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1 章節

關燈
州向回趕,可是遇春雨後泥石流堵路,等我回到璟城的時候,小舒兒已經成了親!

雅兒來見我,面色如常,並不因將一個賤民指給自己的皇妹而對我存了愧疚,我心裏懷疑,她是不是知道了什麽,才將那李瀚天配給了小舒兒?

我見了那李瀚天,雖然心裏有諸多不滿,還是沒有刁難於他。只是我們之間發生了誤會,差點傷了和氣。後來再見小舒兒極為的喜歡他,我也就跟著喜歡。只是我想讓她多多娶夫,好多生些孩子出來,也不至於讓小舒兒晚年孤單。只是那孩子,和她娘一樣的一根筋,認準了一個人就不再改變,無論是謙國的皇子還是桑家的嫡子,或是其他什麽男子,她竟是一個都看不上眼。我見她無心,最後也放棄了。

等小舒兒平了謙國滅了琥國和東褐,成為天下間人盡皆知的人物時,我才突然間明白了青塘老人為我取“流雲”這個名字的意思。他說我命數異於常人,原來是我生出了小舒兒這樣的女兒,可是我懷疑是她卦術不準,沒有算準到小舒兒身上,才讓此名,累我一生。

小舒兒知道了她親生母親的事情,問她小哥哥,說她感覺賢兒還活著,我心底升起了希望,或許我有生之年,還能看到小兒子。她說她要和她師父走,臨走時撮合我與舒服。

我們站在殿裏兩兩相望,我不說話,她也一句都不說。

十幾年下來,所有的怨恨癡皆已經淡去,唯有愛那是那麽濃,我看著她,卻是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然後,小舒兒不知道怎麽的,竟是勸得雅兒放我離去。

在我“死”後睜開眼睛的時候,舒服站在床邊,對著我笑,臉上有著第一次相見時的羞澀,她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溫暖,對著我喚:“雲兒!”

【曾子瑛】:為情叛友

江湖上的人都叫我無影劍。

不管叫什麽都無所謂,我縱馬豪飲,仗劍江湖,游遍大江南北、天下河山,那時候恣意快活,好不灑脫。

看盡世態,有次站在山頂我想,這一生裏會不會有人與我攜手,共看人間顏色?這個想法剛冒出,我就執酒仰頭痛飲,摔壇碎地,縱身從山頂躍下,感受勁風擊面,頓生豪情。

管她什麽女兒情長,我莫不是看多了紅塵裏女女男男為情所苦所喜,才生了這樣的念想?

我這一輩子,應是不會遇到讓我心動的男人了。

在江湖裏游蕩數年,有一次惹了一個厲害的仇家,幾番不敵,我就躲到了皇宮裏當太醫,一躲就是二十多年。

當年產生的想法早就被時光消磨,淡忘了到了人生中不知何處的一個角落裏,直到多年以後的現在,當我深愛上一個男人的時候,有一次才恍然記起了曾經的想法。

我第一次見到文舒的時候,她剛清醒沒多久,溫和有禮的讓我驚訝,那一天,也是我第一次見他。

他渾身被水浸泡的泛著死白的顏色,腫漲的面目全非,身上的血液幾乎流盡,卻還是吊著一口細若游絲的氣。

我很驚奇傷成那樣還能活著,想研究出個原因來,很是用心的照顧他。文舒向景文雅討了我來王府做事,我很高興。

相處久了,我慢慢的卸下了二十多年來在皇宮裏偽裝的溫和,恢覆了本性,很快與文舒成了忘年交。她對醫理的認識有很多地方都有些奇特,講的很多東西我從來想都沒有想過。

一個初醒的癡兒怎麽會懂這麽多,我知道她的清醒一定不一般,可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也就沒問什麽。

他清醒的那一日,一眼就震的我吐了血,我感覺到到了他的詭異與可怕,催促文舒自己逃。

然後在平安園裏,我聽見他在叫我,那麽遠的距離,我沒想到他竟是會傳說中的傳音功夫,更是覺得他的不一般。

他醒了後也一直是我在照顧他,沒想到他一點也不忌諱,從不曾表現出一絲與異性相處的排斥,反到是一眼望過去,將擅自進去給他換衣的下人嚇的跪在了地上,不敢放肆的去碰他一個衣角。

我只好與文舒親自照顧他。

剛開始我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發現他變的越來越美越來越年輕,一次文舒偶然也提起了此事,我才知道真是如此,越發的覺得他的神秘。

