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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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腳一勾,臥房的門便被帶上,一個拋身,陳曉被扔到床上,徐霖三下五除二就把陳曉剝了個精|光,然後開始脫自己的衣服,那急|色之態,看得陳曉“心驚肉跳”,他不會把自己做死在床上吧。

陳曉還在這戚戚哀哀,徐霖已經光溜著身體,惡虎撲羊般撲到白嫩細滑的女|體上。這次的他跟以往完全不同,原來他總會在做前調動情緒的事,直待陳曉也情動他才進入。可這次他卻很急不可待,隨意舔|弄|啃|咬了兩下,身下的昂場方才一擡頭,他就立刻扶劍進入。

太過急燥,兩人都沒有完全準備好,陳曉的私|處還有些幹澀,徐霖的那物硬度又不夠,擠弄了兩下也才進了個頭就被卡住,倒疼得陳曉茲茲叫,“你輕點!”

“哦哦!”擺弄了兩下,□的硬度已經足夠堅|挺,徐霖身體裏的火出不來,被欲|望充斥的俊臉脹得通紅,□被夾得緊緊,退舍不得退,進又敢強進。只得暫停了下面的動作,手嘴並用地調動陳曉的情緒。

還是有些急燥,吮得陳曉嘴唇發麻,他手上的力道過大,捏得她胸上柔軟又疼又酥,那種帶著粗暴的挑|逗,激得陳曉嗯嗯啊啊,甬道也漸漸濕潤起來。

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心火難耐的徐霖也不再等待,一躬身,□便開始發動、沖刺。每一次進入都是生猛剛烈得要把陳曉徹底貫穿,她被沖撞得歪了身子,四散的長發攤在枕邊,雙手無力地垂於兩側。

徐霖又一猛烈沖撞,直抵陳曉的最深處,激得無力的雙手突然揪緊床單,忍不住喊了出來“啊...!”

進出的力道減少一些,但動作仍未停止,徐霖一邊進出著,一邊問:“怎麽了?”

陳曉瞪著眼睛,一臉譴責,“剛才抵著了,你輕點行不行,要把我做死啊!”

徐霖難得羞澀地笑了笑,“憋得太久,沒控制好力道。”

甩了兩個“秋波”給徐霖,陳曉也不好再說什麽,“那別再那麽用力了。”

“嗯!”嘴上應的好,見佳人不再惱怒,徐霖又開始發力進攻,不怪他不體諒陳曉,實在是憋得太久,又帶著些不敢言的怨綴,他不能直接對她發做,就只能在床上狠狠做她。再加上她那處也實在緊|致**,這一進去就忍不住力道要把她沖破。

沈浸在肉|體快|感中的徐霖不再理會陳曉“微不足道”的反抗,任她的小手在自己身上又掐又抓,那種感覺一點沒痛,反而更刺激欲|望。

時間並不長,只是過程太猛烈,一陣馬達般沖刺後,徐霖低吼一聲,終於洩了,帶著小汗的身子失力地壓到陳曉嬌小的身躬上,最後感嘆一句:“我差點就死了!”

奮力挪開壓在自己身上的身體,陳曉回答的很艱難,“你再壓在我身上,我馬上就死了。”

還在回味激情的徐霖這才發覺身下小人被自己壓得要喘不過去,忙側了身,但下半身還是纏在一起,那東西也沒有出來。

陳曉想起身,可是下半身被壓得死死,感覺到那人還沒從自己體內退出,她很是尷尬,“快出來,我要去洗洗,你幹才都沒帶套!”

徐霖的身體夾往更緊,“先休息會!”洗來洗去,也不嫌麻煩,馬上還要再做,等著一會一起洗。

陳曉撅嘴,“我先說,我是不做了,你有什麽想法自己搞定!”剛才差點把自己弄死,下面現在還有些疼呢。

那大手又開始上下亂摸,才清潤的嗓音又變得暗啞,“不用你做,我自己做!”

陳曉掙紮著想起來,卻不料自己此舉反倒促進了那物的覺醒,摩擦中她感覺到自己體內那東西的漲大,害怕得她動也不敢動,只能低呵道:“你趕緊出來,我...,我那裏不太舒服。”

健壯的身軀再次壓了上來,男人笑得邪魅,“馬上你就舒服!”

陳曉真是又羞又惱,偏被那大手及那利物搗弄得又酥又麻,混身泛粉,愛|液橫流,嘴上仍忍不住要扳回點氣勢,“徐霖!你公報私仇!”

