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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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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時司馬茹不知道眼前的女子是太子妃原本白著臉兒一臉高傲, 只是聽到這牢裏的狠面婆子喚那女子為太子妃, 司馬茹才臉色煞白的擡頭看向魏千嬌, 玉面芙蓉, 嬌俏嫵媚, 風姿瀲灩端的是美貌傾城。

肌若白雪,百媚生。

原來眼前的女子便是美名滿京城的靖北候府魏三姑娘, 魏千嬌,也是太子殿下心心念念的心上人。

“司馬姑娘, 你這是想到了什麽事情臉色如此煞白?”魏千嬌慢條斯理的放下手中的茶杯, 笑著說道。

司馬茹一聽, 並沒有說話,古話說的好, 成王敗寇, 如今這件事情既然敗落了, 她就是那失敗的人, 即便如此, 她也有她自己的驕傲。

司馬茹恢覆了原本一臉倨傲的樣子, 她穿著一件清雅月白色的長裙,弱不禁風的嬌弱樣子趴在地上惹人憐惜。

那狠面婆子見司馬茹面對太子妃娘娘的詢問居然不回應,大怒著上前卷著袖子就給了司馬茹兩巴掌。

司馬茹被狠面婆子狠狠打了兩巴掌,那巴掌力道狠, 司馬茹的臉頰頓時就紅了一片, 嘴角隱隱有血絲滲出, 司馬茹冷冷笑了一聲, 擡頭看向魏千嬌:

“怎麽,太子妃娘娘是想屈打成招冤枉好人嗎?若是太子殿下知道是端端容不得你這樣的女子的!”

那狠面婆子見司馬茹居然敢反嘴就上前繼續打她耳光,不料被青柳阻止了,那狠面婆子回頭見到是太子妃意思就躬身退下。

被狠面婆子嚇的臉色一白的司馬茹強撐著臉擡頭,就聽見魏千嬌輕聲說道:

“司馬姑娘,本宮是不是願望好人,你擡頭看看面前的兩人在為自己爭辯也不遲。”

司馬茹看清了面前的兩個人,心下一驚,張著一張嘴不知道想著說些什麽好。

站在司馬茹面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伺候司馬茹的丫鬟臘月和她的父親司馬達。

司馬達站在原地,一張臉一陣白一陣紅,他自詡一生高潔沒想到這輩子還有這麽丟人的時候,他司馬達的女兒竟然為了所謂的愛情不顧自己的清白給人下媚藥。

那人還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

這司馬達的臉色不好看,邊上小丫鬟臘月的表情也好看不到哪裏去,臘月見事情敗露後本想偷偷卷著包袱跑路沒想到她剛出了後門就被守在門前的錦衣衛捉了個好,這會兒她被捆的結結實實的,心裏忐忑不安。

司馬茹見父親臉色不好慘白著一張臉低下了頭,司馬達見女兒這幅模樣心下痛極,他把目光投向跪在地上的小丫鬟臘月,目光變的陰森可怖,他的女兒絕對不會是那不要臉面的女子,定是這賤婢唆使,叫他女兒犯下如此大錯!

這賤婢該死!司馬達的目光愈發冰冷。

小丫鬟臘月被司馬達想要殺死她的目光嚇的一陣哆嗦,她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想著如今事情已經敗落,不管怎樣,她要活下去!

思及此,臘月結結實實的向著魏千嬌磕了三個頭說道:

”太子妃娘娘明鑒,這件事情真的不關奴婢的事情啊,這一切都是司馬小姐的計謀,奴婢是被迫的啊。是司馬小姐對太子殿下一見鐘情想要進入東宮做側妃,為了爭寵司馬小姐還準備了一份秘藥,想著等到日後進了東宮之後,把藥悄悄的下著您的飲食中,那秘藥可以令女子終身不孕,這司馬茹心腸歹毒,奴婢一家人的性命都捏在司馬小姐手中,奴婢為了家人的安慰不得不從呀。“

什麽?被臘月擺了一道的司馬茹震驚不已,這件事情明明不是這樣子的,她失望的看向四周卻發現周圍人都用鄙夷的眼神看向自己,當下一陣惱怒恥辱湧上心頭。

“你胡說!明明是你挑唆我說太子殿下英明神武是天下女子最好的歸宿,我才會聽了你的胡話給太子殿下下了迷香,沒錯我是想到要叫太子妃失寵,但是那份秘藥也是你塞給我的,我才會想著要用這份秘藥叫太子妃不能生育.......”司馬茹心急如焚,一氣之下竟然把心中的話都講了出來,她白著一張臉跪在地上吶吶的張著嘴。

司馬達聽見女兒的心聲一張臉黑如鍋底,難看至極,他活了大半輩子這一天是他人生中最恥辱的一天,他的女兒呀,司馬達頓時老淚縱橫,見到父親竟然流淚了,司馬茹白著臉說道:

“父親。”

“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司馬達看都不看司馬茹直接跪在地上對著魏千嬌哭道:

