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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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淺碟,滴藥滴血,竟然有凝結和不凝結的,兩人在一起商量了大半夜,又試驗了好幾次,擾的府裏的下人都睡不安生,才初次敲定了哪種是酸性哪種是堿性,藥方哪裏又要改進等事情。

等到再試驗一番,就要給那個救回來的病人輸血了,就不知道會不會成功。

這裏的人的血型和前世一樣,也分為四種,應該是就平常的ABOAB這四種。文舒前一世裏是O型血,就以這一世這個身體的血型為O型來定義,分出了四種血型,那個男人也是O型血,就是擔心那個男人是陰性血或是特殊血型。

這一日,找了三個下人來,悶上眼睛抽了三人共1000毫升的血,先輸了一些血到那個男人的身體裏,文舒與曾太醫都緊張的關註著他的情況,見沒排斥反應,又全輸了進去,就等他醒來了。

可是,沒醒!

按說,他脈搏已經平穩,醒不過來的原因應該就是失血過多,為什麽還是醒不來呢?

難道是血輸的少了?兩人又輸了800毫升的血進去,守了兩日,才見他醒來。

那個男子醒來的第一眼,望到了文舒與曾太醫,他眸光如燦爛的星河一樣耀眼,深邃如宇宙,看似平靜,卻又危險至極,像是能吸了人的神魂進去,文舒只覺像是有一種無形的勢壓壓向了自已,突然間覺得自已渺小如尖埃螻蟻。

正自驚心,卻覺曾太醫一連後退了七八步,文舒轉頭去看時,只見她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血水分裂開散,如霧般飄散在兩人間,在濃郁的血腥味裏,文舒看到了她驚駭恐懼的雙眼死死的盯著床上躺著的那個男子,比見到惡鬼更加的可怖!

怎麽回事?

【015】:她就看上這男人了

文舒吃驚至極,慌忙上前去扶著曾太醫,一手去把她的脈,關心的問:“怎麽了,子瑛?!”子瑛,是曾太醫的名字。

初見曾太醫時只覺她是個很冷淡的人物,相處之後才覺得她性情平和脾氣極好,雖然沒有丞相來的溫和可親,卻是比她要爽朗很多。文舒之所以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與她成為忘年交,一是因為兩人有著共同的興趣,氣味相投;二是因為她思想極為開朗,很能接受新知識,無論文舒說血型說手術說什麽讓旁人難以想象的事,她都能接受,感覺起來竟不像是和古人相處,極為的舒服;三也是因為她脾氣好又不拘小節,與文舒是同一類人。文舒也沒有想到會在這異世裏遇上一個忘年交,而朋友不分年齡,兩人相識時間雖短,談得來後就都拋開身份,互稱對方名字。

曾子瑛一手捂著胸口,一手護著文舒到她身後推著她向後走,微喘著氣,滿臉驚駭的看著床上的男子,焦急的喊:“快逃!”

快逃?

什麽快逃?

文舒真的有些莫名其妙。

她也不是個愚笨的,知道曾子瑛這樣說必有她的原因,不是現在發問的時候,忙扶著她向外跑。

“自已……逃!”曾子瑛渾身沒有力氣,恐懼使她抖個不停,努力從文舒手裏抽著自已的胳膊,讓她離開。

別說不知道有什麽危險,就算知道,文舒又怎麽可能自已逃?再說了,她好好的,可見那什麽事對她造不成影響,她急著自已逃幹嗎?她很固執的帶著她出了房間,在外守著的鄭雲鄭遠見狀忙上前來,看到曾子瑛身前的血跡,吃了一驚,戒備的盯著四周,輕聲問:“王爺,怎麽了?”

“先離開這裏。”文舒快聲吩咐,讓鄭雲背著曾子瑛,幾人快迅的回了她的房間。

文舒讓安平拿了水和毛巾,給曾子瑛擦幹了嘴邊的血跡,端了口給她漱口,又倒了熱茶給她壓驚。

曾子瑛喝了茶,才回了一點神,對著旁邊的鄭雲鄭遠解釋:“我無事,只是在試藥,被反噬了。”說到這裏,才想起一事,緊張的一把抓住文舒的手,“文舒,不要讓其它人靠近那間房,那解藥有毒性,我怕傷了人。”

這明顯是在說謊了。

文舒配合的點頭,讓鄭雲下去吩咐。其實他們用作學醫的那幾間房安全著,平時除了安平安寧和大管家外,一般連鄭雲鄭遠都不讓進的,其它人更不用說了。

房裏的人都退了下去,文舒才看向曾子瑛,並不詢問,只等著她自已開口解釋。

曾子瑛低頭深思著自已該如何開口。

外人都只知曾子瑛是一介名醫,幾乎沒有人知道,她曾子瑛也是一名武功高手。天下前十排不進去,可前三十,不,甚至前二十,是沒有問題的。多年沒有涉足江湖,她也不知道她現在的功夫到底如何。這四大國和若幹小國平分算下去,她也算是熙國排名前五的高手。

她一直相信,她的武功做不了天下無敵,至少在別人面前也絕對有保命的能力!

