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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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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

一晃已是第三天,沙漠王實在是忍耐不住了,不知道五溪的妻兒老小眼下是否平安,被困在此,難道這裏就是自己的葬身之地?他決定無論如何也要再闖一次。顧不上采茵再三的勸阻,又派出幾小隊人馬分別由各個方向突擊,不到半個時辰,傳來同樣的消息,派出去的人手幾乎全軍覆沒,弄得一家番王簡直欲哭無淚。

采茵也同樣著急,但她還是比她父王冷靜得多,這女孩心裏盤算多時,才又對沙漠王道:“父王,女兒覺得,漢軍並不是要消滅我們。而我們目前最重要的是離開這裏回五溪救人,所以是不是可以和漢軍談一談條件,只要現在能脫困,日後總有機會報仇的。”

“怎麽談條件?漢軍肯答應嗎?”沙漠王覺得完全沒有把握。

“只要我們答應以後再不犯境,想必漢軍肯定會答應,而且父王,漢軍中有諸葛亮這樣的人做主帥,可以用少於我方的兵力來取勝,又有張飛馬超這樣的人為大將,孩兒覺得我軍機會不大,不如就此罷戰,也好全力對付孟獲啊。”采茵一口氣說完她早就想說的話。

沙漠王想了想,不由冷哼一聲道:“也罷,權且穩住漢軍,等收拾孟獲後,本王盡起境內所有兵力,再和漢軍決一死戰。今番受此大辱,不報非大丈夫所為。”

采茵心想,和漢軍交戰取勝機會不大,但是父王不肯服輸,自己也沒辦法,只好以後有時間再勸,目前還是想辦法離開這裏最重要。於是讓她父王找來幾個嗓音大的士兵,命他們向山上漢軍喊話。

有士兵來報,說被困陣中的沙漠王派人喊話要與馬超將軍談判,馬超耳力很好遠遠聽見峽谷陣中有人喊話。馬超心想,我才沒功夫和你們磨嘴皮子呢,知道沙漠王反反覆覆之人,何況談判的事不是我的權限。但是看看天色尚早,至少還要將他們困到夜半時分,馬超想了想,命人去山下亂石陣前傳話過去,只說此事要回報主帥,所以至少要到晚間才能答覆,沙漠王只好無奈的等待判決。

將近子夜,馬超才派人傳話,同意放沙漠王離開,條件自然是返回五溪後,就要向蜀漢遞降書,今後永不再叛。讓沙漠王在陣中燃起一堆篝火,由山上馬超將裝有出陣方法的錦帛纏於箭上,射了下山來。

拿到錦帛,眾人一陣狂喜,恨不能立刻脫身,但考慮到夜深行軍不便,且漢軍已同意放行,也不急在一時,於是就地整休,直等天亮就要出發。

日出東方,望著漸行漸遠的數萬敵軍,馬超吩咐早已休整好的三千士兵,留下五百人速往峽谷中把亂石陣盡行拆除。其餘的人馬遠遠地跟在沙漠王的軍隊之後,向五溪進發。

直到後半夜,接近五溪,就聽到不遠處已是喊殺聲連天,探馬來報,沙漠王的人馬已和南蠻王孟獲的軍隊殺在一起。原來孟獲數日前已攻克五溪,拿住了沙漠王及其部屬的家眷,本來得知沙漠王的人馬在夾山峽谷中被困多日,並且已全軍覆沒,孟獲覺得應該高枕無憂了。多年的宿敵,一朝除去,而且家眷也盡在掌握,想著可以在南疆唯我獨尊,那種狂妄的心情,無以覆加,當即命部將擺宴慶賀,一幹人喝得酩酊大醉。

後半夜沙漠王的六萬大軍突然殺到,孟獲軍隊雖然人數占優,很多人已醉得無力,在睡夢中糊裏胡塗就丟了性命,清醒的人也是倉促應戰,但人數上的優勢並不能挽回戰局的敗勢,最終沙漠王奪回了五溪,只是雙方都死傷無數,付出了慘重的代價,等孟獲帶著殘兵逃離五溪後,沙漠王驚恐的發現,自己家王妃和愛子都已經不見了蹤影,問了被俘獲的孟獲手下,才知道孟獲臨退兵前,將王妃和小王子都擄走了。

就在沙漠王和女兒商議要馬上帶兵追趕孟獲救回愛妻兒子之際,聽到三洞洞主已帶兵前來增援自己,欣喜之餘未加防備,輕意讓對方人馬突入五溪,等離近方知是漢軍幾路大軍殺奔而來,沙漠王以其部將已無力再戰,混亂中不知道漢軍有多少人馬,但對於已是強弩之末的沙漠王部下來說,結果都是一樣的。

