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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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裏除了電視的光線外,就只剩徐霖床頭那盞暈黃的臺燈。幽暗的燈光將他面孔照得半明半暗,以陳曉450度的近視是無法看清他臉上的細微變化。

“上床!”看著擋在電視前被過於寬大的浴袍包裹的嬌小身軀,半幹的黑發披散在肩上,被熱氣熏得泛粉的皮膚,充滿濕氣而又迷茫的眼睛,徐霖體內伸起一股欲—望,那種要把這個小人兒拆吃入腹的燥動。

嬌小的身子在徐霖身旁1尺的距離,是的1尺,陳曉覺得這樣的距離能顯示出自己是被迫的。被子裏多了一個人的體溫,變得有些悶熱,陳曉偷瞥了下徐霖,他還在看電視。電視裏播的是英語頻道,陳曉聽得是半清不明,看就更不用說,堅持不到3分鐘她就看不下去了,想起晚上還不知道幾點能走,就從包裏翻出手機給家電話打了個電話。說自己和朋友唱K,讓他們不用等她,掛了電話,剛準備放回包,手機卻被旁邊的徐霖一把搶去。

“你幹嘛把我手機關機?”陳曉奪回被徐霖關掉的手機,質問地瞪著徐霖——你有神經病啊!

徐霖仍關掉手機,視線又轉移回電視上,面無表情,聲音清冷,“我不想做那事的時候,被其它聲音打擾。”天知道,他的心裏早已一片火海,只待陳曉這場甘露將它撲滅。

陳曉沒再開機,直接將手機放回包中,確實,若是這時趙易臣打電話來,她該如何?電視雖然看不懂,可是總比徐霖好看,陳曉盯著屋裏那唯一在動的畫面,眼睛開始有漸漸閉上的趨勢。一只手臂穿過她的腰,將她一把拖了過來,陳曉與徐霖的距離變成了-1厘米。

剛才還暈暈欲睡的陳曉,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屁股往左邊移動了0.1厘米,腰身卻被箍得緊緊,一分也動彈不得。男人的體熱隔著兩人的浴袍還那麽灼熱,被子裏夾住自己的大腿更是燙得驚人。

陳曉小心肝跳得砰砰的,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她想做點什麽以示自己的不甘與被迫,卻又想起兩人早已經上過床了,這時候還裝什麽聖女,虛偽。萬紫不是說過,這種事情不一定是女人吃虧,主要看你怎麽想。男人出力的事,女人就該好好享受,不要帶思想做這事。以後還有那麽多次,索性放開來,大大方方享受這別人難求的艷遇。

大掌將系在腰間的帶子輕輕一拉,陳曉身上的浴袍就半敝開,側目看過去隱約有兩團豐圓隨著急促起伏的胸腔微起波瀾。徐霖暗咽口水,輕輕噓出氣,放在腰際的手開始向上移動,探進袍內。剛柔接觸的那一瞬間,兩人心上同時一緊,然後再一起放松。右邊的豐滿被大掌中盈盈一握,剛剛合適。它柔軟而細膩,帶著溫意,在他的手中化成一團,頂端的殷紅早已迫不急待地在他手中綻放,親吻他的掌心。

徐霖心中呻——吟不已,面上卻還是那麽清冷,若是仔細看他的眼睛才會發現,那勾人心魂的桃花眼中滿是欲—色。另一只放在身邊的手耐不住孤單地探進被子,撫上那與自己大腿相貼的細滑,來回地撫摸著。陳曉被這種不緊不慢的挑逗勾引得呼吸失調,大腦缺氧,心跳欲狂,一絲掙紮也沒有,若不是身後的手臂托著,她早已滑下去。

兩人心裏都在等待著,徐霖不知道陳曉準備好了沒有,陳曉不知道徐霖什麽時候正式開始。陳曉左邊的柔軟開始不滿大掌只顧右邊的溫柔,它挺立著、凸起著向他挑釁。溫柔的大掌壓著右邊的頂端,不重不輕地按壓著越過它握住了左邊,兩邊的雪白都得到愛撫,舒服地磨擦著那火熱的手掌。被子裏的另一只手也已來到那幽谷處,撫上去時才發現,還有一層薄薄絲滑包裹著它。撫摸改為用手指在那微凸處畫圈,打了幾個圈後突然向下一滑,隔著那層絲薄上下撫弄起來,直到感覺有濕潤,才挑起薄布,探進去,好熱,好濕。掌下的身體被他探在□的動作刺激得微微顫抖,胸上的豐乳也起了細小的疙瘩。徐霖感覺到她的情動,恨不得立刻將自己早已漲痛得不行的巨大填進她的深處。但是他還是忍住了,他不想讓陳曉看到他的急不可待,他要好好“愛撫”她,讓她深深記住各自己的每一次,再也不會隨便忘記。

陳曉貝齒緊咬著下唇,忍住即將溢出嘴的呻——吟,垂在身邊的兩只手就像不是自己般的多餘、無力。她想叫徐霖快點進入正題,可是她怕一張口還沒來的及說話,就先發出難耐的聲音。她只能咬緊唇,閉緊雙眼,不想讓徐霖看到自己的脆弱,只留不停抖動的睫毛與咬得有些發抖的嘴唇洩露了她此時的情緒。

