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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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不是她不肯,而是出了什麽問題。後來乾坤袋不知怎麽的就落到了琥國先祖手裏,也或許剛開始時就在她們那裏。

而那個被文舒滅了的屠仙教,其祖先應該也是天河先仙皇下人中的一個,應該會些皮毛的煉丹術,上千年下來也失了傳,因著她們對毒物遠勝於常人的了解,才能混出個名堂來。

這些也只是我的猜測,最少有五分準,最多也不過七八分,真相還要問天河仙皇,她雖人沒有在此,以她的手段,自有辦法清楚。

或許文舒以後遇到她可以問個明白徹底,不過也不知道是多少年以後了。

我會留著曾子瑛照顧小舒暢,算是她為她對文舒的背叛贖罪。無論因為什麽理由,我都討厭背叛——哪怕她是因為我——即便我利用了她!

無論我做什麽,都是為了文舒好,只是我的苦心不能說,也不知道在她清楚真相時,能不能原諒我。

不過這也得等一段時間才能知道,如今我要做的,就是努力的教授小舒暢,然後,修煉足夠的法力等待回歸。

【景文敏】:我的愛,原來不過一場笑話

房間中還留有濃重血腥的味道,她已經走了。

我站在小舒兒的房間裏,心底有些淒涼。

看到當中放著的搖椅,我走過去坐在上邊,緩緩的搖著,思緒晃動,竟覺滿室流轉的是寧靜的憂傷與寂寥,說不出的悵惘,忍不住想起了從前。

那一年,我十六歲,正是二八好年華。

身為熙國的大皇子,我才貌雙全,德容俱佳,琴棋書畫就更勿論了,雖說不上在同齡人裏全排第一,卻也樣樣精通,造詣不凡,想討我為女婿的家族多不勝數。我原本想著就這一兩年,父後會定了我的婚事,然後由三公主婚,位封公主,榮貴無數。婚後相妻教女,一生尊寵。

然而,這也只是我想著的而已。

有一次,無意中身邊的宮男與步言開玩笑,向他提起了這事,他與父後俱是沈默,笑的勉強,父皇更是眸透沈重的悲傷。

我雖是男子,卻與皇妹一父同胎,頭腦並不笨。回宮後我一細想,大哭一場。

我母後死的早,皇妹早早的就繼承了皇位,權臣把持朝政,越來越不將皇權放在眼裏,父後為幫皇妹拉攏重臣與勢力,早早的就幫皇妹聘了邴氏嫡幺子為後,又連聘兩妃,方才穩了局勢。

皇妹去年大婚,今年就有了未出世的孩子,她正開始從朝臣手中奪回屬於自己的權利,爭的不可開交。雖有以丞相為首的忠臣支持,一時之間又哪裏會獲勝?再快,說不得也是三四年的事情。熙國的國力本就不如謙國,奸臣把權這幾年國力更是衰退,而此時江北旱後大澇,淹沒良田無數,民眾萬計,瘟疫流行,北方更有琥國經成虎視眈眈。內憂外患,國難當頭,我怎可獨善其身?

除了聯姻求取謙國支持,一時別無它法。

我知道父後打的這個主意,只是他不忍說出來,但是為了國家和女兒他不得不這麽做,哪怕會毀了我的一生,所以他望著我的眼裏才會含滿悲傷。

我一定會成為被犧牲了的那一個。

我不怨他。

我哭,只是為了我今後的人生。和謙國聯姻恐是嫁到皇室裏,除了謙國皇帝再也沒有適婚的人選,而謙國的皇帝最大的孩子,也就比我小三四歲的樣子。太女更是比我小了五六歲,不可能嫁給她,我今後的人生,就要在異國她鄉的深宮裏虛度。

一個外國的皇子,不會在後宮裏多受寵,從小在皇宮裏長大的我,明白不受寵的妃子有多淒涼與悲哀。即便是微微受寵——被一個幾乎能當自己母親的女人寵愛,又有什麽好說的?

我哭,也是因為我委屈。我父後舍不得我,遲遲不開口;大皇妹與我一胎所生,心緒相連,感情極深,她開口比父後更痛苦。若是她們開口我還能怨她們,可是她們不開口,我又是明理懂事的,只能去自請外嫁,又怎麽會不委屈?

父後聽後沒說什麽,只是滿面痛苦,一臉淚痕,皇妹起初不答應,被丞相所勸,不得不咬牙接受,逼不得己只得與謙國聯姻獲得謙皇支持,將我嫁於國外。

我本以為,這輩子深宮寂寥,或許晚年淒苦,或許不得善終,也就那樣了。

誰知,我嫁的不是謙皇,面是謙國享負盛名的大將、橫空出世的變身為謙國皇室血脈、被封為快活王的冷冰玉!

