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他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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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天使和撒旦的戰艦在路上和帝國的軍團匯合。
艾伯特和另外兩方勢力的代表人進行著遠程交流，路易斯和白秋則留在了控制室，觀察著各方情況。
“那邊怎麽樣了？”白秋冷不丁地問。
“全部平民都已經進了避難所和防空洞。”路易斯立刻明白白秋的意思，“防禦系統已經全面開啟，所有準備都已就緒。”
白秋點了點頭，又往臉上補了點偽裝用的妝。
他現在還是一副女人打扮，只不過把那頭有些礙事長馬尾假發換成了及肩的短假發。
現在還不是暴露身份的時候，只有當最終戰役徹底打響，當蘭斯特和戚時真正對上的時候，才能確保蘭斯特不會再次改變主意。
在那之前，白秋必須保持偽裝，並隨身帶上路易斯提供的一個能暫時掩蓋精神力氣息的小玩意。這東西啟用後，時效只有五個小時，期間無論是誰都無法感應到使用者的精神力氣息。
可惜這玩意兒制作起來難度太大，無法量產，否則白秋也不至於為了隱藏而被迫呆在聖天使裏這麽久。
平穩行駛的艦隊突然停了下來。
路易斯道：“是首都星的第一層防護。”
感應到攔住艦隊的東西，白秋有些驚訝：“精神力屏障？這麽大範圍的屏障，怎麽做到的？”
身為土生土長的聯邦人，白秋只知道首都星有防禦系統，卻不知道這第一層防禦，竟然是一個將整顆首都星容納其中的精神力屏障。
哪怕是當今精神力最強的蘭斯特元帥，也絕對無法做到用精神力護住整顆星球。
路易斯，不，戚時的真實精神力竟然已經強到這個地步了嗎？
“想什麽呢。”路易斯按住白秋的假發揉了揉，“當然不是我一個人做到的。”
白秋：“哦。”
“這個工程從聯邦成立的第一年就開始了。”路易斯說，“這件事只有歷任指揮官知道，一開始的雛形只是一個精神力感應屏障，以防有人搞偷襲。”
聯邦從最初的成立開始，就一直面臨著各方強敵，制作這樣一個屏障也是情理之中。
路易斯：“後來，每一任指揮官都時不時在其中註入自己的精神力，一直到我的本體上任，感應屏障才成為完整的防護屏障。”
數百年的沈澱和積累，匯聚了歷屆聯邦指揮官的守護力量。
恐怕蘭斯特怎麽也想不到，他的對手從來都不是一個人。
“看著吧，這層屏障沒那麽容易破開。”路易斯自信道，“怎麽也能砍掉蘭斯特至少五分之一的力量，不過他沒那麽傻，不會現在就動自己的人。”
路易斯的意料沒錯，沒多久他們就收到了艾伯特的消息。
撒旦的人被派去破開防禦，聖天使作為備用力量，如果撒旦組織的人沒有成功，他們再去頂上。
“我還以為會推給聖天使呢。”白秋挑眉。
路易斯輕哼一聲：“撒旦的首領太蠢了，以為自己抱住了蘭斯特的大腿，殊不知蘭斯特只當他們是探路的。”
他的話一點沒錯，等急於表現的撒旦人費盡力氣終於破開防護罩，迎接他們的是來自聯邦的反擊。
那是隱藏在第一層防護系統後方的第二層防護，是一群沖在前方，攜帶了大量□□品的‘自爆性’無人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徹整個天際，位於撒旦後方的帝國軍團卻沒有半分動作，似乎並不打算對首當其沖的‘戰友’伸出援手。
戰艦裏的蘭斯特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無論是撒旦還是聖天使，對於蘭斯特來說都只是工具，遲早都會損壞會被拋棄，撒旦現在只是在完成他們的使命罷了。
為了靠近第一層防禦，撒旦的人大部分都離開了戰艦，駕駛著各自的機甲以及小型飛艇，當爆炸襲來時，沒有了頂級戰艦的保護，這群已經力竭的人幾乎眨眼就被爆炸的火光吞噬了進去。
只短短數秒，撒旦的人就損失了近九成，只有留守在戰艦裏的一小部分逃過了一劫。
爆炸聲結束後，蘭斯特冷靜下令：“保持陣型，繼續前行。”
