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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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了?李瀚天挑眉望著她,她要是敢說一個是字,他就收回先前對她的好感!

“我又不是沒長手!”文舒說著又從大紅碎花綢的被子裏鉆出,拿著衣服自已穿。

“你自已穿衣?”李瀚天訝異極了,伸手接過她手裏的衣服,幫她穿起來。

“你不自已穿麽?”文舒反問回李瀚天,她不習慣被人侍候至此。不過,有他幫忙穿,她樂得享受。

“商人是沒有資格讓侍子侍候穿衣的。”李瀚天越發覺得文舒的特殊來。她寬容大度、單純又好脾氣,可能是剛清醒,不解世事,易信人。如果說皇室聯姻有目的,那麽也應該找一個事故精明的,怎麽找了她來?而且還是皇室的寶貝疙瘩?只是因為可靠麽?還有什麽特殊的原因麽?

“商人的身份太低了。”文舒嘆了口氣,試探的說著,先找著風向。鹽的事情還是不要現在開口,看起來太過勢力了!

李瀚天抿唇,正要開口,司珠這時慌忙跑進來,蒼白著臉驚聲道:“少爺不好了,出事兒了!”

兩人看去,只見他額頭上破了一個洞,鮮血汩汩的流著,從眼角一直劃過臉龐,淌過白皙的下巴,一滴接一滴的流到了粉紅的衣襟上,染紅了胸前一大塊。

發生了什麽事了?

李瀚天吃了一驚,大約明白了,回頭去看文舒,只見她微微喘息,臉色蒼白如紙,渾身輕顫,立時心驚不已。怎麽嚇成這樣?回頭狠瞪了一眼司珠,既怪他這樣沖進來沖撞了文舒,又擔心他的安危。無論何事,是誰的不對,只要文舒出了事,相關的侍子小廝沒一個能活著!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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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教訓情敵

“文舒,你怎麽了?”李瀚天擋著文舒的眼光,輕搖著她的胳膊問。

司珠也知道自已莽撞了,嚇得渾身冷汗,又急忙退了出去。平日裏有什麽事都有少爺,是以一出事只想到了他,卻是忘記了王爺不是一般的人,驚著了她,他們幾個怕都會被管家打死!

文舒見著了那血,腦袋嗡的一聲響,就想到了她死前,她的小哥哥身上頭上也是那般的傷口,平靜下去的心事被勾起,只覺傷心。

她忽然緊緊抱住李瀚天,這個像極了她上一世世界裏的男子,懷抱如此溫暖。怕是沒有人能知道,他於她而言,有著不同尋常的意義。

“不害怕啊!”李瀚天看她手把他衣服攥的死緊,指關節都發白,輕拍著文舒的背安慰她。看那日她威脅他的事,冷靜果敢,並不是一個膽小的人,怎麽會嚇成了如此?怕是剛清醒,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沒見過這樣多的血才嚇著了。

文舒一會兒就平靜下來,還能聽見外邊穩重的安寧在小聲教訓司珠,從李瀚天懷裏出來,自已穿著靴子說:“快去看看怎麽了。”到底是他身邊侍候的人,不能讓出了什麽事。

李瀚天也迅速穿著衣服,與文舒出去一看,司金司銀在一旁臉色著急,他冷靜的問拿手帕捂著額頭血跡的司珠:“怎麽回事?!”

司珠拿瞥了一眼文舒,見她神色已經正常,松了一點氣,才迅速開口:“今天早上奶娘和司鑫叔叔要進府裏來,門房說沒帖子擋著不讓進,司奇司珍不見進來就出去接了,不知道怎麽的就打了起來,我和司玉聽聞去勸架,司奇已經被打的暈過去了,我讓司玉看著,就來找少爺了!”司珠低頭說著,說完後小心的瞄了一眼文舒的神色,雖然焦急,說話到是極有條理。

果然!

李瀚天一聽,就知道是這一類的事。王府裏的下人定然是看不起他一個商賈出身的男子身邊的侍子,才出言刁難,只是司奇司珍一向是個小心的,怎麽就出了這事?是王府的下人太過霸道,還是另有原因?

