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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 百般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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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扇自己十個耳光,你將‘藍華’的解藥給我。如何?”李墨白帶著妖嬈的笑容,無神的黑眸定訂的看向蕭清陽的方向。

“你以為,你有跟我討價還價的籌碼嗎?”蕭清陽冷哼。

“我是無法跟你討價還價。”李墨白妖嬈的笑容裏面,帶上幾分殘忍,“可是你也知道,我從來都不是一個心軟的人。為了得到‘藍華’的解藥,我的確無法反抗你。可是,風千情卻無法反抗我。就算,我把自己身上的痛苦,加倍的奉還到他的身上,你也無法知道吧?”

“你……”,被李墨白戳到軟肋,蕭清陽氣急,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瞬間驚醒過來自己失態,但是已做出的動作無法收回,知道自己中招,蕭清陽有些氣急敗壞,“藍華的解藥可以給你,不過你還欠我二十一個人頭,那就扇自己二十一個耳光吧”

“好。”李墨白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然後迅速的擡起雙手,一個一個耳光接連扇在自己的雙頰,動作流暢沒有絲毫的遲疑。

而李墨白的臉上,始終維持著妖嬈的笑容,沒有絲毫的不滿,也沒有絲毫的屈辱與難堪,如果不看他正在做的自虐性的動作,甚至都可以認為他是在品嘗自己最喜歡的茶點。

李墨白無力的垂下雙手,幾乎是在蕭清陽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的時間,他已經打完自己二十一個耳光。

本來猙獰的臉頰高高的浮腫,看上去像是在臉頰兩邊頂了兩個燒得通紅又圓鼓鼓的包子,本來就顯得蒼白的臉色益發慘白,薄薄的嘴唇即使緊抿,也依然有兩絲血線從他的唇畔流下。

由此可見,李墨白下手時的力道,並未因為對象是自己而有絲毫的留情。

即使模樣狼狽如斯,李墨白卻依然跪得筆直,從容的氣度絲毫不減,即使被迫扇了自己二十一個耳光,也絲毫不以此為恥的模樣。

他嘴角的笑容,由始至終,都是那麽的妖嬈。因這光風霽月的氣度,從那妖嬈中,透露出幾分明凈來。

仿若,做了屈辱的事情之人,並非李墨白,反而是那蕭清陽一般。

蕭清陽甚是滿意的看了眼李墨白高高腫起的臉頰,嘴角揚起燦若朝華的笑容,瘋狂的笑了起來,“沒有想到,當初那張狂不可一世‘第一獵人’的李墨白,居然也會有如此落魄的今日”

“清陽,你折磨了自己這麽久,罷手忘記過去吧”李墨白微微心疼的嘆息一聲,饒使是他,又怎麽能想到,當初清純可愛的小女生,會變得如同今日這般瘋狂嗜血呢?

“忘記?我怎麽可能會忘記?”蕭清陽陶瓷娃娃般的臉蛋瞬間扭曲,似乎回想起了過去,表情猙獰,眼中卻帶著淚花,“我唯一的孩子,被你們這群混蛋殺了,我怎麽可能會忘記?我不會忘記,我要一個個的報覆你們,讓你們受盡世間所有的折磨,最後下黃泉陪我那苦命的孩子。”

李墨白皺眉,想要再說什麽,卻無法說出口。他的立場,如何去勸她再生一個呢?

更何況,當初那個孩子的死,他有無可逃脫的責任。

正因為如此,這麽多年來,李墨白才會一直對蕭清陽如此的遷就。

“你想讓東方梨活著是嗎?”蕭清陽殘忍的笑著,“可以,反正無論她離死不遠,就讓她再多活幾日,也無妨。”

邊說,蕭清陽伸手從上面的衣襟伸進自己的身體,面不改色的探尋一番,掏出一個玉質的瓷瓶,“這個,你想要嗎?”

看不到蕭清陽的手與動作,李墨白有些茫然,“是解藥嗎?”

“如假包換,東方梨所中‘藍華’的解藥。”蕭清陽張狂的大聲笑著,“我現在,又不想給這麽輕易就給你了。”

聽到這句話,李墨白頓時有些急迫,“你想怎樣?”

