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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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什麽!”文舒笑著答,一說話給漏了氣,幹脆笑了出來。

她知道不是人家有問題,而是她自己有問題,可就是忍不忍啊忍不住!

極品,真極品啊!

冷長淑被笑的莫名其妙,也知道不是好事,看到一旁的景文敏,拉著他的胳膊:“皇姨父,我要和你住在一起!”他就不信,磨不死這個平安王!

景文敏只是對他點了點頭,並沒有應,也沒有不應,而是到太後之前行了禮:“兒臣見過父後。”

他行的是父子之間的禮儀,而非國家之間的禮儀,太後瞬間心裏一暖,親手扶了他起來。

事情到了這一種地步,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了,在太後的默許下,冷長淑還是住在了平安王府的西園裏。

一天下來還沒有吃東西,文舒怕李瀚天餓著,就讓擺飯,飯後,太後又與景文敏說了一陣話,直到傍晚的時候才回去了。

洗了一個熱水澡後,文舒躺在床上抱著李瀚天,感嘆的說:“睡覺真舒服啊!”

“那你明天就多睡些時間,反正也不用去上朝了。”

“那是自然!我樂得輕松!”文舒點著頭,皇帝姐手下的人那麽多,一定也有信得過的,只是比起她來信任度差了些而已。“哦,瀚天,我問你個事兒!”躺著躺著,文舒突然想起一事,側頭看著李瀚天,“岳父岳母為什麽要給你起這樣一個名字啊!”按說這裏的女人的名字都是男人的,男人的名字都是女人的,可是瀚天與冷冰玉就是個例外了。

李瀚天一聽,明明就是女人的名字嘛!

“我父母當時以為我是個女孩子,才會取了這樣一個名字,後來也就沒有改。”

“哦!”

“早上嚇著了吧?”李瀚天單手支頭,側躺著看文舒,目光裏滿是關心。

“是啊,現在好多了,現在想來還像是做夢一樣!”文舒答著,想了想,今天這麽多事情,現在竟然好像一點都不害怕了,難道她天生有殺人的潛質?

“其實師父武功那麽高,要去燒了敵方的糧草易如反掌,真要打起仗來,未必見得熙國是輸。”只是那個師父,看起來一副神秘清傲的樣子,這種事情怕也不願意去做!

“他才不會理這些俗事。”文舒給了一個肯定的回答!要去燒,他也會讓她想辦法去燒。

抱著李瀚天,聞著他身上的男子氣息,沐浴時染了一點花精,特別的好聞。

“瀚天……”她摸著李瀚天的身子,輕輕的喚了一聲,臉微微有些發熱。她不是不習慣主動啊!可這幾個月下來,她也算是看出來了,他真沒有那個意思!

整天晚上與一個美貌男子同床共枕,只是看得抱得吃不得,怎麽不讓她動心思。現在孩子都快三個月了,她小心一點,應該不會有問題。

李瀚天身子一僵,自然聽明白了文舒的意思,感覺到衣下那雙不安分的手,臉也紅了起來。

“我,我有身子呢!”對他來說,現在孩子最重要。

“沒事,我是大夫,知道輕重。”文舒欺上李瀚天的身子,吻著他如雕塑般的臉,心裏火熱了起來。

今天,一定要將她家王妃正法了去!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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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

文舒其實是有些害羞的,畢竟還是第一次做這麽主動的事情。

李瀚天臉更紅,怕傷著孩子,又被文舒惹的情難自禁。

“瀚天,你真好看。”文舒一手從他衣服裏探到了他身前,撫摸著他堅實的胸脯,這樣的才是男人嘛!

李瀚天小腹竄起了一陣火,意亂情迷的悶哼了一聲,雙手也不自覺的抱住文舒,大手從她的衣服內溫柔的撫摸她光滑如玉的肌膚。

他一陣粗喘,文舒怎麽這麽壞,摸那裏就摸那裏,怎麽還玩上了……上一次……

一想起上一次,李瀚天臉紅的更能滴出血來,上一次可是他主動她被迫的,她喜歡他是喜歡他,會不會覺得他太沒有男人的樣子?嗯……呼……管他呢,看著她像是……也不覺得男人在上是什麽丟臉的事情,或許他生了孩子後可以試著主動一點,看她喜歡不喜歡。

