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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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可是以太後疼愛文舒的樣子,如果這個孩子是她的,哪怕她的爹爹身份再低下,這個孩子總是要留下的。所以說,這平安王妃肚子裏的孩子,不可能是平安王的。

李瀚天剛剛已經在暗中仔細的運了功,發現內力只能使出七成,不由驚心。這殿裏沒有熏香,一切正常,到底是什麽時候中了藥,他怎麽一點感覺都沒有?

麗太妃蹲下,清麗的容顏透出笑意,看了眼李瀚天,正要示意旁邊兩人將藥給他灌下去,卻不曾想他把手伸出來,倒是一詫。這個男人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逃不過去反而迎了上來,嗯,有膽色。

他把手裏面的碗遞過去,李瀚天接著,看了眼手裏的藥,胸脯起伏,一副要喝下去的樣子,卻是突然把藥潑在了地上,快速的出手點住身前麗太妃的穴位,使了輕功就向著窗外逃去。

想讓他傷了孩子,怎麽可能?先把這藥毀了去,就算被抓住了他們一時也沒有辦法。不,他不會被抓住,他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的孩子!

事出突然,又大大的在意料之外,麗太妃一楞,沒想到會是這個樣子,立刻抽出腰裏的軟劍追了過去。

李瀚天剛到窗邊,正要破窗而出,聞得背後劍聲,偏頭躲避,同時順手拔下頭上的兩根金釵一拉,就變成了大半臂長的兵器,兩手各握一支,向後擋去。

兩個兵器一接觸,麗太妃吃驚的睜大了眼睛,他不置信的看著李瀚天,手下的動作加快。沒想到一個李家家主的武功竟是如此之高,他應該早就中了藥,怎麽還能使出內力來?

李瀚天也是吃驚不已。他明明點了穴位的,這麗太妃是身上有什麽寶貝還是會什麽怪異的武功?就算她對皇室裏不也解,他也知道,但凡是皇帝的男人,可以說是沒有一個會武功的。本來男人學武,就已經是極為稀奇的事情,何況能嫁給皇帝的男人,哪一個不是貴族,身份高貴?官家公子的母親,怎麽可能是讓她們的寶貝兒子學武?就算出了意外有一個人會,進宮時也是要被廢掉的,可是這麗太妃,武功竟是如此之高。

“這個孩子是平安王的,你要是傷了她,文舒和太後都不會放過你!”一時之間,李瀚天竟是勝不過麗太妃。本來按他以前的功力,勝過這麗太妃也不是難事,可是現在他只有七成的功力,自然不行。

麗太妃不語,只是用心的和李瀚天對打,想要捉住他。平安王?說的倒是好聽,想像剛才一樣來個權宜之計穩住他,做夢!

太後是誰?是可以號令整個蟻人門的人物,孩子是不是平安王的他會弄錯?

只是他了幾招他就驚心,這李瀚天,竟然會魔教的功夫,他竟然和魔教有糾纏!

看來,他不能留手,要一招拿下了。就算重傷他也無所謂了,反正太後也不想要他肚子裏的孩子,這樣流掉了也正好。是他自己不識擡舉,不是他狠心。

麗太妃暗中運足功力,向著李瀚天一掌拍去。

這當胸來一掌力道十足,李瀚天吃了一驚,要是被打重非得重傷不可,孩子怕是也保不住處了,一想到這裏立刻慌了。

步言正在正殿等著結果,忽聽得聲響漸起,過去一看,只見殿裏光線不是很明亮,柱子旁一個宮男定在原地,一個站在旁邊看著兩人打鬥。

“文舒小心!”眼看著那一掌當胸打來,李瀚天急中生智,睜大眼睛驚駭的看著前方嘶喊,竟是忘記了動作。

麗太妃聽得此言,驚了一跳,平安王怎麽來了?遇到什麽危險了?他正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心思一遲間,卻見李瀚天向旁一躲,他一掌拍到柱子上,上等鐵木制成的柱子被拍的木屑如沙般簌簌而落,可以想象要是拍到人身上會有怎麽樣的結果。一掌拍空,麗太妃還沒回神,脖子上一涼一痛,已經有什麽東西抵在了喉間,他要是妄動一分,就能立時要了他的性命。

李瀚天挾持住麗太妃,一手拿著金釵抵著麗太妃的咽喉,一手拿金釵抵著他的心口,微微喘著氣。他根本不敢和他對掌,也不敢太用內力,怕動了胎氣,只得處處躲避,極為被動。

步言聽到李瀚天的聲音後向後一看,沒有一個人,再轉過身時,見李瀚天已經挾持住了麗太妃,不由皺眉。

他竟然沒有中藥,怎麽可能?就算門口那一片難得的黃色盛春花沒有傷害,可是只要一進入這偏殿裏,與另一種無色無味的藥一合就會失力。而且茶裏的去力香也是很霸道的,就算他沒有喝,光是聞到那味道也會中招的,難道他從進了殿門就一直閉著氣?