可是今天,這個認知被那個躺在床上的男子打破了!

“文舒,你可記得,你要學武時,我讓你先識好字,學好醫再學武?”曾子瑛開口問了一件看似與這件事無關的事情。

“是呀,你說同時學兩樣就夠了,不然分心。”文舒點頭。不過對這事她可不認可,高中大學時,哪一天不是學個三四樣?她同意只是覺得時間不夠用,而且武功不像是字,一兩個月就成學成,不急一時。

“其實,”曾子瑛定定的看著文舒的眼睛,“我阻止你,只是在考慮要不要自已教你。”

文舒吃了一驚,沒想到她竟然也懂武,沒聽鄭雲鄭遠和皇姐說起過啊。

“然後?”

“我在本國能排名前五。”

“這麽厲害?”文舒了解曾子瑛是個不謙虛也不自大的人,做事很是中肯,她說前五就一定是前五。聽到這話她吃了一驚,她要是拜她為師將來豈不是很厲害?可這事情,到底與剛才的事有什麽聯系?

“你有沒有覺得,那個男人的眼神很不一般?”曾子瑛鄭重的問文舒,咳嗽了一聲。

“很好看,像是能吸了人的神魂。”文舒如實說,知道要聽到關鍵處了。

“可只是一個眼神,他就重傷了我!”曾子瑛盯著文舒說著,眼裏還透著未散盡的驚駭。那個男人,打破了她一貫的認知,只是一個眼神就能如此厲害,這天下間,絕不會有人是他的對手!

“什麽?”文舒大吃一驚,不敢置信的問。

一個眼神,就能將排名全國前五的高手傷的吐血!

那一根指頭下去,豈不是全天下的高手都能被他滅了?!

那得多厲害,不,多恐懼變態的功夫,才能達到如此地步?!

“如果他是一個安份的人還好,如果不是,那這天下間怕是要亂了。”曾子瑛盯著文舒,眸光閃爍。那個男人,救錯了,他留不得!

文舒的心裏也是一驚,遲疑著:“會不會沒有你說的那麽厲害,只是一種迷魂的能力?”她自然聽明白了她話裏的隱意。

“決不是!當我對上他的第一眼,清楚的感覺到我的神魂都被他的眼神吸了進去,如果我當時不運功抵抗,怕現在已經成了癡呆或瘋子。”她身為醫者,很清楚迷魂與這之間的差別。迷魂只是短暫的讓人失去感知,而那男人的眼神能殺人於無形。

“要是有他一個人也罷了,要是像他那樣的人很多,這樣做會遭到報覆豈不是也劃不來?”文舒搖著頭。她只覺那眼神怪異,卻沒有什麽其它的感覺。

曾子瑛點頭,不語了。如果真有好幾個人,說不定,這個人將來也會成為熙國的助力。

“而且……我不能因為我們這樣認為著,就把他給……”文舒還是有些下不了手,繼續說,“他怎麽說也是我們兩辛辛苦苦救回來的。我們先觀察幾天,他要是心性暴虐殘忍,我們再想辦法。要是個好的,那也沒白救人對不?”

曾子瑛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

又擡頭看著文舒,想說什麽,又沒有說。

文舒笑了笑,整天的相處輕易的就明白了曾子瑛的意思:“她這麽厲害,我自然想拜他為師,可是人家願不願意收我還是一回事呢!總不能挾恩圖報,那成什麽了?”

“天下間要是多像你這種性子,那就太平了。”曾子瑛搖著頭,這個朋友,真是沒白交。危難之時,也沒有拋下她!

“不,只要人有欲望,這天下便不會太平。”文舒搖著頭說出自已的看法,曾子瑛一楞,才苦澀的點頭。是啊,只要人有欲望,哪裏都不會太平,不然她豈會在皇宮裏一待,就是幾十年?

文舒讓人拿來衣服,讓曾子瑛去換,又端了食物和藥去偏房的門口,想著進去,又怕那個男人不分黑白的亂出手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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