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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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一絲微顫的絲啞,道:“此生有你這樣的妹妹,足矣!”話畢,她將兵符收入了袖中。

【092】。

文舒笑著點了點頭,離開了禦書房,並沒有問景文雅,為什麽她對她來說,是安全的。

景文雅的態度,讓她心底隱約的有一種感覺:她與其他皇室人的不同。這讓她更加的懷疑,她的身上真的流著景氏的血液?她是她的親妹妹,當她不是皇室之人,就沒有與她競爭的資本,唯有如此,對於一個皇帝來說,她才是安全的。

就算是如此,她手握熙國大多數兵權對於皇姐來說也是一件極為危險的事情。

所以景文雅的信任,讓文舒很是感動。

回到了府裏,文舒與李瀚天說她要出去一趟,去東院裏問過顏悅,知道自己可以剪了天秋的一個枝丫拿去用。本來想剪了直接拿去找人,一想還不知道景文雅嘴裏那個姓豆的將軍是不是鄭禾說的那個豆將軍,於是直接去了鄭禾的家裏。

他家門前是辦喪事的樣子,站著一些鄰裏,看到文舒後都安靜的瞅著她,等她走過後才小聲的議論起她來。

鄭禾一身白色的孝衣,見文舒來了吃了一驚,跪在棺木前的身子有些害怕的站了起來。王爺她來,不會是她沒有聽了王妃的勸,又想讓他回去做王府裏的……

他知錯了,他真知錯了,他只是一時迷了心竅,不敢在妄想她了!

鄭家也就一個小院,三間房,沒別的地方可去,文舒將鄭禾叫到街邊無人處,問他:“你說的那個豆將軍,現在在哪裏?”

鄭禾一楞,沒想到文舒問的是這個,突然心生警惕,滿臉戒備的看著她。她問豆將軍做什麽?豆將軍對他家有恩,不能讓人傷害她們母子。

“我那天秋可以剪下一個枝椏給她,你不是說她病人了麽,我去看看吧!”文舒對於他的警惕有些好笑,是他自己洩了秘,如今卻這樣。

鄭禾想了想也是,豆將軍的病再不治就沒得救了,於是就將地址說了。因為他正在守孝,走不開,文舒自己去了。

其實隔的也不遠,就在鎮是。

文舒在鎮上打聽到地方,站在豆家的門前一看,八成新的黑漆木門,感覺日子要比鄭禾家的好過多了,至少看來溫保沒有問題。

她敲了敲門,一會兒後門開了,來人是個十五六歲的男子,打開門正要問話,看清了文舒的相貌,不禁呆楞在原地,眼露驚艷,怔怔的看著她。

面前女子身量微弱,身材適中,一襲天藍色的錦質藍衫,當頭銀冠,烏發柔軟,膚白勝雪。天眉自成如墨畫,兩彎睫密似織羽,一雙煙眼若秋波,秀鼻膩同脂,唇紅疑施脂。她面色溫和,神態可親,眉目間卻有著一抹殺伐果決的堅定,像是久居上位之人。

文舒看著面前一身粗布衣衫,面容清秀的男子,對這種眼光早已見慣不驚,笑著問:“可是豆將軍的家?”

豆豆聽到文舒的話後面色一驚,全身戒備的盯著她。能知道母親以前身份的人並不多,這人一身的貴氣,有什麽目的?

“我聽鄭禾說,豆將軍病了,需要天秋,我那裏正好有一點,所以來看一下她的病情。”文舒笑著說明來意,又補了一句,“我會一點醫術。”

豆豆一聽,身上的警戒消了八分,把文舒讓了進去:“小姐,怎麽稱呼?”他畢竟還是個孩子,有些羞澀的問,暗想這女子真是貌美,怕是傳言中的平安王,也不如她了。

“我姓景。”文舒笑道。

正在關門的豆豆猛然轉身,驚喜的問:“你不會是大將軍景文舒吧?”他母親身為將軍,他從小就特別佩服這種人,她一身氣度不凡,不會真是吧?!

“我是叫景文舒。”文舒點頭,豆豆想到什麽,興奮的臉色突然冷了下去,“你真是來為我母親看病的?”他怎麽忘記了,姓景,就是皇室之人了,母親當年被貶為庶民,他曾追問過原因,她不說個明白,似有難言之隱,她會不會對母親不利?

