分隱晦的情欲,在橘黃色的燈光下顯示出別樣誘人的光芒。

我頭上滴下一顆大大的冷汗,我都自己動手脫了自己的衣服,難道還表現的不夠清楚?

可是李墨白就是直勾勾的看著我,雖然他什麽都看不到。我知道他是在等待我的回答。

我的臉,究竟要被自己丟到哪個國家去才算夠呢?

狠了狠心,在早就被丟光的面子上再踩了一腳,“我知道。我十分清楚自己在做什麽,墨白,你想要我嗎?”

這句話說完,我只想去鉆地縫。讓我主動說出這句話來邀請他,我分明感覺自己的臉已經堪比火燒雲。

“為什麽?”李墨白猶疑,再猶疑,明明身體已經有反應,卻就是用理智隱忍著情欲。

那副好奇寶寶的模樣,實在讓我無法再淡定。我真的是想吐血,我都將自己的面子裏子全部都丟光了,他居然問我為什麽?

你爹娘成親,是為什麽?你母親生下你,又是為什麽?需要理由嗎?人每天都需要吃飯,需要理由嗎?

我實在很想這麽問他,饒是我修養再好,也實在是忍不住滿頭的黑線,要不是對方是李墨白,我肯定要開罵了。不過,現在這樣的情況,我如何罵的出口。

又羞又氣,我紅著臉,看著眼前仍舊在等待著我的回答的李墨白,益發羞愧難當。

紅著臉低頭看了眼自己上半身裸露出來的雪白如玉脂的皮膚,腦袋頓時如煙花一般爆炸,什麽勇敢呀、羞澀呀、鎮定呀……統統不覆存在,此時心裏只剩下一個念頭,逃

你說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準備獻出自己,李墨白卻問東問西,問西問東的,我沒有這方面的經驗,這好不容易才鎮定下來的心情,如何還平靜的下來?

想到就做,我將半褪至腰間的衣服提起來,一把推開身上的李墨白,逃命一般的抓著衣服邊穿邊沖到房門邊,一把拉開房門跑了出去。

而那個被推倒在一邊的人卻楞楞地‘看’著手心驟然失去的溫度,心裏突然湧上悵然若失的感覺。

我剛沖出李墨白的房間,正準備轉身進入隔壁自己的房間,就猛地撞到一個人的身上,因為慣性與地心引力的緣故,我向後跌倒坐在地上。

“師……師父?”死書呆子苗祁張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看著衣冠不整的我,又轉眸看了看我身後李墨白的房間,臉上寫滿了震驚。

“你什麽都沒有看到。”我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站起來轉身跑進了自己的房間。

待到關上房門,背倚著墻壁,我的心跳才慢慢的穩定下來。腿腳發軟,一個不穩就跌倒在地上,再也沒有站起來的力氣。

到現在,又有些後悔,也許方才不那麽沖動跑出來的話,或許現在我與李墨白已經……臉騰的再次紅了起來,鼻子一熱,無法再繼續想像下去。

我連滾帶爬的,火速從地上竄到了床邊,狠狠地撲進了被子裏。

腦海再次陷入混亂中,諸多的思緒闖入腦海。

李墨白不願意要我的原因是什麽?

為什麽要問我為什麽?

是不是,他其實不想娶我為妻?

再者,如果知道我要回京城,他會是什麽反應?

又會如何的抉擇?

我又該如何阻止李墨白在知道真相後,跟隨我去京城呢?

迷迷糊糊中,竟然也睡了過去。

醒來時,天已大亮,房中的水架上擺放著熱水,顯然九月來過,看我睡的正熟沒有吵醒我。記起昨天裏九月幫著蕭清陽誣陷我的事情,眼眸便是一暗。

隨意梳洗一番,踏出房間,視線自然而言的向左轉,隔壁房間的房門依然緊緊的閉著。

李墨白,還沒有起來嗎?

猶豫再猶豫,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就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哪裏還有臉去見李墨白呢?