真是想念她的……身子。

文舒覺得瀚天很熱情,像是要哭了出來,她現在有了強大的內力,體力可是不比他差,今天一定讓他俯首稱臣,扳回一局來,不然她太沒面子了,第一次正式見面就被他那個了,恨不起來也就罷了,還有點迷戀他的熱情,怎麽當時就被他的身子給迷住了呢。

紗帳裏傳出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房間裏光線不是很強,只床邊不遠處的一張圓桌上的銀質鶴頂燭臺上燃了一只紅色的蠟燭。

熱情四溢,正當兩人進行到關鍵的時刻,文舒壓在李瀚天身上要行親密之事的時候,門被碰的撞了開來。

兩人都驚了一跳,那人一閃已經從門口到了床邊,文舒慌忙快速的拿著被子護住兩人,惱怒驚心的看向了站在床邊的人。

誰的武功這麽高,半夜不長眼跑來打擾人家的好事!

男子一身珍珠白的錦質衣衫,長發披散在身後,胸膛微微起伏,輕喘著氣,滿臉的興奮,看著床上的他們半點也不忌諱!

師父!

ORZ,師父啊,怎麽是你啊!

半夜三更的不睡覺,你跑到我的房間裏幹什麽啊!

“師父啊,發生什麽大事了!”文舒洩氣的問,躺在床上仰頭看著顏悅。有些無語問蒼天,她怎麽就攤上了這麽個師父?不過她也知道他這師父一向穩重的天塌下來也不關他的事,能讓他如此激動興奮的事情,一定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

李瀚天臉紅如血,心底松了一口氣:幸好師父來了,不然怕是真被文舒給迷住了,要是傷了孩子可不好!這樣想著,心底又升起了一層失落來。怎麽就被打擾了呢……

“文舒,你在全國之內幫我找一幅古畫。”顏悅雙目比起平時來更是璀璨耀眼,亮的像是能晃瞎人的眼。

“什麽樣的古畫?”文舒奇怪的問,大半夜的,跑到她房間裏來要古畫,有那麽重要麽?

“我也不知道,反正你就幫我找,越古老的越好。”顏悅搖著頭,一點都沒有平常那冷然清傲脫出俗世的樣子。

“就只古老這一個特點?”文舒不置信的問。這怎麽找啊,範圍太廣了!

“是,那幅畫具體什麽樣的我也不知道,不過年代很久遠,應該是用油紙做的。”顏悅說著,這才註意到兩人的的情形,好像他破壞了別人家的好事。

再一想,自己平時可是沒有這麽沖動過,只是太過激動,才會這樣。

“還有麽?”文舒又問,這樣的話,也不是有多好找啊!

顏悅收了激動的神色,神態性子瞬時恢覆成了往常那冷然的樣子,平著臉:“沒有。”變化之快,好像剛才那個激動的人不是他。說完,他轉過身,向著門口走去,表現的像是沒有闖到文舒房裏打擾了她的好事一樣。

這樣一被打斷,文舒也沒了興致,李瀚天在旁小心的勸著:“文舒,等再過一個月好吧?你說了三個多月胎才會穩,現在還不到呢。”他平時,也聽過文舒說起孕期的一些事來。

答應答應吧,她是母親,要為孩子著想的。

他看了一眼關上的門,這個師父行事不羈,連門不敲闖進來還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不會在泡藥浴那些天,他看到過文舒裏衣內的樣子吧?

這樣想著,心裏微微有些發酸,這話也不能問出口,顯得他多麽小囂似的。

李瀚天暗想,這一段時間裏他的想法好些有些不樂觀,帶著些憂慮,他明明知道自己不是那樣的人,心裏卻總是愛想一些撚酸吃醋的事。也明知道文舒不會做對不起他的事情,還會不由自主的想,看來一個懷孕,讓他性子變得有些不像自己了,這種感覺真不好!

“好。”一被打擾文舒就有些失了興致,再一想師父應該猜到他們在做什麽,要是他一個好奇用了功夫在自己屋子裏聽著,那他們兩就虧大發了,以後可別被他取笑,還是下次再找機會。她嘴裏應著,一個月就一個月,她又不是個好色的。

李瀚天用被子蓋好兩人,她能體恤他聽他的話真好,只是心中又暗道,我說算了你就說好,不知道誰是個木頭,你要是再“過份”一點,我真就投降了。

兩人相擁著睡去,第二天天還沒有亮的時候,內室外就亮起了一盞燈。

文舒一感覺到這種小動靜就醒了。她側耳細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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