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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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的工作和原來在金泉一樣少的可憐,就算偶爾有也是沒什麽技術難度,陳曉甚至有種錯覺,她這個秘書完全可以不需要。但不管是否可有可無,身在其位的陳曉還是堅持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的原則,按時上下班,不遲到早退曠工離崗,爭取堅持到趙易臣放假辭職回家結婚。

從那天晚上起,趙易臣每天下課都要趕到陳曉這同她一起吃晚飯。學校和單位的距離說遠不遠,打車都要半小時,不知道這大夏天的,趙易臣是何等辛苦。

“你不用每天趕著過來和我一起吃晚飯,多麻煩,費錢又費時間。”陳曉看著對面才下課就轉車又轉車,七拐八繞才趕過來出了,折騰出一身汗的趙易臣,心生憐惜,插了張紙巾幫他將額頭上的汗一一擦拭。

柔軟帶著淡淡花香的紙巾一點點吸去身上的汗水,留下的是幹爽愉悅,“我願意,我每早醒來就等著這個時刻,你可不能剝奪我的幸福時間。”

“你那房子非得要等到我們回去才能開始裝修嗎,爸媽工人都找好了,完全可以讓他們幫我們看著嗎?”新房那邊都沒裝修,等到他們回去,兩個月的時間又要裝修房子又要籌備婚禮,還要結婚,這時間多趕,陳曉不明白趙易臣為什麽非是他回去後才能動工裝修。

“不急,房子最多一個月就好,我主要是想自己設計下,不回去盯著不放心。至於結婚的事只要找個婚慶公司,全幫你策劃好,我們就只要買家具和結婚的東西,這些都可以在一個月內同時間進行。等咱們結完婚,我再請段時間假,加上我的婚假,帶你好好渡個蜜月。”

“蜜月!”陳曉想到萬紫去的拉散維加斯,精神一振,心裏癢癢,真希望自己也能出國渡蜜月,但一想趙易臣那點工資嘛,才閃起的光亮又暗下來,有氣無力地回了句:“哦!”

看到愛人起伏的神情,趙易臣有些忐忑,“怎麽,你不想渡蜜月?”

“沒有。”

“那咱們去哪渡蜜月?”

“隨便,反正都一樣。”去哪都是黑眼睛黃皮膚的老鄉。

“要不咱們出國?”趙易臣想起上次陳曉同他羨慕萬紫的蜜月,曾說過希望自己的蜜月也能出國渡。

陳曉搖頭,“算了,太貴。”

“那你說,如果出國你最想去哪個國家?”看到愛人欲舍難舍為自己著想的頹廢樣,趙易臣心中生出一股暖流輕輕湧動著,轉瞬間心口便熱了起來,滾動的熱流直欲沖湧陳曉——去吧,你想去哪咱都有錢!

“有什麽可想的,錢都沒有,浪費精力思考。”

趙易繼續誘哄,“想想啊,說不準哪天買張彩票中了500萬就有錢啦!”

“500萬,你還有買彩票的習慣嗎,要是真中了500萬,咱們就去意大利!”還沒買過一張彩票的陳曉腦中已經開始yy自己中了500萬以後的景像。

“怎麽想去意大利,你不是喜歡大海嗎?”趙易臣還以為陳曉會選擇去馬爾代夫。

陶醉在幻想中的陳曉,神智不明間張嘴說了句大實話,“我喜歡意大利的男人,黑頭發黑眼睛,天神般的面孔,迷死人啦!”

yy中醒來的陳曉好半天都沒聽到趙易臣說話,正眼瞧去才發現那個埋頭吃飯的男人臉色黑得跟包公有得一比。

上了半個月的班,徐霖就出差了十二天,即使沒出差,一墻之隔的兩人見面的時間全加起來不過1小時間。公事公話得幹澀無味,甚至這一小時兩人的眼神都沒有交集過,就這樣,仍能被人看來暧昧來,陳曉真的很無力。

“給你帶的小吃!”剛同徐霖出差回來的梁梓從包裏舀出幾樣當地特色點吃遞給陳曉。

陳曉舀起包裝,都是辣鹵菜,h市的,她最愛吃,“梁梓,你可真得我心,我最愛吃這幾種東西啦!”

梁梓聞言,微微一笑,不置可否,過一會又想起什麽,“哦對了,你去藥店買點感冒回來。”

“你感冒啦!”陳曉打量了梁梓一番,漂亮的大眼睛閃閃的看得梁同志心慌意亂,尷尬地背過身,咳嗽了兩下。

“你可真夠拼的,大夏天的也能感冒,等著,我現在就去買。”陳曉完全誤會了梁梓的舉動,還以為他是真感冒。

20分鐘後,陳曉提著個塑料袋,呼呼地回了辦公室,將袋子中的藥一一取出:“這是治熱感冒的,這是治冷感冒的,這是治咳嗽的,這是消炎的,這......。”

“不是我感冒,你裝好來。”梁梓阻斷了陳曉的一一解說,將才舀出來的藥又放回袋中。

陳曉莫名,撇過身,“不是你那是誰?”