肚子咕咕叫,正想去前院找些東西吃,風千情不知道從哪裏竄了出來,擋在我的面前。視線淩厲的刮過我的身上,“跟我來。”

不容人反駁的語氣。

我心情本就不算太好,聽到他命令一般的話語,氣得差點一腳踹到他的身上。不過我好歹有自知之明,只是隨意的沖他做了個不雅的姿勢。

“師兄的事情,你聽說了吧?”待走到無人處,風千情才停下來皺眉看著我,眼神如劍,分外刺人。

我不去看他的視線,別過臉看向腳下的黃菊,輕飄飄的點頭,“嗯。”

“你打算怎麽做?”似不想跟我廢話,風千情直接切入主題。

“難道你覺得,我還有其他的選擇嗎?”我怎麽可能會看著李墨白去死呢?

“不,你有。”風千情回答的很是堅定。因為,另外一只蠱蟲,蕭清陽同樣可以拿到。

“我沒有。”我卻是以為他再說我可以選擇看著李墨白去死,所以毫不猶豫便反對起來。

“既然如此,那就告訴你一件好事。”風千情微微錯愕,隨即回過神來,嘴角揚起冷傲的笑容,“你脖子上那塊玉佩,名為‘碧綠’,是李家的傳家之寶,歷代都只會給李家的新任女主人。”

說完這句話,風千情翩然而去。

李家女主人?傳家之寶?我被這幾個字雷得外焦裏嫩,這句話的意思是……

難道說……難道說……在烈城的那時,李墨白就已經認同了我?所以,才會送給我這塊玉佩?

思及上次在歡樂樓,風千情從我身上扯出這塊玉佩後,蕭清陽那勃然色變的臉色,我益發懷疑。

不過,終究只是懷疑,我不敢肯定。

代表李家女主人的玉佩……我緊緊擡手握住玉佩,心裏一陣難掩的激動。

即使只是猜測,光是想到李墨白有這個想法,我就已經幸福的不能自已。

猶豫再三,還是懷揣著不安的小兔子,慢慢的靠近李墨白的房間。

我很快就要隨葉落安去京城,以後能見李墨白的時間,已經不多。實在,不想將與他所剩不多的相處時間就這麽浪費掉。

在我走至李墨白的房門外時,卻見他的房門大開著,裏面隱隱傳來了說話的聲音,似乎沒有註意到我。

想著偷聽人說話不好,正想離開,卻被他們聊天的內容吸引,頓住腳步。

“墨白,是不是有一種**,可以讓人忘記某一段時間的記憶?”是葉落安的聲音。

忘記某一段時間的記憶?我的心一跳,立刻就記起自己七歲時曾被東方雲奇關在小黑屋裏面,那時屋子裏滿是蛇,當時我甚至恐懼得昏過去。

然而後來,那晚的記憶,我卻是失去了的。

原來,或許有這麽一種**嗎?

李墨白卻是沒有回答。

“小姐幼時不是曾經被蛇嚇得昏迷嗎?後來你是使了什麽手段,讓小姐忘記了那晚的事情?”見李墨白不答,葉落安頗為好心的提醒。

“你問這個做什麽?”李墨白終於開口,聲音依舊清冷如飄渺的風,透露著幾分淡漠與疏離感。

“主人想要而已。”葉落安嬉笑著回答,聽到這個輕快的聲音,就能讓人想起他嘴角的兩個小漩渦。

“那時的事情,我已記不得。”李墨白或許是搖了搖頭,聲音灌入了風,“不過,如果真有這麽一種藥,宮晨必定知道。”

我眼睛一亮,李墨白雖然有一定的醫理,卻始終不是大夫。如果真有這麽一種**,他必定是從慕容宮晨或者陸彩兒那裏得來。

如果有這麽一種藥的話,是不是就可以抹去李墨白對於我的記憶,讓他不再記得關於我的事情?從而也就不會跟著我去京城?

