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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什麽是愛情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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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看了,她已經走了。”看著一臉不甘心的蕭柔,歐陽瞮壞壞的笑道,然後不等蕭柔反應,將她攔腰抱了起來。

“啊!”蕭柔驚呼,碧水體貼的關上了門,退了出去。蕭柔頓時慌了神,怎麽辦,雖然這個男人長得不錯,也許是一個不錯的床伴,可是他的私生活不檢點,有病怎麽辦,就算沒有病,這裏沒有保護措施,萬一懷孕了怎麽辦?就在她胡思亂想間,感覺右腕處一陣清涼,回過神來,發現歐陽瞮修長的手指在她傷口處均勻的塗抹著藥膏,然後小心翼翼的包紮著。

“你今天很反常。”他的突然柔情讓蕭柔覺得很別扭,最終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怎麽,我對你好,不好嗎?”歐陽瞮收好藥膏,重新把蕭柔抱在懷裏,柔聲問道。

“王爺有喜歡的人嗎?”蕭柔回頭看著他,認真的問道。

歐陽瞮瞇著眼看著她,不語。

“那王爺心中的愛情有時怎樣的?”蕭婉繼續問道。

歐陽瞮仍然不語,只是眉頭稍蹙,不解的看著她。

見他不說話,蕭柔只好繼續說道:“所謂的愛情有兩種方式,一種是兩個空虛寂寞的人為了彌補心中的那份空白走在一起;另外一種只不過是一種習慣,人到了一定的年齡按照傳統結婚生子,自認為這是應該做的事。而愛情的忠貞程度也要看男方的經濟實力和女方的背景能力,如果你是特殊的那一類,某一天就算真的心動,所謂的感情在現實和利益面前也變得很脆弱。人就是一種自私的動物,某一天背叛了愛,卻又要做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

歐陽瞮無語,沒想到這個女人會把愛情貶得一文不值,也不知道先前為了一個男人要死要活的是誰,一想到想到她居然為了歐陽宸在新婚之夜自殺,歐陽瞮就覺得心裏有些不舒服,環著腰的手也不由自主的加大了力度,蹭了蹭蕭柔的脖頸,歐陽瞮不緊不慢的問道:“那你和太子屬於哪種?”他喜歡她身上的味道,沒有胭脂的味道,沒有花瓣的味道,只是那種獨特的淡淡的體香,讓人覺得很舒服。

太子?蕭柔錯愕,她又不是本尊,她怎麽知道?不過現在的氣氛比較詭異,雖然她從歐陽瞮的話中聽不出喜怒,蕭柔糾結了,為什麽這個男人要一直糾結在這個話題上,接下來她該怎麽回答,直接告訴他我不是蕭柔,她可以看見自己被綁在木樁上,下面是一堆幹柴,一群人圍著她大聲喊道:“燒死她,燒死她。”她不能冒這個險。告訴他我失憶了,這種小伎倆也只能騙騙小女孩。

不滿她的發呆,歐陽瞮在她耳垂輕輕一咬,蕭柔回過神來,淡定的說道:“他是我表哥。”

蕭柔剛說完,感覺下顎一痛。

歐陽瞮捏著她的下顎,就像一個霸主傲視他的領域,直視著蕭柔,

蕭柔在心裏哀嚎,她好像沒有說錯什麽吧。看著歐陽瞮的臉越來越近,蕭婉不敢亂動,只有任由歐陽瞮一手托著她的後腦,在她口中掠奪,漸漸的他的吻有些溫柔,小心翼翼,蕭柔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他逐漸變重的呼吸。蕭柔現在不知所措,就算她知道這一天遲早要來,她曾在心裏安慰自己就當歐陽瞮是個床伴,可是活了二十三年,連男孩手都沒有牽過,真到這一刻,她還是接受不了。她在心裏掙紮許久,最終還是選擇推開了歐陽瞮。

歐陽瞮不說話,靜靜的看著她,眼裏是□裸的欲望。

重新獲得自由的蕭柔大口的呼吸著空氣,臉上的潮紅未退,她看了看歐陽瞮,最後咬了咬牙,說道:“我知道你是我相公,但是現在的你對我來說和陌生人無異,你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