“怎樣?自然是不想讓你好過。”蕭清陽被體內瘋狂的恨意驅使,幾乎喪失了理智,向著院外高聲的呼喊,“劉嬤嬤,拿火針來”

雖然不知道蕭清陽的用意,李墨白卻也知道,劉嬤嬤是隨著蕭清陽出嫁,從宮中出來的老嬤嬤,別的不會,卻是最擅長宮中的私刑。

眉頭跳了跳,即使自己再狠心,卻終究無法對蕭清陽下手,心裏幽幽地嘆了口氣,依然挺直著背脊跪在原地。

或許此刻,李墨白才有些後悔,當初,他本不該攙和到風千情與蕭清陽的感情裏面。不該……替風千情認下那筆風流帳,更加不該讓蕭清陽腹中的孩子生下來。

十州的那夜,風千情與蕭清陽同時酩酊大醉,本來已經將他們兩人安置在不同的房間。奈何次日的黎明時分,風千情卻從衣裳不整,滿身緋紅且驚慌失措的從蕭清陽的房間走了出來,在大堂買醉一夜未眠的李墨白自然清楚的發現詭異之處。

跑進蕭清陽的房間一看,自然就明白了是怎麽回事,事已至此,自然得讓風千情負起全責。奈何那時的風千情不過十四歲,出了這種事情,面對李墨白的心虛作祟,哪裏敢繼續停留,收拾包袱就準備離開十州。

李墨白怒傷心頭,與風千情大打出手。從未贏過的風千情自然繼續敗北,關鍵時候九月卻跑了出來,攔在風千情的身前,不讓李墨白的劍再往前進哪怕一尺。

李墨白遲疑了一瞬,風千情的劍卻是毫不猶豫的刺進李墨白的胸膛。

劇烈的疼痛,使得李墨白倒退幾步,風千情則趁機逃脫。

因風千情的逃避,李墨白無可奈何,承擔了所有的責任,甚至是蕭清陽的怒火。

即使後來也發生了那麽多事情,從頭到尾,李墨白根本就沒有碰過蕭清陽,那個孩子,自然不會是他的。

可是,風千情不願承擔,他唯有自己背負起一切

只是,那時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今日的地步吧?即使百般阻擾,那個孩子也依然生了下來。

縱使想要好好的對待那個孩子,他卻偏偏死去。

他、蕭清陽與風千情的糾葛,到如今又如何扯清?既然千情已經置身世外,那李墨白依然會承擔一切。

不僅是因為清陽,更是因為,他曾經深深的喜歡過她。

清陽無辜,卻被逼迫至今日的地步,李墨白認為,自己要負很大一部分的責任。所以,他無法不縱容著她。

思緒轉動間,已經有人推開院門走了進來,正是那豐腴的劉嬤嬤。

蕭清陽從主座上走下,在劉嬤嬤的面前裝站定,掀開她手中拖著的托盤上的綢布,表情益發冷冽。

“墨白,你知道,什麽是火針嗎?”

從托盤上撚起一根火針,蕭清陽笑得瘋狂,“火針,是宮中的一種酷刑。這火針大概是普通銀針的兩倍,中心為空,如果將其燒紅,刺入人的皮膚,再灌入水銀的話……這水銀會沿著火針流進體內的血脈,隨著周身的血脈流轉一圈,最後進入心脈。導致,人會中毒而死。而且,會死的很難看。”

李墨白噤聲,微不可見的打了個寒顫。

但是蕭清陽一直死死地盯著李墨白,自然看得清楚,“放心,不會這麽對你,我不會讓你輕易死去。只是,要給你‘藍華’的解藥,讓你去為東方梨那個賤人解毒,我始終心有不甘。這樣,讓我用這火針,在你身上紮一百針如何?你臉上的皮膚雖然已毀,身上的皮膚,還好端端的吧?”

