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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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兩個侍子一看到文舒進來,都楞了一下,直到他把手伸出去,一個侍子才回了神,忙拿了毛巾遞給他擦手,又小心的偷瞄著文舒。

李瀚天平靜的接過毛巾優雅的擦幹凈手,悠然的拿了腿面上的蓋頭自已蓋上,起身,竟是一步不差沒有碰到任何東西的通過掛起了簾子的內室門口走到了內室床邊,在正中安靜規矩的坐下,好像剛才那個違了俗理吃東西的人不是他一樣。

這性子,呃……真另類!說不上討厭不討厭,只是,看起來他也是和她一樣,沒有認真的對待這個婚姻。

文舒倒是覺得這種性子好相處一點,本來就是個商人嘛,不會迂腐到哪裏去。她跟到了內室床邊,看了李瀚天一眼,他坐著也感覺的出個子很高,剛看著估摸著有一米九,比她能高幾乎一個頭,她可是快有一米七了!

倒沒有去揭蓋頭,反是斜著躺倒在了他身後的床上,沒想到竟是困的一會兒睡了過去。

李瀚天詫異至極,他剛從蓋頭下的縫隙裏看到了她的衣角,那大紅的和他嫁衣相同的顏色質地表明了進來之人的身份,他的妻主,平安王景文舒。那菜是他讓信的過的人從外邊帶進來的,沒想到吃東西會被人撞見,且是被她撞見,是偶然還是他被人監視著?他怎麽沒有發火,連生氣好像也沒有?這個平安王,如若不癡呆了,那麽她要麽是不在意這個婚禮,要麽是個極為深沈的人物!他揮手示意侍子撤下用畢的飯菜,他可不想讓自已餓著,他能餓,肚子裏的孩子可餓不得!

兩人一個靜坐一個靜躺,房間裏安靜的能聽見人的呼吸聲,不知過了多久,因為過份的安靜,能聽到輕微的開門聲,一道小音的男聲從已經被下了簾子的內室門外傳了進來:“司金司銀哥哥可以出來一位麽?”

“少爺,我去了。”司金一聽,對李瀚天說,見他無異議後就出了房門,見一個柳眉大眼的粉紅衣裝的秀美男子在內室門口站著打量他,便笑著小聲問:“我是司金,怎麽了?”因為少爺的很多東西要搬過來,昨日裏有幾個丫鬟小廝並漢子帶了東西過來,見過這邊的人,知道他的名字也不奇怪。這個人,看衣著應該是平安王身邊的侍子安平或是安寧了。

“我家王爺在房裏麽?”安寧打量完司金,小聲問。按規矩新房在王爺沒進去之前,他們女方的人是不能進去的,這都找遍了,就是找不著人,他只好到這邊來看看了。

“在房裏睡著了。”司金一聽安寧的話,臉上笑意不漸,眼底卻是疏離了起來。剛聽著態度語氣都好,這一句便漏了餡,不敢細究。什麽我家王爺?!堂都拜了,都已經成了夫妻,做了一家人,還他家王爺!這分明就是不把他們當一家人看!

安平一詫,還真在這裏!想著也不再說,就要進門。

問了事兒連多一句話兒也不說,初識也不報名,這樣高傲,司金一看就要擋了他去,雖說這王爺已經進去了,可是一般都是傍晚或是晚上才進去,這大下午的也不好。剛動了動胳膊要伸出去的手想到了一些事卻收了回來,以後還得在這裏生活,王爺身邊的人不可得罪,他進去也不違禮,只好先讓了。

“王爺,管家有事找您,起來了!”文舒本來睡的也不深,被安寧叫醒,坐起身看了一眼周圍,才知自已一小會兒竟是睡著了。耳裏聽得外邊熱鬧的鼓鑼聲,嘆了口氣,這還不知道又有什麽禮節習俗要守,真是煩死了,只得站起來讓安寧理了衣服,跟著他走了。

等兩人一走,司金就將剛才的不滿對著李瀚天說了。

李瀚天自知這王府裏不好過,只是抿唇不語,心裏開始不安。

這個平安王,行為怪異到了超出了他的想象,若她不屑他最好,怕就怕她因不為人知的目的而在意他。

“司珠司玉,你們兩退下,去叫翡翠瑪瑙來候著。”李瀚天靜了一會後,對著房裏的另兩人說。

“是,少爺。”司珠司玉應了一聲。

“叫王妃。”李瀚天平聲道,“我現在已經嫁了過來,就算別人不承認我的身份,我們心裏明白就行,不要叫了順口被別人找了錯處罰了去。到時候,我可救不了你們。”身份差距大,在王府裏一定會被下人刁難,他沒有時間處處護著他們。

