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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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瘦了這一整圈,是給誰看呢?!

李瀚天愕然。

棄夫?

他、他不就是在等文舒回來等的有些心急,想她想的不得了,怎麽這麽說他?!

曾子瑛聽到聲音,過來一看,撿起了書來,對冷冰玉說:“你不去澆菜了?”

冷冰玉哼了聲,走時斜睨了李瀚天一眼,語氣帶著刻薄:“你再這樣瘦下去,就真的成為天下第一醜了!”

曾子瑛在一旁欲言又止,李瀚天驚怔的看著冷冰玉的身影,從他的話裏卻是聽出了關心的味道,笑了起來。

“你也確實該多吃點了。”曾子瑛看李瀚天不介意冷冰玉的話,說出自己的想法。她又安慰他道:“小舒暢泡藥浴的藥材快沒了,文舒很快就會回來的。”這樣安慰著,她心裏更是沈重。要是藥材沒了也沒回來,怕是真出事了!

“我現在很瘦嗎?”李瀚天奇怪道,怎麽聽著她們兩的意思,他瘦了一大圈的樣子?哦,就說嘛,前七八天,曾太醫要給他把脈,怕是擔心他悶出來了病了吧?!

曾子瑛鄭重的點了點頭。

李瀚天看曾子瑛那認真的樣子,摸了摸臉。

這些日子也沒照鏡子,難道真瘦了?

曾子瑛看李瀚天一副不自知的樣子,嘆問道:“我給你把把脈?”他會讓她來,有一點就是要她照顧李瀚天,讓文舒放心,她怎麽能辜負他?

李瀚天看了看自己的手,才發現確實瘦了下去,他搖了搖頭,他只是吃的少了一點而已,以後吃多了就行。冷冰玉的話沒錯,他要瘦的厲害,文舒還真以為他受了這兩人的欺負。

曾子瑛正想著要不要強行把脈,忽然見李瀚天鼻間流了兩股血液,心裏一驚,手一伸就扣住了他的手腕。

李瀚天吃了一驚,也發現了自己的異樣,任著曾子瑛把脈,笑道:“沒事,可能太陽低下坐的時間長了,熱著了。”他一手抱著孩子,一手被曾子瑛拉著,也只好任鼻血流了下去。

曾子瑛把了把脈,不見有什麽異常,快速去取了銀針和三片老參過來,一片讓李瀚天含在嘴裏,兩片讓他壓在鼻端,給他施起了銀針來。

人參的味道聞起來並不濃,一放入鼻間,一股濃烈的氣息卻直沖鼻間。

李瀚天用老參片堵著鼻子,可是並沒有見血止住的樣子,血在鼻間堆積,順著咽喉流了下去,也沖到了嘴裏,難受的很,李瀚天只好松了手,任鼻血流了下來。

曾子瑛見竟是一點都沒止住的樣子,連忙回頭叫一邊澆菜的冷冰玉:“冰玉,快過來!”

冷冰玉聽曾子瑛聲音叫的急,扔了手裏的東西過來一看,李瀚天胸前已經紅了拳頭大一塊。他有些吃驚,忙接過了他懷裏抱著的小舒暢。

“壓著!”曾子瑛急道,李瀚天只好將那厚厚的人參片再壓回了鼻間,流喉裏就流喉裏吧,只是天還不太熱,他就流鼻血,看來以後不能在太陽底下坐一整天了。

這樣,鼻血還是止不住,曾子瑛再把起了脈。剛才只是粗把了一下,這次細把之下,也沒發現什麽,就是太陽曬多了的樣子。可要真是如此,沒有其它問題,為什麽會止不住鼻血?

這時,鼻血止住了,李瀚天回房冼了臉,換了一身衣服。

曾子瑛不放心,又是把李瀚天的脈,又是看手紋,又是看耳紋,等確定真沒事後,才松了一口氣。

過兩日,文舒還是沒有回來,李瀚天越發的困了,曾子瑛感覺到了有絲不尋常,天天會給李瀚天把脈,也沒發現什麽。

這一日,中午時李瀚天在通道裏坐著,又流了鼻血,曾子瑛早有準備,端了熬好的藥就讓他喝,各種治療的方法都用上了,還是止不住血。

鼻血流的太多,腦供血不足,李瀚天只覺頭都是個輕的,人有些暈沈沈的。

“這樣下去不行!”曾子瑛很著急。她還從來沒有遇見這種情況,身體健健康康脈象正正常常,沒一分事,人卻有問題。

“還是將那仙緋玉拿來吃了吧!”李瀚天嘆道,從懷裏摸出了自己那塊交給曾子瑛。這看起來是小事,可要這樣在流下去,指不準他可就栽倒在了這樣一種小病上!