李墨白微微擡頭,無神的黑眸中幽深一片,就像是一汪深不見底的幽潭,包容了一切,卻又什麽都沒有。

“劉嬤嬤,動手。”根本就不待李墨白回答,蕭清陽冷聲吩咐,沒有絲毫的情緒起伏。雖然見不得他人欺負李墨白,但是自己動手,她卻愉快無比。

那劉嬤嬤將手中的托盤放到一邊的桌上,右手撚起一根火針,走到李墨白的面前,手起針落,沒有遲疑,狠狠地插在李墨白的右肩。

這劉嬤嬤顯然常幹這種事情,哪兒有骨頭,哪兒只有肌肉,她清楚的很。那比普通銀針要大上一倍的火針,瞬間有一半沒入了李墨白的體內。

李墨白面色微微一變,咬緊牙關,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但是,全身的肌肉,卻微微的顫抖起來。肩膀也是一彎,差點栽倒在地上,但是李墨白很快就咬緊牙根,重新跪得筆直。

雖然記憶裏自己很少笑,但是此刻,李墨白卻是維持著嘴角妖嬈的笑容,光明磊落的笑著。這些痛苦,換二十一條人命,他也算值了

自己自然不會心慈手軟,但是解藥卻是為小梨而求。自己手上沾染再多的鮮血,也不怕,卻不想自己的罪孽,轉移哪怕一絲一毫到小梨的身上。

所以,如果能不殺人就拿到解藥,他何樂而不為?

歇了一瞬,劉嬤嬤擡手黏住那跟沒入李墨白體內的火針,用力一抽,反向拔了出來。緊接著,又是一針刺在李墨白的左肩。

李墨白咬牙,死死地隱忍著。

而那劉嬤嬤,心狠手辣,沒有絲毫留情,一針針毫不留情,刺在李墨白的全身。

剜骨般的疼痛,讓李墨白不得不提氣護住心脈,維持著此刻的清醒。

直到,一聲淒厲的哭喊聲劃破了攬雪閣的天空。

“師父”

內容一枝紅梨壓海棠325,正文 第三百二十五章 此香如故開始嘍↓↓↓

喧鬧的街道,在一座歡歌笑語的酒樓後的獨立院落,一襲靛藍色儒雅長袍的葉落安坐在那視線寬闊的涼亭裏,雙眸半瞇,手執玉白的酒杯,悠閑的打量著眼前的美景一枝紅梨壓海棠。時不時的將酒杯送至唇畔,輕輕地抿上一口。

他的身側立著兩個年輕的女子,一人手執一壺美酒,待酒杯中的美酒不多,便傾身滿上。

這一幕場景,看上去當真是享受至極。

只是,在葉落安時不時的擡頭張望時流露出來的幾分焦躁,洩露了他此刻真正的心思。

“找到了嗎?”在看到一個官兵打扮的人走進來時,葉落安站起來,略帶期盼的問道。

“沒……沒有。”那個官兵縮了縮脖子,有些害怕的開口。

“沒有你來這幹什麽?”葉落安大怒,再無平日的悠哉,眼神淩厲,“一群廢物,飯桶,這都快半個時辰,找個人都找不到。這定城再大,你們這麽多人,難道一點消息都打聽不到?”

“大人,屬下會再去尋找。”那個官兵身體抖了抖,聲音都在打顫。

“我再給你們一刻鐘的時間,要是還找不到,我看你們身上的這身衣服,全部都還給朝廷算了。”葉落安的心情變得更差,冷冷繼續罵,“這定城養你們一群廢物,也是在浪費百姓的錢。”

“是。”那個官兵唯唯諾諾,根本就不敢反駁。

“還站著幹什麽,快去找呀!”葉落安瞪眼,覺得只罵還不解氣一枝紅梨壓海棠。索性把手中的酒杯砸了出去。“快去!”

