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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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睡覺習慣了,突然多一個人,體溫還那麽高,還緊貼著自己,睡夢中的陳曉十分不舒服,幾番掙紮也沒擺脫那熱源反而被纏得更緊,終於耐不住熱地醒過來。

看到面前那張放大的俊臉,眉眼還是以前熟悉的徐霖,組合到一起卻是另一個徐霖,沒了羞澀靦腆,添了棱角,多了霸道。這樣的徐霖是可以喜歡的徐霖嗎?陳曉驚愕——自己怎麽會有這種想法,太罪惡了,陳曉!你是就要結婚的人,不能因為**欲|望一次次放縱就迷失自己,趙易臣犯的錯固然不對,可要較起真來那也是你先錯,即然已經約定好一筆勾消重新來過,你就不應該再和徐霖有什麽瓜葛,即使一時迷情有了瓜葛也不該生出這種念頭。

推身欲將圈住自己的身體拉開,卻被閉著眼看似熟睡的徐霖抱得更緊,小小的腦袋擁在溫溫的懷包,濃濃的男性氣息從四面八將她包圍,滲入皮膚,竄入心扉,每一呼一吸間全都是他,熏得陳曉無法呼吸。

頭抵著徐霖的胸膛,陳曉憋著氣大喊:“快松手,我要憋死啦!”

聽到小人兒要憋死了,徐霖忙松了圈制,伸手拖住陳曉的腰將她往上拉,再次與自己面對面,看著那紅撲撲的臉蛋,心中柔情泛濫,恨不得再將她擁入懷中好好愛她。單手托住精致的下巴,挑起,微瞇著眼睛,壞笑道:“我看看,嗯,還好!”

好你個頭!脫了制約的陳曉反手拽開下巴上的大手,一個翻身,卷著毯子滾到床的另一邊,將一|絲|不|掛的徐霖孤零零地拋在那邊。

天氣雖然炎熱,但開了空調的房間還是有些涼意,脫離毯子的溫暖,驟然接觸空氣的光裸皮膚密密緊縮,顫|栗,制造出成萬上億的細小疙瘩。原本火熱的心也隨之一縮,柔情蜜意猶存,卻難以抒發。

徐霖淡笑著扯過毯子一角猛地一拉,毯子被拉過來一大截,連帶裹在毯子裏的陳曉也近了。“你看,我一拽,你又回來了。”

陳曉壯起膽子,掀了毯子,光裸著下床,尋找剛才激情時不知扔到何處的睡衣,“那是因為我在毯子裏,扔了它,你能怎麽辦。”

“當然是再抓回來!”側躺的徐霖一個起身,長臂一抄,將才到床沿的身體又撈了回來,力道之大,陳曉小腹上的疼痛久久不能散去。

睡了一陣子補充點體力回來,卻不足以與身強體壯的徐霖對抗,重回掣肘的陳曉早因之前的狂情耗盡體力。

硬的不行那只能來軟的,陳曉放棄身體上的反抗,任由那人圈住自己,“徐霖,你看看大街上青春妙齡的少女一抓一大把。憑你現在的條件想什麽樣的不成,還有那馬麗又年青又漂亮,家世什麽都和你相當,最重要的是人家已經喜歡你十年了,而我是馬上就要要結婚的人了,你為什麽非纏著我不放,”

聽完陳曉的軟言,徐霖孩子氣開口:“那又怎樣,我就是喜歡你,就要纏著你,就要你結不成婚。”

陳曉兩條柳葉眉皺成一條黑線,嘴角微微抽動,“我還說你現在成熟了,怎麽又幼稚上。”

輕撫懷中柔軟的長發,徐霖低語,“成熟幼稚都隨你說,反正我自己心裏明白就行。”

“我怎麽感覺你有點耍無賴啊!”陳曉縮脖子將腦袋脫離撫摸頭發的大手,那感覺自己像是他手中的寵物,很不爽。

“無賴?”徐霖被這兩個字吸引,沒註意到手中的空缺,歪頭思量,頷首,“這個詞用得倒甚得我意,總結教訓後我發現對你那就不能講道理,越和你講道理你走的越遠,只有無賴才能搞定你。”

“你什麽意思,你是說我欠收拾嗎?”陳曉訾毛,仰起小臉與低首的徐霖對視,杏目對撞桃花眼,那就是春天,陳曉敵不住熱意先低了頭。“我只想好好找個人好好結婚,不希望節外生枝。”

“那為什麽不能是我?”