“是,王妃。”司金司銀司珠司玉同時應聲,都知道他家少爺是為他們好。

司珠司玉退下,一會兒進來了兩個極為貌美的男子,正是翡翠瑪瑙,吩咐的話李瀚天先前已經說過,不用再強調。

他雙拳輕握,這兩個人,是他買來侍候的。有如此美貌的男子,她見了他後,應該不會碰他吧……

不由又想到了那一日。他見過無數貌美的女子,卻沒有見過像她那樣美的。皮膚是難以想象的雪白,竟是比男子還要美,卻又無男子的嬌柔。身上更是肌骨瑩潤,讓人愛不釋手,要不是身前那一雙真實的柔軟,他幾乎要懷疑她是男子,扮的女裝。

那個女子,天眉煙眼,神色溫如春陽,轉目間風韻自成,在看到她的時候,他表面平靜,心底實是大吃一驚的。更讓他吃驚的是,她看清他時的眼光,驚艷至極,好像……好像他是多麽美貌的男子一樣。活了二十九年,對於他的容貌,他所遇到的,多是鄙視厭惡嫌棄不屑的目光,從來沒有一個女子,用那樣驚艷的眼神看過他。就算他穿的是女裝,也沒有女子的容貌會像他這樣硬朗,她的目光那樣真實,那震撼來自於心底,就算他開口說話顯示了男子的身份她也沒有驚異,可見她從始至終都明白他是個男子!

那一刻,他心底驟然間酸的發疼……

有一種,很想哭的沖動……

她質問他,聽說他買了她後楞神眨眼,密如織羽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了下一小片陰影,小臉上一幅不解的樣子,真的很……可愛。雖然這個詞只能用來形容小孩和男子,但他就是覺得用在她身上合適極了。她聽他說生孩子後一臉的茫然,更加的可愛,隨後驚怔的看著他,那時她的唇微動,他忽然之間怕從她嘴裏聽到半個字,怕她說出汙辱嘲笑諷刺譏罵的話來,點了她的穴位。

她是個極為單純的女子,那時才慌了,惱怒兇狠的瞪著他,他心情竟是莫名的好了起來。他都說了會撕了賣身契,她還是很害怕的樣子,他實在不明白,她一個女子,有什麽好害怕的!就是滅了燈,他在夜裏依然還能看清她的眼神,只好撕了衣服蒙住了她那雙漂亮的眼睛。

那夜的纏綿,他從不知道,女歡男愛會是如此的消魂,那極致的快樂能將他吞噬,讓他欲罷不能。哪怕她已經累的暈了過去,他還是想與她糾纏至死。

李瀚天微微有些臉紅,身為男人,竟然那樣迷戀床事,是不對的,可他就是喜歡死了那種感覺!

正回想間,一低眼,蓋頭下的空隙處出現一雙大紅的靴尖,他一驚,以他的武功,連人什麽時候到的都沒有發覺,失神了如此長的時間麽?心提到了嗓子眼,竟然,已經到了晚上了麽?

文舒忙完,到了房間,站在她這個娶來的丈夫面前好一會兒,他竟是一動不動的坐著,她看了他半天,才伸手去揭他的蓋頭。

等這面蓋頭揭了,就知道她的丈夫長什麽樣子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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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奪了她第一次的黑衣男子

她其實有機會見到他,皇姐讓她去見了人再決定,她沒有時間,也覺得再長怎麽樣,怕是那個男人沒了清白,她也會娶的,又何必再看?是以就沒有去看,連畫像也沒有看。

“王爺!”瑪瑙在一旁嬌聲叫,見文舒轉過來看他,才含羞低頭說,“要喝了酒才可以揭蓋頭的。”

好像是這個樣子。文舒才記了起來,這裏的習俗,有些還是與古代相似的。

安寧暗中瞪了那瑪瑙一眼,這狐媚子,對著王爺發癡,長的好看了不起啊!她與安寧快速的拿了兩個竹節制成的杯子,倒了兩杯酒,一杯遞給文舒,另一杯安平遞給了李瀚天。

文舒看了眼手裏的酒杯一眼,很高,有一指長,也就比一元硬幣細一些,他們兩人的酒杯是用一節竹節做成的,用紅線連著,可能有著什麽寓意。她走到李瀚天身邊,安寧立刻端了張椅子放在她身後,她就坐了下去,將酒杯遞到他的唇邊。這裏的習俗與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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