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4 章節

關燈
在原地沒理他。”文舒在這件事上不欲多說,看李瀚天梳好了頭,也不見他打算說發生了什麽,就不逼他。

洗完臉,李瀚天又站在鏡子前看了一遍,嗯,臉色好了,肌膚也光滑了,人年輕了十歲,他心裏很滿意,拿了食盒排開飯來吃。每日裏,會有人送三次飯過來,如今他住進來,送飯的人就換成了司銀或是曉二了。

兩人吃完了飯,李瀚天在陪孩子午睡,文舒找到曾子瑛,問她她沒在的這幾日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曾子瑛將知道的事情大概的說了,她也沒發現什麽,只好去找冷冰玉。

這院子裏就住了這幾個人,不去找冷冰玉還能去找誰?

冷冰玉也在午休,聽見聲音從床上起來,笑看著文舒,心裏有些不安。李瀚天告訴她了麽?她來找他,什麽事?

文舒看著冷冰玉,那一張臉上薄施脂粉,極清雅的味道,使得本來就長的極為貌美的她更顯得勾人,怕是女人看上一眼都會被她把魂兒給勾去了,只是可惜,她是個女人,註定要傷盡天下女人心了。

對著這個女人,心情極為的覆雜。有感激有有憤怒有仇恨有可憐有無奈,多的她根本就說不清楚。

“你對瀚天,說了什麽?”文舒盡量使自己的語氣淡淡的,不刺激到她。這還要在一個屋檐下住,千防萬防,家賊難防,不能惹了她。

一進來,就問他的事。冷冰玉的手緊緊的握住,諷笑道:“說了實話而已。”他不想這樣,可是一出口不知怎的,竟成了嘲諷。是在笑自己麽?她如今找他,除了為了李瀚天,還能為誰?

為誰,也不可能為她。

文舒皺眉,看她這個樣子,她是問不出什麽了。當她白來了,於是擡起腳向門外走去。

只一句話就走,不停留半刻,冷冰玉氣的無話:“你……”

文舒不知發生了什麽事,又不想李瀚天多心,回去對他說:“瀚天,不管冷冰玉做了什麽,或是其他人做什麽,我們都要相信對方。無論發生什麽事,我們要一起來面對,不離不棄,知道嗎?”

李瀚天的心情又開闊了許多,笑著點頭。

“你會一直愛我嗎?”他現在極需要安慰。

“一直,除非你先變心。”文舒肯定的點頭,感受到了李瀚天的不安。

“一直有多長?”還是不安心,繼續問。

“十生十世那麽長,夠了麽?”文舒笑問,還沒見過這麽孩子氣的李瀚天。

李瀚天安心下來,文舒見他還是沒有意思說出了什麽事,又仔細的安慰了他一陣,保證了一堆不娶側夫不納侍的話。

住在一個院子裏,擡頭不見低頭見。

第二日中午泡完藥浴兩人抱了孩子出去,就見冷冰玉站在廊下。

李瀚天身體一僵,停住步子。冷冰玉的目光直直的射到了他懷裏的孩子身上,文舒感覺李瀚天將孩子抱的緊了緊,轉過身站在冷冰玉那方擋住他的視線,喚了他一聲:“瀚天。”她怎麽覺得,瀚天像是很怕見到冷冰玉?

李瀚天恢覆神色,與文舒一同回房。

冷冰玉看著兩人的背影,一個詞竄入心底,灼燙一般的疼。

出入成雙……

他跟了幾步,站在院子裏,卻突然覺得,自己跟了上去,又能如何?

低頭,看著自己的影子,那樣的孤單。

春日裏的陽光照在身上暖暖的,本是陽光明媚的季節,他卻覺得心地裏的那一片草地枯黃成了一片。

他原本以為,李瀚天會對文舒說了他的身份,不過看樣子是沒有的。師父做了解藥給他,他恢覆成了夢寐以求的男兒身,本應該喜悅的去告訴她才對,不知怎麽的,竟是有些舉步不前,才對李瀚天說了那些話。

看來,還是得他親自去說吧。

冷冰玉跟到了兩人房門口,聽得文舒在裏邊問:“瀚天,你還要聽那個故事麽?”