歐陽瞮一臉邪魅的撫摸著蕭柔的臉頰,慢條斯理的說道:“每個女人都是這樣過來的,愛妃難道不知道。”在這裏,男女成親都是經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有些甚至是在新婚之夜第一次相見。

蕭婉低下頭小聲說道:“我知道,可是我希望我們的性生活能夠建立在感情的基礎上。”

歐陽瞮咋舌,這女人還說的真夠直白。雖然蕭婉長得可以,但他也不急於一時,冷聲道:“本王從不強迫過女人,就依你而言,本王給你時間,不過愛妃最好不要讓本王久等,本王一向沒有什麽耐心。”說罷,歐陽瞮放心蕭婉,起身離開,關上了門。

一出了門,歐陽瞮眼中閃過一絲銳利,蕭柔的那張臉無疑是真的,這個人的確是蕭柔,可是這人的性格前後相差太大了。

腳步聲漸行漸遠,蕭柔一臉的不可置信,她沒想到歐陽瞮就這麽容易放過了她,鎮定下來後,蕭柔來到外屋,端起一杯水漱了漱口,嫌惡的吐了出來,然後回到裏屋,躺在床上,縮成一團,她從來沒有如此狼狽過,但是這裏是王權社會,在這裏人命很低賤,她必須得忍。

☆、逛街

逛街

晚上蕭柔做惡夢了,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出了一身冷汗。碧水推門進來,就看到她上身只有一件單衣,坐在床上發呆,擔心的叫了一聲:“小姐。”

蕭柔搖搖頭,示意自己無事,起身下了床。碧水把水端了過去,蕭柔洗漱完後,碧水服侍她穿好衣服後,就去整理床鋪,看到床上只是少許的淩亂,碧水暗松了一口。

蕭柔將她的神情盡收眼底,不動聲色,只是時機還未到而已。

剛在桌旁小坐了一會,歐陽妭就奔了就來,坐在桌旁大口的喘著氣,小臉因為劇烈運動後有些微紅。

蕭柔撫摸著她的背,有些好笑的說道:“你這是幹什麽這麽著急?”

歐陽妭看著她,雙眼發亮,臉上止不住興奮,期盼道:“蕭姐姐,我們出去玩吧!”

出去玩?蕭柔心動了,來到這裏後除了兩次坐馬車出過門,她還沒有出去過,看著一臉期盼得歐陽妭,她取笑道:“你就穿這身出去。”

歐陽妭低頭,看了看自己一身紅色的裙子,並不覺得有什麽不妥。

“碧水,早飯後為公主買一身男裝回來,”蕭柔轉身對身後的碧水說道,然後回過頭問道:“妭妹妹可用過早餐。”

歐陽妭一聽就知道柔姐姐已經答應了,開心不已。聽到蕭柔問她,才覺得腹中有些饑餓,搖了搖頭。

“那你就在這裏和我們一起用早餐吧。”蕭柔柔聲說道。

碧水聽到“我們”兩個字時,楞了一下,還後笑著下去幫碧珠準備了。

早飯後碧水出去買衣服了,兩人無聊的聊著天,但大多時候都是歐陽妭再說,蕭柔笑著聽著,偶爾回答一句。從歐陽妭的話中可以聽出,歐陽妭和歐陽瞮比較親近。

“蕭姐姐,你喜歡四哥嗎?”歐陽妭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蕭柔,一臉期盼。

看著那雙清澈的眼睛,蕭柔不忍欺騙她,搖了搖頭。

歐陽妭一臉失望的低下了頭,隨後又擡頭一臉認真的看著蕭柔說道:“蕭姐姐,我從第一眼看到你就很喜歡你,四哥是好人,沒有四哥,就沒有現在的我,我特別希望你們在一起。”

蕭柔揉了揉她的頭,笑道:“你四哥人長得好看,又是王爺,多少女人趨之若鶩,他不缺我一個。”