李瀚天一釵刺開窗戶,又收回釵抵著麗太妃的心口,清風從窗戶裏吹了進來,頭腦很是清楚,他盯著步言問:“步言,太後是容不得文舒的孩子還是容不下我生出文舒的孩子?”如果說前一次的麝香真是一個誤會,他的直覺也沒有錯,他是真心對他好,為什麽又要對他下手?什麽叫做他做了不幹凈的事情?難道太後知道了他有身孕?這世上知道他有孕的也就四人,太後是怎麽知道的?

步言被問得一楞,看著李瀚天有些反應不過來,有人做了不幹凈的事情還能這樣問得理直氣壯麽?

“王爺可沒與你行過夫妻之禮。”步言答道,事關重大,他得弄清楚。

李瀚天沒想到他連這種事情都知道,平安王府裏到底有著多少眼線啊?可是,那天起床時,他明明看到床上有血跡,雖然是文舒自己倒上去的,這種事情,也能被人發現麽?

“我們成親之前就有了夫妻之實,你可以去問文舒。”事關孩子,李瀚天顧不得害羞,直言道。就算讓人知道他做了有辱男子清譽的事情也沒有關系了,他現在只想保他孩兒平安。他奇怪,太後到底是怎麽知道他有身孕的?他一個全國地位最尊貴的男子,總不可能會醫術,身邊的人也沒有觸碰過他,難不成看他一眼就能明白?

步言一楞,成親之前?難道……不會吧,那個女人怎麽可能是王爺?王爺怎麽可能被賣到妓院裏去?可是據門裏人所查,李瀚天也就只有那一次行了蕩夫之舉。

事關重大,步言看李瀚天不像是說謊的樣子,對著麗太妃說:“我去去就來。”說完,也不管殿裏的情況,轉身就走。

殿裏安靜下來,卻是沒有人註意到,那兩個宮男這中的一個,眼底閃過一抹狠毒的光。

這邊,步言走後太後一直在等消息,想來步言應該已經回來,卻是不見他的影子。

他沒等來步言,卻等來了一個不喜歡的人:冷冰玉。

“早知父親回了宮,想著一路舟車勞頓,父親需要休息,我就沒有來看望父親,還望父親不要責怪。”話雖然說的規距,人卻是笑嘻嘻的不帶幾分正經,冷冰玉一身艷紅的衣裙,給太後行了禮後,也不等他招呼,自己在旁坐了下去。

太後對這個兒媳婦很是不待見,光一聽她那風流名聲傳四國的事跡,也知道自己的兒子過的好不到哪裏去。

就算太後真是冷冰玉岳父,她叫一聲父親也對著,可是她這個岳父是熙國太後,也就不一樣了,冷冰玉應該稱太後和本王,而不是這樣像在平常人家一樣自由散漫,也難怪太後不喜了。

對於她這潑賴浪蕩的行徑,太後也早已見怪不怪,懶的計較了。

“敏兒說了什麽?”太後問。後宮裏,除非召見,外女是不得入內的。

不過冷冰玉傳信給太後說景文敏有事讓她親口傳達,太後也只能詔她進宮了。

“誒,我來得時候,聽說妹夫進了宮裏來了,這怎麽不見人?”冷冰玉並不答太後,而是左右看了看,反問著。

太後眉一皺,這個時候問起李瀚天,她是什麽意思?

“敏兒說了什麽?”對於冷冰玉,太後也有應對的方法,並不回她,只是堅持問著自己的話。

“父親,雅兒這幾日正在路上走著呢!要是聽說他的妹夫被你打了,怕你們之間生了嫌隙出來而急的病了,豈不是不好?!”冷冰玉蹺起腿來,也不答太後,而是笑問著他。比賴性子,誰比得過她?

太後眼角一跳,直盯著面前這個比男子長的還美的女人,氣得緊緊咬著牙,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

這是威脅,明顯的威脅啊!

人還沒有見到,就先說被他打了,這是什麽話兒啊!

如果他今日裏要是傷了李瀚天,那麽敏兒怕是會被她欺負的更加慘吧!

各國皇室裏的制度都不一樣,可是納多少夫侍都是定制,這兒媳府裏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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