就算撒旦只剩下五艘幾近無人的戰艦，他們也必須走在最前方，為大部隊探路。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撒旦的首領就算再沒腦子，也終於反應過來蘭斯特的真實用意。
通訊器中傳來撒旦首領的破口大罵：“蘭斯特你個狗|日的！你早就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對不對？！”
蘭斯特神色不變：“知道又怎樣，這任務可是你們主動接下的。”
撒旦首領：“你若是早說會有這樣的事，老子說什麽也不會接！這麽多兄弟眨眼就沒了，你這畜生——老子不幹了！”
蘭斯特嗤笑一聲，笑聲冰冷暗含殺意：“不幹了？你可別忘了那些戰艦是誰給你的，你真以為戰艦在你手中，就在你的操控下嗎？”
撒旦首領被驚出了一身冷汗。
這些話被艾伯特單方同步傳到了路易斯的通訊器中，白秋微微皺眉：“聖天使的這幾艘戰艦不會也還在蘭斯特的掌控中吧？”
“當然……”路易斯停頓一下，“不是，我早就抹去了他的精神力印記，並且沒有讓他察覺。”
也就是說，蘭斯特以為這幾艘戰艦還能被他操控，但實際上並不是。
白秋讚賞地拍拍路易斯的胳膊：“幹得漂亮。”
兩層防護都被破開，艦隊再次出發。
戰艦內響起艾伯特的指揮聲，白秋和路易斯跟隨大部隊來到戰艦的尾部。後艙門已經打開，漆黑的虛空中只有前方星球上散發著點點熒光。
跳出機艙的前一刻，白秋的手腕被人攥住。
“還記得我說的嗎？”路易斯低聲問。
“當然記得。”白秋對他挑眉，手指輕點太陽穴，“我會關註你的情況。”
他的腦內有路易斯留下的一片精神力碎片，他們約定好，當那片精神力碎片消失，也就是路易斯和本體戚時融為一體時，白秋就前往他與蘭斯特的戰場。
得到肯定回答的路易斯依舊沒有松手。
“我該走了。”白秋道。
路易斯這才松手：“註意安全。”
白秋點點頭，突然踮腳一口咬在路易斯的下嘴唇上：“你也是。”
下次見面，就不是路易斯了，而是戚時。
白秋駕駛著聖天使提供的機甲，跟隨大部隊盤旋在一片空無人煙的街道上。
聖天使們接到的來自蘭斯特的命令，是尋找平民藏身的防空洞和避難所並進行攻擊，以此來吸引聯邦軍隊的火力。
——非常無恥的決策。
無論因為什麽，在戰爭中對手無寸鐵的平民出手，都是一件讓人不齒且殘忍至極的做法。
和聖天使同樣接到這個命令的，還有剩餘的撒旦人，以及絕大部分的帝國軍團。
白秋在聖天使內沒有小隊，他的活動更自由，在落到地面上後，便脫離了大組織單獨行動。
他遙遙地看了一眼第一軍事基地的方向。
路易斯告訴他，他的本體戚時就在那裏，等候著蘭斯特的到來。
在第一基地的防禦被打破之前，蘭斯特是不會親身下場的，因此白秋只看見一群機甲在那片區域盤旋，卻沒有在其中看見蘭斯特的機甲黃金蟒。
白秋掃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朝第一軍校的方向駛去。
恐怕要不了多久蘭斯特就會發現，聖天使的人非但沒有幫忙，反而在明裏暗裏從中作梗，阻攔甚至反擊帝國軍團的人。到那時，帝國軍團會驟然處於劣勢，更不適合拉長戰線，因此蘭斯特定會立刻和戚時對上，速戰速決。
聯邦的避難所設計非常精妙，雖然入口很多且極其分散隱蔽，但下方深處卻都是連通在一起的，宛若幾個巨型的地底迷宮。
看似多而雜的避難所，實際上只有十個分開的大型避難所。
避難所入口設置了高級防禦，就算帝國軍團率先找到，防禦系統也足以支撐到附近的聯邦軍隊趕來。
在路過其中一個避難所入口時，白秋眼尖地瞅見一個帝國小隊正準備破防禦，白秋沒有猶豫，幾個能量炮直接就轟了過去。
“艹！”被瞄準的隊長狼狽躲開，咒罵道，“這群聯邦的來的可真快——”
他一回頭，見只有一架聖天使的機甲，微微楞神。
帝國隊的另一人罵道：“打準點！星盜來的家夥果然不靠譜！”
“沒打偏！打的就是你們！”白秋同樣高聲回應，“狗比聯邦人，吃我一炮！”
帝國小隊匆匆逃竄，還不忘咒罵：“什麽聯邦人，看清楚！我們是帝國的！！”
“別想糊弄我，帝國的標志可不長這個樣！”白秋怒罵，“你們當我傻嗎！”