“可我不喜歡她們。”歐陽妭苦著一張臉說道,從小呆在皇宮的她,已經看慣了後宮女人的勾心鬥角,王府裏的女人和那些女人一樣,讓人心生厭惡。

“只要你四哥喜歡就行了。”蕭柔毫不在乎的說道。

歐陽妭見她這樣,有些著急,還想說什麽,碧水回來了。

“碧珠,幫公主把衣服換上。”蕭柔連忙說道,她可不想和一個小丫頭糾結這個問題。

歐陽妭不甘心的跟著碧珠進了裏屋,過了好一會兒,一位粉嫩可愛的小公子走了出來,蕭柔豎起了大拇指,讚道:“真可愛。”

歐陽妭臉一紅,反駁道:“哪有形容男子可愛的。”

蕭柔笑而不語,走了進去,路過歐陽妭的時候隨便捏了捏她可愛的小臉,歐陽妭笑著躲開。

不一會兒走出來了一位玉樹臨風的公子哥,歐陽妭感嘆不已,她四哥真是艷福不淺,蕭姐姐不管穿女裝還是穿男裝都那麽好看。

蕭柔牽起她的手,有些痞痞的說道:“走吧,不是要本公子陪你逛街嗎?”

碧水送兩人從後門出去,一路上有人好奇的打量她們,卻沒有什麽來詢問,大家都松了一口氣。碧水站在門口擔憂的看著興致極高的兩人,她本想跟去,卻被蕭碗制止了,只能眼看著她們倆離開。

出了王府,蕭柔這才認識到王府的豪華,沿著高墻下走了許久,這才看到其他的宅院,走過寂靜的青石街道,這才漸漸聽到嘈雜的聲音。

一看到人群,歐陽妭就興奮的拉著蕭婉向前跑去,在這家攤前看看,在那家攤前望望,玩的不亦樂乎。蕭碗只是笑著跟著她,暗自打量著周圍。

“熱乎乎的包子,熱乎乎的包子。”

“姑娘,看看玉釵吧,上等的玉釵。”

小販見行人路過賣力的吆喝著。

歐陽妭來到一個賣首飾的小攤前,拿起一根玉釵,隨意看了看,在小販滿臉期待的表情下放會回去,憋了憋嘴道:“這玉釵哪裏上等了。”

小販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還是陪笑道:“小公子再看看其他的東西。”

蕭婉無奈的把歐陽妭拉走,像歐陽妭這種生長在皇宮的人,什麽金銀首飾沒有見過,怎麽會看上這種玩意,趁歐陽妭還未惹怒小販前還是把她拉走吧。

歐陽妭在一個捏面人的小販前停下,小販面前已經捏好幾個面人,雖然神態有些呆滯,但是也不缺可愛。蕭柔想起以前上工藝品課時自己捏的那些面團,不知道手藝還行不行。她蹲了下來,拿起一塊面團捏了起來,不一會兒只可愛的米老鼠出現了,蕭柔把米老鼠遞給歐陽妭,歐陽妭開心的接過,一臉興奮的問道:“這是什麽?好可愛。”

“米老鼠。”蕭柔回頭說道,繼續手上的工作。

不一會兒,一只活潑可愛的兔子出現了,蕭柔站了起來,把兔子遞給歐陽妭,對小販說道:“多少錢?”

“公子你手真巧,能不能捏兩個給我,錢我就不要了。”小販討好的說道。

蕭柔捏了兩個給他,在拿了一定碎銀給他,說道:“錢我還是要付的,你小本生意也不容易。”

小販連忙推脫道:“公子把錢收回去吧,再說也要不到這麽多錢。”

蕭柔笑而不語,把錢放在攤子上,拉著歐陽妭向前走去。半響小販才回過神來,那人笑起來真好看。

“蕭大哥真厲害。”歐陽妭拿著面團喜愛不已。

“這有什麽厲害的?”蕭柔笑道。

“蕭大哥,那裏有餛飩,我們去吃點吧。”歐陽妭指著路邊一家賣混沌的說道。

出來已經有一段時間的,跟在精力充沛的歐陽妭身旁,蕭婉也有些惡了,於是點頭道:“好。”

