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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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街上,人潮流動,各類吆喝叫賣聲,很是熱鬧,文舒的心情好了很多。她見街上有好一些男子遮了面紗,看來這個朝代規矩並不是很重,男女之防也不是很嚴重,並不是要將男子關在家裏不準出去。

可是剛開始時還有新鮮感,逛著逛著就沒了意思。你要是滿大街都能看到膀大腰粗的女人,還有小步走路的男子,別人覺得很正常,而她卻覺得很是怪異,不倫不類的。

猛不防看到前邊走來一個遮著面紗扶著粗腰的男子,文舒指著他那像懷了孕的大肚子驚聲問旁邊的安平:“那是個男的?”

安平見文舒吃驚至極,疑惑的看了過去,一個男子在侍子扶持下小心的走著,也不見有什麽奇怪的,不由滿腦子不解:“是男的啊!”王爺怎麽這樣一副吃驚的樣子,能不成連男女都分不清?應該不吧,這幾日看來挺正常的。

安寧也看了過去,鄭雲鄭遠眼角瞥了一眼,沒有出聲,也是覺得文舒的態度奇怪。

“不是,我是說,他怎麽好像懷孕了?”文舒睜大眼盯著那個男子的肚子看個不停,那兩人已經走了過來,那扶人的侍子看文舒一個女人老是盯著他家主子的肚子看,很是失禮,又見她旁邊人多,也不敢說什麽,狠狠的瞪了文舒一眼。

“王爺是說那婿男有身子了麽?”安寧猜測著懷孕兩字的意思問,王爺好奇怪啊,看到男子有身子竟然這麽吃驚。

婿……男……

又一個新名詞!

文舒乍然間對婦女這個詞有了深一層的理解,那就是:媳婦是女人,所以管結婚的女人叫婦女!而女婿是男人,所以管結婚的男人叫婿男!

可是可是,這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這個世界竟然是男人生孩子!

文舒只覺滿頭的黑線,雖然知道是女尊世界,可也不用“尊”到如此地步吧?!

再一想,這個腦子裏知道皇姐有孩子,記憶不多,雖沒有男人生孩子這個明確的概念,怕也是清楚的,所以她潛意識裏知道是男人生孩子才懷疑皇後,又因前世記憶的影響沒有意識清楚是男人生孩子。

想到這裏只覺混亂,這少有的記憶擾亂著她以前的認知,腦子裏一團漿糊。倏然間又認識到了這個世界與自已所認識的那個世界差別如此之大,街也不想逛了,但仍是不死心,確定的再問安寧:“真的是男的生孩子?”

安寧失笑,安平這個穩重的也勾起了嘴角。文舒身後那兩個一直冷著臉色的女子雖沒有笑,卻是眼角直跳,臉皮微抖不停,強忍著笑意。難不成,王爺以為是女人生孩子?女子怎麽會生孩子!看她那大驚小怪的樣子,怕是剛清醒,像個孩子一樣對很多事情都好奇不清楚。

“自然是男的生孩子了!”安平理所當然的說著,破滅掉了文舒的夢。

文舒只覺得自已風中淩亂了!

她還沒有把換了地位後人物之間的關系理清楚,就又給她來了一顆超級大炸彈!

她想靜一靜,轉眼一看,旁邊正好有一家酒樓,擡腳就向裏邊走。

四人也不問,跟了進去。

要了一間雅間,也沒叫菜,坐著一杯接一杯的喝悶酒。

安寧看了一眼安平,王爺這可從來沒喝過酒,這樣下去不得醉了?安平點了點頭,悄悄的拿了白水在文舒身後兌到了酒裏。

喝了好大一會兒,沒酒了,叫小二上來送酒。小二進來,鄭雲鄭遠的眼光暗中雙雙的將她掃了一遍,沒察覺出不妥來。那小二過來剛放下酒要走時,突然一個屁響,臭味立時彌漫房間。

安寧掩著鼻瞪著那小二正要斥責的時候,房間裏突然一聲暴響,白煙繚繞,如處深霧中,看不清任何東西。鄭雲鄭遠立刻意識到不對,雙雙伸手對著桌子邊的文舒抓去,卻抓了個空。兩人聽到風聲,好像有人逃窗而走,立時追去,這時才覺內力流失,竟是全身酸軟,提不起力氣來!兩人知是那屁有問題,不是真屁,中了計,邊向著窗邊奔去邊吹了一聲口哨提醒守在暗處保護的人。

“王爺!”安平安寧同時驚聲叫著,卻聽不到任何回答,心內驚懼,慌亂不已。要是王爺出了什麽事,不止他們兩個和鄭雲鄭遠兩姐妹不用活,怕是連他們四人的家人也逃不掉!