“是。”那個官兵驚恐的回答一聲,屁滾尿流的跑了出去。

那個官兵一走。葉落安的怒火無處發洩,轉身的時候狠狠地瞪著那兩個侍女。

兩個侍女益發恭敬的低頭,冷汗涔涔,大氣都不敢出。

一群人裏面,或許就數葉落安的脾氣最為火爆,雖然平日都竭力的控制,但是在聽九月述說了在城主府發生的事情之後,他已經無法再平靜。

小姐被李墨白打了一個耳光,以她的脾性。必然誰都不想見,或許會偷偷的找個地方躲起來哭也不一定。

可是。如果小姐真躲起來,想要找到她難上加難。

‘藍華’之毒,最忌情緒波動,萬一小姐太過傷心引動身體裏的毒藥,她身邊又沒有人的話……每每想到這裏,葉落安就益發的焦躁不安。

看著面前的美食,情緒益發波動起來,擡手一揮。‘哐啷’數聲響。糕點與果盤砸了一地,本來靜謐的涼意被這氣氛一攪,也浮動起來。

那兩個侍女立即驚慌的蹲下身去。收拾起滿地的狼藉起來。

葉落安焦慮的在涼亭裏面走來走去,神色益發冰冷,眼神更是銳利如刀,不時從那兩個倒黴的侍女身上掠過。

那兩個侍女如履薄冰,戰戰兢兢連呼吸都不敢太過大力。

“進來。”陡然間,葉落安停下腳步,皺眉看著院門的方向,不耐的開口。

雖說有規定讓各個小隊定時回來報告所得的消息,可是如果得到的回答全部是‘沒有’,修好再好的人,其耐心也會被耗盡一枝紅梨壓海棠。

“大……大人。”一個同樣官兵打扮的人彎著腰低著頭跑進來,抖著雙腿跪在涼亭之外。

“有消息嗎?”葉落安壓制住心內的憂慮,按捺著脾氣問。

“沒……”

“仍舊沒有消息的話,你就去死!”聽到那個沒字,葉落安眉頭一皺,十分不耐的搶下話頭。

“回大人的話,屬下的手下裏面有人報告說在破曉河邊見到一個紅衣女孩,但是不能確定是不是您要找的人。”跪在涼亭外的官兵身體一抖,深怕眼前處於盛怒中的大人真會直接了結自己,忙不疊的開口。

此時此刻,哪怕是假消息,也只能拿出來充數了。

“為什麽不能確定?”聽到有消息,葉落安的表情稍緩,語氣卻依舊強勢,“你們一個個都沒有長眼睛嗎?不是告訴了你們,要找的是一個十六歲,穿著紅裙的絕色女孩嗎?”

葉落安認為,有這三點,不可能還會認錯人才是!

“那個女孩坐在河邊埋著頭哭,看不到臉,屬下不敢上前打擾。只是看背影,應該年紀不大。”跪著的官兵大氣都不敢喘,伏著頭恭敬的回答。

“哭?”葉落安的眼睛一亮,被李墨白打了一耳光,小姐不哭才怪呢!終於找到了,“前面帶路,去破曉河。”

“是!”那個官兵不敢有違,當即站起身轉身朝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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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定城西城的破曉河邊栽植兩排高大的楓樹,如今正值秋天,楓紅如血,燦爛的映襯著藍天碧水,美不勝收一枝紅梨壓海棠。

秋風從河的另一邊吹來,紅色的楓葉搖曳不定,互相摩擦,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無數血紅色的楓葉,飄飄灑灑的從樹梢落下,在地上鋪就一層厚厚的紅色。

我一直漫無目的的走在青石的街道上,直到雙腿發軟,再也邁不動腳步。

眼淚早就已經流幹,我抱著膝蓋坐在破曉河的岸邊,將頭埋在腿間,無聲的抽噎著。

想起李墨白,空蕩蕩的身體依然尖銳的疼,空氣裏如同布滿銀針,時時刻刻在紮著我的皮膚,狂風在身體裏肆意的吹,冰涼的寒冷侵入骨髓,徹骨的寒冷。

想起李墨白的絕情,想起臉上的那一記耳光,只剩下了萬念俱灰。

既然喜歡蕭清陽,在我與蕭清陽之間,既然更加傾向於蕭清陽,為什麽還要來招惹我?為什麽要在給我希望之後,帶給我無限的絕望?

幹涸的眼睛,再次被淚水滋潤。卻是澀澀的疼。

我抽動著肩膀,低聲的哽咽。

除了哭。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做才好!