歐陽妭開心的拉著她走了過去。

叫了兩碗餛飩,兩人挑了一張靠外邊的桌子坐下,也許是第一次在人來人往的地方吃東西,歐陽妭顯得特別開心。

“以前父皇好不容答應我出宮,卻派人跟著我,想嘗嘗這裏的東西,他們都不準許,說這裏的東西太臟。”歐陽妭癟嘴說道,眼裏卻掩不住興奮。

“偶爾吃一下還是可以的。”蕭柔笑道,以前她也不喜歡吃這些東西,但是吳悅喜歡,總是拉著她到外面吃街邊食物。

☆、童孌1

童孌1

老板的辦事效率還算高,不一會兒就將餛飩端了上來。蕭婉小小的嘗了一口,味道還行,不是特別難吃。歐陽妭倒是吃得挺歡的,看來心情影響食欲這句話還真是說得對。

“站住,臭小子,站住。”不遠處怒氣沖沖的聲音傳來。

蕭柔擡頭一看,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朝這邊慌忙跑過來,後面三個家丁怒氣沖沖的追趕著他,周圍的人都悄悄的讓開了道,害怕被殃及的樣子。少年在距蕭柔不遠處跌了一跤,趁著多個空擋,後面的人兩步追了上來,其中一個人用手按住掙紮的少年,另外兩個對他一陣拳打腳踢,嘴裏還惡狠狠地說道:“讓你逃,讓你逃。”少年全身臟兮兮的,先前還要掙紮,後來因為疼痛直接卷著身子,雙眼惡狠狠地盯著那三人。那眼中惡毒的眼神讓蕭柔眼睛一陣刺痛,那雙眼睛和毒蛇的真像。毒蛇,他們當中最年輕的一個,也是遭遇最苦的一個,一輩子都只能在陰影裏掙紮。

“妭妹妹,等一下你要見機行事。”蕭婉小聲的對歐陽妭說道,隨後不動聲色的走到案前,拿起搟面快用的木棒,悄悄走了過去。那眼神和毒蛇的太相似了,她無法置之不理。

歐陽妭聽了這句話很是不解,但看著蕭婉將木棒藏於身後靠近那幾人,就知道蕭柔要幹什麽,一臉著急。

沒有任何語言,蕭柔直接拿起木棒攻向那幾人,不給那幾人喘氣的機會,快速狠戾的攻擊,右腕傳來的刺痛讓她蹙了蹙眉,可能傷口又裂開了。對於蕭柔的突然攻擊 ,他們楞了一下,隨後連忙反擊,作為家丁,他們還是會幾下拳腳功夫。

“臭小子,你知道我們是誰嗎?”那幾個人雖說會幾下子功夫,但哪是專門訓練過又怒氣沖沖蕭柔的對手,忍著身上的疼痛,嘴裏叫喚道。

蕭柔冷笑,不理會他們,手下毫不留情,招招狠戾,三人終於抵擋不住,落荒而逃。

歐陽妭看到一臉冷酷的蕭柔,比起吃驚,她更在乎蕭柔的安全,見那幾個人跑掉後,歐陽妭連忙跑了過來,著急道:“蕭姐姐,你沒事吧。”

打架果然是最好的發洩方式,蕭柔心裏頓時舒服了許多,但此地不宜久留,蕭柔一手扶起地上的少年,一手拉著身邊一臉擔憂的歐陽妭,說道:“我們快離開吧。”

歐陽妭知道蕭柔的意思,那少年也不掙紮反對,三人快速的向王府方向跑去。跑了許久,沒有人追上來,三人這才松口氣,放慢了速度。比起先前的緊張,歐陽妭現在更多的興奮,這算不算街頭鬥毆,想到這裏她開心的笑了出來。蕭柔看著旁邊笑得開心的歐陽妭,很是無語。她可沒有這麽輕松,這身子弱,攻擊力不強,所以必須借助木棒,但她還是覺得吃力,手腕處火辣辣的疼痛,估計是手上的傷口又裂開了,她從來不是多事之人,一是這少年讓她想起了故人,二是這幾日她心中有氣需要發洩一下。松開少年的手,剛打算開口打發少年離開,少年卻徑直倒了下去。蕭柔連忙松開歐陽妭的手,穩住少年的身子。

歐陽妭心裏也甚是可憐這少年,擔心的問道:“他怎麽了?”

