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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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銀盤子裏放了一副茶杯,文舒走過去拿到了手裏,到了李瀚天的面前,遞給他一個紫紗杯:“你用上一成的功力捏一下。”

李瀚天接過來,用了一成的功力,將茶杯捏碎成了幾塊。

文舒拿起一個同樣的紫杯杯子一捏,結果杯子變化了芝麻大小的顆粒。

李瀚天眉一挑,功力這麽高?她又提高了?

文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時沒把握好力度,用的力氣大了,可能用了兩成內力。”

“兩成也比我厲害了。”李瀚天正色道,這才在心底裏把文舒又向上提了一個高度。短短的幾天之內,她竟然真的擁有保護他的能力了!

文舒看了看手裏的銀盤,一時好奇,拿在手裏用力捏了捏,想要知道能不能將它捏碎。

結果用力一捏之下,手下的銀盤從手指處斷開,文舒吃驚的張了張嘴,這得有多大的力道啊!她怎麽沒有覺得她的身體有什麽變化?哦,好像自從泡了藥浴出來以後,渾身變的舒服了。

文舒見此,從懷裏掏出一錠一兩的銀子來,放在手心裏用了九成的功力一捏,再攤開手時,望著手心裏變成了粉未的銀宵,怔了一下,擡頭問李瀚天:“瀚天,你能估摸出我內力有多厲害不?”

這一擡頭,才見李瀚天睜大了雙眼,吃驚的望著她的手心,一副不能置信的樣子。

“我厲害麽?”文舒打趣他問。

李瀚天卻是怔怔的點了點頭,再點了點頭,就算是天下頂尖的人物,怕是能做到這樣厲害的也沒有一個!

忽爾想起一事,一把抓住文舒的手:“文舒,你的功夫不要在人前施展,知道麽?”如果讓景文雅知道她學了十幾天就有這麽厲害的功夫,怕是覺得文舒會威脅到她,產生危險的感覺,對她不利。

“我知道,要留個後著和底牌麽。我不會讓外人知道我有這樣厲害的武功的。”

李瀚天見她還是一副沒心機的樣子,不由有些憂心。他擔心的,正好就是自己人啊。

“文舒……”他覺得,還是有必要提醒一下文舒,哪怕她認為他離間她們姐妹之間的感情,他也得這麽做!

“你想說什麽?”文舒察覺到李瀚天的憂慮,主動問他。

李瀚天認真的聽了一下,外間沒有動靜,小聲的對文舒說:“我記得我們景氏裏,只有你是皇上的親妹妹,萬一皇上……你是有權力競爭那個位置的。”

文舒聽懂了李瀚天的意思,想了想,才說出自己的想法:“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從來都不是一根筋,只是覺得皇姐和父皇他們是真心對我好。”有一種感情至深時,不需要防備,而且她也算是個敏感的。誰對她好誰對她不好,誰對她真心誰對她不是真心,她能感覺的到。

“……”李瀚天不知道怎麽勸了。真心,皇室裏可有真心?或許父後是真寵愛文舒,可景文雅就說不上來了。

昨天在康寧宮,他可是發現了太後與皇上的異常,她卻是單純的什麽都沒有註意到。

“瀚天,你別擔心,皇姐真心對我好,一定有我們所不清楚的原因。”或許是因為爸爸離婚後娶了媽媽,大哥和大姐的性子裏都有些冷,不像是她與小哥哥這樣來得親和,很難有人能走進他們的心裏。而一旦走進了他們的心,那就會真心相待。

非是她要拿著大姐和皇姐比,而是她們相貌一樣,性子也都是個像的。

李瀚天想起太後與景文雅的異常來,也只好點了點頭。

“父後好像不太同意把舒氏遷到熙國來。”文舒這時突然說。

李瀚天一楞,點了點頭:“那你還讚同。”她雖然單純沒防備,直覺還是很敏銳的。

“那又如何,就算我反對,舒家家主一定會過來。”文舒肯定的到。求佛拜神仙都求不來的事,舒家怎麽可能會錯過去?只要一來熙國,從此以後就可以脫離賤民的身份,有幾人會不同意?

李瀚天又是一楞,總覺得文舒話裏有著深意,有點不像是他剛開始認識的文舒,像發生了銳變似的。

對,就是這樣,自她從東院裏出來後,渾身的氣質就像是變了,變的比以前堅毅強韌了。

“瀚天,舒氏真的只是你說的那樣麽?你有沒有註意到父後聽到皇姐說到舒氏的時候,神色不對?”文舒問著李瀚天,他當時在喝茶,不知道有沒有註意到這一點。

李瀚天吃驚的看著文舒。她……她竟然察覺到了!

