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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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新年
禦景三十六年十二月二十日四王爺歐陽瞮歸，重傷，帝喜，親帥太醫探之。
當蕭婉把最後一塊木頭雕好，興奮的說道：“好了，去把雲逸給我叫來。”蕭婉最近太無聊了，於是總想找點事情打發時間，最終她決定親自來雕刻麻將，一個人搗弄了幾天，終於完成了。
最愛動的碧珠立刻跑了出去，碧水走了過來，好奇的問道：“這個要這麽玩？”蕭婉告訴了她著叫麻將，可是她不知道麻將是什麽？
“等一會兒你就知道了，這是打發時間最好的東西。”蕭婉依然一臉興奮的說道。
碧水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其實這府上就她們三個最閑，其他人都很忙。臨近除夕，月滿樓的生意也越來越好，府裏的丫頭都跑到後面幫忙去了，顧及到小姐的身子，公子已經禁止小姐去月滿樓，而她和碧珠則留下陪小姐解悶。
不一會兒，碧珠氣喘籲籲的跑了回來，說道：“雲少，公子已經去月滿樓了。”
蕭婉忍不住一陣失望，把麻將一推，站起來說道：“我們出去逛一圈吧，反正後天就是除夕，我們也該置辦些東西。”她實在太閑了，在待下去她會瘋掉。
碧珠眼睛一亮，剛想叫好，碧水就瞪了她一眼，勸道：“雲少，你也知道是除夕將至，街上人多，容易傷到孩子。”
蕭婉不理會她，徑直走向碧珠，說道：“碧珠，碧水害怕人多，我們走吧。”然後拉著碧珠就走，碧珠為難的看了一眼碧水，跟了上去，碧水無奈，只好跟了上去。
街上的人的確多了許多，大家都忙著置辦年貨，蕭婉對這些東西都沒有什麽興趣，只是悠哉的在街上閑逛著。按照她的觀點來看，首飾都是三差物品，顏色差、款式差、做工差。衣服是三土物品，款式土，顏色土、花樣土。蕭婉突然想去開家飾品店，還可以推出情侶飾品，衣服也可以推出情侶裝，這些東西還是等過年後再弄吧。
路過一家酒樓門口的時候，小二恰好將一個醉鬼推了出來，酒鬼踉蹌幾步，眼看要撞上蕭婉，而蕭婉想東西想得太入迷，完全沒有發覺。
“小心！”碧水驚道，連忙扶住蕭婉的身子，緊張的問道：“雲少，你沒事吧？”
蕭婉嚇了一跳，隨後搖搖頭。
“你這人怎麽回事啊？”碧珠瞪著小二怒道。
“又沒出什麽事，一個大男人弄得跟一個女人似的嬌貴。”小二嘲諷道，然後轉身進了門。
“你、、、你、、、”碧珠氣結。
“碧珠算了，他說得沒錯。”蕭婉淡淡的說道，看了一眼地上的醉鬼，卻發現是一名老者，頭發發白，臉上紅暈，也不知道是凍的還是醉的。
碧珠把老者扶了來，說道：“老人家你沒事吧？”
老人站了起來，一雙精明的眼睛不動聲色的打量著三人。
“年齡大了就不要喝這麽多酒，傷財又傷身，碧珠我們走吧。”蕭婉淡淡的說道，轉身就走。
碧珠收回扶著的手，跟了上去，剛踏出一步，老者又重新跌了回去，有些淒涼的說道：“我就是一個沒有人要的臭老頭。”
蕭婉嘴角抽搐，這人也太能裝了，也不怕摔壞了他這把老骨頭。
碧珠善心再次爆發，頓住腳步，一臉期待的看著蕭婉。
“剛好府裏還差個守門的，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就跟來吧。”蕭婉無奈的說道，眼底卻閃過一絲算計。
碧珠高興的退了回去，扶起老者。
回到府裏，把老者交給管家，回到毓亭軒，蕭婉又被碧水念叨了一陣，晚上毒蛇回來蕭婉又被訓了一頓，蕭婉突然悲催的發現自己在府裏已經沒有什麽地位。
過年這幾天月滿樓的生意很好，大家都忙得不可開交，碧水也去幫忙了，府裏只剩下蕭婉、碧珠，還有那天的撿回來的老者。
蕭婉坐在桌前整理這幾日的賬本，碧珠垮著一張臉走了進來。
蕭婉擡頭看了她一眼，好奇的說道：“你不是去看雞湯煲好沒，怎麽了這是？”
碧珠恨恨的說道：“那老頭太過分了，居然把雞湯給偷喝了，而且這已經不是一兩次。”
“誰叫你當初心軟呢？”蕭婉繼續看賬本隨意的說道。
“我只是、、、、、、我只是、、、、、、”碧珠有些著急了，她害怕小姐責怪與她。
“我知道他讓你觸景生情了，沒關系，反正他也活不了幾年。”蕭婉毫不在意的說道。
“嘖嘖，小丫頭嘴還真毒。”話音剛落，房間裏就響起了老者的感嘆的聲音。