蕭柔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對歐陽妭說道:“你來扶住他。”

歐陽妭走過去扶起少年,蕭柔也不可大意,一手扶著少年,身子蹲下,將少年背在背上,雖然有些重,但自己還能承受的住。

歐陽妭見蕭柔把少年背了起來,驚得目瞪口呆,今天的蕭姐姐太給她驚訝了。

蕭婉看到目瞪口呆的歐陽妭,毫不在意的笑道:“先前我打架那會兒你都看到了,現在還有什麽吃驚的,趕快回去吧,”又不放心的囑咐道:“妭妹妹,今天的事回去不要提起,他們要是問起就說這個人是撿到的,不然,我命休矣。”

歐陽妭當然知道作為王妃偷偷溜出王府,還打架鬥毆不是好事,再說自己還有一份,她還記得當初在父皇面前說蕭姐姐才華橫溢,知書達禮,自己想跟在蕭姐姐身邊學習,可今天的蕭姐姐真是驚世駭俗,那有什麽知書達禮,如果被父皇知道了,她就不能玩了,於是保證道:“蕭姐姐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說的。”

有了上次迷路的教訓,蕭柔這次特意的在腦海裏記了一下路線,從後門溜進王府,按照記憶很快就回到了住處。碧水以為兩位主子會玩得很晚才回來,當聽到腳步聲的時候很是奇怪的走出來看,看到蕭柔時著實嚇了一跳,蕭柔的狀態很不好,臉色蒼白,背上還有一個人。碧水連忙跑過去,接過蕭柔背上的人,此時碧珠聽到動靜趕了出來,也過來幫忙,背上一輕,蕭柔頓時松了一口氣,這才註意到院子裏多了幾個人,但她現在管不了這麽多,現在她很累。少年被安排在左邊的偏房,蕭柔吩咐碧水去請大夫。歐陽妭還跟在她身後,蕭柔轉身柔聲說道:“妭妹妹也累了,先回屋休息吧。”

歐陽妭根本不累,不但不累,還很興奮,但看到蕭柔一臉疲憊的樣子,她還是不好意思打擾了,於是說道:“那柔姐姐好生休息一下,我晚上再過來。”

碧珠送歐陽妭出去,蕭柔看了一眼床上的少年,轉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當碧珠回到屋裏時就看到蕭柔正在拆右腕上的紗布,紗布上刺目的紅讓她眼中一痛,快步走了過去,小心的擡起蕭柔的右腕,臉上全是心疼,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帶著哭腔道:“小姐這又是怎麽弄的?”

看到她一臉心疼的樣子,蕭柔心裏一暖,安慰道:“不礙事,換好藥就行了。”

碧珠小心翼翼的幫她換好藥,包紮好,想了想,最終還是問道:“小姐,那人是怎麽回事?”

“等一下,我會告訴你,那院中的幾人是怎麽回事?”蕭柔問道。

“那是王爺吩咐過來伺候小姐的,正等著小姐安排。”碧珠回答道。

蕭柔沈默了一會兒,想了想歐陽瞮的目的,說道:“叫他們進來吧。”

不一會兒,碧珠帶著那幾人走了進來,兩個丫頭,兩個小廝,兩個丫頭長得比較乖巧,小廝看起來也還伶俐,走進來後行禮後低眉順眼的站著。

蕭柔打量了一會兒,說道:“在我這裏沒有什麽規矩,以後沒有外人就不要行禮,飯都是一張桌上吃,什麽奴婢奴才這些就不要說了,免得我聽著煩,以後你們就聽碧珠的安排。”

