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四章 廣田淩子vs流川唯

關燈
幾個月沒見,仁王幾乎把所有氣力都放在這個吻上,毫無前戲地撬開貝齒強行進入,舔舐,吸吮,品嘗,對方稍想逃開就立刻卷上去強迫對方與自已共舞,右手固定流川的下顎不讓她躲避,左手不可抑制地順著身體曲線下移,掀起裙裝下擺把手強探進去。流川唯被擄的生疼,輕輕挪了下身體,這個小小的扭動激的仁王混身毛孔都緊縮起來,直接把她扔到辦公桌上壓住,四目交灼,氣息急促。流川唯知道再不制止,這家夥就敢在辦公桌上把她吃幹抹凈。

--“餵,有完沒完?”輕輕推開他。

--“沒完行嗎?”仁王雙手撐在流川耳側,撇嘴壞笑,“你穿成這樣,讓我怎麽停?”說完還不老實地拽了拽流川的裙邊,“也太短了吧。”

流川唯翻了個白眼兒沒理他,“先生,這不是性暗示,我也不是萊溫斯基。”

--“眼神游離,法令紋加深。寶貝兒,你的表情出賣了你,你在說謊。”

--“哪學的這套?”

--“我大學選修行為心理學。”

--“ 那你看出我想往你臉上吐口水了嗎?”

仁王哈哈一笑,把她拉了起來,“我確定這次你沒說謊。”

--“嘁。”流川唯從桌上跳下來,理了理糟亂的裙擺,順手把男友的領帶也正了正,“我看見廣田淩子了,就剛才。”

仁王滯頓了下,緊蹙起冷眉急速思考,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把殺傷力最小、最易讓流川接受的精練詞匯組織到一起絕不是件輕松的事,他輕倚桌沿坐下伸出手牽住流川。

--“寶貝兒,答應我,無論接下來我要說什麽都不能生氣好嗎?”

--“今天你生日,你最大。”

獲得了首肯,讓仁王稍感放松些,作了個深呼吸,他準備以最輕描淡寫無關痛癢的方式解決這件事,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卻打斷了他們,門推開後,廣田淩子拿著一摞文件走進辦公室。

氣溫陡降八度,當生活心懷歹毒地將一切都搞成了黑色幽默時,仁王也只能順水推舟,但流川唯過度從容鎮靜的狀態卻讓他頗感意外,淩子也在剎時的訝異後首先開口,“好久不見,流川。”

局面在膠著,周遭的空氣如三千米高空般壓抑的心室難過,仁王瞇起鳳眼緊盯著流川唯的反應,她在不屑一顧的笑,嘴角牽起讓人灼眼的陰鷙弧度,細碎的發稍遮掩著冷郁的明眸,看不出端倪,半晌,流川唯倏忽而生的陰漓冷躁感漸次褪卻,舉高視線淡漠疏離地瞥緊仁王,冷感的指尖稍加力道從仁王掌心抽出,頓然了下,“你有工作先忙吧,我再打給你。”隨後刻意省略仁王的微反應,轉身就往門外走,經過淩子身邊冷冽鄙薄地掃了她一眼,“給你句忠告,到美國放規矩點。”

廣田淩子萬沒想到流川唯第一面會如此不留餘地的揶揄她,當年流川刀鋒般犀利的灼光依稀能見,可畢竟時隔七年,哪裏還會有一成不易呢,想到這,淩子訕訕笑了下,不急不緩地說“仁王雅治都沒本事把我踢走,你憑什麽?還有,幫我向亞美...”

--“滾出去。”一個低沈暴斂的男聲剎時阻斷淩子的話,讓她當即楞在間歇,硬生生地咽下沒說完的話。懸頂燈源慘白熾烈的光線把仁王碩長的身影勾勒的愈加迷幻,卻又尖銳的如紐約十二月的天氣,撕刮人心。淩子頓悟自已如同進入一只雄獅的獵狩範圍,成為被牢牢鎖定的獵物,稍敢移動虛懦的身體,就將被撕碎扯爛,仁王強勢跋扈的氣場震懾著她寸步難移,雙手微顫了下,文件全部掉到地上。