話沒說完，又是幾記能量炮轟了出去。帝國小隊怒極，不打算再和‘傻缺同盟’講道理，紛紛開始反擊。
白秋沒準備和他們多糾纏，眼見附近的聯邦隊已經趕來，幾個閃避便脫身而去。
聯邦隊迅速解決到帝國小隊，其中一人看了一眼白秋離去的方向：“隊長，跑了一個。”
“不用管他。”隊長掃見那架機甲外聖天使的標志，“留兩個人守著，其餘人繼續。”
諸如此類的事情在首都星上的各處發生，一時之間，本應處於優勢的帝國隊竟是一點進展都沒有，別說沖進避難所了，他們甚至連一個小型入口的防禦都沒能破開。
路過幾個避難所入口都是這樣待情況，白秋稍稍放下心，開始全力趕往第一軍校。
第一軍校同樣是一個避難所的入口，並且是為數不多的大型入口之一，帝國軍團定然會集火攻擊那裏。
並且路易斯曾告訴他，有一部分特殊機動部隊也守在第一軍校。
作為一校還未正式畢業的學生，和平鴿那三人有很大可能被分在一校。
白秋前往一校，一是為了和白冬巖三人重聚，二是幫忙抵禦帝國的攻擊，三則是為了游蛟號。
離軍校越來越近，白秋也終於在精神力探查的範圍內，感知到了屬於游蛟號的氣息。
他低念一聲：“小龍。”
那絲氣息波動了一下，白秋又喚了一聲，那波動驟然變得強烈起來。
白秋曾向游蛟號保證過，會帶它重返戰場。現如今最終戰役已經開始，他自然要回來完成這個約定。
與此同時，一校守衛室內的白冬巖突然咦了一聲，擡手看向手指上的空間鈕。
下一秒，游蛟號突然主動從空間鈕裏出來，徑直朝著一校的防禦圈外飛去。
“游蛟號！”白冬巖下意識地叫了一聲，隨即像是想到什麽一樣身體一震，鉆進自己的機甲追了出去。
楚盛舟和嚴野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還是跟了上去。
“怎麽回事？游蛟號怎麽突然自己跑了？”楚盛舟在頻道內納悶問道，“外面全是帝國和星盜的人，它就這麽跑出去，沒人操控豈不是會被轟成渣？”
嚴野不解：“所以游蛟號怎麽會突然自己動了？又沒人給它下指令……”他猛地一頓，“不會是……”
白冬巖接過他的話：“是白秋。”
游蛟號已經認了主，只會聽從一個人的命令。
只能是白秋，他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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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怎麽樣了？”白秋冷不丁地問。
“全部平民都已經進了避難所和防空洞。”路易斯立刻明白白秋的意思，“防禦系統已經全面開啟，所有準備都已就緒。”
白秋點了點頭，又往臉上補了點偽裝用的妝。
他現在還是一副女人打扮，只不過把那頭有些礙事長馬尾假發換成了及肩的短假發。
現在還不是暴露身份的時候，只有當最終戰役徹底打響，當蘭斯特和戚時真正對上的時候，才能確保蘭斯特不會再次改變主意。
在那之前，白秋必須保持偽裝，並隨身帶上路易斯提供的一個能暫時掩蓋精神力氣息的小玩意。這東西啟用後，時效只有五個小時，期間無論是誰都無法感應到使用者的精神力氣息。
可惜這玩意兒制作起來難度太大，無法量產，否則白秋也不至於為了隱藏而被迫呆在聖天使裏這麽久。
平穩行駛的艦隊突然停了下來。
路易斯道：“是首都星的第一層防護。”
感應到攔住艦隊的東西，白秋有些驚訝：“精神力屏障？這麽大範圍的屏障，怎麽做到的？”
身為土生土長的聯邦人，白秋只知道首都星有防禦系統，卻不知道這第一層防禦，竟然是一個將整顆首都星容納其中的精神力屏障。
哪怕是當今精神力最強的蘭斯特元帥，也絕對無法做到用精神力護住整顆星球。
路易斯，不，戚時的真實精神力竟然已經強到這個地步了嗎？
“想什麽呢。”路易斯按住白秋的假發揉了揉，“當然不是我一個人做到的。”
白秋：“哦。”
“這個工程從聯邦成立的第一年就開始了。”路易斯說，“這件事只有歷任指揮官知道，一開始的雛形只是一個精神力感應屏障，以防有人搞偷襲。”
聯邦從最初的成立開始，就一直面臨著各方強敵，制作這樣一個屏障也是情理之中。
