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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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過去,整個集團的裁員按時完成,趁此熱勁,徐霖又接著進行了幾項改革。那段時間他是忙得連軸轉,以至於根本沒時間想陳曉的事,直到萬事入軌,躺在新搬的房子裏,吃飽飯洗完熱水澡的徐霖,思起了淫|欲。

陳曉接電話的時候正在看書,來電是誰都沒看就接了電話,“餵!”

磁性的男中音帶著懶懶濃濃的鼻音,“在幹什麽?”

“看書”

“我現在想做,你過來我這邊。”

“做什麽,你自己不會!”

“陳曉!”男人有些生氣,音量略有提高,尾音拉得很長。

陳曉猛然從書中醒來,捏著嗓子細聲細語道:“我是說,現在有點晚了,你應該提前通知我。”

“那好,明早你帶兩套換洗衣服過來我這邊。我的新地址是......。”本來興趣所至的事情,徐霖卻被陳曉那裝腔做勢的態度勾起無名之火,想到明天正好是周未,正好可以好好“治治”那個女人。

“幹嘛要我帶衣服過去?” 陳曉不解——去他那至於要帶幾套換洗衣服嗎?

邪魅的男聲緩慢而綿長:“因為我準備明後兩天和你好好做上七、八次。”

太淫|蕩了!陳曉被這紅果果的話震得六神出位,只知道哦哦哦,連這電話是怎麽掛的都不知道。

吃完媽媽做的早餐,陳曉身著運動套裝,腳踩運動鞋,左肩背運動包,右肩挎著支羽毛球拍,揮手朝老媽byebye,然後下樓鉆入她的紅色QQ,一陣風般飛出小區。

陳曉來到徐霖的新居時,她那一身運動裝打扮外加那支羽毛球拍,把才吃早餐的徐霖看得瞬間失神,眼前的陳曉突然變成了十年前的陳曉。很快他便醒悟過來那是不可能的,轉而又一臉戲膩的表情,“你這是什麽造型,我們雖然是要做動作,可那是脫光衣服的床上肢體運動,不需要這些輔助的東西。”

陳曉翻白眼,“不這樣我能出來混兩天不回家嗎!”她如此用心良苦還要被這渣男取笑,真是可恨。

“有沒有空的臥房,我先睡會,大周未的,連個早覺都沒睡著。”說著陳曉就打了個哈欠,歪過頭斜視著正在喝牛奶的徐霖。

徐霖眉頭微蹙,放下手杯子,伸手指了指右手邊第二個房間的方向,朝陳曉揚了揚下巴——那間。

“明白”陳曉背著她的那身行頭,昂首挺胸地跨了第二間房。

等到12點還沒見陳曉出來的徐霖開始焦燥起來——自己這裏難道是旅館嗎。神色不耐的徐霖在臥房前徘徊了半天後,終於等不下去了,伸手握住門把手向下一壓開門,心中暗幸——還好她沒鎖,不然自己還得去找那不知道在哪的房門鑰匙。

陳曉的被子一直蓋到耳際,又是背對著他側睡,從徐霖的角度只能看到黑黑柔柔的頭發露在外面,藏起來的身體被薄被勾勒得嬌小可人,讓人不忍打擾。

帶著怒火進來的徐霖本來還準備把那呼呼大睡的小人兒揪起來的好好教訓,見此景像,胸中怒氣瞬間化為烏有,只餘憐惜和猶不自知的幸福。他甚至沒過去看那小人兒是否真的睡著,就以輕得不能再輕的動作退出臥室,小心翼翼地帶上房門。整個過程中,徐霖的臉上都帶著自己都不曾查覺的溫柔寵溺。

“就吃午飯啦,我睡得有那麽久嗎?”睡得兩頰粉撲撲的陳曉,撓著鳥窩狀頭發,光著腳板,毫無一絲女兒態地甩腳走出來,看到滿桌的飯,色香誘人,立刻坐到桌前,拿起筷子準備開吃。

徐霖被陳曉“美人初醒圖”給郁悶得不行,僵著個俊臉,好半天才澀澀開口,“請你先去整理一下自己的儀容再來吃飯好嗎?”