“要聽。”李瀚天閑適的靠在搖椅上,輕晃著,回頭看著一旁同他一樣並排坐在一起的文舒笑著應。說了幾次了都沒說成,如今終於閑下來了。

“聽不成了。”文舒嘆道。昨天看瀚天精神不好,她就沒有再提她的事,怕他擔心。

“嗯?”李瀚天疑惑,思考了一下,隨著文舒看向了門口。

房門緩緩的推開,門外一個月白色的身影,擡腳,跨步,一步步的,走了過來。

李瀚天緊張的坐直了身子,他可以裝做平靜,將擔憂深埋,現在看來是不行了。他一來,坦白了真相,文舒怕是會娶了他的。不是不相信文舒,而是這個女人……這個男人很厲害。

文舒看李瀚天神色不對,跟著坐直身子,握住他的手給他安慰和支持,惱怒的瞪向了冷冰玉。瀚天是什麽樣的人啊,怎麽可能被冷冰玉嚇著?他那樣內斂深沈,就算是害怕,也會隱而讓人不覺,冷冰玉到底對他說了什麽,將他嚇成了如此?

師父整天忙著打坐,成日裏除了中午關心一下他小徒弟泡藥浴,一坐就是一日一夜,都快成和尚了。她受不了了,就算惹了他不高興,她也要去問問,什麽時候讓這個冷冰玉走,總是住在她的府裏也不是個事兒啊!

雖然她現在幾乎不見其它官員,免不了每日都會有官員因各種的事情找上她,現在京城裏有五分之一的官員都知道原謙國快活王冷冰玉不住在自己的府邸而住在她的府上!再這樣下去,她真的會被人傳成喜好女色,有龍陽癖的!

“文舒……”李瀚天的聲音帶著說不上來的感覺,像是無奈又像是委屈,然而細覺起來,又平靜如常。他握緊了文舒的手,或許是他的手太涼了,覺得文舒的手好暖。

冷冰玉看著面前的兩人,坐在一樣的搖椅上,擺的那麽整齊,連東西也是雙雙對對。他的心沈在了冷水裏,這個椅子外邊沒有的,聽下人說是她專門讓人做來的。

她們每一個無形中昭示的親密,都在刮著她的耳光告訴他,不要再癡心妄想了。

最後一次,最後一次了……

他要再試最後一次。

冷冰玉從旁邊拉了一拉椅子,坐在兩人對面。

“文舒,你只知第五家到了我爹那一代是最後一代,可是你大約不知道,我爹生出來的,是男子,並非女兒。”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像是冬日裏的微風,輕,卻冷。

文舒一詫,她這是什麽意思?她有一個哥哥弟弟還是她本來就是男子?聽她癡話說的多了,也不在意。她身子向後一靠,面向冷冰玉,卻是對著李瀚天說:“瀚天,既然有人要講故事,我們聽著就成了,放松,放松!”

李瀚天繃緊的心緩了下來,跟著靠到椅子上。轉頭看向文舒,你若知道她……他沒有胡說,若知道他真的是男子,那你會如何反應?

冷冰玉徐徐道來,將自己的故事大致講了一通,講到那一日文舒成親時為止,她講的沒有多細致,也不過大半柱香的功夫。

文舒聽完後笑問:“你意思是說,你是因為吃了什麽易體丹才成了女人?你本來是男兒?”開什麽玩笑,以為這是玄幻小說麽?還女變男!就算現代社會醫術那麽發達,變性手術也不是無所不能的!男變女割掉那東西還可以,女變男,誰給人弄出來下邊多出來的那一截?

雖然覺得可笑,心底還是泛著一絲疼,冷冰玉,我記得我真的沒有怎麽招惹你,你怎麽就執念這麽深?深到可以自我催眠,將幻想出來的事情當成真正發生的。

是不是,我面對你時的態度平過平常,才讓你眷戀了起來?

“不,我想說的是,我早已變回男兒身了。”冷冰玉緊緊的盯著文舒的臉,想看她有什麽反應。

ORT!

乖裏個咚噥的!

文舒不知怎的,心裏冒出了這樣一句話來,她無奈的看向李瀚天。穿幾天男裝就將自己當男人,這……

“……瀚天?”文舒突然看李瀚天面色悶悶的,唇抿的極緊,心底升出一抹感覺來,疑惑的詢問。

她的心變的凝重,看看李瀚天,再看看冷冰玉,聯想前後,那一抹不安越發的擴大。

難道……

她說的是真的?

這怎麽可能!

“我見過他身子了。”李瀚天在一旁補充。

文舒瞪大眼吃驚的問冷冰玉:“你是說真的?”她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聲音裏只有滿滿的驚愕。

這、這怎麽可能?

冷冰玉沒有在跟她開玩笑,她她她、她是男人?

她是男人?

文舒還是不能回過神來,身形被定住一般紋絲不動。

不能怪她驚成如此,雖然到了異世,她的審美觀並沒有變上多少,說起來,冷冰玉對她而言也有點不同。在這樣一個女尊男卑的地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