路易斯：“後來，每一任指揮官都時不時在其中註入自己的精神力，一直到我的本體上任，感應屏障才成為完整的防護屏障。”
數百年的沈澱和積累，匯聚了歷屆聯邦指揮官的守護力量。
恐怕蘭斯特怎麽也想不到，他的對手從來都不是一個人。
“看著吧，這層屏障沒那麽容易破開。”路易斯自信道，“怎麽也能砍掉蘭斯特至少五分之一的力量，不過他沒那麽傻，不會現在就動自己的人。”
路易斯的意料沒錯，沒多久他們就收到了艾伯特的消息。
撒旦的人被派去破開防禦，聖天使作為備用力量，如果撒旦組織的人沒有成功，他們再去頂上。
“我還以為會推給聖天使呢。”白秋挑眉。
路易斯輕哼一聲：“撒旦的首領太蠢了，以為自己抱住了蘭斯特的大腿，殊不知蘭斯特只當他們是探路的。”
他的話一點沒錯，等急於表現的撒旦人費盡力氣終於破開防護罩，迎接他們的是來自聯邦的反擊。
那是隱藏在第一層防護系統後方的第二層防護，是一群沖在前方，攜帶了大量□□品的‘自爆性’無人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徹整個天際，位於撒旦後方的帝國軍團卻沒有半分動作，似乎並不打算對首當其沖的‘戰友’伸出援手。
戰艦裏的蘭斯特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無論是撒旦還是聖天使，對於蘭斯特來說都只是工具，遲早都會損壞會被拋棄，撒旦現在只是在完成他們的使命罷了。
為了靠近第一層防禦，撒旦的人大部分都離開了戰艦，駕駛著各自的機甲以及小型飛艇，當爆炸襲來時，沒有了頂級戰艦的保護，這群已經力竭的人幾乎眨眼就被爆炸的火光吞噬了進去。
只短短數秒，撒旦的人就損失了近九成，只有留守在戰艦裏的一小部分逃過了一劫。
爆炸聲結束後，蘭斯特冷靜下令：“保持陣型，繼續前行。”
就算撒旦只剩下五艘幾近無人的戰艦，他們也必須走在最前方，為大部隊探路。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撒旦的首領就算再沒腦子，也終於反應過來蘭斯特的真實用意。
通訊器中傳來撒旦首領的破口大罵：“蘭斯特你個狗|日的！你早就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對不對？！”
蘭斯特神色不變：“知道又怎樣，這任務可是你們主動接下的。”
撒旦首領：“你若是早說會有這樣的事，老子說什麽也不會接！這麽多兄弟眨眼就沒了，你這畜生——老子不幹了！”
蘭斯特嗤笑一聲，笑聲冰冷暗含殺意：“不幹了？你可別忘了那些戰艦是誰給你的，你真以為戰艦在你手中，就在你的操控下嗎？”
撒旦首領被驚出了一身冷汗。
這些話被艾伯特單方同步傳到了路易斯的通訊器中，白秋微微皺眉：“聖天使的這幾艘戰艦不會也還在蘭斯特的掌控中吧？”
“當然……”路易斯停頓一下，“不是，我早就抹去了他的精神力印記，並且沒有讓他察覺。”
也就是說，蘭斯特以為這幾艘戰艦還能被他操控，但實際上並不是。
白秋讚賞地拍拍路易斯的胳膊：“幹得漂亮。”
兩層防護都被破開，艦隊再次出發。
戰艦內響起艾伯特的指揮聲，白秋和路易斯跟隨大部隊來到戰艦的尾部。後艙門已經打開，漆黑的虛空中只有前方星球上散發著點點熒光。
跳出機艙的前一刻，白秋的手腕被人攥住。
“還記得我說的嗎？”路易斯低聲問。
“當然記得。”白秋對他挑眉，手指輕點太陽穴，“我會關註你的情況。”
他的腦內有路易斯留下的一片精神力碎片，他們約定好，當那片精神力碎片消失，也就是路易斯和本體戚時融為一體時，白秋就前往他與蘭斯特的戰場。
得到肯定回答的路易斯依舊沒有松手。
“我該走了。”白秋道。
路易斯這才松手：“註意安全。”
白秋點點頭，突然踮腳一口咬在路易斯的下嘴唇上：“你也是。”
下次見面，就不是路易斯了，而是戚時。
白秋駕駛著聖天使提供的機甲，跟隨大部隊盤旋在一片空無人煙的街道上。
聖天使們接到的來自蘭斯特的命令，是尋找平民藏身的防空洞和避難所並進行攻擊，以此來吸引聯邦軍隊的火力。
——非常無恥的決策。