馬超選準了一個最佳的時機出擊,拿下五溪活捉沙漠王,便可以結束南疆的戰事,而此時天色漸明,又得報張飛的二萬精兵已接近此地,馬超不想再等了,頭功他非常想要的,將來回到成都,子龍一定會很高興自己的戰績。

成功的攔截下差點脫困的沙漠王,對方的樣子略顯狼狽。看見馬超攔住去路,焦急不安的沙漠王想都不想,揚起手中大刀,飛劈而來,沙漠王雖然力大無窮,武藝也不錯,只可惜他對上的人是馬超,更兼之前已和孟獲軍交手近半夜,早已是精疲力盡。馬超嘴角揚起一抹輕笑,這樣的功夫在他面前不值一提,手中的龍騎尖如蛟龍般竄出,迎上大刀,馬超要的是擒拿沙漠王,也知道此時對手的力氣根本不如自己,所以想挑飛對方的兵刃,擒住對手,否則照剛才沙漠王慌亂中的那一刀,破綻百出,馬超一槍就可要了對方的命。

兵刃相接,沙漠王的大刀飛蕩出去,險險脫手,馬超槍已收回又迅速點出,直指對方的胸前,斷喝一聲:“下馬。”

眼看就要逼對手就犯,不遠處飛來一騎,馬上紅衣女子驚呼道:“馬超,休傷我父王。”

看著飛馬而至的采茵一臉恐慌,馬超有些於心不忍,但這就是戰爭,對敵人沒有仁慈可言。“要不傷你的父王,就下馬受降。”

采茵已來到陣前,眼裏閃過一絲哀痛。“馬將軍,我軍兵敗如此,又失了五溪,本就應該投降,至於我父王和我,自然也應由將軍處置,只是孟獲擄走了我母後和幼弟,我和父王要去救人,還望將軍通融。”

那女子的眼神,和當日城墻上與自己生死離別的妻子如出一轍,一樣的悲傷,一樣的無助,馬超的心裏不自覺得想要去幫助她。

采茵看著沈默不語的馬超,再次哀求道:“馬將軍,采茵願意留下為人質,請放我父王去救母後與幼弟,之後必向漢軍請降,如有食言,願萬箭穿心而死。”

“你們走吧。”隨手收回了槍,終於還是抵不過心底深處的那份歉意,還有就是感同身受的親情,自己當初親人被屠殺,那份心痛簡直是深入骨髓的,如果當時給自己一個機會可以救他們,也是會毫不猶豫地付出任何代價,更何況留一個女子做人質非大丈夫所為。

沙漠王和采茵仍不相信馬超會這麽輕易的放過自己,好一會兒才確信馬超不會出手,沙漠王趕緊拉著女兒準備離開。

“沙漠王,哪裏走,老張來也。”張飛拍馬趕到,丈八蛇矛一揮,攔住了去路。

沙漠王也不答話,只是帶著女兒奪路而走,張飛手中長矛刺出,忽然間被馬超的龍騎尖架住,乘著這個機會,沙漠王和采茵飛騎而去。

“馬孟起,你做什麽?”一面點開馬超的槍,一面還想要追擊敵人,可一時間馬超的槍和自己的長矛絞在一起,等二柄兵器分開,敵人早已跑出一大段距離了。

“三將軍,讓他們去吧。”馬超收回槍,淡淡地說道。張飛大為惱火,眼看就要將沙漠王一舉成擒,這個馬超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居然出手阻撓,放跑了敵人。

“馬孟起,給老張一個解釋,不然的話。。。。。。”帶著強烈的不滿和警告。

馬超輕嘆一聲:“三將軍,沙漠王的王妃和小王子被孟獲劫走了,他們父女只是想要去救人,而且他們已經答應救了人後就來請降,我軍已攻克五溪,想必他們父女也沒什麽地方可去了,應該不會食言的。如果三將軍和軍師要怪罪,馬超願意一力承擔。”

張飛盯著馬超看了半天,心說現在是在打仗啊,馬超亂發什麽善心,且不說戰場之上是瞬息萬變的,沙漠王之前已反覆多次,給南疆造成不小的動蕩,最主要如果因為馬超這一舉動,如果令平南的戰局功虧一簣,進而就會影響到取東川了。但是現在人也已經給放走了,只好交給孔明來處理善後,想必軍師應該很快就會到五溪城。又想到馬超原來是西涼世子,做事情向來是由著自己,好象違令的事也不只一次了,比起當初自己剛隨大哥時有過之而無不及。只是張飛深知孔明平時待手下將領隨和,但是於治軍上一向非常嚴格,這也就是張飛自孔明出山後,並無重大有違軍紀的事情發生,一方面是由於孔明的確有非凡的軍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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