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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魏國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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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幾日顛簸,秦元帶著老先生喜天樂回了宮。

有消息靈通者聽說老先生喜天樂回來了,面色頓時差了不少,旋即便是一陣摔桌子扔板凳發洩怒火。

畢竟因為喜天樂的耿直,喜歡他的不少,討厭他的人同樣不少。

喜歡老太醫的主要是以太醫院的諸多太醫為主。

這些人地位高,人脈廣。

而且這些人多多少少都受到過老先生喜天樂的指導,哪怕日後出宮了,在尋常達官貴人的府中,喜天樂那可是金字招牌,畢竟喜天樂神醫之名,可謂是如雷貫耳。

喜天樂尚且還在民間時,就是遠近聞名的醫師,各種疑難雜癥到其手中都是手到擒來,其開的醫館,也成了一方最有名的地界。

不知道多少患者慕名而來,健康而去。

久而久之,便被冠以神醫稱號,在醫館之中,錦旗不計其數,堆積如山。

據說,在那塊地方,你去問當地縣令縣丞是誰,可能有人不知道,但若是你問喜天樂是誰,那每個人都是豎起大拇指,臉上露出敬佩的神情,由衷的說句神醫。

名氣之大,令人瞠目結舌。

於此,也是醫術高超的證明。

令所有學醫之人都是趨之若鶩,喜天樂,就像是一座高山,讓他們仰望,同時又心生向往之情。

到了太醫院,幾乎所有的太醫都湧了出來。

喜天樂回宮,首先要去的,自然就是太醫院了,畢竟是工作了半輩子的地方,直到現在,他還惦記著往日的時光。

尤其是以當今太醫院院長孫太醫。

孫太醫見著喜天樂之後,頓時老淚縱橫,相處了半輩子的朋友,在醫術上互相探討精進互相幫助成就。

在喜天樂走之後,他便是接過了太醫院院長的重任,本以為這輩子都見不了最後一面,會成為終生遺憾,誰曾想,這個時候,他們竟然見面了。

老友相逢,感激至極。

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孫太醫趕忙上前,握住喜天樂的手,許久都未曾松開,而他的眼眶早已是濕潤了,嘴唇蠕動著,蒼老的皺紋如一條條小蟲盤旋。

良久,他才望著喜天樂的眼睛,說道:“我們這麽大的年齡了,已經是見一面少一面了,”

喜天樂點頭道:“所以我們兩個老家夥要在活著的時候,就多多見面啊,你看,我這不是想你了嘛。”

孫太醫道:“你啊,還是這般,你以為我不知道啊,若不是大王親自去請你,你會出山嗎?我還不懂你的性子。”

兩個人一番打趣,而後孫太醫便是將喜天樂帶了進去。

秦元一回來,就立刻召集大臣,很快就商議出來了一個結果,在城外十裏地左右征集幾畝良田,將帶回來的種子立即試種,如果成功,適合大量種植的話,那就全面推廣。

只要能夠全面推廣,那麽麻風痘就能把得到徹底的根治。

這件事情吧主要還是由許立人主抓,目前已經初具成效了,每個郡縣之間已經斬斷了聯系和人員往來,除了必要的交談之外,再也不許人員流動,這取得了巨大的效果。

那麽沒有病患的郡縣如今依舊是沒有病患,在強有力的幹預下,麻風痘得到了很好的控制,只是尚且不能根治。

但現如今卻是不一樣了。

只要等到第一波麻風草成熟,而後入藥,一旦成功,那麽所產生的影響將會是不可估量的。

想到這裏,秦元便是忍不住開心,就連一直滿臉憂愁的許立人,此時臉上也是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時間在緩緩流逝。

一月光陰轉瞬即逝。

隨著第一波麻風草的成熟,本來已經顯現出頹勢的局面再次倒換天平,成熟的根莖全入藥,而結的果實,則是一半入藥,一半作為種子繼續耕種。

三天後,喝了藥的病人得到了極大的好轉,麻風痘最明顯的特征身上的紅色斑點也逐漸消失了,第十天,人已經可以完全康覆。

第一個康覆病人的產生,極大的鼓舞了士氣和民心。

章臺宮書房內的秦元,也是第一次時間得到了消息。

他笑著揮舞著呈報,開心的說道:“從今天開始,麻風痘一去不覆返了。”

說完,一眾人都是哈哈大笑起來。

高興的秦元連擺宴席三天,白花花的糧食不要錢似的往外送。

所謂幾家歡喜幾家愁,作為這次麻風痘的始作俑者,魏國的處境就很不好。

一開始的病患數就在呈現幾何倍數的恐怖增長,秦國一月到了一千多人,而魏國只用了十天,二十天之後,這個數字就破萬了,而且還在高速的發展。

這幾天,魏天明愁的睡不著覺,桌案上堆滿的奏章全都是稟告此事的,民心不穩,軍心惶惶,就連在朝堂之上,也是湧起了一陣流言。

說什麽魏國近些年幾乎是連連征戰,死亡無數,老天要降大罪過給魏國,作為一種警醒,若是不聽,魏國將會亡國。

說的那叫有鼻子有眼的。

魏天明自然清楚。

不過,他對於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難以控制,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任其發展。

底下,跪著一群人。

以張昭為首。

以往都是坐著的南宮徒此時也不能安穩坐下了,雖然魏天明沒有明確的怪罪於南宮徒,但是這件事情的主謀,以及執行者幕後推動者都有他的身影,也算是他一手促成此事,若是沒有他的首肯,這些人也沒有這麽大的權力去做這種斷子絕孫的勾當。

想到這裏,南宮徒沈沈的嘆了一口氣,曾經精神矍鑠的模樣,如今卻是多了些許滄桑,頭發似乎也比之前要白一些。

“都是老夫的錯,與他們無關,要怪,就怪老夫吧。”

他說著,便是準備跪下。

魏天明雖在生氣之中,但也殘留一絲理智在。

這個時候,清醒的決斷很重要,所以任何人慌了,他都不能慌,始終保持著清醒的頭腦。

他連忙上前,一把扶住南宮徒,“自先王便是廢除了老國師的跪拜禮,如今您老若是朝寡人跪下,外人豈不會說寡人不尊先王之令了。”

南宮徒面色慘白的額說道:“這些都是老朽的錯,還望大王能夠從重治罪。”

老夫,已然變成了老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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