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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秦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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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策的婚宴上,當著阿策已經眾小弟的面,將他們的大嫂堂而皇之的抱出去了。

這可是在啪啪打他們的臉啊。

之前沒動作,是因為作為頭子的阿策沒有吩咐,如今人出來了,自然是等著他的命令。

似乎阿策一聲令下,這些人不論前方是刀山火海,還是人間煉獄,都會義無反顧的前往。

阿策並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過了一會兒,他才像是恢覆一點力氣,揮了揮手,說道:“大家回去歇息吧,今日是我招待不周,來人,我請兄弟們喝酒。”

“大哥,那狗日的都欺負到我們頭上了,難不成這口氣我們也要咽下嗎?”

又有人大聲說道。

阿策看去,見著說話那人長相清秀,眉眼間卻是透出幾分冷冽,幽黑眸子裏呈現出滲人冷意。

這人是個天生做殺手的苗子。

此人名叫刀六,人如其名,一把刀耍的極六,出神入化,一刀揮出,只見道道殘影,未見其任何動作,遠處的木偶人頭已然落地。

如此,便也當得此名。

在殺手界,此人的名氣僅次於阿策。

這人說話,也相當有分量。

阿策想了想,說道:“咽下不咽下,不重要,關鍵是我們這種人只會殺人,不能救人,等他把言言醫治好,我們再去。”

“大哥……”

刀六還準備說什麽,但見著阿策面色不是很好,最後還是將所有的話語咽了進去,轉頭扶住大哥,“您這身傷是不是那小子弄的?”

他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註意到了躺在地上的許奕,身為殺手,有些消息即便是阿策故意瞞著,他也是能夠知曉。

就比如說,眼前躺在地上的這位,可是他家嫂子的前男友,那可想而知,這人出現在這裏的目的是什麽,定然是動機不純,用腳指頭都想得出來。

想到這裏,眼眸中便是有些幽幽光芒閃爍。

這是一種殺意,化為實質一般的殺意。

阿策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就憑那家夥,怎麽可能傷到我……”

說到這裏,似乎是覺得有些難言之隱,便沒有再說了,刀六見著,也就沒用繼續問。

這時,郡守大人秦玉山走了過來,有點低眉順眼的意味,“殿下吩咐,讓我將那個人帶回來,還望諸位兄臺行個方便。”

“我行個方便,那誰給我行個方便啊。”

對於這個櫟城的頭兒,這幾人可絲毫沒有好臉色。

刀六用猖狂的語氣說道:“識相的趕緊滾,滾慢了,老子送你去見閻王。”

囂張霸氣。

秦玉山現在也是騎虎難下,想著殿下的死命令,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與這些人打交道。

畢竟相比於得罪殿下,他的頂頭上司,將來還可能登上秦王大位的人來說,得罪這些所謂的殺手,憑借著一點武力,就自詡為天下無敵的人來說,不過是塵埃罷了。

說好聽點,叫殺手,說難聽點,就是殺人越貨的強盜,官府又不是沒有足夠的兵力去治這些人,自是付出的代價有些大,入不敷出罷了。

不是解決不了這些人,只是有些棘手。

但也不會說沒有真正的殺手人物,就比如說阿策,還有刀六,一個手指頭都數得過來。

秦玉山訕訕的笑了笑,直接將目光投到阿策身上。

他知道,這裏能夠做主的人,就是這個阿策。

他還未開口說話,那阿策便是說道:“你將這個人帶回去,可以,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別說是一個條件,就是一百個一千個,我都答應。”此時秦玉山都快激動的哭出來了。

本以為前有狼後有虎的處境,沒想到竟然是讓他見著了一絲曙光。

所以當阿策說話之後,便是絲毫沒有猶豫的答應了。

算是捉住了一個救命稻草。

秦玉山臉上的神情,幾乎像是感恩戴德一般的模樣,就差沒有把秦玉山供著的了。

阿策淡淡開口道:“我的條件就是等言言醒了後送回來,要不然我就親自去接,主動送回來,那我就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如果讓我親自去接的話,我的這些兄弟們會做出什麽事情來,我可不敢保證。”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當著郡守秦玉山說這番話,著實囂張。

但秦玉山也只能腆著一張臉說道:“這個不是我能夠決定的了,還得去問殿下……”

沒等他說完話,刀六就惡狠狠的拔出刀,只見得一道亮光閃爍,眾人感覺眼前像是被晃了一下,接著,就是看見刀六手中有一縷頭發。

接著看去,那頭發竟然就是秦玉山兩鬢的發髻。

如此快的速度,眾人皆是沒有看清,若是剛才刀六對秦玉山有些殺氣,那麽秦玉山就交代在這裏。

一股寒氣從腳尖直直竄到腦海,旋即蔓延四肢百骸,秦玉山面露驚駭之色,頓時後退一步,腿腳有些發軟,多虧一旁小廝極有眼色,連忙上前數步,扶著了秦玉山,這才沒有讓他狼狽的癱軟在地上。

剛才,是真正的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那把刀又快又鋒利,且上面才淬有劇毒,只要刺破肌膚,那麽毒素就會迅速蔓延到全身。

秦玉山不敢再待這裏,連忙帶著人離開了。

一眾人哈哈大笑。

“這他麽就是郡守,哈哈哈哈……這就是官……”

身後譏諷的言語宛如一條條利劍飛來。

秦玉山的臉色更加蒼白幾分,但他不敢回頭,也不敢放慢腳步,生怕慢了就走不回去了。

做郡守做到這個地步,他也算是獨一份了。

如若阿策這一夥人僅僅只是殺手,那也罷了,也不敢這般對他,調來大軍,任其武功如何高強,雙拳敵不了四腿,料定不是對手。

最關鍵的是,這些人不知怎麽地,竟然和柳家沾染了上關系。

如果對其動手,那勢必會得罪柳家的人,柳家家主柳昀可是朝中大臣,他可得罪不起。

於此,受到的這些屈辱,便也只能打碎牙往嘴裏咽。

但,現在就出現了一個問題。

又該如何去完成殿下所說的任務呢?

把殿下抱走的女子再送回,他看沒有那個膽子。

想著想著,片刻後,他的眼眸卻是忽然一亮,一個好主意在腦海內緩緩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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