“對不起,我忘了這不是我家。”陳曉看到徐霖那被“嚇到”樣子,愛美之心頓醒,立刻縮回房間“梳妝打扮”。

難道她平時在家就是這個樣子?徐霖坐在餐桌前,擡頭仰望天花板上的吊燈——誰要娶這種女人當老婆還是要有一定心理承受力才行。

穿帶整齊的陳曉再次出了房門,坐到桌前,拿起碗筷,大口吃起自己早已垂涎三尺的美味。直把對面的徐霖再次暗幸——還好她不會是我老婆!

好容易吃完了,陳曉這才有空與坐對面的徐霖說話,“這菜真好吃,是你做的?”要是他做的,那以後來可就要提附代要求。

“好吃嗎,可惜不是我做的。”徐霖信仿佛明白陳曉的小心思,挑了挑眉梢“對面酒樓裏叫的外賣,你要是想吃,可以打電話給他們訂,不過人家是菜到付款,不許計帳。”

一聽要自己付錢才能吃,陳曉就沒了興趣,起身,揉揉肚子,“吃太飽了,我去陽臺上活動活動。”她可不想留在這洗碗,趁著這人還沒吃完,先溜也。

徐霖靠坐在沙發上看雜志,抽空瞥瞥那個在陽臺上做了半小時廣播體操的笨女人,碗其實早就洗完了,他就是故意不說,看那女人要憋多久才會進來。

做完第十遍廣播體操的陳曉實在挨不下去了,看到屋裏的那個悠閑自在看書的人,心裏又開始不忿——好好周未被叫來這裏,還口出狂言的要做七次,現在呢,把她扔一旁自己倒看起書來,女人眉眼一彎,怨忿盡消——我也帶了書。

陳曉得意洋洋地返回臥室翻出自己的書,拿了個靠墊坐在窗臺上認真閱讀起來,很快便進入無人境界。手上的雜志半天才翻動一頁,剛才見陳曉進來時,他心中偷樂終於可以開始了。坐在客廳的徐霖等了半天也不見人出來,心中不禁猜測那人不會又睡覺去了吧?

雖然沒睡著,但是看書入迷的陳曉等同於半睡,因為徐霖站在她旁邊已經五分鐘了,她居然一點也沒感覺到身旁的低氣壓。那股低氣壓漸漸變成高氣壓,熱流滾滾湧向陳曉,隨著身旁人影的移動,陽光有點被阻擋,她才註意到。擡頭看這個男人,身體被太陽照得像在燃燒,臉上卻是半陰半陽不見熱度——氣的。

陳曉眨著她那“天真無邪”的大眼睛,“你怎麽了!”

徐霖的冷靜差點就要破功了,他深呼一口氣,換了個似笑非笑的表情,“我們現在可以上床了嗎?”

陳曉合起書,隨手放在窗臺上,起身,神色淡淡,“你那邊還是我這邊?”

“隨便,或者兩邊輪著來也可以!”徐霖臉上還是那副無所謂的樣子,心裏早就咬牙切齒——輕視我的後果,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是的,很快,而且很長,整整兩天,陳曉被徐霖在床上折磨得欲生欲死,死去活來,活來死去。總之,徐霖從心裏和生理上都平衡了,消氣了。陳曉癱軟在床上,無力地望著天花板——他這是吃了多少小藍藥丸?

