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傾情】你若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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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叫你笑話了。”胡詩雅哭夠了,擦擦眼淚,羞澀的一笑。

“你一定以為我是一個人盡可夫的蕩、婦、淫、娃吧。”胡詩雅自嘲的一笑,“我的臭名想必早已遠揚。是我自己做的,倒不是人家隨口誣賴我。”

這樣的話,別人倒是不好插嘴。冷非墨只是靜靜地聽。

“你和我遇到的人不一樣,很不一樣。”胡詩雅的眼睛蒙著一層淚霧。從小到大,多少人圍著自己轉?阿諛的,貪婪的,險惡的……各種別有用心的人包圍著自己。自己何曾有過一天真正快樂的日子?

就連媽咪,也沒有給自己一點的快樂——因為,每次,都是看見媽咪一個人在默默的流淚。人前了,恩愛無比的爹地媽咪,在人後面,又是怎樣的情形?

那次,一個偶然的機會,看見爹地和別的女人的瘋狂,軟弱的媽咪卻在一旁只是哭泣。可就是這樣,爹地還是不肯放過媽咪。在女人身上發洩完了,又兇神惡煞的,跳到媽媽的面前,暴怒的指責媽咪,大手落下,媽咪潔白的面頰上,就是清晰的手印。那曾經抱著自己的溫暖的大手啊!

那一掌,打碎了自己對家庭所偶遇的留戀。

再然後爹地不斷的找各種各樣的女人。女人的呻、吟,媽咪的哀哭,爹地的掌摑,這樣的聲音交錯在每一段記憶。

有誰知道,站在門外,偷偷觀摩戰況的自己,心裏是什麽滋味?

這個人,還是自己的爹地麽?

然後,媽咪自殺了。真的是自殺的麽?想到爹地的暴怒,總覺得是爹地害死了媽咪。

從此,胡詩雅徹底的放逐了自己,每天醉生夢死,和不同的男人上床。當胡萬成將她和男人堵在床上的時候,她竟然毫無羞愧的告訴父親,自己只是跟他學的……

終於,有個男人肯娶她,可笑的是,那男人卻沈不住氣,,卻勾結外人,準備謀取胡家的家產。從此,那個男人,就神秘地消失了。

一段短暫的婚姻,胡詩雅更加地放浪。

第一次見到洛清輝,就被他的儒雅打動。或許,內地來的男人比較淳樸吧,那個男人,並不像自己遇到的那些人。一來二去,兩人也就上了手。

胡詩雅一直奇怪,為什麽,父親會那麽痛快地答應自己和洛清輝的婚事。直到派出洛清輝到Q市常駐,而且默許他在外面有人的時候,胡詩雅的心才徹底涼掉。

原來,自己的爹地,終究還是算計。不是為了自己的幸福。而是為了他說不出的陰謀。

冷非墨有些唏噓。想不到,胡家的故事竟會如此。

抽出紙巾,遞給胡詩雅。只能默默的看他流淚。這樣的傷痛,只有自己能夠舔舐。很多事情,別人都是無能為力,或許,真正面對才是最好的,雖然,會傷痛到無以覆加。

比如,蘇輕語和自己的媽媽。

不知道,那個小女人現在怎麽樣?沒有來的,冷非墨的心慌慌得。不由得暗笑。怎麽,一離開她,自己就六神無主了?自己也是得了絕癥了,一種叫做蘇輕語依賴癥的不治之癥。

“你在想你的未婚妻麽?”胡詩雅擦擦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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