“小姐!”

驚喜的聲音傳來,我還沒有來得及分辨這熟悉的聲音屬於誰,已經被人強行從地上拉了起來。

淚眼朦朧的看到一張眉目疏朗的娃娃臉,我一驚,忙低下頭,悄悄的拭去眼角的淚水。喑啞著聲音開口,“葉落安,你怎麽在這裏?”

話一出口,我便懊悔。這葉落安明顯是尋我而來。於是改口,“是李墨白讓你來找我的嗎?”

心裏一枝紅梨壓海棠。總是有那麽一絲的盼望。

“不是。”葉落安幹脆的搖頭,神色間有難掩的憂慮,“方才來的路上,碰到了風千情,他讓我告訴你,李墨白的立場堪憂!”

我一驚,頓時忘記了心裏所有的委屈,“李墨白的立場堪憂。是什麽意思?”

“看來小姐。真的什麽都不知道!”葉落安搖搖頭,從那憂慮的神色間,透露出幾分狡黠。“最近,墨白不是為蕭清陽殺了很多人嗎?”

“那又如何?”我埋頭清理一番臉上的碎發與淚痕,心裏卻暗驚。難道,李墨白殺人的事情,敗露了嗎?

“你知道墨白為何要殺人嗎?”葉落安擺明了要吊我的胃口,不過似乎時間緊急,所以他也沒有繼續拖延下去,“他是為了小姐你!”

“為了我?”我震驚的擡起頭,不再顧及自己哭得紅腫的雙眼,驚愕的看著葉落安。

李墨白殺人,竟然是為了我?“你騙我!”

李墨白有什麽理由,要為了我去殺人?而且,還牽扯上了蕭清陽。

“我從來都不會騙小姐。”葉落安端正了臉色,“小姐身中奇毒,您應該知曉的吧?”

“自然。”雖然所有人都有意的隱瞞,不過那毒好幾次發作,加上身體上偶爾的不適,就算猜我也能猜到一二。更何況,早在我初接手瘋人閣時,就已經查到了關於慢性毒藥‘藍華’的介紹。

“蕭清陽手中,有‘藍華’的解藥!”葉落安簡明扼要的解釋。

“你說什麽?”我的心陡然一震,難以置信的瞪著葉落安。

關於‘藍華’,書上寫著並非無解,只是配置解藥十分困難一枝紅梨壓海棠。雖然不解蕭清陽為什麽會有‘藍華’的解藥,可是葉落安不像是在騙我。

如果葉落安說的是真的,那……李墨白之所以扇我一個耳光,是不想我惹怒蕭清陽,從而導致她毀去那‘藍華’的解藥嗎?

李墨白會殺人,也是為了得到解藥嗎?

所有的一切,全部是為了我?!

太多的情緒湧上心頭,五味陳雜,我已經不知道該如何自處。

“先別在這裏發楞,還是去定城看看,那蕭清陽到底是怎麽回事!”葉落安建議。

“好。”雖然思緒紛亂,一時亂如麻,無法理清,不過我自當要一一的向李墨白求證。如果,李墨白當真是為了我……我又如何能怪他呢?

性命與一個耳光,那一個更重要,我清清楚楚。如果蕭清陽手上真有‘藍華’的解藥,可以幫我解毒的話,我也該想個法子,將解藥從她手上弄來。

既然身體裏面埋了個‘定時炸彈’,自然得盡早清除。

然而,我怎麽都沒有想到,跟著葉落安偷偷的潛入那城主府的攬雪閣時,會看到如此怒不可遏的一幕。

記憶中張狂清傲如斯的李墨白竟然會如此屈辱的對著蕭清陽而跪,如同砧板上的魚任人欺辱而不反抗……

早就已經幹涸的眼淚,幾乎是在一瞬間從眼角滑落。

那個老嬤嬤手中的銀針,如同狠狠地戳在我血肉模糊的心上,痛得我牙齒都開始打顫。無法繼續看下去,我不顧風千情的阻擾,怒火中燒的沖出藏身的院墻,聲音淒厲的哭喊,“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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