蕭婉看向憑空出現的老頭，諷刺道：“也總比為老不尊強。”
“丫頭，你知道我吧。”老者笑瞇瞇的說道。
“不知道。”蕭婉搖搖頭。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丫頭精得很，不知道我的身份你會請我回來。”老者依然笑瞇瞇的說道，臉上明顯寫著你就承認了吧。
“第一，不是我請你，而是你跟我回來的。第二，我的確不知道你的身份，我只知道一個六旬老者被推倒在地上，眉頭都不皺一下，世上還真是少見，”蕭婉斜了他一眼，突然笑著看著他，好奇的問道：“難道你還有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身份？”
“丫頭，枉你這麽聰明，連我逍遙散人狅一笑都不知道。”狅一笑鄙視道。
“看你食不果腹衣不蔽體的樣子，我覺得我不知道你不是什麽丟人的事情。”蕭婉毫不客氣的回擊道。
狂一笑氣結，怒道：“你懂什麽，富貴於我如浮雲。”
看他惱羞成怒的樣子，蕭婉心情大好，笑道：“好好，是小女子我膚淺，那麽，老頭你跑到我這裏來不會是為了受氣的吧？”
蕭婉叫他老頭，狅一笑也不生氣，嘆了一口氣道：“你也知道老頭我年齡大了，一身本事後繼無人，本來見你有趣，想收你為徒的，可是你有大著個肚子。”
蕭婉聽後立刻不悅道：“什麽叫大著個肚子，我肚子還沒有大。”
狅一笑一本正緊道：“那是遲早的事情。”
蕭婉氣結。
“你覺得雲逸怎麽樣？要不你收了他吧。”蕭婉笑瞇瞇的說道，就差一只狐貍尾巴在身後搖晃了。
狅一笑一生放蕩不羈，我行我素，最討厭循規蹈矩的人，見蕭婉這樣，覺得這丫頭越來越合他胃口了，心裏一樂，說道：“那小子資質不錯，就是性子冷了一點，還行。”
“那就這麽定了。”蕭婉見他松口，立刻說道。
“什麽這麽定了，我還沒有答應。”狅一笑不悅道。
“這裏的酒口感真差，夏天的時候我想釀些果酒，碧珠，你覺得怎麽樣？”蕭婉側頭對身旁的碧珠說道。
“好，成交。”狂一下立刻說道。
蕭婉則是一臉奸計得逞的笑容。
新年過後第四天外面居然下起了鵝毛大雪，蕭婉一臉興奮的跑到院裏，仰頭望著天空，雪花落下臉上，很冰很冰，卻很舒服。蕭婉是最喜歡雪的，那種白仿佛能洗凈世上一切汙濁。
“雲少，無殤、無痕兩位姑娘到了。”碧珠從院外走了進來笑道。
無痕是毒蛇後來買回來的舞姬，因為月滿樓的頂柱只有無殤一人，有些忙不過來。新年過後，蕭婉決定月滿樓修業兩天，其他人都回了家，只有無殤無痕出身青樓，無家可歸，蕭婉就把她們叫了過來。
“讓她們進來，你去老頭那裏把雲逸給我拖過來。”蕭婉拂去肩上的雪花，一臉激動的說道，她的麻將終於可以用了。
碧珠又跑了出去，無殤無痕兩人雙雙走了進來，無殤倒是一臉隨意，只有無痕第一次來有些拘謹，看到雪中的雲少，她呼吸一滯，世上居然有如此美麗的人。無痕臉上爬上兩片紅暈，有些緊張的行禮道。“給雲少請安。”
蕭婉擺手說道：“這裏不行這一套，你隨意就行。”
“雲少這是賞雪嗎？”無殤笑道，相處這麽久，她倒已經清楚了蕭婉的秉性。
“只是想著兩位美人快到了，出來迎接而已，還請兩位美人到屋裏坐。”蕭婉做了一個很紳士的請的動作，笑著說道。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無殤笑道，向裏面走去。無痕跟了上去，心裏暗自詫異無殤與雲少的關系，有些羨慕。
三人走進屋裏在桌旁坐下，碧水把暖袋遞給蕭婉，上了茶。
無殤拿起桌上的一塊小木塊，好奇的問道：“這是什麽？”
“這是麻將，也是我們今天要玩的東西，現在我給你們說說規則。”蕭婉把規則仔細的說了一遍，一臉期待的問道：“懂了沒有？”
兩人楞楞的點了點頭，然後不自覺的別過臉去，心裏暗自道，雲少一臉期待的樣子殺傷力太大了。
“沒想到你真的刻好了。”毒蛇隨意拿起一塊麻將，繼續說道：“等我們有錢了，就把它換成玉石。”
無殤無痕汗顏，有錢也不是這麽花的。
蕭婉嚇了一跳，怒道：“你越來越像蛇了，走路都沒有聲音。”
毒蛇在剩下的一個位子上坐下，淡淡的說道：“開始吧，一兩銀子一局。”
無殤無痕淚了，兩人苦著臉說道：“我們沒錢。”
“過年不是才發了紅包嗎？”蕭婉一臉驚訝道。
無殤無痕默了。
一上午下來，無殤無痕終於能熟練的應對了，可是腰上的錢全都進了雲少的腰包，看著她們一臉憋屈的樣子，蕭婉語重心長的教育道：“賭錢有贏就有輸，關鍵是牌品要好，你們也不用傷心，反正幾天後又要發工錢了。”
