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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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為難。再說了,他就算不給,以師父這性子,怕搶也能搶了去。

“我不麻煩,你自己照顧。”顏悅很滿意李瀚天的幹脆,態度卻並沒有因為與他說了幾句話而有分毫的改變。讓他教導孩子還可以,要讓他照顧?他才不願意。

李瀚天聽後心裏一喜,真要是這樣,那和養在他身邊有什麽差別?!

“好!我照顧。”李瀚天勾起唇角,眼眸裏有了笑意。

“那師父,我到底,排第幾啊?”文舒試探著問顏悅,不知道他會不會回答他。

“八十七。”顏悅又收了一個徒弟,心情有些好,回答了文舒的問題。

八十七!

如果祖孫相差的年齡按三十八來算,師父平均兩年會收一個徒弟,那排名第八十七,豈不是至少有一百七十四歲了?!

顏悅看著兩人那不置信的神色,心情好了很多:“別那樣看著我,我很年輕。”

兩人松了一口氣,他們是這樣想的不代表就是這樣,說不定師父還一年收幾個徒弟呢!

這邊沒事,文舒是想著先送李瀚天回自己住著的園子裏休息,然後再去見那羅雄,李瀚天說他也想去,兩人又一起去見羅雄了。自然,身後跟著鄭雲鄭遠這兩個在明處保護她的女人。

廳裏除了羅雄和那個精悍矮小的女子,還有聞聲而來的冷冰玉與管家。

羅雄一見文舒進來,慌忙起身行禮。

“起來吧!”文舒看著羅雄,只覺他一個平民,禮儀卻是不差,不像是沒有見識的女子,渾身也有一股剛硬之氣,倒像是當兵的。

“王爺,草民之弟只是一張硬嘴,心底是很好很軟的,他絕不會幹出殺人這種事情來,我問過他了,他說不是他殺了您的大侍郎,他是被身邊的小廝陷害的!”羅雄一起身,就對文舒急急的道,像是怕他飛了一般。

“那一天是怎麽回事,你具體給我說一下。”文舒問起了一邊的管家來,對於當日那事她並不清楚,管家可是個全能,王府裏大大小小的事情幾乎沒有她不知道的。

“回王爺話,那天早上還好好的,天象異色過去之後,就發現大侍郞死在了湖裏。”

“身上可有傷口?是死後拋屍湖裏還是溺死在了湖裏?”

“腦後有傷口,是死後拋屍湖裏的。”

“就算腦後有傷口,你怎麽認定他是死後拋屍湖裏而不是溺死在湖裏?又怎麽知道他是被殺而不是自殺?”

“大侍郎一直與二侍郎有矛盾,以前也曾揚言要殺了大侍郎,早上的時候聽說兩人剛吵過架,二侍郎身邊的小廝說是他看見二侍郎趁大侍郎不備在屋裏殺了他。而且奴婢觀察二侍郎神色驚慌,就算不是他殺的,應該也知內情。”

“用什麽殺,怎麽殺?”

“用木棍擊傷後腦至死。”

“在哪個房間裏殺的,離湖有多遠,又是怎麽運過去的?”

“在二夫郞的房間殺的,有兩百步距離,是二夫郞將人背到湖邊的。”

“兩人體型如何?二夫郞怎麽可能背得動一個成年男子?”少說,也有一百斤左右。

“二夫郞體型纖瘦,大夫郞圓潤一些。本應是背不動的,奴婢也是剛不久才知道二夫郞小時候跟母親學過一些拳腳功夫,力氣不是常人可比。”

“二侍郎怎麽說?”

“他說大夫郞是自殺,連同他身邊的小廝陷害他,沒有殺人。”

“二侍郎與身邊小廝感情如此,平日裏可有矛盾發生?二侍郎可曾打罵過他?”

“那小廝是四年前與二侍郎一起入的府,二侍郎口快,嘴上有些不饒人,卻也不曾打過身邊的小廝。”

“大侍郎為人如此?”

“大侍郎溫柔內斂,大多時候顯得沈默寡言。”

“兩人為何關系不好?”問到這裏,文舒已經有些清楚兩人為何關系不好了。

“大夫郞在嘴上吃過二夫郞很多虧,因此感情不合。”

“仵佐怎麽說?”