一個挺身,徐霖狠狠地撞了她一下,感到她甬道不自覺的收縮,他暖昧地看著身下被欲|望與理智掙紮得痛苦的臉龐,“看你多喜歡我的私仇,絞得我都出不來。”

這回徐霖不再像上次的粗暴,但同樣是折磨,只是上一次是折磨兩人,現在卻是他折磨陳曉。

動作放緩了許動,力道卻並未減少,每一次進入都那麽剛硬,直抵最深處,研磨著緩緩退出,再進入時,頂著花|心進入。陳曉被那磨死人的速度和刺得人發狂的快|感刺激得完全沒有反抗的意識,只剩下嬌人的呻|吟,綿延。

陳曉在床上休息了一天,徐霖將她服伺得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洗身擦臉全全包下,毫無怨言不說,還做得興致勃勃,一臉幸福。

誰讓他把人家整得那麽狠,第二次做完,陳曉腰都要斷成兩截,在徐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直咬出血痕才松口,卻還沒解氣。

想找些食物給陳曉煮點湯,打開冰箱一看,徐霖無語,沖著臥房裏那休養身體的娘兒咆哮,“你買的都是些什麽,烤雞,熏火腿,臘腸...,沒一根菜葉,陳曉,你至於饑餓到這種樣子嗎?”

臥床休息的陳小姐不屑,“你兩個多月沒做都饑渴得把我渣成這樣,我兩個多月沒實實在在的滴葷未沾,吃這點肉又算了什麽,又不是要一天吃完。”話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徐霖呆久了,悶騷的陳曉也能說出這麽沒皮沒臉皮的話,還大言不慚,毫無羞色,讓身為“師付”的徐霖很是無語。

好吧,誰讓自己把她整得下不了床,心痛的又是自己,徐同學無耐地搖搖頭,穿上外套,換了鞋子,“我去超市買點東西給你燉湯,你在床上好好躺著,有什麽要弄的,等我回來再說!”

晚上睡覺前,徐霖還體貼地幫陳曉做了個全身按摩,手法雖然很拙劣,但力道還不錯,對於很長時間沒做過運作,突然運動過量的陳曉來說,總了勝於無,她可不想明早起來還是全身酸痛。

陳曉趴在床上,腦袋抵著枕頭上,側著臉問徐霖,“那次我去找你,你幹嘛去了,怎麽幾天都不回來,也沒消息?”

側跪在陳曉身旁的徐霖大掌在纖細光滑的脊背上游走,眼裏是不帶一絲□的專註,“公司臨時派給我個任務,我後面有給你打電話,是你沒回,我再打你就關機,再然後你就跑了,不能怪我。”

想想自己每次出什麽事就愛關機逃跑,陳曉突然發現自己很幼稚,都快30年了,可一遇到問題不是裝傻充楞就是逃跑,自己好像從沒有正面的積極的想要解決問題的時候。如果沒有徐霖,自己跟趙易臣的婚姻或許不會早早結束,但依兩人的性格及處事方式,他們也未必有幸福可言。若沒有徐霖的幫助,自己哪能那麽幹凈利落的離婚,沒有徐霖對自己一次包容,一次次鍥而不舍的追隨,自己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在幹什麽。

如此想著,陳曉忽然很想知道徐霖的感受,“徐霖,你總這樣追著我,被我無理取鬧,你覺得累嗎?”煩嗎?

“當然累了!”徐霖笑了笑,“可誰叫我就是喜歡你呢,唉,我這死腦子,要是花心點也沒這麽累啦。”

陳曉聞言立刻轉頭瞪眼,“你要是真花心,這累也用不著你受。”

徐霖忙舔著臉哄道:“我覺得我天生就是受虐體質,不然怎麽被你拉來甩去的還緊巴著你不放。”

實在忍不住好奇,陳曉把憋在心裏一直想問的話輕輕地問出:“你男男愛時是攻還是受啊?”

什麽?她問我什麽?才泛起柔情的心又惱了,徐霖手上的力道猛地一重,陳曉啊地一聲,“你要把我腰捏斷啊!”

徐霖恨恨地說:“我還想把你腦袋捏爆!你再跟我提過去的事,我就把做死在床上!”

這個威脅好“恐怖”,“嚇得”陳曉立刻收了嘴,轉移其它話題,“你明天上班嗎?”

“要去,前段時間為了找你,耽誤了不少事,本來計劃今年就解釋的事情估計得拖到明年了。”

想想徐霖波來跑去的還不是為了自己跟他的將來,陳曉難免羞愧,“我那就在家給你做飯,洗衣服,打掃衛生,當你的傭人。”

就你那做飯水平,我可不想天天吃泡面,徐霖搖頭,“那些都可以請鐘點功,但不用你,你只要在家安心休息,調養身體,等到十一我帶著白白胖胖的你回家見你父母,他們肯定會對我滿意,到時咱倆的事就可以提上議程了。”

“你說的我好像真是個米蟲似的,還白白胖胖,難看死了!”

徐霖彎身吻了吻陳曉的腰心,“米蟲我也喜歡!”引得陳曉不自禁的呻|吟,徐霖眸色轉深,試探地問了問,“你感覺好點了嗎,要不昨們再做一次?”

沒有聲音回答,只是躺著的陳曉突然後轉翻身,**一伸,把還想再做一次的徐霖一腿蹬到了地上,然後笑瞇瞇地望著地上狼狽不堪的徐霖,“做得你爽不爽,要不要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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