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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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5點多就起床,趕著最早一班飛機來B城,就是為了趕出時間去看趙易臣,中午飯陳曉跟接自己的葉青雲一起去樓下的小飯館吃了碗面條。推拒了葉青雲帶她到附近熟悉環境的好意,趕回宿舍,戴上新買的隱形眼睛,重新梳頭,換上新買的裙子,帶著為趙易臣準備的禮物興沖沖去給他驚喜。

B城很大,陳曉的宿舍離黨校打車都轉了半小時,一路的繞圈、上下橋,就在陳曉小心眼的以為司機在給她繞彎路時,黨校到了。

很不幸,門口的警衛據絕了陳曉的進入,也不予以通傳。一身精心打扮,頂著6月天的驕陽烈日的陳曉難掩失望。看看那不見一片雲彩的天,再看看那面無表情、目不斜視的警衛,陳曉只得放棄驚喜,掏出手機給趙易臣打電話。剛巧門口出來一名青年男子,小眼睛瞥到陳曉時嗖地睜大,笑瞇瞇的沖著走她過來,打招呼道:“這不是我弟媳婦嗎?”

你誰呀!這裏面來的也會有這麽不正經的人,看我長的漂亮也不能在這搭訕啊!陳曉心裏嘰哩咕嚕,面上卻仍是保持該有的端莊,看都不看那人一眼就轉過身去該幹嘛幹嘛,對青年男子的嘻皮笑臉不予理睬。

小眼睛男人隨著陳曉繞到她的正面,仍是那笑嘻嘻的樣子,怎麽看怎麽不像好人,“陳曉!”

聽到這人喊出自己的名子,陳曉吃驚,這才仔細打量起對方來,撫額,臉上顯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是你啊!”

趙易臣的室友,也就是那天在視頻上吵著要陳曉給他介紹媳婦的那個人。有他在,警衛終於放了陳曉進去。

室友將陳曉帶到宿舍,打開空調,“你先在這等小趙,我還有事就不能陪你了。”

陳曉難掩羞愧地道謝;“多謝你了!”想想剛才自己對人家避之不理的態度,虧人家還如此熱心體貼,實在汗顏。

在屋裏呆了好一陣子還未見趙易臣回來,陳曉有些不耐地踱到窗前,視線隨著柏油路向遠處眺望。林蔭道下兩個身影過來,一男一女,男的遠看像是趙易臣,但那女的挽著男人胳膊,兩人態度很親呢,應該不會是趙易臣。

下午時分的天氣很熱,那條道上只有那一對男女,陳曉無聊地看著那對人走近,再走近。戴著隱形眼鏡的瞳孔急劇放大,她不相信地揉揉眼睛,再看——趙易臣、楊帆!

眼看那兩人就要上樓了,時間不允許陳曉傷心、憤怒、難過。拿起自己的包和給趙易臣的禮物,陳曉幾步走到門前,打開,空寂無人的過道,每間房門都是緊閉著,這是頂樓,無處可上,下樓的路只有一條。

過道處傳來女子高跟鞋鐺鐺的上樓聲,無處可逃的陳曉退回房間。客廳一眼掃過,毫無可藏之處,衛生間也不安全,臥室裏兩張單人床,席夢思的,鉆不下去,只有那兩個和床對面放著的大衣櫃可以藏身。過道上的腳步聲越來越清晰,陳曉憋了口氣,刷地打一個衣櫃,鉆進,關上,同時房門打開,高跟鞋緊跟著沈悶的腳步聲先後進來。

女人的聲音嫵媚動人,“你那室友真粗心,出門空調都忘記關。”

“你剛才不是還喊熱,現在不是正好。”趙易臣一邊說一邊來到窗前,將那厚厚的暗紅色燈芯絨窗簾拉上,擋住了一切陽光,只餘模糊不清的幽暗。

“還是覺得熱,脫光了最涼快。”在趙易臣關窗簾那幾秒鐘時間,楊帆已經將身上那件連衣長裙一脫到底,只餘粉色的三點內衣包裹著那凹凸有致,不管男人女人看了都血脈膨脹的身體。

趁著屋裏光線變暗,躲在大衣櫃中的陳曉小心地將櫃門打開1厘米的縫隙,緩解櫃中的高溫和憋悶。房間裏的人看不清大衣櫃裏的秘密,身在更暗處的陳曉卻能將他們看清個七八分,櫃子的位置及那1厘米的縫隙足以讓陳曉將整個臥室看全。

幾乎□的女體貼上那個站在窗前的男人背後,臉頰在男人背上來回摩擦,雙手圈住男人的腰,抽出塞入褲子裏的襯衫邊,從低到高將扣子一粒粒解開,剝下,露出男人光潔肌理分明的背脊,脫了衣服的趙易臣並不像穿著衣服的他那樣文弱。女人伸出蛇信般的長舌,沿著脊骨從頸脖到下一路□,來到臀彎處時,靈巧的手指兩下便將前面的皮帶解開,素手伸了進去。身在陳曉這個位置正好可以看到兩人的側面,看不清趙易的臉色,但直覺他是有反應的。

這種勾魂時刻,欲——火燃燃的男人說出的話卻是那麽冰冷,“過幾天陳曉就要來B城了,今天以後你就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也不要來找我,有什麽事我會聯系你。”

上下□的女人起身轉到趙易臣面前,那波瀾起伏的身體摩擦著男人光——裸的上下,媚眼朦朧地瞟向血色小湧的趙易臣,紅唇微啟,“那我的......?”