四人懵了,從王妃一身男裝,臉色蒼白,還背了一位昏迷的少年時就已經懵了,進來後,看到盆裏那刺目的紅,他們嚇得大氣都不敢喘,現在王妃這麽說,他們更是摸不著頭腦,但是這樣敗壞規矩的是給他們十個膽也不敢,慌忙跪下。

“奴婢不敢。”

“奴才不敢。”

蕭柔翻了個白眼,說道:“算了,等你們習慣就好,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們的名字。”

“奴婢春雨。”

“奴婢冬雪。”

“奴才東子。”

“奴才阿財。”

“碧珠,下去後教教他們這裏的規矩,還有給那少年擦擦身子,換身幹凈的衣服,碧水回來後,讓大夫給那人看看,你們都下去吧。”蕭柔有些疲憊的說道。

“是,小姐。”

人都退出去後,蕭柔回了內屋,躺下,心裏暗道,這身子果然太弱了,得好生調養一下,今天做的事情也太草率了,想到這裏她蹙了蹙眉。

☆、童孌2

童孌2

由於太累,蕭柔很快進入了夢鄉,但她睡得並不安穩,感覺到脖子上一涼,她很快驚醒,看到歐陽瞮陰冷的臉神,眼裏閃過一絲殺意。蕭柔並不意外,淡淡的看著他。

“你是誰?”歐陽瞮冷聲問道,手上加大了力度。

蕭柔覺得呼吸有些困難,仍然笑道:“王爺這是何意,我是誰王爺還不清楚嗎?”

歐陽瞮依然冷眼看著她,手上的力度不減,蕭婉臉上已經有些蒼白,讓然不畏的回視著歐陽瞮,歐陽瞮見她臉色蒼白,有些不忍,松開了掐在蕭婉脖子上的手。

“咳咳咳、、、、、”蕭婉咳嗽了幾聲,頓時舒服了許多。

歐陽瞮身上寒意不減,冷聲道:“我可不知道蕭柔還會武功。”

蕭婉平定以後,擡頭望著他,一臉認真的反問道:“王爺對蕭柔又了解幾分?”

歐陽瞮語塞,他的確對蕭柔了解的不多,而且現在更是看不清這個女人,這個女人一直在他面前偽裝成一副溫順的樣子,如今卻為了一個少年暴露她一直以來的偽裝,難道這少年和她有什麽關系,想到這裏,歐陽瞮冷聲問道:“那少年是誰?”

蕭婉搖了搖頭,回道:“我不認識,只是見他受欺負,心中不忍,於是就救他回來了。”

歐陽瞮當然不相信她的說辭,雖然她裝的如此溫順,但是眼底藏著的那絲冰冷卻逃不過他的眼睛,這個女人覺對不是愛管閑事之輩,但是她不願意說,他也有辦法知道。反正來日方長,他有的是時間陪她玩,想到這裏他神色緩了下來,看見蕭婉右手腕上白布上的淡淡紅色,慌忙拉起蕭婉的右手,拆開一看,傷口又變成血紅,怒道:“怎麽弄的?”

蕭婉試著縮回右手,動了動,卻沒有用,低頭掩飾住眼裏的那絲不悅,老實回答道:“今天打架弄的。”心中卻甚是不解,先前他眼裏的殺意是認真的,現在又做出一番關心的樣子又是何意。

“昨天留給你的藥放哪了?”歐陽瞮小心的檢查傷口,冷聲問道。

“不用了,碧珠已經幫我換過藥。”蕭婉委婉拒絕道。

歐陽瞮卻冷眼看著她,手上執意不肯松手。

蕭婉無奈的指了指梳妝臺前方的抽屜。

歐陽瞮這才神色稍緩,起身前去拿藥,坐回床邊,小心翼翼的給蕭婉再次上好藥,包紮好,沈聲道:“以後不要這麽拼命。”

蕭婉淡淡的點點頭。

“你休息一下,我晚點再來看你。”歐陽瞮將她的手放回被子裏,柔聲說道。

蕭婉再次溫順的點點頭,回道:“嗯。”一面卻腹誹道:你最好永遠不要來。不過經過這件事,蕭婉明白,想要離開,就得首先解決跟蹤她的人。

歐陽瞮一出去,碧珠走了進來,一臉著急,擔心的問道:“小姐,你沒事吧?”