閉著眼的陳曉無法看到此時已轉過身與她面對面的徐霖,那如火般的眸子將她裸——露在外的肌膚一寸寸掃過,仔細品嘗。看到陳曉那隱忍的樣子,徐霖笑了,臉上寒冬去春意來,那麽的得意——他也能將她逼得如此囧態,欲言又忍,欲罷不能。

將那兩只忙碌的雙手收回,徐霖先把自己扒個精光,然後又脫下陳曉的浴袍,再將被子裏那礙人的絲薄幾把扯到她腳底,摘下,扔到了地上。火熱滾燙的身體終於覆上她的嬌美柔滑,她還是閉著眼咬著唇,嘴唇因為長時間用力的咬著,陷入深深的印跡裏。徐霖惡意地咬上她的胸——脯,她還是不睜眼不松口,那就咬她的頂端。突然被咬的敏感,把那酥麻疼痛傳回陳曉的大腦,迫使她不自覺地睜開眼睛,那早已溢溢欲出的呻|吟終於叫了出來。

這聲音就像細針般刺破徐霖最後一層隱忍,他爆發了,左手配合著嘴上不停地舔吻啃咬那兩團雪白,身下的昂揚在右手的扶持下一挺直——插,順利滑入那早已滑潤的窄小緊致。被填充和被包裹的兩具身軀再次同時一顫,然後就是翻江倒海,風雨雷電。

徐霖還未盡興,本欲再來一次,可看到陳曉那嬌花蔫樣,又忍不下心下手——算了,總不能一次把人家玩死,以後都不敢再來了。

看陳曉起身去衛生間時,徐霖好心提醒,“你最好把那裏清洗幹凈。”

陳曉怒目圓瞪——你什麽意思!

徐霖撇嘴,神情慵懶,“我剛才可是射在裏面了,你要是不想懷孕的話最好聽我的話。”

陳曉才恢覆的臉色又迅速脹紅,抱著衣服逃也似的沖進衛生間,逗得徐霖開懷大笑。從浴室出來時,徐霖還保持著她進去前的樣子,半靠在床頭,俊郎的面孔渡著一層淡色的膜,看不清楚,徐霖似笑非笑的看著陳曉,上身毫無遮攔的裸——露在外面,仿佛在賣弄什麽給她看。雖然確實很有看頭,但是陳曉面上還是“視若無睹”,“下次不要再犯這種失誤,在國外呆那麽多年了,看上去也不像是個生手,怎麽連這最基本的安全措施都不準備,真是人不可貌相。”陳曉說完這話,就痛心疾首地搖頭開門走人鳥。

聽完此話的徐霖臉上神情變化堪比四川變臉術——郁悶啊!他原來交往的對像根本就不用擔心懷孕這回事好吧。

電梯中,陳曉才開機就收到幾條短信,信息顯示,趙易臣從晚上8:30—11點鐘給她打了5個電話。現在是11點40,算了,還是明天中午再給他回吧。帶著一身酸痛的陳曉回到家就倒頭大睡,至直第二天鬧鐘響起。

才上車又返回家中的陳曉一臉埋怨地站在正在給花澆水的陳媽媽身後,幽聲飄出:“給我油票!”

陳媽媽一邊澆著水一邊還檢查著花枝的生長情況,身後突然響起這麽冷嗖嗖的女聲,嚇得她手一顫,水壺都差點沒拿穩。陳媽媽穩穩心神,緩緩轉過身來才就看到女兒垮著肩膀,喪著臉,瞪著那雙近視眼哀怨地望著她。

“我不是前天才給加的油嗎,怎麽又用完了,你不會是把油票轉賣了吧?” 陳媽媽一邊說著一邊觀察陳曉的臉色,看能否找出什麽蛛絲馬跡。

“轉賣什麽啊,就那幾升油只夠我來回路程的,其它的隨便轉轉就不夠用,老媽,你能不能多給兩張啊,就當是給我備用,昨晚我差點就沒油回來。”陳曉撒嬌地拉著陳媽媽的袖子來回扯著,望著陳媽媽的眼睛裏全是渴望。

“不行!你這套騙你爸可以,對你老媽我可沒用。”陳媽媽不為所動地撫開女兒的手,放下水壺,回房拿了兩張油票交到陳曉手上,語重心長地說:“閨女!油價又漲了,你可千萬省著點用啊!”

悲催的陳曉緊攥著兩張油票飄然離去。

插科打諢地又過了一日,吃完晚飯的陳曉,回到房中鎖上門,接著看起自己的日記。

忙著寫日記抒發感想的陳曉,寫完日記後又與剛回到宿舍的林琳躲進二人的小隔間裏大吹特吹自己的英明偉大,第二天又趕著上早課,早已將那件襯衫拋之腦後。虧可憐的徐霖同學,還滿心期待地在那等陳姐姐送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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