“仵佐說是重物擊傷後腦而死。”

文舒不再問。按表面上的這些,證據都指說是二夫郞殺了人。不過,得查過宗卷,看一下璟昭府府尹審案的過程,很多細節方面都還不清楚。是真兇還是被冤枉,很難說。

羅雄在一旁擔起一顆心,七上八下的惶惑不安,眼巴巴的看著兩人。

“瀚天你怎麽看?”文舒問起了一旁的李瀚天。

“按我說啊,這二夫郞一定是被陷害的。誰吃飽了撐著,在殺人之前還要先聲明一下?要真恨到那種地步了,殺了就殺了,幹什麽不承認?既然不想承認,自然是惜命,那在殺人時想過自己說過那樣的話也不敢殺了,怕事後被人懷疑。”李瀚天未開口,一旁的冷冰玉倒是先開了口。

文舒一連串的問下來,讓她感到驚奇,實在沒有想到她竟是如此細致的一個人,連一些很小的細節也能註意到。看著文舒那張臉貌美的臉,她真是生的美,美到女男莫辨,一時只覺心疼了起來。

“那要是一時沖動,事後又後悔呢?”李瀚天對著冷冰玉的看法發問,不知怎麽的不喜歡她看文舒的眼神。

“多大的人了還一時沖動,又沒有什麽仇恨,夫人見識!”

“好了,嫂嫂,你一個女人與瀚天爭什麽,也不知道讓一下他。”文舒阻止兩人再吵下去。這俊男美女,天生一對,萬一要是吵出感情來了,她哭的地方都沒有。

“他算是男人麽?”冷冰玉一指身形比她壯身長比她高的李瀚天,反問著,就算是吵架,人也是個妖嬈的。只是怎麽聽,語氣裏都是帶一絲怒氣。

“那你算?”李瀚天眉一挑,反問了回去。

“我……”冷冰玉啞然,洩氣般的低了頭,安靜下去。

“管家,幫我去璟昭府把這個案件的宗卷借過來。”文舒轉個身對著管家說。璟昭府案件的宗卷不外借,可她身份特殊,又事關她府裏的事,這個案件的宗卷以她的身份能借過來。能不能查清她只能盡力,結果不敢保證。

“王爺。”管家此時已經拿出了一踏紙,交到了文舒的手裏。在王爺剛回到王府,她聽了此事就知道她要過問,立刻讓人去璟昭府借了來。

文舒接過來細細的看了一遍,發現她的二侍郎的姐姐羅雄果真是士兵,而大侍郎方迪的姐姐方超也是士兵。

“你認識方超麽?”文舒擡頭問羅雄。

“都是一個副將手下的,只聽過名字,並不認識。”羅雄立刻回答。

“可有利益或功名上的牽扯?”

“副將要提大隊長,共有四人的名額,草民與方超就在其中。”羅雄立刻恭敬的回答,想了一下又補充,“另兩個人是小隊長。”

“是不是你最有可能被提成大隊長,方超在你之後?”文舒猜測道,心裏已經有了大致的判斷。那兩個小隊長的能力應該不行,不然直接在她們兩裏選了。或者說,羅雄與方超很優秀。

而在熙國裏,武將裏要提將領頭目,會考慮到家庭的因素,如果羅雄有一個殺了人的弟弟,那麽必會落選。

“是。”

“你可知那方超為人如何?”文舒又問羅雄。

“據說很正直。”羅雄如實回答。

“那個小廝呢!”文舒問起管家。

“馬上帶來。”因為已經結了案,那個二夫郞的小廝就在府中,管家猜文舒可能要問話,早就讓他在一旁候著了。

侍候二侍郎的小廝很快就被帶了來,長得還算好看,幹幹凈凈的樣子,面色帶著惶恐。

“為了一個馬超,你就聯合大夫郞陷害二夫郞,知罪麽?”文舒凝著眼,厲聲逼問著這個小廝,試探他的反應。

那小廝吃驚的瞪大了眼,滿臉駭然,然後恐慌搖頭否認:“我……我……不,奴才,奴才沒有,是二夫郞殺了大夫郞的。”

羅雄在一旁怒目發紅的瞪著那小廝。

文舒詭異的笑了笑,只盯著那小廝,並不說話。

廳裏數七八雙眼睛都望著他,那種無形的壓力,讓本來就心虛的小廝額頭冒起了冷汗,渾身如篩子般抖了起來。

“還不說實話!”文舒猛然一聲喝斥,凝了內力的聲音如雷貫耳,嚇得那跪著的小廝一屁股跌倒在了地面上,承受不住,才哭著將實情招了。

原來就是有一次他去大夫郞那邊傳話時遇到了來王府探望大侍郎的馬迪,生了情愫,愛上了她。前一段時間大侍郎從二侍郎那裏嘴上吃了虧,心裏氣不過就在湖邊的樹上撞腦自殺,屍體就掉過了湖裏。而他在死前找過他,讓他幫忙陷害二夫侍,一來二夫郞一死他就可以不用做文舒的通房小廝,有機會嫁給馬超;二來也能拉羅雄下水,讓馬超順利當上大隊長。

鄭雲鄭遠和管家都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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