曾子瑛進去燒酒,準備溶化那塊血蛐蛋。

冷冰玉抱著小舒暢,皺眉看著李瀚天,他雖然想這個男人死了,可是他要真死了,文舒會傷心的。

曾子瑛燒開了酒,正要將那塊血蛐蛋放進去,忽聽熟悉的聲音傳來:“子瑛,將那藥換了,換成第二個藥櫃裏上數第三排第五個抽屜裏的藥。”

曾子瑛一怔,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門口,沒有人,也就是說,另兩人沒有聽見。

一句話之後,再沒有了。

曾子瑛將藥收了起來,去取了藥櫃裏顏悅說的那藥,是一塊暗綠色的莖根。她再看一眼抽屜外標明的藥名,“麻仁”兩個字清清楚楚的印在了上邊。

很明顯,這塊暗綠色的根莖根本就不可能是麻仁。

她合住抽屜,拿著取來的東西來到爐前的藥罐裏,看著裏邊沸騰的酒,滿室的酒香味。

換?還是不換?

她雖然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把東西放進去,也不知道這個東西是什麽,藥效如何,吃了下去會有什麽反應,可是她學醫多年,還是大概看得出來,這不是補身的藥。

曾子瑛將東西放在藥罐上方,想著扔下去。可是她一想這樣要是下去,李瀚天要是有了什麽事,她怎麽對得起文舒?那是她這一生裏最知心的忘年交,她怎麽能對不起她?

右手又將收起來的血蛐蛋掏出來,想扔下去。可是一想顏悅也沒做過什麽傷害文舒的事情,這萬一要是救人了呢?血蛐蛋雖是聖品,可是聖品不是對每一種病都有用的,有時候對特定的病,也會起反作用。

右手後退,左手上前,卻是遲遲不松手。

心裏遲疑不覺,矛盾萬分。

右手上前,兩個藥材都放在藥罐上方,不知道該放哪一個。

要是這樣把血蛐蛋放了下去,萬一他沒有想對瀚天不利,她這樣反是害了瀚天怎麽辦?

“怎麽,陪你睡一覺才願意?”淡淡的聲音傳來,如常的語調,曾子瑛心裏大驚,神思一晃,左手一松,那莖根就掉入了藥罐裏,濺起了的酒花射到她的手上,刺燙的疼。她卻沒了反應,驚的一張臉白了又紅,紅了又白。

他的話什麽意思?

他……他難道看出來了?

怎麽會?

哦,對,文舒與冰玉都能看出來,他怎麽可能看不出來?

曾子瑛自嘲的一笑,卻是不解。

既然看出來了,為什麽還要帶她來?

她很迷茫。

好一會兒她才出來,端著一碗紅色的藥水。那塊連莖帶根的東西,雖是暗綠色的,熬出來的藥水卻是紅色的。

雖然鼻血是一點點的流,可這樣不停的流下去,李瀚天此時已經渾身無力,迷呼呼的就要昏過去。曾子瑛見此,眼裏閃過一道不忍的光,拿著碗餵著李瀚天喝。

冷冰玉卻是清醒的,看見了曾子瑛眼裏的異樣,又覺得是自己多想了。

一碗藥喝下去,李瀚天鼻血終於止住了,人卻是昏睡了過去。

曾子瑛見此,把了他的脈,松了一口氣。

只是這一睡,到第二日中午也沒有醒來。

文舒終於回來了,看著冷冰玉抱著小舒暢站在門口,臉色有些凝重,心裏生出不好的預感,上前問道:“瀚天呢?”他總是習慣了等她,怎麽這次不見人?

不等冷冰玉回答,文舒沖到了自己的寢室裏,見李瀚天臉色蒼白如紙的躺在床上,一張臉瘦的臉頰骨都出來了!

“瀚天怎麽了?”文舒咬著牙回頭沖跟進來的冷冰玉問。她不過就一個多月不回來,瀚天就成了這個樣子,是不是他又做了什麽?冷冰玉,我原看你放棄了,你要再這樣,真會傷了我的心!

雖然懷疑,可是在沒知道事實前,文舒也不願意冤枉了冷冰玉,不能因為他以前做過傷害李瀚天的事情,就認定每一件事情都是他做的。

“他流鼻血,血流不止,我將血蛐蛋熬了給他喝。”曾子瑛聽到文舒的聲音,過來說,目光不敢看文舒的眼,只望著李瀚天消瘦的面容。

文舒一聽,松了一口氣,血蛐蛋有吊命功效,這樣瀚天也不會有多大的事。

她轉過頭,認真的為李瀚天把起了脈來。

在她背後,冷冰玉抱著孩子,冷冷的看著一切。

文舒只把出了李瀚天失血嚴重,身體因失血而虛弱,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妥,回頭去看曾子瑛。

“我也把不出原因。”曾子瑛搖頭,就算她的醫術在熙國裏算是極高的,並不是神醫,什麽都會。

文舒一聽,沖到了顏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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