他感受到了,當時卻裝做不知。皇室裏,有時候,知道的越少越好,這樣才能活的長久。他看她當時一副純真的樣子,還以為她什麽都沒意識到,原來心裏清楚著呢!竟然連他的眼睛都能騙過去,這……

厲害!

在此該,李瀚天才對文舒放了心,在心裏又把她的形象擡高了一截。

他這才發現,就只是因為她性格沒有女人氣概,他雖喜歡她愛他,卻也沒有把她當成什麽大人手,竟是小瞧了她。

或許說,她的變化太過明顯。

“我爹爹說:大智若愚、大聰若拙、大敏若真,才是真正的心機。所以要知機巧而不用。”文舒見李瀚天對她放了心,抱著他的身子,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瀚天,你不要太擔心我,我知道自己保護自己。”文舒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目光突然有些憂傷。

大智若愚、大聰若拙、大敏若真,才是真正的心機!

所以要知機巧而不用!

李瀚天在心裏把這話念了一遍,更覺震撼!

太後竟然是這樣教她的麽?

難怪在宮裏的時候,太後察覺出了她的秘密,而他卻沒有從他身上感受到半絲的異常來!

對了,能在皇宮裏走到最後的男人,怎麽可能簡單?!

這時,他才有些明白曾子瑛怎麽會與文舒成為了忘年交。

不止是因為愛好相同,更多的,怕是因為心性相似吧!

他一直以為文舒剛醒,心智不會有多成熟,在腦海裏根本就沒有把她當成一個成年的女子來看,如今看來,她或許不懂對人使心計,心思卻決不是個單純的。

對了,他第一次見她的時候,那性格應該是更貼切她的。

誒,那也不對啊,以前文舒是不清醒的,這才一天,他對她說的話,她就能理解,十天就能學到比他還厲害的武功,他到底,嫁給了怎麽樣的一個妻主啊!

一想到這裏,李瀚天心裏就有些失落。

本來他與她之間的差距就很大,以前在她面前僅有的優越感,現在蕩然無存。

照這樣下去,他們之間的差距就會越來越大。

哼,管他的,以前他都沒嫌她幼稚,她敢嫌棄他!

李瀚天拋去腦海裏的想法。或許是因為懷了身孕,他這幾日總會胡思亂想一些事情。聽說有些孕夫在有身子期間,會變的成了另外一個人,他可千萬別那樣啊!

“文舒,你心裏,到底有什麽樣的故事啊?”李瀚天目光巡視了文舒一遍,她真的是一個剛清醒兩個多月的人麽?怎麽覺得一點都不像?

文舒踢了鞋子,雙腿放到了臥榻上,身子向後一倒,將頭靠在了李瀚天的腿面上,從下向上看著他:“瀚天,等時機成熟了,我再告訴你一些事情,我現在不想說,好不好?”瀚天也是個極為敏銳的人,與他相處一個月,他應該看出了她的不對勁來。

“好。”他點頭。她果然是有著什麽故事。

李瀚天有些不懂,文舒能有著什麽樣的故事?

但她有故事卻是真的。有時候,他能感覺到,她偶爾看他的目光,帶著緬懷和思念,淡淡的感情,卻是幽長無比。

“瀚天……”文舒喃喃的叫著,李瀚天輕應了她一聲,她看著眼前這張線條剛硬的臉,劍眉鷹目,鼻梁挺直,伸手撫上了他完美的臉龐,“你要記住,你對景文舒來說,就是這個世上的唯一,意義深遠!”因為有了他在身邊提醒,她才不至於忘記前世,才能在數十年後久遠的歲月裏,記起她曾有著一個前生,而不至於被時光磨平了記憶!

所以從成親的那一晚開始,她就堅定了只要他一個的心思!

她景文舒,從來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

李瀚天心底狠狠的一震!

你對景文舒來說,就是這個世上的唯一,意義深遠!

他喉嚨堵了一下,才抿緊了線條完美的唇用力的點著頭:“對於李瀚天來說,景文舒也是這個世上的唯一,無可替代!”李瀚天說著說著,胸腔震動,眼眶濕了,水汽迷了視線。因為這個世界,只有她一個願意拋棄身份全心全意的對他好!

他們之間離的很近,他說話時的男性氣息都撲在了她的臉龐上,文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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