冰冷的聲音變得暗啞,男人極力控制著情——欲,“明天我會往你卡裏打1萬塊錢,足夠你這個月用。”

1萬塊,陳曉納悶——趙易臣一個月的工資也就只有3、4千,原來的積蓄都買了房子,平時生活簡樸得很,現在又得存錢準備結婚,怎麽會如此闊綽?這個問題還沒想清楚,櫃外前的男人與女人已經纏在一起,忘情撫摸,喘息一片。

理智告訴陳曉此時應該閉上眼睛,可該死的眼睛卻睜得大大,甚至連呼吸都能控制得小心翼翼輕吸輕噓。

那邊的景像越來越勁爆,趙易臣已經全身赤|裸,他轉過身,坐到床前,正好與大衣櫃面對,不過他的眼睛卻沒空看大衣櫃,如果看了或許會發現櫃中那雙烏黑的大眼睛正眨也不眨地盯著他的□。楊帆也已將身上那點遮掩全部扯去,豐滿挺拔的胸部,肥大的俏臀,盈盈一握的腰肢,真是讓聖人也瘋狂的身材,特別是當她在趙易臣身前蹲下時,那身姿更是凸顯無遺。

女人小巧的頭顱伸進趙易臣張開的雙腿間,左右前後擺動。從陳曉的角度無法看清她的動作,只能聽到嘖嘖的吸縮聲,還有趙易臣一臉痛苦愉悅交雜的面孔,似是忍耐不住什麽的。原本上身略向後仰倒,雙臂後撐的姿勢忽然收了回來,挺身坐直,血色湧動的臉色也變得猙獰。雙手緊揪住正在他□忙碌的腦袋,好像那身下的不是人而是畜生般用力地向自己那處貼緊再貼緊。

女人被嘴裏尖銳頂到了喉頭,只能發出不明的唔咽聲,趙易臣來回動了良久,松開了女人的腦袋,隨即兩人一起上了床。趙易臣跨坐在楊帆雪白的大腿上,沒有前奏地一個挺身,利劍穿透。

如此角度陳曉無法看到兩人的表情,只能聽到男人的粗喘和女人似痛苦似愉悅的低吟,以及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此起彼伏。

此時的每分每秒對於躲在櫃中窺視這一切的陳曉都是折磨,若是正常的女人,她就應該在兩人進屋時就光明正大的坐在房中質問那對男女個ABC來。可陳曉沒有,她選擇了逃避,逃避那不安的預知,卻又睜眼見證了這一切。

屋裏的戰況終於結束了,男女二人光——裸著一起進了衛生間,這時正是陳曉離開的最佳時間。衛生間傳來的水聲提醒了尚在迷茫中的陳曉,她快速從衣櫃中出來,輕手輕腳地打開房門,離開那間幽暗充滿情——欲味道的屋子,不敢回頭,深恐那記憶像鬼魅似地追纏而來。

陳曉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打的車,又是怎麽下的車,她就那樣噬魂落魄地飄回宿舍。燈也沒開,順著朦朧的月光將手時的東西往床上一扔,給趙易的禮物滾到了地上,再滾滾,去了看不見的地方。手機從包裏甩了出來,一閃一閃的綠燈提醒她你有信息,打開一看,是徐霖的短信,陳曉連內容也沒看就直接刪除,關了機,趴倒床上,一動不動。無聲的眼淚將中午才換上的枕套浸濕大片,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才睡著,也不知道現在是幾點鐘,只知道肚子很餓,想吃東西。起身去開燈時不知踩到什麽,哢嚓一聲,有東西破裂,找到開關開燈才看清,買給趙易臣的鋼筆盒子被踩爛了。陳曉呆視破碎的盒中那漆黑底鑲金邊的鋼筆,想到當時買的時候售貨員還提醒她送男朋友最好送手表,——一表鐘情,鋼筆不好,一筆勾消。

有些事情不在你信不信,而在你怎麽想,就像天真的陳曉聽到趙易臣電話裏那怪異的聲音都能相信他真是在按摩,而買禮物時卻不肯相信售貨員的好心相勸,認為她是無稽之談。

陳曉翻翻行李,從媽媽放的黑色密封袋裏找出她親手做的鴨脖子,舌頭、鹵雞爪。紅腫著雙眼,斑駁的淚痕將臉上的淡妝沖成了抽像畫,精心梳理的長發也半松不散地散著,陳曉就這樣不管不顧地盤著腿坐在床上一邊啃著鴨脖子一邊喝著可樂,解決身理上的饑餓。正啃得有滋有味,門外傳來了敲門聲,雖然不能明確現在是幾點鐘,但看窗外的夜色,還有這片寂靜,也能猜到時間很晚了,心中嘀咕——這麽大半夜的,誰來敲門?

敲門聲仍在繼續,不緊不慢,一點沒有停下的意思。幾番思量後,陳曉下床,舔著手上的油漬,踮著腳來到門前,貼著門板小聲問道:“誰?”

磁性動人的男中音,“是我!”

熟悉得不想熟悉的聲音——徐霖!陳曉舔手指的動作一頓,神色一閃,“這麽晚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如果不想被其他同事發現我半夜來找你,你最好馬上開門。”男人的聲音毫無情緒,卻如無形的手般緊緊掐住陳曉的脖子。

一陣窸窣後,門被打開一尺寸縫隙,身材高大的徐霖側著身才勉強能進來,低頭看面前的女人,卻只能見到那堆先鋒張揚的黑發。陳曉待他進來後就關上門,看也不看他一眼又回到床上繼續啃她的鴨脖子、雞爪。

看著那盤坐在床上毫無形象,嘴巴嚼得嘎吱嘎吱的陳曉,徐霖心裏有股說不出的滋味,很想把她手裏的東西搶過來,扔掉,然後把她放到水缸裏泡上一泡。

“看你吃得這麽香,能不能讓我也嘗嘗。”身著高檔西裝,男人氣概十足的徐霖突然抽風地找小市民陳曉要起吃的來,很是讓人咂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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