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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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到腰間的手,一把抓起他的手腕就把起了脈來。剛在觀荷亭裏沒有把脈,是因為就算知道了情況的輕重還得回房間裏取銀針,還不如回了房再把。

這一把,她臉色就沈了下去。

的確……沒事!

虧她剛才還那麽著急來著,原來被騙了,瀚天這小子也太會演戲了,功力不比她差啊!

“好了,是我的錯,不該騙你的。”一見文舒生氣,李瀚天討好的抱著她道歉。女人有時候很像孩子,得哄著。

“睚眥必報!”文舒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語氣裏卻是帶著一絲嬌嗔的笑意。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家夥是個一點都不吃虧的主,她讓他害怕了,他就讓她著急回來。

不過也從此處明白過來,情到真處,再聰明的人遇到突發事件也會腦袋不靈光,她剛剛還說瀚天笨來著,原來她也一樣啊!

這時聽得門外傳來聲響,文舒快步到了門口,接過曉三手裏遞過來的醫藥箱,快速對他吩咐:“讓人端熱水過來,守在門口,誰都不許進。”

“嘉。”曉三剛才就見文舒沈著臉找李瀚天,一會兒後就焦急的抱著他回來,知道出了事,鄭重的應著。

回過身,看著李瀚天已經在櫃子前找換穿的衣服,她看了眼自己身前那一片血跡,低頭伸手解著扣子問:“你怎麽弄的這一片血啊,剛剛嚇死我了,還真以為孩子出事了。”

李瀚天找了衣服抱著來到床邊放下,嘴角一直向上勾著笑意,眼睛亮的跟什麽似的,伸手過去幫文舒解著扣子:“前一段時間看你在做什麽皮囊,輕軟不透水,我問過你後就找來雞血自己弄了一個,沒想到還真用上了。”

“瀚天,你以後不要再這樣嚇我了。”文舒放下手裏的扣子上前兩步捧住他的臉,認真的說。

“嗯,你也是。”李瀚天點了點頭,微低著頭看著她的神情,溫情在兩人間流動,他動了動唇,試著低下頭去。

文舒踮起腳,四片唇一相接,就如幹柴遇烈火,兩人吻得難舍難分。

李瀚天這次非常主動,吻得很激烈,像是想要借這個吻來消除剛才他心底的害怕一樣。為了方便,他一只大手托起文舒的屁股抱住她將她弄高,腦子裏有些迷糊的想,她一個女人被他一個男人這樣抱著,會不會自尊心受辱?隨即拋掉這個想法,專心致志的接吻。去它的身高,她們現在很幸福,這就夠了。

兩人從床邊倒在了床上,衣服已經散開,正吻得激烈,門外傳來曉三的聲音:“王爺,熱水打來了,是放外邊還是讓奴才端進來?”

沒有聽到回答,曉三也不敢私自進去,不確定文舒到底有沒有聽到,再問一遍,又怕她聽見了正忙著來不及回答他而發了火,只好靜等著,一會兒看動靜,不行的話就再問一遍。

兩人慢慢的結束這個吻,互抱著躺在喘氣,李瀚天看文舒眼睛此時不再是平時那種煙霧朦朦的感覺,像是清泉一樣透明,泛著光華的水波,密密的睫毛極為的好看。

他微喘著氣,伸手指勾掉她唇邊的一滴銀絲,她的唇色極為好看,紅如施脂,剛剛親吻過,更是艷麗水潤,泛著如冰玉一般的光澤,比之男子的還要好看,也難怪那琥國的太女能將她當成男兒家了。

“呵呵。”想到這裏,李瀚天忍不住的笑出了聲來。

“你笑什麽?”文舒嗔了他一眼,怎麽發現從進了房間後,他就一直笑一直笑,像是中了五百萬大將似的。不對,五百萬對他來說根本可以不當一回事,就算中了也只是哼一聲,不會如此開心。

李瀚天看著文舒笑而不答。

他笑,是因為她發現她和他一樣笨,輕輕一騙就上當。而且她對孩子的態度也變的越來越好。剛開始她知道他有身孕時,看著他肚子的那目光像是看怪物一樣詭異,很是不能接受的樣子。他也隱約的感覺到了她有抵觸情緒,好像很不喜歡這個孩子的到來一樣,他表面上沒什麽,私下裏還害怕她萬一想不通,對著自己的孩子下黑手,暗中對她提防了幾日呢!如今看她慢慢的接受這個孩子的存在,更是和他一樣關心,他能不開心麽!?