“沒事,”蕭婉搖搖頭,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於是問道:“碧水回來了嗎?”

“碧水送大夫出去了。”

“那人醒了沒有?”

“我不清楚,要不我去去看看。”

“不用了,找個丫鬟去照顧他就行。”

蕭婉話音剛落,碧水走了進來,問道:“小姐,那少年是怎麽回事?他身上的傷有些怪異。”

“逛街的時候撿到的,”蕭婉輕描淡寫的說道,隨後淡淡的問道:“有什麽奇怪之處?”

碧水覺得有些難於啟齒,猶豫了一會兒,吞吞吐吐的說道:“他身體上的那些痕跡好像是經歷了、、、經歷了、、、男歡女愛留下的,但是、、、、、、後面也受了傷,又有些不像。”

蕭婉蹙眉,心中頓時明了,居然是童孌,那少年也不過十二三歲,那些人還真是禽獸不如,怪不得少年的眼神如此狠毒。

“他的事情不用理會,是誰把我受傷的事傳回去的?”蕭柔隨意問道,可碧水碧珠卻從蕭婉身上感覺到了寒意。

碧水連忙跪下道:“是奴婢,小姐當時受傷,王爺又置之不理,奴婢不得已回去求老爺。”

蕭婉冷笑,街上請不到大夫嗎?還要回蕭府,但是她也不揭穿,只是慢慢的說道:“各為其主的道理我還是懂的,如果你們要成為我的人,首先要舍去棋子這個身份,否則就離開這裏,我給你們自由。”

碧珠慌了神,連忙跪下哭道:“小姐不要趕我走。”

碧水不知道小姐為什麽突然這麽生氣,也慌了神,求饒道:“奴婢再也不敢了,小姐不要趕我走。”

“我沒有你們走,你們要留下的話就必須忠於我,還有我說過不要自稱奴婢,不要下跪。”蕭婉沈聲說道,她知道這兩個丫頭對她不錯,但她不得不防。

“奴婢絕對對小姐忠心不二。”

“奴婢絕對對小姐忠心不二。”

碧水碧珠異口同聲道。

“起來吧,我說過不要下跪和自稱奴婢。”蕭柔無奈道。

碧水和碧珠站了起來,一臉委屈。

“也許我冤枉了你們,但是碧水,你明白我有一斷空白,我沒有安全感,生性也多疑。”蕭婉安撫道,說道最後一臉感傷。

碧水碧珠也頓時也傷心不已,以前那麽性格開朗單純的一個人,來到這裏後差點連命都丟了,性格也變得讓人難以捉摸了。

蕭婉見到愁雲慘淡的兩人,突然覺得自己好有罪惡感,有些心虛的說道:“好了,睡了一覺覺得有點餓了,我想吃東西了。”

“我這就去。”碧珠歡快的跑了出去。

“碧水,你去叫人準備熱水,我想洗澡了。”蕭婉對剩下的碧水撒嬌道。

“是。”走到門口,碧水又回頭道:“小姐放心,碧水一定會保護你的。”然後跑了出去。

蕭婉第一次發現自己做了多餘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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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蛇

毒蛇

蕭婉這才認識到洗一個澡是多麽的不容易,也是第一次感謝歐陽瞮分了四個人給她,不然她還真不好意思麻煩碧水碧珠兩人。夏雨和冬雪兩人搬來浴桶,東子和阿財提來熱水,忙了好一會兒,才準備好。碧水拿著一藍花瓣正準備往裏倒,蕭婉連忙制止了,那花瓣上也不知道沾了多少細菌。夏雨他們準備好熱水後退了出去,望著還站在旁邊的碧水和碧珠,蕭婉不解道:“你們怎麽還不出去,”隨後一臉壞笑道:“難道想看我洗澡。”