“是的,還有一些事情要問她。”文舒點頭,打量了一下院子,很小,門前有水缸,四下裏放著一些家用的物件。

豆豆遲疑了一下,想起母親的病情不得拖延,不管這位小姐有沒有目的,他只能信她,就帶著文舒進去。

文舒一入屋子,就聞得滿房間的血腥味。房間裏很幹凈,東西看似有些舊了,她來到床邊一看,只見一個五十多歲頭發花白的女人躺在床上,臉上與脖子上一片血色。她細看過去,才發現臉上長了小痘痘,長熟了破後流了膿血。

豆豆很有眼色的端了一把椅子過來放下,文舒坐下來戴上手套,豆豆忙揭開被子拿出了豆將軍的手腕。文舒只見手腕上也滿是血腥,搭了三指認真的的把起了脈來。

“中毒了。”過會兒後,文舒對著豆豆輕聲說,果然如同她猜想的那樣。

“中毒?”豆豆吃驚的問,他一直以為是生病了,可是請了很多大夫都看不出病因,原來是中毒了麽?

“對,有好些年了。”文舒道,已經病入肺腑,據她所猜,至少也有十年了。

“那還有救麽?我娘已經昏迷了十天了。”豆豆緊張的問,他就剩這樣一個親人了!

“那要看你們願不願意住處到我府上去了!”文舒收回了手。這病,要子瑛來治最好的。

豆豆臉色一白,恨恨的看著文舒,眼裏突然有了淚花,咬牙道:“只要你能救好我母親,讓我做什麽都可以。”看起來這樣一個貴女,竟然貪圖他的相貌,不是說她只愛平安王妃一個嗎,真是表裏不一。

文舒見豆豆的神色有異,反應好似不對,有些奇怪,忽然一道亮光劃過腦袋,呵呵笑道:“我讓你住我府裏,是因為你母親的病完全治好至少得三四個月,而我沒那個時間,所以要讓府裏的太醫來治,你想到哪裏去了?”

文舒有些無語了,這裏的孩子,怎麽一個比一個早熟啊!?

豆豆臉騰的通紅如火霞,眼睛四下瞄著,窘迫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她一個女人,對他一個男子說這樣的話,誰都會想歪吧?!都是那些渾女人,總是盯著他看,才讓他覺得她也有那個意思。

其實豆豆長的很是美貌,只不過文舒將自己的那張臉見慣了,身邊無論是冷冰玉還是李瀚天,或是景文敏和安平安寧那幾個,個個相貌都是好的,一比下去,她也就覺得這豆豆一般了。

文舒讓豆豆去鎮上叫了一輛馬車,抱著豆將軍上了車。回了王府,將豆將軍安排在東院的廂房裏,與曾子瑛一起研究起了解毒的藥方來。

曾子瑛對毒比文舒了解的多,兩人很快就定好了藥方,只是有一味藥在封山裏,很難找,文舒就自己去采了。這一來一回,至少也得一整天。

第二日李瀚天抱著孩子過去泡藥浴,出了房門的時候,遇到站在院門口的冷冰玉。

李瀚天像是沒看到人,從他身邊走過,卻提起了全部的註意力。這個女人要是敢輕舉妄動,看他不揍死她!別以為她有師父在意著,他就不敢拿她怎麽樣。

李瀚天出了門,冷冰玉就跟了上去,沒走十步,他轉過身一臉冰冷,鷹眸犀利森寒:“你跟著我做什麽?”他雙拳緊握,這個女人給他的恥辱,他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瀚天,上次是我不對,你原諒我好嗎?”冷冰玉認真的給李瀚天道歉。等他變回了男子,要是嫁給文舒,最多也是一個側妃,文舒那麽寵他,他要與他搞好關系。

李瀚天譏諷的冷笑一聲。

原諒,做了那樣的事情,一句不對就想讓他原諒,這曾經手握兵權的一國之王,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幼稚?!

“我找人將你奸了,一句不對,你便會原諒我麽?”李瀚天不給面子,問得非常的直白,說的粗語很不符合他如今高貴的身份。

冷冰玉一窒,如果真是那樣,他怕是會拿刀將兩人的家給屠了個幹凈。

也對啊,明知道不可能,怎麽會說出這樣的傻話來?

“那我要是男子,不就沒多少問題了麽?”那樣的話,罪不是輕了很多?

“你是男子麽?”李瀚天冷聲問。

“我是!”冷冰玉站直身子,正色道,答的堅定果決,一本正經的像是在說什麽重要的事情。

李瀚天看著冷冰玉,猛然間心驚不已。

她的聲音如珠玉相擊,清脆悅耳,一身簡雅的月白色錦質長裙,墨發輕挽成一個簡單的男子發式,只插一支銀釵,一張素面白如羊脂,長眉鳳眼眸光清澈,瓊鼻紅玉唇,小小的瓜子臉,尖尖的下巴,一身清然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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