我聽說過那個女人,不是因為她的戰績,而是因為她的風流韻事。

我不喜歡那樣的女人,可是嫁給她是正妃,總是要比嫁給謙皇當妃子好的多。

這世上沒有天生的好女人,一個好妻主,是一個好男人好丈夫教成的。

我對未來的生活,還是充滿一些希望的。

只是萬萬沒有想到,大婚當夜,我那個一身大紅喜服極盡妍媚妖嬈的妻主,那個比我長的還要好看,貌美可比男子的妻主,在揭了蓋頭,陰冷的盯了我看了整整一盞茶的功夫後,丟下我在青樓裏一直廝混了足足七日!

新婚之夜妻主寧願要地位低賤的娼子而不要他,於是,快活王的正妃顏面丟盡,成了全天下的笑話!

我的妻主風流之名更勝從前,而熙國大皇子景文敏也因此變的家喻戶曉!

我很低落。

我有些難過。

我非常的憤怒!

再怎麽說,我也是一國皇子,就算她冷冰玉再怎麽不想娶,就算她不願意圓房也可以獨自歇下,怎麽可以如此的羞辱我!

可是再憤怒再氣恨,我也忍了。我能認清自己的身份,沒有與她吵。

我那時雖明白很多事情,並不單純,到底年歲小歷事不多,並不能洞悉事情的本質。

我不曉得,她其實是在保護我。

婚後兩個月,我從未見過妻主的面,她府裏的那些個鶯鶯燕燕,剛開始還忌憚於我鄰國皇子的身份,大都不敢放肆,後來看我受盡妻主冷落,慢慢的一個個都想爬到我的頭上來。就算是我被欺負了,她也從來不管,任後院裏的男人們鬥的你死我活。反正死一個,她也會帶兩個回來,以她皇室的身份、在朝堂的地位和絕美的容貌,多的是送上門的美貌男子。

忍一時只是不熟悉環境,哪怕不受寵,我也有自己的尊嚴,不可能墮了熙國皇室的威名,讓一些側室小侍和沒名份的人爬到我的頭上去!於是出手懲治了一翻,反正以我正夫的身份,可以隨便教訓她的夫侍。

那時一個極為受寵的侍郎,因為生了女兒,就去她面前哭鬧,她來我住處將我訓斥了一頓,在我面前將那侍郎好一陣安撫。

膽小的一些不敢再在我面前放肆,膽大的依然如此,甚至出手下毒害我,被我發現了。她寵侍滅夫,我又恨又怒,將兩個兇手打了二十板子賣入青樓。她又來訓斥了我一頓,一連十幾天夜夜去那青樓找那被賣掉的兩個夫侍和侍子。

她的後院裏男人極多,經此一事又有一些男人安分了。

我不是個笨的,此時發現,就算她再訓斥我,也沒有將我打了拘了。她只是對她的男人愛護有加,就算有不長眼的下人以為我不受寵就不尊敬我,被她遇到後一句亂棍打死給了解了。如此一來,那些個敢欺負的我,都被我給狠狠的整治了!反正最多是被訓斥一頓,又不會少塊肉,訓斥與不訓斥,她都不會在乎我,我又何必讓自己受委屈!?

那些個男人大都跑到她面前去哭訴,都會被柔聲安撫,可是她從來沒有拿我怎麽樣,皇室發的月俸和賞賜,府裏該我得的物件,她從來都不缺我,雖然從來不受寵,可是她也從不限制我在府裏的權力與自由。

漸漸的,府裏的人發現我再怎麽都會沒事,也都規矩了起來,日子慢慢安穩。

她給的衣食用度從不少我的,卻從不在我的房裏過一次夜!

大婚那一夜她就讓我冷了心,我過著自己平靜的日子,看她這月寵這個侍子,下月寵那個側夫,再下個月寵這個夫侍,再下下個月寵那個侍郎,又是什麽通房小廝,又是什麽青樓美娼,又是什麽舞樓歌倌出來的舞夫名伶,又是這個豪門送的小廝那個官員送的男人,我冷眼看著她處處留情,就這樣一點點的死了心。

我嫁進來的兩年,她花天酒地,惹了數不盡的風流債,有時候找上門的還要我善後。

我與她之間的情分不深,她做她的快活王,我做我的快活王妃,所以我從沒有想到,我會愛上這樣一個女人。

那一日外出去宮裏參加晚宴,回來時遇刺,她為了救我受傷,我為此受了震動,很是不能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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