我踟躇起來,這個方法雖好,卻是要讓李墨白忘記我……可以的話,還真的不想用這招。

自己一個人在這裏胡亂猜測也不是辦法,我離開躲身的窗前,向著陸馨的房間走去。

我不知道世上有什麽**,更加不知道有多少種,可是陸馨還能不知道?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離開後,端坐在李墨白窗前的葉落安突然擡起頭,看著我離去的方向露出奸計得逞的笑容。

跑進陸馨的房間,將事情的前因後果,以及我即將去京城的事情一股腦的告訴陸馨,最後才問她,是不是有那麽一種**,可以消去人的記憶。

陸馨蹙著眉,沈思許久,卻是搖頭,“我不敢確定,還是修書一封問一問陸彩兒。”邊說,陸馨便提起筆,埋頭在雪白的宣紙上寫了起來。

這個小丫頭,對自己的姐姐從來都是直呼其名。

我眼珠子一轉,立刻補充,“還要告訴他們,我需要這樣一種**,可以抹去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的全部記憶。自然,這種**,必須要有解藥。速速寄來。”

萬一,沒有解藥,李墨白就此忘記我,我不是虧死了?

“好了。”陸馨並未多問,而是將那小小的宣紙折成小小的圓筒狀,後曲起手指放在口中發出短暫的尖嘯聲。

“撲棱棱”幾聲響後,一只雪白的鴿子飛了進來,陸馨熟練的將這圓筒信紙塞到白鴿的腿後,雙手一揚,鴿子便再次振翅飛走。

我不禁好奇起來,為什麽方才這只看上去便很愚笨鴿子,到現在都沒有被人吃掉?

陸馨看著藍天白雲,有一瞬間的低落。

我精準的捕捉到她的視線,刻意笑了起來,“陸馨,要跟我一起去京城嗎?”

P.s:還是暫時不吃了,嘻嘻~~~

內容一枝紅梨壓海棠333,正文 第三百三十三章 當局者迷開始嘍↓↓↓

“一起去京城?”陸馨有片刻的怔仲,表情瞬間變得低落,眼角泛著難掩的寂寥,“不了,我去那裏,能做什麽?”

“沒有嘗試,就在最開始放棄,從來都不是我的作風一枝紅梨壓海棠。你知道是為什麽嗎?”既然陸馨不願意,少不得要開解她。

有情人終成眷屬,這是我萬分樂意看到的事情。

且不說陸馨去不去京城,既然我要回左相府,就勢必要將白池趕出京城。

只是,如果陸馨也去,或許能讓他們之間的事情更加明朗。當然,如果能喝上一杯他們的喜酒,也當真美好。

“為什麽?”盡管陸馨也明白我是要說服她,但是卻不好不回答,只得順著我的話問下去。

“因為,努力過才有可能得到想要的結果。就算最後的結果跟我們期待的結果有偏差,我們也總會在努力的過程裏面,獲得意外的收獲。”我輕笑,認真的看著陸馨,“或許努力並不一定能獲得愛情,但是在這個過程裏面,卻絕對可以知道,該如何去愛一個人。還是說,陸馨你要做縮頭烏龜,任那東方童欺負白池?”

“東方童欺負白池?”陸馨總算有了點正常的反應,滿是震驚的看著我。

“難道你真以為,白池會喜歡東方童那般嬌縱的千金小姐?”我挫敗的看著她,究竟是陸馨是太執著,還是太不相信自己?“還是你認為,目中無人的東方童會喜歡白池?”

陸馨沈默,表情卻一變再變一枝紅梨壓海棠。

見到陸馨的神色松動。我再接再厲,“你也知道。我真正的身份是東方梨,掛名為當朝左相東方雲奇的最小女兒。而黑水寨,是被東方雲奇所掌控的山寨。”

“東方雲奇?”陸馨益發的震驚。

“還記得嗎?當初在要離開黑水寨,卻在匆忙間碰見那白老爺子的時候,他曾經問過我,是我娘的什麽人?”

陸馨埋頭想了想,一頭霧水的看著我。

“那時,白池告訴白老爺子,我早就已經死去。”說到此。我的目光淩厲起來,“可是東方雲奇從來都沒有對外公布過我的死訊。白池又怎麽會知道我曾經假死過?”

