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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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鐵礦、銅礦、房契、田契、地契、酒樓、客棧、珠寶鋪、綢緞鋪子、作坊、借約文書等亂七八遭的一大堆!那些個珠寶玉器古玩字畫之類的,就更不用說了。

文舒從來不知道,自已竟然有如此的多的資產,算下來,至少也有上億的資產了!

靠!難怪要當皇親國戚,不用動手,寶物就自已來了!

等算完了的時候,已經夜深了,文舒也不想回去,就在長樂樓裏找一間房子睡了。

她自已覺得這個沒有什麽,哪裏知道這一睡,就睡出事兒來了!

【026】:吵架,血流不止了!

李瀚天見她晚上久久不歸,就著人去問,看去了哪裏。這一問才知道,去了長樂樓。又聽小廝說長樂樓裏來了歌侍,那時曉一曉二正在拿幾件文舒的衣物給她,想著明天換上。這熙國和謙國的風俗,成親之後三日之內都是要穿婚衣的,文舒這幾日都穿的是大紅的婚衣,明天是第四日,才要換過來。

李瀚天見了他就問:“長樂樓裏有什麽新鮮事兒,王爺要在那邊歇下?”

“也沒什麽新鮮事。”曉一說。

“聽說王爺就送了一個歌侍一塊湘陽玉。”曉二在一旁聽著,覺得這也是一件事兒,也就老實的說了。

李瀚天聽著,就心裏發堵。

湘陽玉,竟然是湘陽玉,有什麽事情值得她送一塊湘陽玉出去?!不定是看上那個歌侍了,恐怕明日起來就提成侍子,他就要多一個好“兄弟”了!

心裏又酸又痛又委屈,直想沖過去將她給搶了過來!

但是,他又哪裏能?!

李瀚天直直的盯著內室門口的珠簾看了好一會兒,才賭著氣睡了,第二日也不見個影子,聽安寧說安平跟著她,在府外做什麽事去了!

文舒在外跑了一天,去了送她珍珠的那二家和送她人參的那一家,果真就給弄回來了十八顆珍珠和二株人參,到是一分錢沒花,不是她不給,而是那些人一看是她想要,巴結還來不及,怎麽敢要她的錢?

這一下珍珠就有了二百四十七顆、人參有八十株、靈芝有五十二朵。珍珠差了五十三顆,人參差二十株,靈芝差四十八朵。

她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心情好很多,與李瀚天鬧的那些不愉快也忘記了。不過她看那家夥還在生她的生,都不理她。

晚上上床睡覺的時候,文舒想著,反正這裏都是女人養男人,她一個女人向男人要錢,也的確不好。守財奴就守財奴吧,那她就娶了一個守財奴,到時候把自已的客棧亂七八糟的東西交給他打理,鐵定比現在賺的多,那她也是變相的得了錢不了?

悲催的女尊啊!

可是如果這樣,他真是一守財奴,那這鹽礦的事豈不是沒戲?那可怎麽辦啊?

“瀚天!”文舒輕輕碰了一下李瀚天,李瀚天頭微微一動,還是沒理她。

這還使上性子了!

文舒只覺郁悶無比,在這裏,撒嬌賭氣使性子是男人的的權利,女人是沒有資格的!她穿哪裏不好,怎麽就穿來這個麽地方來了?!

想著,手就順著他的裏衣裏摸了進去。

人家都說床頭吵架床尾和,夫妻沒有隔夜仇,她覺得那一次,他好像很享受的樣子,應該很喜歡吧!這樣親密以後,看他還能對她有多少氣。

李瀚天感覺到文舒的手摸上他的腰,渾身一顫,只覺身體也有些沖動。其實他也很想念她,可是一想到她昨夜裏才和別的男子做了那等事情,就又來招惹他,把他當成了什麽?想著心裏就有怒,胳膊向後一拐,不讓她碰他。

文舒剛好被他一肘子碰到了胸口,有些發疼,便也來氣了,被子下身子一翻,就騎到了他身上,手從他褲子裏滑入就向著他下身摸了過去:“你裝什麽裝啊,李瀚天!”當她沒感覺到他也想麽,還給她裝,也不看看那日他把她欺負的有多慘!

“嗯……”李瀚天悶哼一聲,就覺他那寶貝硬了,心裏氣自已不爭氣,嘴上再怎麽不服輸,身子一被文舒撩撥就投降,心裏不想這樣身體越發的沖動,再聽她的口氣帶著輕蔑,伸手就一把向文舒推去!

他沖動著急之下使的力氣大一點,文舒不防她會如此,被推的上身一個趔趄向後倒去,收式不住的栽倒到了床下去。

頭碰的一聲,碰到了床下放鞋的腳踏邊角上!