眼角瞅到她的脖子下,目光不覺下移,瞥到了她的身前。此時她外衣和中衣的扣子剛剛已經解開了,裏衣的扣子在親吻時也不知何時給弄開了,透出了她身前一片風光,她側著身子躺著,那一條溝壑比之以前像是深了,他突然間就覺得有些口幹。

文舒笑著打量他的神色,目光轉到他下身,果然看到他那裏微微鼓起。

李瀚天極為懊惱的轉過頭去不去看文舒,呼吸已經慢慢平穩,心卻還在跳動著。怎麽老是這樣,一被她逗就起反應,文舒會不會覺得他是個欲男?

“呵呵。”文舒笑出聲來,湊到李瀚天耳邊挑逗的輕聲問他:“你要不要摸我?”

李瀚天臉騰的通紅,輕咬著牙轉頭註視著文舒:“你們女人果然如人所說,都是一個德行!”人家都逼到門上來了,他就沒有再後退的道理。反擊!

“哈哈,彼此彼此,你們男人也一樣!”逗的李瀚天臉紅,文舒笑的開懷,從床上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去門邊端水進來。

唉,他們兩人你儂我儂的,差點都把一邊的曉三給忘記了。

文舒出去,端了熱水進去,放到床邊,李瀚天已經脫下了身上的臟衣。文舒擰了毛巾打算給他擦,看他還穿著貼身的裏衣:“你不脫下來怎麽擦?”

“我自己來。”李瀚天伸出手拿過文舒手裏的毛巾,文舒也不堅持,你自己弄就自己弄,我還不侍候了呢!

李瀚天看文舒沒有回避的意思,手就停在那裏沒了動作。

就算是成了親,他換衣服被她看沒有什麽,可是哪有這樣直直的盯著他看的?

讓她回避也顯得自己太做作了,李瀚天咬了咬牙,低著頭快速的脫了褻褲,解下腿根處綁著的血囊,拿毛巾擦著腿根。他表面上看起來淡定平靜,其實低著的頭,臉上剛褪下去的紅色又升了上來。

文舒終於看到自己想看的東西,用兩根手指拾起李瀚天扔在地上的血囊一看,這不是跟她手裏篡著的那個一樣麽?只是型號大了很多。

“瀚天,你……啊!”文舒驚呼一聲,忽然想起那個肚兜和血囊還在亭子裏的地面上,剛剛著急瀚天和孩子,把那完全拋到腦後邊去了,這不會被冷冰玉發現了吧?

“怎麽了?”李瀚天擡頭疑惑的問,他一向不是一個只等待答案的人,腦子一轉,也想到了那個肚兜和血囊,“是要發現的話這會兒已經發現了。”他快速的擦幹凈腿根處的血跡,坐在床邊拿起褲子就穿。

文舒想想也是,扔下手裏的那根系著血囊染血的線,看著李瀚天正要問話,驀地看到了意外的事情,上前一把按住李瀚天正在穿褲子的手,拉下他的褲子,看的有些不清楚,幹脆把他推倒在了床上,低下頭仔細的看著。

“文舒,你幹什麽!”李瀚天羞惱的問,就要坐起來。大白天的,盯著他那裏看,怎麽想也不正經。

“別動!”文舒一手輕輕拍打了一下他的腿面,又把手轉到了別的地方。

李瀚天身子忽地一僵,感受到她手上的溫熱,輕輕的咬著牙,那裏被她玩弄,小腹很快上升起了一抹炙熱,卻不敢動了。

文舒看了一會兒,拉李瀚天起來,面透疑惑,看著他快速提褲子,好奇的問:“瀚天,孩子到底是從哪裏生出來的啊?”子瑛雖然醫術很高,卻不是主研婦科,哦,夫科的,對於孕夫也就只能把個脈察個平安,一輩子都沒成過親的她,竟然也不知道孩子從男人哪個地方生出來的!

對於一個醫術高超的醫生不知道這一點,她知道後表示很囧,卻也沒有再問別人。剛才發現瀚天的生殖器好像變了顏色,讓她很疑惑為什麽會這樣,難不成孩子是從那裏生出來的?這裏的男女體質結構和以前不一樣,她一直忙著,還沒有機會找到一些屍體來做解剖。

這幾個月裏,他身上該摸的不該摸的地方她都摸過了,除了男人有精血能生孩子這一點,其它的地方也沒什麽不一樣,她還真不知道孩子是從哪裏生出來的。嗯,這個事情要早早的研究,瀚天在這裏算是大齡產夫,她要以防萬一。

“我怎麽知道!”李瀚天羞惱道,快速的穿好衣服。混帳!那麽認真的研究,卻只是她身為大夫的探索和求知,他還以為她有什麽別的心思,卻原來只有他自己想偏了!這讓李瀚天感覺有些羞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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