李瀚天看向了文舒,想知道她的態度。

“你現在是王府裏的男主人,你去處理吧,該怎麽辦就怎麽辦!”文舒也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讓李瀚天去處理,並對一旁的安平安寧道,“跟著一起去,別讓人為難了王妃。”

李瀚天吃驚的看著文舒。雖然他是王府裏的主父,以前身份低下,府裏的人自然會看不起他。如果她今日包庇了王府裏的人,那麽那些下人見他不受待見,一定蹬鼻子上臉更加為難於他!如今她讓他去處理,這樣一來,就是肯定他的身份,府裏便不會有一個人敢小看了他去!她這是在幫他樹立威信!讓安平安寧跟著,一是防止他對王府事情不熟悉而判斷錯誤讓他們提醒於他,二也是防止他包庇自已人。李瀚天心下感動,無論她娶他有什麽目的,對他的心卻是真的!

“出去讓人去請子瑛過去吧,別出了人命。”文舒笑著點頭。不以規矩,不成方圓。大哥在一家大公司裏當總裁,平時會對她講起一些事情,有時候做事不能心軟,不然會亂套。府裏下人那麽多,上百口人她才懶得管,上次管家讓她看帳本什麽的讓她理事,她都推說不會讓按原本的來。現如今要是交給他,也是好的。

“嗯。”李瀚天點頭,帶著人出去了。雖然不知道子瑛是誰,想著應該是個大夫。出了主屋門口見兩個小廝在候著,就說王爺讓他們去請子瑛到府門口。

剛出了住的園子,快步向府門趕去,走到了一處荷塘旁,就被一個身材圓潤滿臉喜氣的男子擋住:“奴才給王妃請安。”

李瀚天心裏正著急,眉一皺,越過他就要走,卻是被他追上來又擋住了:“奴才給王妃請安。”

“起來吧!”李瀚天應了一聲,不耐煩的看著面前這個長相嬌好的男子,目光犀利。

寶明起身,看著眼前比他高了一頭多的李瀚天,長的這樣壯,還敢對他不耐心!再一望向他冰冷淩厲的目光,只覺像是要刺穿他,心突的一跳,生出了一絲怯怕來。

“這是王爺的二侍子。”安寧在一旁解釋著。

她的侍子?李瀚天剛見寶明衣著不凡,自知身份不一般,沒想到卻是侍子,心下自然不舒服。這人表面恭敬,其實是來找茬的吧?“請讓開。”他溫和的道,語氣謙然,看起來好脾氣極了,向旁邊一讓就要走,心裏等著他擋上來。

“王妃急著,這是要去哪兒啊?”寶明原本有些怯,見李瀚天聽了他的身份後神色轉好,就擋住他的路問。他就說麽,一個商賈,本就又老又醜又黑高又壯的,不好好的處理好與他們之間的關系,給他使臉子,若是他們鬧了事,他連賢惠的名聲都沒了。

李瀚天眼底掠過一點笑意,擡起右腳一腳就將他踹進了荷花池,繼續走路。

周圍遠遠看熱鬧的人驚呼出聲,慌忙去救人,更有人跑去向文舒打小報告了。

旁邊跟著的四人臉色一變,沒想到李瀚天如此強勢,快步跟著他,安寧小聲說:“王妃,那二侍子,是太後賜的!”這王妃,看起來是個不吃虧的啊!

“第一,站主父面前,明顯想站在王爺面前,如此不尊自已身份、不守規矩,自該教訓。第二,不尊主父之意,刻意為難,是為刁夫,主夫有權教訓。第三,過問主夫之事,如此逾越,不知本分守已,身為兄弟,為免他日後做錯事惹來禍端,我自當提醒。太後自然已經讓人教過他規矩,我身為主夫,在他犯錯時不去處罰,是為包庇,豈不是失職?”李瀚天步下如風,速度極快。長的那樣嬌媚,他就是看他不順眼,就是想踹他,怎麽了?

司珠司玉低頭,眼裏笑意盈盈。不要跟他家少爺講道理,沒有人的道理能講過他家少爺!

侍子,的確是不夠資格站在王爺王妃面前,只能站在右側,安平安寧知道李瀚天的話裏挑不出錯處來,也知道他這是在立威,遂都不語,跑著跟著他。

走的這麽快,一點都不顧身份,王爺怎麽能喜歡他啊!安寧心裏抱怨,他也看出來了,文舒非但沒有討厭李瀚天,而且像是很喜歡的樣子,王妃又這樣強勢,他這以後可是不敢多放肆了。

文舒剛在房裏洗完臉,正在翻著書,就聽到有人在門外與曉三說話,想要見她,就讓進來了。

“王爺,王妃不論黑白的就將您的二侍子一腳踹進荷花池了!”來回報的奴婢面上小心翼翼,那侍子可是太後賜的啊!

踹進荷花池?

才冼個臉就這樣了?她怎麽覺得,她像是卷進宅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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