徐總經理身心愉悅地靠在床頭,半瞇著眼睛,說出來的話也不似平時那麽冷冽,帶著絲柔情,“五一節咱們一起去海南玩趟吧?”他對與陳曉這樣長時間在一起,吃飯睡覺看電視的感覺很是迷戀,不由自主地就開始策劃下一次更長時間的狂愛。

陳曉懶懶起身,“謝謝,易臣五一要回來過節,我得陪他,你五一這段時間可別再找我。” 光潔白滑的後背全部落入身旁男人的眼中,瞳孔急劇收縮,小腹下的欲望又開始燥動,卻在聽到女人話後冰冷散去。

易臣,叫得這麽親切,原來和他在一起時也沒聽她叫過自己霖霖,哼!徐霖這腹誹完全是沒有道理的,你和趙易臣怎麽能一樣,一個是多少年前就被甩,如今用下三流的手段把人家逼來的。另一個呢,人家正牌的未婚未,而且是馬上就要結婚的那種,叫易臣怎麽了,易易、臣臣、小易易、小臣臣,那都是光明正大隨人家意的事,你在這吃什麽幹醋。

他在這吃什麽幹醋?不是要“報覆”她的嗎,怎麽又醋上了,可千不能把自己的幸福再毀在她手上。徐霖也發覺自己這想法不對,將剛泛起的柔情全部收回,深藏,只餘冷酷與不屑。

趙易臣從機場出口看到陳曉時,眼睛一亮,此時的陳曉就如那盛開的花朵,嬌艷迷人還不知自知。

“怎麽了,幾個月不見就不認識我啦!”陳曉被趙易臣那火熱的目光看得微有羞赧,彎腰,伸手去拿他的行理,卻被趙易臣抓住小手,握在手中不肯放去。

小別勝新婚的兩個小情侶——陳曉開車,趙易臣坐在一旁目不轉睛地望著她,看得陳曉羞紅了小臉,嬌嗔地甩了他兩個白眼,“看這麽久,我臉上長花了嗎?”

趙易臣笑得柔情似水,“沒有長花,卻比花更美!”

車子直接駛到陳曉家,陳媽媽知道準女婿要回來,早就準備好一桌酒菜等著他們。

這滿桌好吃的,陳曉卻非得趙易臣嘗過才能動筷了。為啥,因為陳媽媽重婿輕女,怕陳曉那貪吃鬼把特意為女婿準備的菜吃光。陳曉看著好叫的不能吃,只能低頭啃筷子,來個眼不見為凈。什麽叫心有靈犀一點通,趙易臣這種就是,陳曉看見碗裏越堆越高的菜,心裏樂開了花,臉上也笑得燦爛,看趙易臣那眼神更是“情意綿綿”——趙易臣的感覺。陳媽媽面上怪趙易臣太寵著女兒,心裏卻和老公一樣,滿意得很。

“你看這屋子還算幹凈吧,昨天我才收拾過。”陳曉拉著趙易臣把屋子轉了個遍,最後停在了臥室。

趙易臣的老家是在C市,父母都在老家住,只有他是6年前考上公務員才來到A市。現在這套三室一廳的房子是前兩年單位的集資房,他父母的退休工資不高,家裏經濟條件一般,這套房子的首付完全是他自己這幾年省吃儉用積蓄下來的。買完這套房子,他手中就沒什麽餘錢,屋子只是簡單裝修了下,家具也少的可憐。

“很幹凈。”趙易臣拉著陳曉的手一起在床邊坐下,溫潤的目光中滿是情意——他的陳曉,他最愛的人。

陳曉沒註意到趙易臣看自己的眼神,她的目光被床頭那個灰色的鐵櫃子吸引住,“你那個保險櫃倒低裝著什麽啊,電視都沒買個,還花幾千塊買這麽個鐵櫃子。”

趙易臣剛泛起的旖念被陳曉突然提的問題猛地擊散,起身將陳曉拉出臥室,語意甜蜜地說:“等你和我結婚那天,你就可以打開來看到!”

五一長假有七天,趙易臣提前一天回來,回去要用一天,中間只有六天時間。前三天他忙著給自己的領導送禮、應酬,直到第四天才有空。剛好萬紫約陳曉他們一起去附近的渡假山莊玩兩天,陳曉載著趙易臣行了兩個小時車程,外加半小時堵車,終於到達萬紫說的那個山莊。

景色真的不錯,青山綠水,又因為遠離城市,空氣也好得很。看停車場停的滿滿的車子就知道來這的人有多少,不過陳曉卻在迎接他們的人中看到了她最不想到的人——徐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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