陸馨依然迷茫。

也是,事隔這麽久,那麽點小事誰還能記起來?我也是在聽葉落安說了白池的事情後,才在偶然間記這一件事情來。那時,白池就已經無意或者故意露出馬腳,只是我們沒有人察覺而已。

我挫敗,不得不點明,“我的意思。其實就是說白池是被迫的。明白嗎?無論是白池對東方童的好,還是白池跟著東方童回京城,都不是白池的本意。”

“也就是說……”

陸馨有些欣喜。卻又在片刻間變成了擔憂。

“也就是說,白池喜歡的人,一直都是你呀,笨蛋!”說到後面,我忍不住伸手在陸馨的頭上敲了一記,難怪人總說當局者迷。陸馨,就是被表象蒙騙,徹底迷失了。

哪怕我說得這麽明顯,陸馨卻擺出不信的表情,雖然有些恐慌,卻依然鎮定。

果然戀愛中的人都是笨蛋嗎?這麽明顯的事情,稍微一想就能看出端倪,陸馨她居然不信?

“月回,白池他,真的喜歡我嗎?”陸馨突然認真了神色,神色怪異的看著我一枝紅梨壓海棠。

“自然!”我回答的很肯定,真想劈開陸馨的腦袋仔細看看,裏面究竟裝的是啥?說白池如果不喜歡陸馨,跟說我不喜歡李墨白有什麽區別?

我不喜歡李墨白嗎?那毫無疑問是個笑話,我連冷笑的聲音都不會給。

“不對。如果他真的喜歡我,就不會在我的面前,跟東方童那麽親密。更加不會,拋下我跟東方童去京城。”陸馨鉆進牛角尖裏面了。

我看了看周圍,竟然沒有發現可用的東西,索性走上幾步,將一旁的書扯了下來,卷成卷用力的在陸馨頭上敲了一記。

陸馨本來還在詫異的看著我,可是我突然來這麽一下,她就眼淚汪汪了。

我沒有好氣的白她一眼,恨鐵不成鋼,“那你覺得,白池喜歡的人,是東方童?”

“難道不是麽?”見我張牙舞爪,陸馨的底氣弱了那麽一點。

這到底是怎麽樣的笨蛋?我無語問蒼天,然後惡狠狠地瞪著她,“你真的有夠笨!唉,不管了,反正你去也要去,不去也得去!如果想反抗,我就讓葉落安將你綁起來帶走。”

恨恨地咬牙,在心中想念了一番當初那個如辣椒般的陸馨,才邁步向李墨白的院落走去。還沒有問他,關於‘碧綠’的事情呢?

哪知還沒有靠近李墨白的房間,就看見死書呆子躲在他自己的房門口,雖然小心翼翼,但是眼神卻是頗為暧昧的看著我。

想必,是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一枝紅梨壓海棠。

我再次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正準備從他房間走過,他卻突然開口了,“師父,師公他不在房間。”

“去哪了?”李墨白身上有傷,居然不好好休息?我怨念了一下。

“被城主府的人接走了。”死書呆子縮了縮脖子,快速的說完這幾個字,深怕自己被殃及一般,‘嘭’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城主府的人?該死的蕭清陽,又想做什麽?

我怒氣沖沖的跑到門口,攔了一輛馬車,直奔城主府而去。

哪知跳下馬車後正想往裏面沖,就被城主府的侍衛攔了下來,“林姑娘,夫人吩咐,如果您來這裏,讓您去風月歌舞坊找她。”

“風月歌舞坊?”我蹙眉,怎麽又是那個鬼地方?“你們夫人在那裏?”

怎麽說,風月歌舞坊也算是風月場所,她蕭清陽一有頭有臉的人物。公然在那裏出現,不怕會有失顏面?

“是。李公子也一同去了那裏。”侍衛恭敬的回答。

我暗暗蹙眉,該死的蕭清陽,明知李墨白身上有傷,居然還敢帶李墨白去那種風月場所?她究竟是安什麽心?