“徐總,在h城他就有些感冒了,可是硬抗著,今天回來我看他那氣色不對,再不吃藥估計就得去醫院,你快給他送過去。”梁梓一臉真誠將尚未反應過來的陳曉連著袋子一起推出辦公室,關門。

靠!陳曉被那關門聲驚醒——原來被騙了!轉身就要推門回辦公室,卻聽到隔壁門裏傳來那隱約的咳嗽聲,好像有那麽點撕心裂肺的味道,心下一軟,陳曉的手就敲上了那扇大門。

“進來!”男人的聲音沒了磁性,有些沙啞。

內心局促不安的陳曉手提著那袋藥故作平淡地走進來,將手中的袋子輕輕放到桌沿,嚴肅得有些過分地說:“梁助理讓我給您送來的感冒藥。”

徐霖頭看得專註,頭也不擡地應道:“嗯!”

這態度嘛,照平時的陳曉早知趣的下去了,可今天也不知道吃錯什麽藥,她不但沒走人,還主動找話,“梁助理說你感冒有點嚴重,您最好現在就吃藥。”

腦子裏正分析某條議案可行性的徐霖,本以為陳曉應該走了,卻不想又聽到陳曉說第二句話,這是兩人“冷戰”以來,她首度主動和自己攀談,而且是意帶關懷。莫名之下,徐霖忍不住擡頭,詫異的看著眼前這個板著臉故做震定的小女人。眸光一閃間,心花兒開,逗弄她的心思湧了上來,他亦板著臉,肅然道,“給我倒杯水。”

聽說徐霖願意吃藥,陳曉倒也不在意聽他使喚,再說這種事本來也該她做,她也未覺查出徐霖的戲膩心思,真去倒了杯水,還是杯不冷不熱,溫度剛剛好吃藥。

將袋中的藥一一取出,陳曉又開始解說,“這個是治冷感冒的,這是治冷感冒的,這是治咳嗽的,這是消炎的,這......。”

同樣,又被打斷,徐霖憋著咳嗽,疲憊蒼白的臉上湧上些血色,大手按住了正從袋中取藥的小手,“說的我頭暈,你直接舀出來給我吃吧。”

溫熱的掌心卻像烙鐵般燙到陳曉的手背,她忍住立刻抽回手的沖動,深吸口氣,慢慢抽出手,把藥又裝回袋中,淡語道:“我也不知道你該吃什麽,要不你全都吃一遍吧。”渣男,對你這種人有同情心我才是瞎了眼呢,最好吃死你!

聽到陳曉的惡意提議,徐霖居然點頭稱是,還讓她把每盒藥都取出來適量,準備一口幹掉,嚇得才升點惡膽起來的陳曉又縮了回去,訕訕道:“您還是分開點吃,免得吃出副作用來。”

徐霖勾唇,“那就先給我吃點消炎的和熱感冒的吧,這大夏天的感冒應該也是熱感冒。”

“還有咳嗽的!”陳曉說完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只能故作淡然地憋著氣,繃著臉,機械性地將那幾樣藥取出,放在手心,遞給徐霖。

徐霖微笑著伸出手,大小手上下交撲的時時候,又是一陣猛咳,藥沒接到,散了一桌,還有兩顆掉到地上。兩人同時彎身去撿,陳曉的額頭撞到了徐霖的下巴,額頭倒沒撞得怎麽,下巴卻是撞得有些痛。

“沒撞到吧?”陳曉關切地湊過來,想看看徐霖撞到哪,一時情急,都沒註意自己此舉的親密。

徐霖的俊臉擠到了一塊,看陳曉的眼神也很覆雜,閃神了一會才開口,“沒事!咬到點舌頭。”

聽到徐霖說沒事,陳曉才蹲身去撿那兩顆散在桌底的藥,卻不想那藥正好在徐霖放腳的位置,一心想舀藥的陳曉沒註意到她此時的方向正好是向徐霖的胯|下,。而心懷鬼胎的徐霖更是不會提醒她,反而看著低腰翹臀的她在自己身下那樣子,yy的爽快。

終於將那兩顆小藥丸撿到了,陳曉轉臉擡頭,正好仰視到徐霖意亂情迷的眼睛,這才看清自己礀勢和位置的敏感,心中又羞又惱。止不住的紅暈染滿了正個面頰,紅得耳垂都要滴血,而徐霖那渣男卻仍盯得她“浪笑”。

本來那撿起來的藥是不準備舀給徐霖吃的,可是想到他“趁火打劫”的壞心思,陳曉心頭就直冒火,故意順手在地上撿了點“佐料”混著藥一起,笑得春光燦爛地遞給那尚在yy中的徐霖,聲音溫柔得滴水,“徐總,吃藥!”

徐總監看著美人如此溫柔體貼,渀若夢中的她,心中柔情更濃,那僅存的意識也沒了,糊裏糊塗地將混著料的藥一起吞進肚子,又接過美人遞過來的,咕咚咕咚喝了個精光。

“啊呀!”陳曉故做慌張地拍拍額頭,“剛才你那藥裏好像有別的東西。”

“沒關系!”這麽多天來,難得兩人關系如此溶洽,徐霖心情好得不行,根本沒在意陳曉的那些小動作,還以為是吃錯了什麽藥,根本沒放心上,反而安慰起美人來。

陳曉“楚楚可憐”地望著“賤笑”得歡的徐霖,細語道:“您確定嗎,我剛才好像不小心把地上的曲別針也混進去了。”

“賤笑”的徐霖笑容一僵,然後又是一陣猛烈咳嗽,咳得腰都直不起來。一陣死去活來後,起身,哪還有美人的身影,早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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