無殤無痕淚奔啊，雲少，你確定你今天不是叫我們來讓你欺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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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愛動的碧珠立刻跑了出去，碧水走了過來，好奇的問道：“這個要這麽玩？”蕭婉告訴了她著叫麻將，可是她不知道麻將是什麽？
“等一會兒你就知道了，這是打發時間最好的東西。”蕭婉依然一臉興奮的說道。
碧水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其實這府上就她們三個最閑，其他人都很忙。臨近除夕，月滿樓的生意也越來越好，府裏的丫頭都跑到後面幫忙去了，顧及到小姐的身子，公子已經禁止小姐去月滿樓，而她和碧珠則留下陪小姐解悶。
不一會兒，碧珠氣喘籲籲的跑了回來，說道：“雲少，公子已經去月滿樓了。”
蕭婉忍不住一陣失望，把麻將一推，站起來說道：“我們出去逛一圈吧，反正後天就是除夕，我們也該置辦些東西。”她實在太閑了，在待下去她會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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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婉不理會她，徑直走向碧珠，說道：“碧珠，碧水害怕人多，我們走吧。”然後拉著碧珠就走，碧珠為難的看了一眼碧水，跟了上去，碧水無奈，只好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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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婉嚇了一跳，隨後搖搖頭。
“你這人怎麽回事啊？”碧珠瞪著小二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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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碧珠氣結。
“碧珠算了，他說得沒錯。”蕭婉淡淡的說道，看了一眼地上的醉鬼，卻發現是一名老者，頭發發白，臉上紅暈，也不知道是凍的還是醉的。
碧珠把老者扶了來，說道：“老人家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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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珠收回扶著的手，跟了上去，剛踏出一步，老者又重新跌了回去，有些淒涼的說道：“我就是一個沒有人要的臭老頭。”
蕭婉嘴角抽搐，這人也太能裝了，也不怕摔壞了他這把老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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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珠高興的退了回去，扶起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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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這幾天月滿樓的生意很好，大家都忙得不可開交，碧水也去幫忙了，府裏只剩下蕭婉、碧珠，還有那天的撿回來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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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枉你這麽聰明，連我逍遙散人狅一笑都不知道。”狅一笑鄙視道。