雖說疑問重重,我還是跳上馬車,直奔破曉河。

心痛一截的繳納了一兩銀子給護衛,踏上風月歌舞坊一樓的大廳,絲竹之聲與誘人心魄的舞姿我全然沒有興趣,也沒有在乎整個一樓竟然沒有一個客人。直接抓住一個丫端著差點的女子詢問,“蕭清陽在哪兒?”

“奴婢不知道。”對於我敢直呼蕭清陽名字一枝紅梨壓海棠。這個女子沒有驚訝,甚至沒有一絲的驚奇,反而很是平靜的回答。

我也不跟她廢話,直接擡手點住她的睡穴,即使她手中的東西哐啷的倒了一地,我也沒有露出一絲表情。爾後抓住另外一個女子的手,“蕭清陽在哪兒?”

有了方才那個女子的經歷,這個女子顯然十分驚懼。在我的話音剛落的時候。就敞開嗓子狂呼,“快來人……”

她說話的速度,遠沒有我動手的速度來得快。我一記手刀砍在她後頸,頓時又倒下一個。

大廳裏剩下的女子,看向我的眼光,頓時就多姿多彩起來。

與此同時,舫上的那些護衛們,都手持武器向我沖了過來。

我冷笑,從背上解下紅袖我在手中,“我只問你們一個問題,蕭清陽在哪兒?”

“夫人的名諱,豈能讓你等賤民可隨意說出來?”一個護衛怒吼著,提著大刀向我砍過來。

賤民麽?我眉頭一挑,手中的紅袖出鞘,清澈的劍吟聲後,薄而亮的劍身劃破空氣,輕而易舉的將那個護衛手中的大刀劈成兩半。

勢頭一轉,身形一轉,我手揮舞的極快,紅袖長長的劍身‘刷刷刷’在這個護衛身上劃過。片刻,他上身的衣服破損,露出他肌膚上用血跡染成的‘賤’字來。

所有的人,都有片刻的目瞪口呆,看著那個歪歪斜斜的‘賤’字說不出話來。

“好手法。”甜軟的聲音入耳,我憑空就多出了一份怒氣。

轉身看去,蕭清陽果然施施然的從外面走了進來,婀娜多姿引人遐思。

“墨白呢?”我滿頭黑線,拼命的隱忍著想要將她剁成碎肉的沖動一枝紅梨壓海棠。

“走了。”蕭清陽沖我笑得可愛。

“走了?”我的眉頭跳了跳。

“聽說‘藍華’的解藥為假,我就找墨白確認了一下。”蕭清陽笑得分外開懷,可愛迷人的模樣,“嘖嘖,真是沒有想到你居然這麽蠢蛋,居然瞞著墨白沒有告訴他。”

我額頭的青筋直跳,實在忍不住想跳上去剁了她,揮手間紅袖劃過空氣,劈碎了身邊的一張八仙桌。“你告訴他解藥的事情了?”

“自然。”蕭清陽回答的極快,且沒有一絲歉疚感。

我的內心頓時淚流滿面,昨晚犧牲自己色誘李墨白,直至臉面全部光才將解藥的事情隱瞞下來……究竟眼前這個女人為什麽要出來湊一腳?

腦袋裏面閃過昨晚的事情,我就恨不得去找塊豆腐撞死!

“解藥是假,我並不知道。”蕭清陽竟然好心的解釋,“只是,這個把柄沒有道理落在你手上,所以我便告知墨白我是如何得到解藥。解藥是假,跟我一點關系都無。”

“啊,是嗎?”事到如今,我對李墨白相信她與否,已經不感一絲興趣。

腦海裏面只重覆想著昨晚的場景,自己主動獻吻,以及與李墨白暧昧不明的對話……就只想一頭去撞死。

可恨的是,聽到蕭清陽找李墨白,我還以為她又要欺辱他。卻沒想,她卻是邀他看了番我的笑話,便送了李墨白回去。

蕭清陽自然不可能知道昨晚發生的事情,李墨白卻是清清楚楚,要是他知道我騙了他……媽媽呀,我好想跳進破曉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