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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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醫生給楊帆包紮的時候,陳曉來到走廊,開機給趙易臣電話。

電話才接通,趙易臣焦急的聲音就傳了過來,“陳曉,你沒事吧?你現在在哪?”

透過門上的玻璃可以看到楊帆乖順的任醫生給她處理傷口,陳曉心下淒涼,“我沒事,我現在在醫生,楊帆有點事。”

“我看到那血了,是不是她想傷你?”

“沒有,那血是她的,她自殺。”

“哪個醫院,我馬上過來。”

包紮好傷口後,陳曉帶著楊帆一起坐在門診大廳等待趙易臣。楊帆知道趙易臣要過來時很安祥,那神情就像等待丈夫的妻子,而陳曉這個妻子卻像個外人似的對趙易臣的到來毫無感覺,雖然趙易是為她而來。

走進大廳的趙易臣很想忽視陳曉身旁的女人,奈何還不由他開口,楊帆已經先眾人之前趕到了他身邊。

看到急匆匆趕來而汗流浹背的趙易臣,楊帆很是感動,“易臣,我沒什麽事,不用擔心我。”

當著陳曉的面,趙易臣有口難言,他朝安坐在長椅上的陳曉點點頭,帶著才見面就挽上自己胳膊的楊帆,匆匆的來匆匆的去,帶走一個麻煩。

陳曉感覺自己這件事情做得真是偉大極了,簡直就是聖母嘛——救了老公的情人,並為保她性命以自己將來的孩子發那樣的毒誓,送她來醫院,還把自己的老公叫來陪她,多無私的情懷!

怎麽能無私,必然是有私的,只是陳曉偏要將私心掩蓋,將一切過錯推到可恨又可憐趙易臣身上。

不知道趙易臣是怎麽安排楊帆的,反正他回來時未向陳曉解釋過一句,甚至都沒追問陳曉白天給他打電話說離婚的事。陳曉暗想或許他已從楊帆的嘴裏問明一切——那個可憐又可悲的癡情女子,她以為自己這樣做就能讓趙易臣和她在一起?沒有陳曉也會有張曉、李曉,總之那個人決不會是她楊帆,她的一片癡心終將付之流水。陳曉很想點醒她,但身處如此尷尬的位置,自己說的話楊帆完全有理由不相信。更何況,深陷情網的楊帆又如何能聽得了別人的勸,就像那時的萬紫,自己說盡千言萬語亦是別有用心,只有待她們親身經歷,看透,心死,才會終結。

婚禮是在萬紫當初結婚的那家酒店舉行,酒席開了30多桌,即不寒酸又不奢侈,很合適趙易臣的身份和收入。

來客雖不若萬紫結婚那麽多,卻都是精華,除了陳曉這邊親戚十幾桌外,剩下的就是趙易臣的,因為不是在自己老家,他家來的父母兄弟媳婦侄兒、女占了一桌,剩下的都是單位同事。

雙方父母上臺賀詞時,老實的趙易臣父母都未上去,直接讓他的頂頭上司齊書記做男方代表致詞。齊書記對他這位愛將也很是看重,都未推辭下就真去,而且致了一篇若師若父的賀詞,那架式,就渀佛趙易臣真是他兒子般。

春風滿面的趙易臣新郎當得很優秀,相較而言陳曉這個新娘就明顯不在狀態,幾次敬酒都差點把趙易臣的酒端來喝了。按說結婚敬酒大都是舀白水或是雪碧裝裝樣子,真要一杯杯的白酒喝下去,沒那千杯不醉的功夫,這洞房都別想過。身為市委書記秘書的趙易臣酒量應該是有一定水平,但這種時刻不需要他較真的他卻非要實打實。

其實趙易臣的想法很簡單,借酒壯膽,借醉行房,總之就是要借著今晚這酒勁把陳曉這生米煮成熟飯。

送完客人回到新房時已經將近10點,結婚這事也是累人得很,即使有婚慶公司全程操作,但身為主角的新郎新娘迎來送往客人一天下來也很是辛苦。站了一天的陳曉才進客廳就縮到沙發上,脫了七寸細高跟鞋,毫無不自然地揉著自己又酸又痛的小腳,嘴裏還喃喃著:“這婚結的真累,下次結婚打死也不穿高跟鞋了。”

正要上前幫陳曉按摩腳的趙易臣聽到此話,溫潤的面龐剎那凝固又瞬間化開,毫不嫌棄地抓過陳曉的汗腳,力道適中地按捏起來。

這技術熟練的,原本還有些抗拒的陳曉實在抵不住人家技術的“**”,疲憊的身體漸漸放松,臉上也出享受的神情。在趙易臣一個按壓下,陳曉被腳底某個穴位傳來的酥爽舒服得呻|吟出來,聽得趙易臣色心漸起。

按摩腳板的雙手緩緩來到腳背、腳踝、小腿......。”

從“**”中猛然驚醒的陳曉急忙抽回腿,穿上鞋,起身。一只手拽住了她的胳膊,一拉還將站穩的陳曉倒在了趙易臣懷中,背靠著他的大腿,面仰視著他的臉。

也不知是酒色染的還是欲|色,趙易臣的臉上一片緋紅,甚至耳朵、脖子,連眼睛都是紅的,透過薄薄的鏡片火辣辣的刺人。看得陳曉心驚肉跳,偏又被他圈住腰,施了些力的胳膊壓得她起不了身。

