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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陰謀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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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時候的事情?”楚南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問道。

此時他只覺得眼前發黑,整個人有些站不穩,但是為了問清楚緣由,他還是勉強的撐住了身子。

“就在剛才。”方山的面色同樣有些不好。

很明顯,一旦趙老太師與屈景昭三家組成聯盟,那麽朝堂上的局勢就會得到徹底的逆轉。

屆時,他這個所謂的楚王也就會被完全架空了,他們幾位,甚至是有了扭轉乾坤的力量,且沒有制衡,因此可以愈發無法無天。

而他,當今楚國的王,也就成了第二個周天子。

“天要亡我大楚啊……”

楚南星激動得直接昏厥了過去。

“大王……”

只聽見方山一聲大吼,旋即楚南星便是徹底沒了知覺。

眼前一片黑暗。

……

秦國,長公子府中。

臥房之中,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起起伏伏。

隨著咯吱咯吱的聲音在屋內回響,氣氛達到了頂峰,屋內燥熱非凡,浴火焚身。

砰砰砰

這時,忽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誰啊,不知道老子在辦正事嗎?”

秦川猛地一驚,被打擾之後,便是沒了興趣,起身,一臉陰沈的他穿好衣物後,走了出去。

開門。

“主子,大事不好了,家宰沒了……”

一個護衛跪地道。

明面上長公子府沒有家宰,但是暗地裏,便是由之前那個刺殺秦元的人來擔任這份職責,此人忠心可靠,秦川也是極為滿意。

“你說什麽?”秦川有些不敢相信。

那人的武功極為高強,甚至能夠排行第一的阿策一較高下,且不落下風,他特意派了這人去刺殺秦元,為了就是萬無一失。

那個殺手也算是他的底牌之一,是他精心培養多年的人兒,如今卻是栽了,這讓他如何能夠接受。

他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有些呆楞的表情。

待到護衛將前後事情解釋一番之後,秦川才面色陰沈的說道:“這家夥把自己的命看得真重,隨便一趟出行,都要帶上這麽多人保駕護航,我還真是小瞧了他。”

說到這裏,他冷笑一聲,旋即便是吩咐道:“將那一條線全部斬斷,務必不要留下一點,以免讓人追查到我。”

護衛面色一白。

秦川見著,下意識皺眉說道:“他們已經追查到我了?”

護衛艱難的吸了一口氣之後,點頭說道:“那些人反應速度太快了,家宰死了不過一刻鐘的功夫,那些人就查到了我們身上,在得知家宰死後,我們便是立刻斬斷了消息,誰曾想,還是慢了一步……”

“黑冰臺,果真是深不可測啊……”

秦川呢喃。

按照他以往的性子,他會將辦事不利的人處死。

但是現在不行了,因為他派出的人其對手可是黑冰臺,這個令秦國朝堂,甚至是中原大地,皆是聞風喪膽的存在。

而且,黑冰臺掌握權力中樞,與黑冰臺作對,那就是與整個秦國的有生力量在作對,無異於螻蟻撼大樹。

要成功,何其艱難。

“你們做的已經很好了,回去休息吧。”

護衛逃過一劫,連忙跪地謝恩。

秦川也出去了,出來院門,左拐右拐的,直到確認身後沒有人跟蹤之後,他才翻身進入一道院門。

那裏一座偏僻的院落,裏面雜草叢生,到處都是斷壁殘垣,一看就像是很久沒有人居住過了,以至於沒有一點人的生氣。

可就在秦川進入之後,無形之中出現一人,在秦川身後,拿著刀,不知何時已經在了他的脖子上。

“口令……”

那人發出幽幽的聲音,宛如惡魔低語。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秦川淡淡道。

這話一出,那身影便是消失了。

秦川渾身起的雞皮疙瘩也消失了。

剛才,真是有一股死亡陰影籠罩在他的頭上,他若是不能說出口令,那麽那把長刀就會無情的割破他的喉嚨,讓他滾燙的鮮血從脖頸處噴湧而出。

平和了一下情緒,秦川從緩步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才別有一番洞天。

有一處暗道,順著暗道走進去,則是一個密室。

密室內在裝飾很繁華,有些物件在外面即便是拿錢都買不到,但是在這裏,卻是隨處可見。

“我這個地方,如何?”

床榻上躺著一個人,秦川走過去,說道。

那人緩緩睜開眼眸,赫然就是戎狄部族的大單於奎木狼。

奎木狼渾身是血的躺在床榻上,兩只手臂和腿腳都被手腕粗壯的鎖鏈給捆綁著,即便是在脖頸處,也有一個細長的刀鋒。

防範得不可謂不嚴密。

奎木狼冷笑道:“有能耐,你就放我離開,我們真刀真槍的幹一場,別他麽玩陰的,小子,等老子出去,我要殺你祭旗。”

即便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奎木狼也仍囂張的很,在見到秦川第一眼之後,就罵了出來。

他被關在這裏已經有半月時間了。

沒想到,秦川表面上看著貪圖美色,沒有什麽大的志向,則是陰謀詭計一堆,算計人心算計得令人膽寒。

秦川只是開口說道:“我會放你離開的,只不過不是現在,時期尚且成熟。”

奎木狼仰著頭,看向秦川說道:“沒有想到,你是這般深藏不露,我小瞧你了,我就說嘛,當今秦王如虎狼一般,怎麽會生出你這般狗雜碎,你好色之形象,是你打掩護吧,就是為了讓秦元放心,你的用心還真是歹毒啊。”

秦川搖搖頭,邊走邊說:“這個你就猜錯了,我是真的好美色,天下美女子何其之多,我為何不能享受,人生在世,不過短短數十載,我不喜吃喝賭,若是都不好美色,那我還活著有什麽勁啊。”

這一番話說的看似有幾分道理,實則都是歪理。

奎木狼別過頭去,不願與其爭辯這沒有絲毫意義的事情,秦川也不著急,就這麽靜靜的站著,用有些清澈而又深沈的眼神註視著奎木狼。

似乎是在看待獵物的眼表情。

奎木狼感覺到有些不自在,危機四伏,他扭頭看向秦川,忽然覺得呼吸一頓,接著便是有一股恐懼鋪天蓋地的向他襲來。

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手上沾染了不知道多少人的鮮血,早已是有名的閻王,從來都是只有別人怕他的份,他哪裏會怕別人。

可如今,這卻是反著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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