不遠處的流川唯冷諷似笑出了聲,回身拾起地上的文件摔到淩子手裏,“仁王雅治可不是你能亂叫的,婊-子。”莞爾回頭對著男友送了句生日快樂後揚長而去,高跟鞋敲擊地面的叩叩聲錯落有致地漸行漸遠。仁王松了松領帶,抓起風衣,跟著流川唯也出了辦公室,留下淩子一個人楞在那裏。

十二月紐約的寒冷凜冽刺骨,流川唯走出大廈裹了裹衣領伸手叫停一輛計程車,仁王從後面把風衣給她披上,拍了拍計程車車頂,示意司機不叫車讓他趕快開走。馬上快到聖誕節了,整個紐約都洋溢著歡樂的聖誕氣氛,經過的行人都帶著善意的微笑打量這對兒吵架的小情侶,仁王也對著他們回以抱歉的笑容。

--“流川,要不要換個地方?”他好心的提議。

--“不要。”

--“你答應過不生氣的。”

--“你也答應過不會隱瞞我任何事,那個就是你說的‘已婚胖女人’嗎?”流川唯一想到幾個月前接電話的是淩子,就越發覺得自已像頭蠢驢,她認為自已應該立刻喝個爛醉,然後操起以前‘冷酷冷酷刀槍不入’的派頭對付這個職業欺詐師。

--“我絕沒有騙你的意思流川,只是找不到適當的機會溝通,你也知道上次不是正確的timing,”說完仁王還充滿暗示性地對著流川點點頭,就好像事情本就是他說的那樣,“相信我寶貝兒,我以人格擔保。”

--“sh*t,你有那種東西嗎?”流川完全不吃這套,她看仙道玩這套把戲的時候仁王還拿棒棒糖泡妞呢。

--“聽著雅治,之前我對你一直都是無條件信任,我覺得你是無可替代的,你生日我專程從LA飛過來,過安檢還差點被人當成屁股裏塞了可卡因的怪物,可到這之後卻發現自已變成了史萊克裏那頭會說話的蠢驢。就是susan用了我的面膜都會第一時間通知我,因為她知道我討厭被隱瞞,哪怕是面膜這種鳥事兒。”

流川唯換了口氣,轉了個圈繼續說,“認識你之後我覺得腦袋裏的智慧全被你吸光了,我現在就是頭徹頭徹尾的蠢驢,蠢驢現在只想快點回家,喝個爛醉然後大睡一天,立刻,馬上,就是現在,你聽懂了嗎?”

仁王看著流川唯聲情並茂極富感染力地完成對他的指控後有點失笑,可他也清楚自已的未來老婆從來不玩矯柔造作耍嬌扮俏那套女流氓慣用的伎倆,她說走就是一定要走,絕不是裝腔作勢讓別人留她。

--“okok,”仁王退後一步舉高雙手表示別生氣,“我懂了寶貝兒,這件事我們以後再談,可現在你確定要飛回LA?”

--“god?難道你以為我在跟你撒嬌?”流川一付要殺人的表情。

--“給我兩分鐘,我送你去機場。”

--“我可以再把可卡因塞進屁股裏帶走,不用你幫忙。”

--“要塞也是我塞,這事兒沒商量,在這等我。”仁王說的毋庸置疑,流川唯根本沒法辯駁,倒像自已做錯了事兒。

送走女友,仁王開車直接回了公寓,洗澡出來發現有通留言,是sunny打來告訴他訂作的介子可以取了,順便還對仁王的品味大肆誇獎了一番,當然,無論是人還是介子。仁王撂下電話看了眼時間,還要四個多小時流川才能到,打開筆電全是洛杉磯某IP發來的郵件,仁王悉心回覆後合上了電腦,半靠著沙發點了根煙,手中的煙頭在沒開燈的幽黑房間裏忽明忽滅,晦澀的月光穿透玻璃折返進房間,洋洋灑灑地落在男子銀色發絲上彈起幾摸熠熠刺眼的光點,冷俊的側臉,歷練的背影,在黑暗中也無法讓人忽視的強勢氣場咄咄緊逼著周遭的空氣。輕輕掐滅指尖的煙,仁王徐徐起身,優雅地拾起落在地毯上的風衣,確認車鑰匙是否遺漏後,緩步走出房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