“太子妃娘娘,是老夫管教不嚴,才養出如此不知廉恥為何物的女兒,該打該罰還請太子妃娘娘做主,只是還請太子妃娘娘留下小女一條賤命,等到來世老夫結草銜環一定報答太子妃娘娘的一片恩情。”

魏千嬌見司馬達佝僂著背在面前的樣子,也只是微微嘆口氣,長嘆一聲:

“父母之愛令人動容,本宮就看在司馬老夫子的面上饒了司馬茹一條命,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司馬茹用迷香迷倒太子,又對本宮不敬,數罪並罰,拉倒後面打二十大板,到城外的尼姑庵出家贖罪去吧。”

司馬達一聽大喜連連給魏千嬌磕頭,邊上的司馬茹一聽見自己的父親竟然對著她最看不上的女子卑躬屈膝,如此卑賤,激怒攻心居然兩眼一翻直接撅了過去。

見司馬茹暈過去了,魏千嬌命人將她父女兩個人帶了下去。

這時地牢中只剩下小丫鬟臘月一個犯人,魏千嬌也不說話只是冷冷的盯著臘月,她沒有想到就是眼前這個不起眼的小丫鬟竟然在眾人的眼下害的楚霖差一點命喪黃泉。

只是不知道這個小丫鬟從何處得到的那藥?背後又有誰人指使?

魏千嬌垂眸喝了一口普洱茶,水潤潤的杏眼若要所思。

這小丫鬟臘月在眾人滿是殺氣的眼神下竟然不知道該怎麽說話,她冷汗涔涔,不知道這可怖的寂靜之後等待她的會是什麽。

“臘月姑娘,是你自己交代呢?還是我派人對你屈打成招呢?”魏千嬌嬌著小嗓子問道。

臘月聽聞連忙在磕頭求饒,她連連給自己辯解道:

“太子妃娘娘奴婢真的是冤枉的啊,這一切都是司馬小姐在背後指使奴婢的啊。”

聽到這臘月滿口噴糞,那狠面婆子擼著袖子就想上前沒想到被這個魏千嬌一個眼神止住了,見此情景臘月一喜,沒想到接下來的話,叫臘月臉色一白。

魏千嬌對著滿口胡言的臘月也不生氣,她嬌媚軟笑,講出的話卻冰冷無比:

“既然臘月姑娘不承認,嬤嬤就請大展身手吧。”

臘月一聽身體不由自主的抖起來,她跪倒在地,細細的冷汗布滿全身,腦子裏一片空白。

這魏千嬌口中的嬤嬤是苗疆城特有的嬤嬤,這些嬤嬤都是些終身未嫁的老姑娘或者是半路喪夫喪子的寡婦,因著人生不幸福,這些嬤嬤大都脾氣古怪,苗疆城的前任節度使為了這些嬤嬤能夠老有所依,就別出心裁的叫這些嬤嬤到地牢中任職,專門審問那些嘴皮刁鉆的女犯人,這樣一來這些嬤嬤也有了薪水可以養活自己,二來這些嬤嬤下手毒辣,對於破解案情也有了幫助。

這樣一舉兩得的事情,叫苗疆城的百姓交口稱讚。

臘月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會被關在陰森漏水的地牢中受審問。

裏之堤潰於蟻穴,她不允許任何人威脅主人的安全。

即使是她自己,臘月心一狠就想咬舌自盡,沒想到被眼明手快的侍衛點了穴兒,這下子她不能動了,只能說話。

那狠面婆子一聽面上一喜,就到後面去搬刑具了。

原本臘月以為審問是用戒尺打的,當年她訓練的時候,馴養嬤嬤就三五不時的打她,每次五下,十下的,二十下從來沒有過。

她正心驚膽戰,就見兩個狠面婆子從搬了一條長凳進來,臘月臉色頓時變得慘白。她當然知道這是什麽,這是用來懲罰嘴硬不肯招認的女犯人,可是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有朝一日會落到她自己身上,這後面還有流水的刑具,不行,她不能挨打!

只是還沒等到她想好辦法,這狠面婆子就走到她面前想要把她駕到長凳上去,她驚慌失措的往後挪,奈何這手腳都被困了個結結實實,臘月還是眼睜睜的看著面色猙獰的狠面婆子把她提了起來,被一個婆子按了下去。

咚一聲跪倒在地,臘月被按在了長凳上,等到在第一板落下之後,她叫的更淒厲,一張臉都痛的變形了。

徹骨的絕望和恐懼籠罩著臘月,她心裏是恨的。

她恨司馬茹這個蠢貨,恨太子妃的陰險狡詐,甚至恨父母早早去世,只留下她一個人在世上受苦,唯一不恨的是她的主人。

臘月將臉埋在長凳上,臉上毫無血色,臀部血肉模糊,淒慘至極,漸漸的她再也喊不出聲來,只能痛苦的□□。

二十下板子結束,臘月仿若一灘爛泥,趴在那兒一動不動,臀部血淋淋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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