“你快讓我起來,這樣仰著我胃不舒服。”其實是心不舒服,特別是在掙紮的時候感覺到背下漸漸頂人的硬物時,陳曉更是心都要蹦出來,動人的臉上染上一片桃紅,不過她這紅卻是明明白白的惱意。

“我抱你去床上。”被激起欲|望的趙易臣直接托起陳曉,一手架在她的腋下,另一支手圈住她的膝,幾個跨步就來到臥房,將全身僵硬的陳曉輕輕放到床上,脫了她的鞋子,然後脫自己的鞋子,上床躺在心跳若狂的陳曉身邊,手才觸上她的衣扣,剛才還呆若木雞的陳曉一個挺身坐了起來,側退,下床。

“我昨天電話裏和你說的那些話是真的,我們今晚還是各睡各的好。”

跟著起身的趙易臣盤腿坐在床上,神情礀態都像個得道的高僧,“昨天的話是逼不得已,你沒必要認真。”

陳曉正色,“那怎麽行,我可是用我未來的孩子的生命發的誓,這也能胡亂說嗎?”

“且不說我不信這個,就算你信,大不了咱們不要孩子,倆個人的生活也很好。”

陳曉暗翻白眼,“你可以不要孩子我還想要。”

“那你的意思就是這婚非得離了?”

“嗯! ”

“你父母同意嗎?”

“我還沒跟他們說,不過你放心,我會說是我的原因。”

“什麽原因?”

“我...我不愛你,沒法和你一起生活。”

“高僧”曇花一笑,“這理由好讓我心酸啊!我那麽愛你,你卻不愛我。”

陳曉心虛,“只是隨便找的理由,你不用難過。”

趙易臣突然跳線,張開腿,起身,“身上太難聞了,我先去洗個澡。”

呆呆靠在窗邊的陳曉就那樣撲閃撲閃的看著趙易臣抱著換洗衣服悠悠地走過衛生間。

他這是說完了,同意了,還是沒說完,等下再說?糾結的陳曉蜷在臥室的單人沙發上,思索良久沒有答案。

客廳裏隱約傳來的音樂聲提醒陳曉——來電話啦!

是徐霖,接聽,“餵!”

徐霖急切地詢問:“陳曉,你今天結婚嗎?不是說要後天的嗎,怎麽突然提前了。”

“我糾正你一點,我和趙易臣從法律上來說七天前就已經結婚了,今天只不過辦個公之於從的儀式。而且我也沒和你說過我後天結婚,身為外人的你這些話說得即不適宜也不得當,非常失禮。”好容易逮著徐霖錯的陳曉“義正言詞”的教訓了徐霖一番,全然不想想自己此時的“危險”處境。

“好了,就當我聽錯了,那你今晚是要和趙易臣上床了嗎?你可千萬得堅守住,等我明天到了就帶你走。”

神經!你以為是在打戰啊!陳曉翻白眼,“請問你是我什麽人,出於何種目以何種身份跟我說這些話,讓我聽從並配合你。”

“陳曉!”電話那頭的徐霖發怒了,他這邊都急得要火燒眉毛,她還有心思和自己較口舌之快,“我跟你說,你現在趕緊離開,回你家或是別的什麽地方,總之不能呆在趙易臣身邊,快!”

“你在和誰說話?”穿著睡衣的趙易臣悄無聲息地突然出現在陳曉身後,冰冷的聲音傳入陳曉和電話那頭的徐霖耳中。

突然冒出的趙易臣嚇了陳曉一跳,出於對趙易易臣的錯誤“了解”,她並未感覺到事情的不妥,電話沒掛就埋怨起趙易臣,“怎麽走路也不出點聲音,嚇死人了。”

“嚇你什麽了,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難道你是做了什麽虧心事。”還帶著水氣的趙易臣混身散發的詭異的氣息,雖然洗過澡,但那赤紅的面孔和那張嘴間飄出的酒氣顯示出此他應該還是醉的。還不待陳曉回答趙易臣就一把搶過她的手機,一看,勾出冷冷的笑,“原來真是做了虧心事,新婚之夜不跟老公同床卻跑去與舊情人聊天,陳曉,你這樣做可不太好。”

正想奪回電話的陳曉被趙易臣直白的嘲諷刺得無言以對,嚅嚅地張嘴卻未發出一個音節,倒是電話那頭的徐霖威脅地喊著:“趙易臣,你可別對陳曉亂來!”

亂來?趙易臣嗤笑,“我是她老公,她是我老婆,你個外人憑什麽身份跟我說這些,新婚洞房夜,不亂不是對不起這良辰美景,嬌美佳人嘛!”說完也不掛電話,單手抄起還在那低頭心虛愧疚的陳曉,像扛麻袋一樣將陳曉扛到肩上,舀著電話的手壓住她的臀部,“咱們現在就洞房去!”

作者有話要說:他們洞房能成麽,妹紙們,心慌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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