“看你食不果腹衣不蔽體的樣子，我覺得我不知道你不是什麽丟人的事情。”蕭婉毫不客氣的回擊道。
狂一笑氣結，怒道：“你懂什麽，富貴於我如浮雲。”
看他惱羞成怒的樣子，蕭婉心情大好，笑道：“好好，是小女子我膚淺，那麽，老頭你跑到我這裏來不會是為了受氣的吧？”
蕭婉叫他老頭，狅一笑也不生氣，嘆了一口氣道：“你也知道老頭我年齡大了，一身本事後繼無人，本來見你有趣，想收你為徒的，可是你有大著個肚子。”
蕭婉聽後立刻不悅道：“什麽叫大著個肚子，我肚子還沒有大。”
狅一笑一本正緊道：“那是遲早的事情。”
蕭婉氣結。
“你覺得雲逸怎麽樣？要不你收了他吧。”蕭婉笑瞇瞇的說道，就差一只狐貍尾巴在身後搖晃了。
狅一笑一生放蕩不羈，我行我素，最討厭循規蹈矩的人，見蕭婉這樣，覺得這丫頭越來越合他胃口了，心裏一樂，說道：“那小子資質不錯，就是性子冷了一點，還行。”
“那就這麽定了。”蕭婉見他松口，立刻說道。
“什麽這麽定了，我還沒有答應。”狅一笑不悅道。
“這裏的酒口感真差，夏天的時候我想釀些果酒，碧珠，你覺得怎麽樣？”蕭婉側頭對身旁的碧珠說道。
“好，成交。”狂一下立刻說道。
蕭婉則是一臉奸計得逞的笑容。
新年過後第四天外面居然下起了鵝毛大雪，蕭婉一臉興奮的跑到院裏，仰頭望著天空，雪花落下臉上，很冰很冰，卻很舒服。蕭婉是最喜歡雪的，那種白仿佛能洗凈世上一切汙濁。
“雲少，無殤、無痕兩位姑娘到了。”碧珠從院外走了進來笑道。
無痕是毒蛇後來買回來的舞姬，因為月滿樓的頂柱只有無殤一人，有些忙不過來。新年過後，蕭婉決定月滿樓修業兩天，其他人都回了家，只有無殤無痕出身青樓，無家可歸，蕭婉就把她們叫了過來。
“讓她們進來，你去老頭那裏把雲逸給我拖過來。”蕭婉拂去肩上的雪花，一臉激動的說道，她的麻將終於可以用了。
碧珠又跑了出去，無殤無痕兩人雙雙走了進來，無殤倒是一臉隨意，只有無痕第一次來有些拘謹，看到雪中的雲少，她呼吸一滯，世上居然有如此美麗的人。無痕臉上爬上兩片紅暈，有些緊張的行禮道。“給雲少請安。”
蕭婉擺手說道：“這裏不行這一套，你隨意就行。”
“雲少這是賞雪嗎？”無殤笑道，相處這麽久，她倒已經清楚了蕭婉的秉性。
“只是想著兩位美人快到了，出來迎接而已，還請兩位美人到屋裏坐。”蕭婉做了一個很紳士的請的動作，笑著說道。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無殤笑道，向裏面走去。無痕跟了上去，心裏暗自詫異無殤與雲少的關系，有些羨慕。
三人走進屋裏在桌旁坐下，碧水把暖袋遞給蕭婉，上了茶。
無殤拿起桌上的一塊小木塊，好奇的問道：“這是什麽？”
“這是麻將，也是我們今天要玩的東西，現在我給你們說說規則。”蕭婉把規則仔細的說了一遍，一臉期待的問道：“懂了沒有？”
兩人楞楞的點了點頭，然後不自覺的別過臉去，心裏暗自道，雲少一臉期待的樣子殺傷力太大了。
“沒想到你真的刻好了。”毒蛇隨意拿起一塊麻將，繼續說道：“等我們有錢了，就把它換成玉石。”
無殤無痕汗顏，有錢也不是這麽花的。
蕭婉嚇了一跳，怒道：“你越來越像蛇了，走路都沒有聲音。”
毒蛇在剩下的一個位子上坐下，淡淡的說道：“開始吧，一兩銀子一局。”
無殤無痕淚了，兩人苦著臉說道：“我們沒錢。”
“過年不是才發了紅包嗎？”蕭婉一臉驚訝道。
無殤無痕默了。
一上午下來，無殤無痕終於能熟練的應對了，可是腰上的錢全都進了雲少的腰包，看著她們一臉憋屈的樣子，蕭婉語重心長的教育道：“賭錢有贏就有輸，關鍵是牌品要好，你們也不用傷心，反正幾天後又要發工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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