這古代的床與現代可是不一樣,在上下床的地方都放著一個長方體的一腳高的木板,用於踩踏,文舒的頭可巧就碰到了那角上。

她這摔下床去一下子就懵了!

額角火辣辣的疼,她也不起身,就那樣伏在地上,楞楞的。

她……她被打了?

李瀚天沒想到自已不過就是稍使了一點力氣,文舒就被推到了床下,這也太嬌弱了些!

他心下也不安了,坐起身來一看,見文舒沒有動靜,立時急了:“文舒,你……”

文舒一聽被叫,才醒了神,站起身來死死的盯著李瀚天,只覺額頭疼的不行,有溫熱的液體慢慢冒出,想來是磕破流血了!忽然間就覺得特別委屈,委屈的不得了,眼淚忍不住就流了下去。

想她前一世這一生,哪裏被人碰過一拳頭半巴掌?就是動一根手指也不曾,連說句重話也是掂量掂量。惹著了她,誰不是一個勁的向上湊千方百計的哄著她高興開心?現在她不過是向他要一點東西,就生她氣!生氣也不說了,就算是應該的,她不要了還不成?可是她都主動向他示好了,都挨了他一肘子早應該就扯平了,竟然還把她推下床讓她受傷流血!

李瀚天一見她頭上出血,順著額頭快速向下流,也慌了,正要上前去看,卻聽文舒怒罵道:“李瀚天,你個王八蛋!小氣鬼!”

文舒罵著就越覺委屈,一想起前一世家破人亡的,原本想著有景文雅,應該也能見著她最喜歡的小哥哥,可是上一世裏大哥大姐是一卵同胎所生,她與小哥哥是一卵同胎所生,可是他們四兄妹的母親卻不是同一個女人。這一世景文敏與景文雅雖然也是一卵同胎所生,可是她景文舒也是太後生的,而這一世裏並沒有她最最喜歡的小哥哥,也沒有她最最愛的媽媽!家裏死了的四個人裏,就只有能從景文雅身上看到她姐姐的影子。

一想起往事,就勾起了傷心事,此時又委屈,別說哄她,連半個人說句軟話都沒有,就越覺傷心。

李瀚天本是著急要上前看她,一聽她說他小氣,心下酸疼難言,心裏也賭了氣不上前了。吸了兩口氣,胸口起伏不定,心裏還是咽不下這口氣,也沖著文舒喊:“我就是小氣,全天下就我最小氣,怎麽著?!你要嫌棄你就……”沖到口的話卻是強咽了下去,“休了我”那三個字,卻是怎麽也說不出口。她正在氣頭上,他冷靜不了也要理智,這話要是說出來,她一賭氣說不定還真做了!她要是從一開始就對他不好,他才不管她睡幾個男人。一徑的對他好惹的他對她動了心,昨天剛說要娶側夫,晚上就在長樂樓裏寵幸歌侍……

“就怎麽樣?就休了你麽?李瀚天,你放心……”文舒也聽出了李瀚天話裏的意思,伸手一摸被血迷了的眼睛,瞪大眼發狠的說。

李瀚天一見她那血汙了半張雪白的臉,那伸手抹眼的狠樣,心下一痛,只覺像是被利劍穿心,心道真要被她休了去。說他驕傲也好,說他心胸狹窄也罷,他就是見不得她有別的男人,要真有了,怕是沒幾天就將他給忘記了!怪就怪在他相貌不好,又老她太多,主要還是爹家沒有地位,人家想休就休沒顧忌!

文舒吸了兩口氣,喘了喘,發誓般的說:“……你放一百個心!我一輩子都不會休了你!我就算耗也要把你耗死在平安王府裏!”想走?沒門!他不知道他對她而言的意義,她是絕不會休了他!

李瀚天猝然聽到,一想只要將他貶了侍郎侍子,讓他看著她娶,才覺得這才是個狠的,比休了他更狠更絕!

想著只覺天下男子的命運其實都這樣一般,哪裏有幾個好命的,緊緊的咬著牙,看著文舒哭的傷心,眼角也流出兩滴淚來。

這邊兩人也就是吵了四句話,不過一小會兒的工夫,安平安寧司金司銀都被驚醒,聽動靜大的很,都匆匆穿了件小衣進來看。

安寧一見文舒額頭流著血,半邊臉上都成了個鮮紅的,下巴上的血還不停的向下滴,胸前已經染了巴掌大的一塊,嚇的蒼白了臉色,驚叫著奔過去大喊:“不得了啦,這可止不往了!”王爺身上就不敢見一點傷,只要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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