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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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沒有人能看到她手上的黑絲,都只見她手一動,這邊就已經死了十多人,全都覺得文舒恐怖詭異,以至於景文舒三個字,現在在軍隊裏已經代表了死亡,令聽者聞風喪膽,她很幸運的被敵方的人冠予了“死神”的稱號。

至於大將軍之稱,是在連續打了五次勝仗的時候,陜盛拿出景文雅給的密旨,讓文舒接了大將軍之職。一個極具震懾力的大將軍,比一個上場打仗的監軍要好的多。文舒雖然做了大將軍,很多事都與有經驗的陜盛和其它人商議,其實在策略方面還是陜盛在拿主意。

有時找不到對方躲起來的將領,又不知對方糧草在哪裏,微生涼就潛進去想辦法偷聽她們商議的策略,然後散出誰是“叛徒”的消息,因為知道她們的計劃,打仗很容易贏,等到謙國輸了的時候,已經急了的謙皇就信了流言,自己把“叛徒”給殺了。

文舒在熙國眾將士裏已經成了不死之身的代表,熙國士氣高漲,謙國則反之。

景文雅每看到一次捷報,就高興的拍案而起。

冷冰玉沒有幫著謙皇來派兵與熙國交戰,而是與謙皇對峙起來,耗著她二十萬的兵。謙皇在派出使者到熙國的時候並沒有想到冷冰玉會被救出,為此痛悔不已,上朝時大發雷霆,將文舒給罵了個狗血噴頭。現在單只看文舒的能力,就能猜出來救走冷冰玉的人是誰,除了她,沒有人有她那麽高的武功。她只好狠了心從與冷冰玉對峙的人裏調了十萬去支援前線。

熙國再向北行軍八天,快到謙國國都的時候,聽說冷冰玉帶兵與謙皇打了一仗贏了後又去逼宮,將謙皇給殺了,不過她自己卻沒有坐上皇位。

期間也不是每仗必勝,不過輸了很快就會贏回來。等到了謙國國都的時候,城墻上掛著白旗,冷冰玉竟是帶著人投降。

文舒看冷冰玉一身月白色的男裝,一時心裏五味雜陳。

【082】。

熙國的的將領跟在文舒的身後,看著一群降臣的面前跪著一個絕美的男子,一時呆住。這……不是說是快活王帶人投降了麽,怎麽是個男人?

文舒走上前去,接過冷冰玉雙手舉著的謙國玉璽,打開一看,碧玉通透,晶瑩圓潤,無一絲的雜質,比起熙國的國璽來要好上很多。據說謙國國璽是用歷史上有名的雲氏璧刻成,價值連城,雖然不認識,她在皇家裏也見多了美玉,知道這世上再也找不到和手裏一樣好的真品來,所以說這東西也就是真的了。

冷冰玉靜靜的望著文舒,一個多月不見,她好像更美了,身上有了絲殺伐果決之氣,多了份女人味。她帶領三十萬的士兵投降,能換來她的原諒麽?

怕是不能吧?她對李瀚天的情,那麽的深……

謙國的官員一個個的都垂喪著頭,在熙國眾人的註視下更覺臉上無光。真是丟謙國人的臉啊,就算長的再像男人,到底不是男人,穿成這樣,難不成想勾引景文舒?不過她重兵在握,敢提出異議的都去了下邊見閻王了,她們心裏再怒,也不敢言啊!

“兵符呢?”文舒努力的保持著一張冷臉,公事公辦的態度,看不出私情。做出這種冷漠的態度有點難啊,她的目光太炙熱,看的她渾身不舒服。

周圍裏一些機靈的隱約的察覺到了氣氛不對勁,暗中在文舒與冷冰玉之間來回打量。

文舒皺眉,正要再問,冷冰玉從懷裏拿出了兩枚深褐色的圓形牌子,正反面都親了一口,才笑著遞到文舒面前。

冷冰玉的眼裏有一絲促狹的笑意,文舒覺得她是故意的,怎麽接都會碰到她吻過兵符的地方,心裏怪怪的,甩去那不對勁的感覺,接了過來放入懷裏。

“暫時安排在長樂宮。”文舒對著身後的人吩咐,有將士上前聽令,帶著士兵將這些投降的人“護送”到了長樂宮。

“嘖嘖嘖,這快活王真是一奇葩啊!”海武剛看著幾百人遠去的背影,咂嘴嘆道。她到現在才反應過來,這個“男人”是那謙國的快活王冷冰玉,真是想不到啊!

