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8章 陸繹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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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那阿策便是打斷了。

他瞇著眼,用一種極為嫌棄的語氣說道:“你接下來了是不是就要說,是你在我不在的日子裏照顧言兒,我對你只有感激什麽的。”

許奕瞪著眼睛,“你咋知道,我都還沒有說,你這麽厲害嗎?”

阿策無語,有些嫌棄的說道:“這他麽是話本小說裏面常用的套路,還以為有多新啊。”

許奕見狀,也只是嘿嘿一笑,說道:“不管是新瓶還是舊酒,管用就行。”

他準備離開。

眼角的餘光見著在那處山洞。

山洞內,還有翹首以盼的妻子。

這時,阿策的面色咻的冷了下來,他望著許奕,說道:“之前有機會,是你不把握,那我就不能怪我了。”

旋即,便是目光陰冷的吩咐道:“兄弟們,這人搶你們的大嫂,你們該當如何?”

“碎屍萬段。”

“剝了他的皮,用他的血肉餵狗。”

……

到底是幹殺手這一行當的,說起話還也是血腥的很。

冷風嗖嗖從許奕臉上刮過,令人毛骨悚然。

當星星點點的殺氣凝固成一定程度時,那是非常令人害怕的。

就比如說現在。

一個殺手經歷多次任務的歷練之後,其身上已經具備了令人畏懼的氣勢,當他把這種氣勢釋放出來的時候,那是尤為致命的。

但是一個人畢竟太過於渺小的,戰場之上的殺氣,那都是如虎狼一般,其基礎可是幾萬人甚至是十幾萬人了。

但,當一百多人同樣有此殺氣時,那匯合之後的氣量,那都是無法想象的。

就比如說現在。

許奕遭遇到的情況,單單是那殺氣,便是震懾得他大氣都喘不出來。

他也不是貪生怕死之人,要不然也不會有之前的那番舉動,只是因為這殺氣太過駭人了。

想到這裏,他便是弓身,大口喘息,接著這個時候,他將綁在腰間的匕首拿了出來。

在拿刀的一瞬間,他整個人的氣質變了,猶如一把拿著刀的殺神,這一刻,戰場上令無數敵人膽寒的許奕,回來了。

氣勢翻天覆地的變化,讓阿策微微一驚,但接著,他便反應過來,冷笑一聲。

對於許奕,他還是算是比較了解了。

“打腫臉充胖子,小子,好好享受你的最後時間吧。”

他轉身離開。

與此同時,無數道黑影紛紛順著山坡飛了上去,密密麻麻如雨點一般打向許奕。

就像是單方面的屠殺,沒有一絲人性。

山洞內,陸言目力極佳,自然看見了被包餃子的許奕,但她沒有任何反應。

阿策的身影出現在視線內。

她眸色微動。

“許奕死了,你肚子裏的孩子生下來,我可以當做親生孩子一般對待。”

阿策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陸言的身前,倒是細聲細語的說道。

剛才的鋒利已經全部收斂了,此時的阿策溫柔之際,像是迷倒萬千少女的翩翩公子。

陸言沒有反抗,跟著他走了進去。

山洞內,已經燃起了火。

阿策見著陸言順從,不由得笑瞇瞇道:“言兒,我們成親吧,完成那段未完成的使命。”

陸言搖搖頭,說道:“他死了,我會殉情。”

“他已經死了。”阿策起身,情緒有些激動。

陸言依舊是平靜的語氣,“除非是我親眼看見他的屍體。”

“好,那我就給你看。”阿策臉上的面色被撕裂了,他猛地拔刀,氣勢洶洶的朝著外面走去。

可是沒一會兒,他就走進來了,他身後還跟著一個人。

陸言擡眸,看清阿策身後那人時,面色微楞,眼淚嘩的一下就從眼眶裏面流了出來,她起身,緩緩的走了過去,“哥……”

一臉胡子,已然不覆當初秀氣的陸繹看上起蒼老許多,眼眸裏的人情世故,也是看著讓人心碎不已。

陸繹輕輕抱住陸言,尚且稚嫩的面孔卻是不見絲毫稚嫩,那向來清澈的眸子,也是滄桑的很。

“這麽大的人了,見著哥哥還哭,不知羞。”

陸言淚眼朦朧道:“哥哥。這幾年你去哪兒了,言兒好想你……”

陸繹道:“傻丫頭……”

阿策在一旁見著這幸福的一幕,也是感動的不行。

不過,這其中的感動沒有他一點事情。

經過短暫的交流之後,陸言的情緒也逐漸穩定下來,而後,她便是歡喜的說道:“哥哥,我有孩子了,你要做舅舅了?”

小丫頭滿是歡喜。

那是一種像最親密的人訴說喜悅的心情。

陸言本以為陸繹聽說後會很高興,但是,令她失望了,陸繹面色卻是一冷,繼而看向陸言的肚子,若有所思的說道:“言兒,你聽哥哥的話嗎?”

陸言心裏忽然湧出無限不安,但出於對哥哥的信任,他還是點頭說道:“相信。”

“這個孩子你不能要,你也不想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父親吧。”陸繹用一種平靜到極盡可怕的語氣說道。

陸言頓時全身冰冷。

她瞪大眼睛,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這番話是從陸繹口中說出來的。

這樣的哥哥,她忽然覺得好陌生。

她的目光瞥向阿策,像是明白了什麽。

下意識退後幾步,清澈大眼睛充滿茫然,帶有些許怯生生的語氣,說道:“你不是我哥哥,我哥哥絕對不會說出這番話語來的,你一定是假的。”

即便是這麽說,陸繹身上熟悉的氣息卻是瞞不住人。

但是她如論如何都不願意相信,她哥哥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來。

“言兒,許奕和秦元都是我們的敵人,只要哥哥活一天,殺他們,就是我永遠追求的目標,為了你的幸福,也讓我下手是能夠果決,你必須與許奕分開。”陸繹平靜道。

似乎還是在訴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好像是你今天吃了嗎?

而後,他頓了頓,先是看了一下竟然是呈現出乖巧站姿站在一旁的阿策,之後目光轉向陸言,說道:“阿策這人很好,哥哥很滿意,過幾日,你們便把婚期定了吧,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爹不在了,那就只有我為你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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