“我和趙易臣已經訂婚了,訂婚你明白嗎,那就等於半只腳已跨進去了,只等領證就徹底進去。”

“那又怎樣,不是還有一支腳沒跨,還沒領證嗎。你退來來和我領。”

陳曉忍不住再次擡頭,視線卻停留在那人嘴巴上,“徐霖,你是不是去國外呆久了,中國的國情都忘了。中國人結婚不是兩個人的事,它還是兩個家庭的事,我和趙易臣是經過我爸媽和他爸媽,還有那七大姑八大姨等等層層審核通過後這才將要修成正果。我單身這麽多年,身邊的朋友一個個都結婚了,就我頂著28歲的高齡,當了好幾看的剩女,好容易找到個各方面都不錯又肯包容我的男人,你讓我劈腿?徐霖,我現在很懷疑你不是喜歡我,你是想害我。”

“我各方面條件也很不錯,而且還比趙易臣好,比趙易臣更愛你,更願意包容你,而且我比他早十年認識你,那時我就已經開始包容你,即使你對我一再欺騙,戲弄,我都不曾忘記你,現在的我完全有能力,有資格和你在一起,你為什麽寧願跟那個披著羊皮的狼勉強一起,也不肯接受我?陳曉!為什麽?”

“因為和我訂婚的人是趙易臣,因為是我先背叛了他,因為你太過優秀讓我不安,”陳曉歇了口氣,總結:“所以我不能接受你!”

聽到陳曉的理由,徐霖忍不住嗤笑,“陳曉,你以為這是一加一跟一減一的事情嗎,你背叛了他,所以就能接受他背叛你,我太優秀也能成為你不接受我的理由?”

陳曉執拗地堅持,“隨你怎麽說,反正這就是我心裏的理由,你信不信都無法改變。”

面對這樣的陳曉,徐霖嘆氣,“你和趙易臣根本就不合適。”

“跟你就合適了?”

徐霖眉眼一彎,“當然,你看我們在床上多和諧。”

“你......,”陳曉氣結,“無恥!”

“這也叫無恥,夫妻生活中最重的部分是什麽,就是床上生活,每晚至少有8小時在床上溝通,多重要的部分。”徐霖不懷好意的瞥了眼陳曉,“你看趙易臣和你交往那麽久都不肯碰你,卻和別的女人滾床單滾得火熱,還能在你面前裝得跟個情聖似的,搞不好就是對你沒性趣,迫於家裏壓力才跟你結婚呢。”

“胡說,他怎麽對我沒性趣啦!”女人同男人忍受不了別人質疑自己的性|能力一樣,陳曉對徐霖質疑自己性|吸引力同樣很生氣,“你以為都像你那樣隨時發|情。”

“我發|情那也只對著你一個人,趙易臣發情可是是個女的都行。”

陳曉怒目無言。

“楊帆這個女人是有點手段,當初在a市時她也找過機會勾引我,不過我定力好沒有上勾,沒想到她居然將你那個假正經的未婚夫勾搭上,你說我和他誰值得你嫁?”

又來了,這人怎麽繞都繞到那個問題上,陳曉聽得直翻白眼,“那又怎樣,我們已經說好了前程往事一筆勾消,不究過去只看將來。”

“我都不知道該說你天真還是說你傻。”大手再次撫上松軟的長發,“你一個女人對趙易臣的出軌都難做到毫無芥蒂,他趙易臣堂堂一個國家公務員,最是計較面子的人,他會如此容忍你的一次又一次出軌?”

“......。”

“再說,聽你之前的話你對趙易臣並沒有愛,最多只是習慣,習慣是可以培養的。你看我們在床上培養出多少習慣,你一擡手指,一聲吟哦,我就知道該怎麽讓你舒服。”

“......。”

“哦對了!”撫摸頭發的大手一頓,“我記得原來在哪看到的一個說法,關於女人的——女人的出軌必定是先有精神然後才會**出軌。陳曉,你一直說你不喜歡我,一邊拒絕我一邊和我上床,你這種自相矛盾的做法恰恰表明你是喜歡我的!”越往後說,徐霖的聲音越亢奮,像是闡述真理般將自己的推斷一一道出,字字句句深入人心。

字字箴言直穿心中,陳曉猛然推開圈著自己的胸膛,“趁著天還沒亮,你趕緊滾蛋!”

裸著身體的徐霖無謂地起身,“你總愛自欺欺人,天不亮就不會有人知道我倆的關系嗎,全公司誰不知道你是我的人。”

陳曉捂住雙耳將頭埋進枕頭底下,一葉障目地趕著徐霖,“快滾!快滾!”

一陣窸窣後,衣著整齊的徐霖再次回到床邊,將壓在陳曉頭上的枕頭舀下,扯下她的雙手,掰正埋下的小臉,迫使她不得不與自己對視,“你和趙易臣是不可能在一起,他的身份很覆雜,沒你見的那麽簡單,你這種傻女人只有跟我才會有幸福。”

掙脫不去的陳曉只能用閉眼,抿唇以示自己的拒絕,但那字字句句卻全進了心裏。

鉗制的大手松開,徐霖起身,勾了勾唇,桃花眼中閃過一絲戲膩,“哦!差點忘了提醒你,明天最好不要同趙易臣去買戒指。”

“滾!”一聲低吼伴著枕頭一起朝志得意滿的徐霖襲來,大手一擡便接住了枕頭,低頭嗅了嗅,很是開懷,“這禮物有你的味道,我收了!”

作者有話要說:小徐是不是很有無賴潛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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