他喜歡安靜,什麽時候都不喜歡見到生人,對待別人的態度,永遠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我不是說他故做姿態,而是說他像是脫了凡塵一樣,讓人覺得高貴的不可褻瀆。即便是景文雅那個帝王,在他面前,好似也不值一提一般。

開始他只是靜靜的躺在床上,一句話說也不說,一躺就是一整天;後來靜靜的站在窗邊,同樣不說話,一站又是一整天。文舒來和他說話,他最多也只是簡單的應上兩句,很少有主動說話的時候。

我怕他悶著,與他說話,他眼皮都不擡一下。

我看得出來,他喜文舒,勝過喜歡我。

這也對,他正年輕,而我已經是一個老人,他自然喜歡理和自己年齡相仿的人,而且文舒長的極俊美,性子也極為的討喜。

後來,他收了文舒為徒,就坐在床上打座,一坐又是一整天,有時候更是厲害,三五天甚至七八天都一動不動,這樣不吃不喝的,我怕他身體出了問題,想試著喚他,他也不應。不過他醒來時我看他無論精神與身體都好著,想起他開始病成那樣還活著,或許與其她人不一樣,也就慢慢的放了心。

再有時,他會幾天不見人影,也不知去了什麽地方。

我每日裏都會讓王府的下人備好精致的食物與水,就算知道他吃的機會很少,卻還是備著,萬一他要是突然回來或是突然想吃了呢?

我開始做起了面膜,吃起了中藥養身。太後不過四十歲,看起來才二十多歲的樣子,竟是比李瀚天看起來還年輕一點,我也不過比太後大了十歲,好好調理的話,看起來也是人到中年,而不是老年。

我精通醫理,幾個月下來,也挺見效果。

李瀚天來向我要駐顏的方子,我很爽快的給了他。不過他有孕在身,怕吃中藥對孩子不好,也就只吃食補。我越來越喜歡文舒的這個丈夫,莫名的與他總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從開始時聽到她們成親時心底的不喜甚至是反感,到現在的接受,怕是景家的人在這點上比我的感受更深。

他從來不喝我泡的茶,便是文舒泡的也不喝,說是水臟,後來文舒便讓人換了泉水來,他開始時還喝上一杯,後來也不再喝,於是我每日裏天還沒亮就去接露珠,洗凈手後泡給他,他心情好的時候會喝上一杯,我就感到非常的高興,一整天心情都是個愉悅的。

我放在他身上的註意力越來越多,總是觀察著他隨時可能的需要,冷冰玉住到了東院裏,穿一身的男裝,我才發現,她竟是愛上了文舒,只覺心裏發苦。

我與他年齡相差很多,但是我就是覺得,與李瀚天和文舒的年齡相差太大比起來,冷冰玉對文舒那種愛更和我相似,有一種絕望般的無力。

那次,我與文舒下棋,她突然告誡我說,讓我清醒一些,不要再沈迷下去。我才恍覺,原來我早已不知不覺的被他吸引,不知不覺的愛上了他。我不知為什麽會愛上他,卻是愛的很深、很深!

原來,偶爾心裏的羞愧,就是因為我愛上了一個年齡可做我兒子的男人!

後來發生了很多事情,我知道冷冰玉原來是個男人,我背棄了文舒的友情,我在黃伽山的住所裏、他的門外,聽到這個世界上最為荒誕最為驚愕而又真實的事!

文舒走了,去了另一片大陸,他不知與李瀚天在說什麽,冷冰玉問我可曾難受,我知道李瀚天他是比我聰明的,因為我才發現他竟是早就察覺出了我們與文舒和她師父之間的差距,不是輕易就能跨越的,所以文舒去采藥的時候他的日子才過的那般的寂寥落寞。我難受倒是沒有,只是覺得心境變了。

從來沒有想到,我以為我愛的那個可以做我兒子的男人,做我十八代祖宗的太爺爺都是年輕!

冷冰玉出去了,我哄著懷裏的小舒暢,她一直哭,哭的嗓子都啞了也不止,我很心疼,抱著她到房外去哄,換著地方,拿各種東西來逗她,都不能引起她的註意。

後來我幹脆抱著她坐在房裏,不再哄了。

她成日裏泡藥浴,已經顯得比同樣大的孩子有靈氣,怕也是感受到了氣氛的異樣,才這樣難過。

人難過的時候,你再哄再勸,也是無用。

我忍不住的落淚。

如果再讓我選一次,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