待鄭雲鄭遠快迅的奔到窗邊一看,臉色鐵青,樓下人流滾滾,哪裏還有什麽人?

此時屋裏白煙散開,大約能看清雅間裏只有站不住倒在地上的安平與安寧,桌邊哪裏還見有文舒的影子?

【006】:她被賣到煙花地了!

文舒聞到屁響的時候還有些訝異,這家酒樓看起來不是低檔的那種,怎麽這裏的小二如此沒涵養,一個屁嘛,就不知道憋一憋,非要“放”在顧客面前,這不擺明了在給自家砸場的嘛!

心裏正這樣想著的時候,肩上一緊,身子一麻,在失去意識前,她才明白,原來人家放的不是屁,而是藥啊!

迷迷糊糊有意識的時候,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渾身無力,整個人昏昏沈沈的只想睡過去,腦子裏只有一點點清醒的感覺。

有人在她手指上塗了什麽,按到什麽東西上。又過了好長一段時間,又好像很短,她被人抱起走了一段路,她隱約的聽到了絲竹聲與喧鬧聲從某個方向傳來,又聽到馬蹄輕踏地面的聲音,那人抱著她應該進了馬車,然後聽到了馬蹄聲與車輪碾地聲同時響起。路有些長,文舒覺得自已只想睡,竟連考慮事情的力氣也沒有,又睡了過去。再有意識時感覺有人在除了她的衣服,給她洗了澡,又換上新的衣服,將她抱到了床上。

文舒在床上又睡了過去,有人進來在點了香出去,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了她待的屋子裏,同樣也照進了這家宅院裏一間沒有點燈的屋子裏。

“人什麽時候到?”一道低沈的聲音問起,被問的綠衣男子擡頭看了看坐在桌後背對著他的人,輕聲應著:“已經到了,被熏了香,我讓人點了香來解藥,應該很快就酲了。”

聽到回答,對方不再說什麽,也沒點頭,只靜靜的待著。

屋子裏安靜的壓抑,有一重凝重的感覺逼的人心裏發沈。綠衣男子看著月光照在對方的黑絲衣衫上,只覺這背影太過堅強反而讓人心疼,猶豫了半晌,終是忍不住的小心開口問:“少爺,您真的打算這樣做?”雖然知道少爺身上的壓力太重,可是,男兒家的清譽,不能就這麽毀了啊!

黑衣男子背影一僵,聲音裏帶了一絲冷凝,話說的很快,像是要堅定自已的決心一樣:“我必需有一個子嗣。”未雨綢繆,他不能讓自已被逼到絕境,不是麽?

“可是……”綠衣男子擔憂的開口,卻是沒有再說下去。家族裏的事情他都清楚,也知道少爺這樣做的原因。可是如此一來,就算沒有子嗣,少爺的一輩子也就毀了啊!以後還如何嫁人?

好像是知道綠衣男子會想些什麽,黑衣男子聲調平穩,卻是帶著自嘲般的說:“我難不成,嫁去給人做妾麽?”就算是做妾,又有誰會真正的懂得他,珍惜他?那些為圖謀他的錢財而願意娶他的人,都做出一幅施舍般的姿態,他也有他的驕傲、他的自尊,不稀罕!

綠衣男子沈默了。

少爺生來相貌不好,本就不好嫁,後來又落了不好的明聲,更是沒有人願意娶。這世間的女子皆浮華,只顧著皮色的美麗,有哪一個能看到少爺的好?

黑衣男子不再言語,出了屋子,向外走去。

文舒醒來的時候,發覺身上的力氣回來了一些,鼻子裏能聞到一絲淡淡的香味,她睜開眼睛一看,房間裏沒有點燈,只有靜靜的月光瀉了一地,落在床上。

她想起身,支起身子還沒坐起來,又倒了下去。

就在這時,外間有人開了門進來,幾聲腳步聲後,簾子被人打起,進來了一個男子。

門口很黑,看不清容貌,只覺那男子身形偉健,個子很高,目測快有一米九的樣子,給人一種很熟悉的安全感。

哥哥……

文舒楞楞的看著,不敢眨半分眼睛,她心裏明知道只是感覺像,這個人不是自已的大哥,眼裏還是微微有了淚光。

她伸手擦了自已的眼淚,見那男子走到一邊的桌子旁,拿了火石點亮了一根根的蠟燭,房間裏瞬間亮了起來。他動作優雅的放下火石,走了過來,文舒躺在床上向上看,心底突的一跳,瞬間有一種被驚艷到的感覺。

這個男子並沒有做這個世界裏男子的打扮,而是做女裝的打扮。還未看到相貌,就先感受到那渾身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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