“將軍,她不是愛慕你吧?”丁龍是個心直口快的,跟著開玩笑,引得眾人哈哈大笑。兩個多月相處下來,眾人也知道文舒的性子,是個沒架子沒脾氣的人,說起這種讓人難堪的事情,也不忌諱。

“笑什麽笑,都閑著沒事幹?士兵不用收制了?民眾不用安撫了?”文舒剛問了兩句,身邊有事的人都迅速離開。這將軍是好脾氣,要是真惹著了,可不會對你手軟。

謙國國都以北的地方都被冷冰玉占了,因為她投降,謙國就這樣攻克了。

做好了善後事宜,文舒帶著冷冰玉快速回了熙國,留著大部隊在後邊走著。

一路上她也不與冷冰玉說話,冷冰玉也不問她一句,兩人一直靜默著,文舒總是受不了她眼裏的哀傷和炙熱,讓她感到心疼又別扭。

回到王府,文舒把冷冰玉向東院裏顏悅的房間裏一扔:“師父,這是你要的人。”

顏悅盤腿坐在床上,聞言張眼瞥了過去,點了點頭,對於冷冰玉一身男裝並沒有什麽表示,情緒無波。

冷冰玉聽了一楞,看向文舒,才明白過來,心裏一陣絞痛,嗤笑了一聲。

他以為,他帶人投降,免去戰爭,減少死亡人數,節省糧草金錢,救了幾萬人的命,以她的仁心,多少會消去對她不好的感覺,沒想到她這麽急著帶她回來,不是怕她在路上受苦,也不是想與她單純相處,原來竟只是她師父想要他,呵呵……

冷冰玉啊冷冰玉,到如今,你怎麽還是如此癡心妄想!

文舒不見顏悅再問,轉身就回平安園去看李瀚天。她的身影剛出了門口,冷冰玉就昏倒在了地上。他本來就受了心傷,並沒有好全,再加之與謙皇的對峙中受了傷,一路上一直沒有調養,現在一受打擊,終於撐不住了。

“瀚天!”文舒一進平安園,轉到了書房外就喊,李瀚天聽到了聲音,激動的站起來就要向外走,突然又悻悻的坐了下去。

他一定是太過思念她了,所以又聽見她在喚他。

文舒一進門見李瀚天站起來又坐下去,不由奇怪,到他面前一看,他一身清楚簡單的湖藍色夏裝,肚子已經很大了。

“你怎麽了?”文舒伸手將李瀚天面前的桌子拉到一邊站在他面前問。

“文舒,真的是你?”李瀚天聽到聲音,驚喜的擡頭問,站起來一把抱住她。

“真的是我。”文舒回抱著他,移動到一邊的軟蹋上坐下,又將他打量了一遍,笑道:“幸好沒瘦。”說著她低下頭,把耳朵放到李瀚天的肚子上聽了一會兒,被孩子蹬了一腳,惹的她呵呵直笑。

“她早都開始踢我了。”李瀚天一手摸著肚子,臉上幸福的很。

文舒聽後擡頭看了他一眼,心裏嘆一口氣,把手放在他肚子上輕撫著。這要是放在了前世裏,說這話的人應該是她了!

“文舒!”李瀚天心裏莫名的一慌,一把捉住文舒的手。

“怎麽了,不舒服了?”文舒關心的問,給他把起了脈來。

“不是,你……”李瀚天想了想,在文舒詢問的的目光裏,凝視著她的眼睛說,“你不要用那種安靜的目光看著我,我……”每當她用那種分外寧靜的眼神看著他,他總是覺得她離他很遠,像是含著無法揮去的憂傷,讓她感到害怕。

文舒明白到李瀚天敏感的意識到了她的異樣,笑著握住他的手:“抱歉,瀚天!再等我幾個月。”有些事情一兩天講不完,她現在沒有時間和心情來講這些,又擔心他會胡思亂想,所以現在不能說。

“好,我等!”幾個月而已,她說了會告訴他,他相信她。這要比做了幾十年的夫妻,卻不向對方坦誠好了太多。

“你還好吧?飯能吃得下去嗎?還吐不?晚上睡的好不好?有沒有想我?上次是怎麽回事?有沒有嚇著?誰這麽大的膽子來招惹你了?”文舒這才有機會的將關心問出口。剛才已經把了脈,孩子安好,他也好,就是想起來還很後怕。

一連串的提問,李瀚天覺心裏像是蜜一樣甜,笑著一一應:“我很好,能吃能睡,只是偶爾吐一下,很想你,天天想你。上次就是在家裏時被人偷襲了,不過還好,有師父在,化險為夷了。應該是琥國派來的人吧,她們很熟悉王府的地形,我想或者與謙國也有關系。”

文舒一楞,冷長淑那賤男,放了他果然沒好處,當初就應該聽師父的話將他給殺了,不然也不會給瀚天和孩子帶來了如此大的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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