無論因為什麽，在戰爭中對手無寸鐵的平民出手，都是一件讓人不齒且殘忍至極的做法。
和聖天使同樣接到這個命令的，還有剩餘的撒旦人，以及絕大部分的帝國軍團。
白秋在聖天使內沒有小隊，他的活動更自由，在落到地面上後，便脫離了大組織單獨行動。
他遙遙地看了一眼第一軍事基地的方向。
路易斯告訴他，他的本體戚時就在那裏，等候著蘭斯特的到來。
在第一基地的防禦被打破之前，蘭斯特是不會親身下場的，因此白秋只看見一群機甲在那片區域盤旋，卻沒有在其中看見蘭斯特的機甲黃金蟒。
白秋掃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朝第一軍校的方向駛去。
恐怕要不了多久蘭斯特就會發現，聖天使的人非但沒有幫忙，反而在明裏暗裏從中作梗，阻攔甚至反擊帝國軍團的人。到那時，帝國軍團會驟然處於劣勢，更不適合拉長戰線，因此蘭斯特定會立刻和戚時對上，速戰速決。
聯邦的避難所設計非常精妙，雖然入口很多且極其分散隱蔽，但下方深處卻都是連通在一起的，宛若幾個巨型的地底迷宮。
看似多而雜的避難所，實際上只有十個分開的大型避難所。
避難所入口設置了高級防禦，就算帝國軍團率先找到，防禦系統也足以支撐到附近的聯邦軍隊趕來。
在路過其中一個避難所入口時，白秋眼尖地瞅見一個帝國小隊正準備破防禦，白秋沒有猶豫，幾個能量炮直接就轟了過去。
“艹！”被瞄準的隊長狼狽躲開，咒罵道，“這群聯邦的來的可真快——”
他一回頭，見只有一架聖天使的機甲，微微楞神。
帝國隊的另一人罵道：“打準點！星盜來的家夥果然不靠譜！”
“沒打偏！打的就是你們！”白秋同樣高聲回應，“狗比聯邦人，吃我一炮！”
帝國小隊匆匆逃竄，還不忘咒罵：“什麽聯邦人，看清楚！我們是帝國的！！”
“別想糊弄我，帝國的標志可不長這個樣！”白秋怒罵，“你們當我傻嗎！”
話沒說完，又是幾記能量炮轟了出去。帝國小隊怒極，不打算再和‘傻缺同盟’講道理，紛紛開始反擊。
白秋沒準備和他們多糾纏，眼見附近的聯邦隊已經趕來，幾個閃避便脫身而去。
聯邦隊迅速解決到帝國小隊，其中一人看了一眼白秋離去的方向：“隊長，跑了一個。”
“不用管他。”隊長掃見那架機甲外聖天使的標志，“留兩個人守著，其餘人繼續。”
諸如此類的事情在首都星上的各處發生，一時之間，本應處於優勢的帝國隊竟是一點進展都沒有，別說沖進避難所了，他們甚至連一個小型入口的防禦都沒能破開。
路過幾個避難所入口都是這樣待情況，白秋稍稍放下心，開始全力趕往第一軍校。
第一軍校同樣是一個避難所的入口，並且是為數不多的大型入口之一，帝國軍團定然會集火攻擊那裏。
並且路易斯曾告訴他，有一部分特殊機動部隊也守在第一軍校。
作為一校還未正式畢業的學生，和平鴿那三人有很大可能被分在一校。
白秋前往一校，一是為了和白冬巖三人重聚，二是幫忙抵禦帝國的攻擊，三則是為了游蛟號。
離軍校越來越近，白秋也終於在精神力探查的範圍內，感知到了屬於游蛟號的氣息。
他低念一聲：“小龍。”
那絲氣息波動了一下，白秋又喚了一聲，那波動驟然變得強烈起來。
白秋曾向游蛟號保證過，會帶它重返戰場。現如今最終戰役已經開始，他自然要回來完成這個約定。
與此同時，一校守衛室內的白冬巖突然咦了一聲，擡手看向手指上的空間鈕。
下一秒，游蛟號突然主動從空間鈕裏出來，徑直朝著一校的防禦圈外飛去。
“游蛟號！”白冬巖下意識地叫了一聲，隨即像是想到什麽一樣身體一震，鉆進自己的機甲追了出去。
楚盛舟和嚴野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還是跟了上去。
“怎麽回事？游蛟號怎麽突然自己跑了？”楚盛舟在頻道內納悶問道，“外面全是帝國和星盜的人，它就這麽跑出去，沒人操控豈不是會被轟成渣？”
嚴野不解：“所以游蛟號怎麽會突然自己動了？又沒人給它下指令……”他猛地一頓，“不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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