本來很正常的事,被蕭婉這麽一說,碧水和碧珠臉紅了,碧珠嗔怪道:“小姐胡說什麽,我們不是等著伺候你洗澡嘛。”

“知道了,快出去吧,我這麽大人了還要你們伺候。”蕭婉笑著催促兩人出去說道。

“可是以前一直是我們服侍小姐洗澡的啊。”碧水驚訝道,不知道小姐這又是這麽了。

“好了,以後都我自己來,你們出去吧。”蕭婉把磨磨蹭蹭的兩人推了出去,關上了門。

沐浴後,換了一身衣服,蕭婉頓時覺得舒服了許多,從書架上挑了一本民間鬼志,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看了起來。碧水碧珠在旁邊候著,兩人手上坐著針線,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天色漸漸變暗,歐陽妭又開心的蹦了進來,在床邊坐下,說道:“蕭姐姐在幹什麽呢?”

“參見公主。”碧水碧珠行禮道。

歐陽妭擺擺手,示意她們不必多禮。

蕭婉把書晃了晃,笑道:“無聊,看點民間故事。”

歐陽妭把書拿過一看,臉色一白,還給蕭婉說道:“蕭姐姐怎麽喜歡看這種書,怪嚇人的。”

蕭婉笑而不語,把書放在旁邊,說道:“沒有挨訓吧。”

“挨訓也是常有的事,我都習慣了。”歐陽妭毫不在乎的說道,想到四哥肯定不會放過蕭婉,擔心的的問道:“姐姐呢?”

蕭婉搖了搖頭,笑道:“只是被訓了幾句。”

“那人怎麽樣了?”歐陽妭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碧水,你去看看他醒了沒有?”蕭婉說道。

“是。”碧水起身退了出去。

不一會兒,碧水走了進來,說道:“王妃,那人醒了,只不過狀態不太好。”

蕭柔起身,對歐陽妭說道:“妭妹妹,我們去看看吧。”

“嗯。”歐陽妭點點頭。

雅苑由前院和後院組成,一進院子,穿過前苑,就是會客用的客廳,客廳有一處偏門,連接走廊,到達後院,蕭婉住的房子是中間最大的一間,裏面又分為內外兩間,旁邊有一間小屋是丫鬟守夜住的,少年就被安排在旁邊的小屋。

一行人走了進去,蕭婉走進床邊,向下俯視,那少年死氣沈沈的躺在床上,眼神渙散,沒有一點生氣,見人走了進來也一動不動。

蕭婉不悅的皺眉,說道:“碧珠,去拿碗清淡的粥來。”

“是,王妃。”碧珠快速的跑了出去。

蕭婉摸了摸少年的額頭,床上的人還是一動不動,還好沒有發燒。

“碧水,你也守到這裏,等一會兒碧珠回來了,把粥餵下。”蕭婉繼續吩咐道,然後轉身對歐陽妭說道:“我們走吧。”

歐陽妭看了看床上的人,好像很不好,擔心的問道:“他沒事吧。”

蕭婉淡淡的說道:“死不了。”然後轉身離開了,歐陽妭和她一起走了出去,她不明白先前還好好的,為什麽蕭姐姐突然就心情不好,難道是因為床上那人的關系。

回到屋裏,蕭婉拿出那支玉簫,在桌旁坐下,對歐陽妭說道:“妭妹妹會吹簫嗎?”

“會一點點。”歐陽妭在她身旁坐下,回答道。

蕭婉把玉簫遞了過去,示意她吹一首。

歐陽妭接過玉簫,在心中暗嘆,真是一支好蕭,不過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把蕭移至嘴邊,簫聲響起,是蕭婉沒有聽過的曲子,音節倒是恰到好處,只是聲音裏少了些感覺。

一曲而畢,歐陽妭仰起微紅的臉,笑道:“蕭姐姐,覺得怎麽樣?”

“不錯,只是缺少點感情。”蕭婉笑道。

歐陽妭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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