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3章 兩場活動

關燈
“所以說你到底為什麽會對這種事情這麽清楚啊!”釘崎野薔薇勉強消化了禪院惠的話, 用她自己的話來說,就是給她純潔的心靈造成了極大的沖擊,她看了一眼虎杖悠仁, 覺得天空中好像有一個“笨蛋”的鐵鍋就要扣到他們的頭上。

釘崎野薔薇鎮定地向著旁邊邁了一步, 與虎杖悠仁拉開了距離,然後用手一撩頭發, 假裝自己全都明白了:“你該不會從小生活在什麽私生子女、爭奪家產之類的環境中吧?”

“什麽?伏黑!”虎杖悠仁張大了嘴,表情一下子充滿了“慈愛”, “原來是這樣嗎?”

“沒有這回事!”禪院惠嘴角一抽,無比生硬地否決了, 你們兩個家夥給我看清楚環境抓重點啊!他深吸了一口氣, 頗有些恨鐵不成鋼意味地轉過了頭去,“只是學過, [Q]學院中也有相應的課程, 在這方面有點敏感性是應該的吧。”

更別說他們還有專門劃分出來的情報科,從給出的情景材料中分析出傾向、目的等等一系列東西,還要寫出依據,並且根據相應的要求找出能夠達成目標的方案,雖然更高深的只有專精這一科目的才會去學習, 但是基礎部分可是開放給[Q]的全員的。

在這種情況下要是什麽都看不出來才比較奇怪吧?

“…詛咒師中可真是人才輩出啊。”五條悟仰頭單手扶額, 語氣波瀾不驚,餘光偷偷…不,明目張膽地朝著自己身旁和身後瞄了過去。

你們就沒什麽想說的嗎?想想他當時上高專的時候學的是什麽, 現在學的是什麽…根本就沒有一點變化好嗎?就算是一天弄一點, 鐵杵都不僅僅是磨成針, 都能在上面雕出一幅浮世繪來了!你們又不是死了, 好歹給我動彈一下啊!

“真不愧是朔。”五條悟棒讀道, 整個人都頹了下來,好像一只白色的長毛貓在地上攤成了一灘,咒術界是沒救了吧?一定是沒救了吧!

“五條老師!振作一下啊!”虎杖悠仁大驚失色。

“這種時候不要搭理他就好了。”這都多少次了,怎麽還不長記性呢?禪院真希面無表情地說道,虎杖悠仁也是個神奇人物,那個白癡教師可算是找到捧哏的了。

禦三家的人有些尷尬地咳嗽一聲撇過了頭去,因為咒術界高層已經被[Q]宰得差不多了,所以在這裏的他們不得不承受了五條悟的暗諷。本身上了高專也是以出任務為主,而且咒術師家族一般都是內部教育,到高專上學的人數並不多,就算是上學,京都校大多數也是家系入學,在這方面還真的沒註意過。

“啊,差點忘了,今天是什麽日子了來著?”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禪院涉一忽然直起身來,仰頭看著房頂沈思了一會,然後一敲手心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快要到巡狩的日期了,我就說禪院榮為什麽這麽活躍,朔君今年也會來的吧?”

“巡狩是…?”夏油傑聽到了一個新的名詞,從表面意思來看應該理解為…“巡邏狩獵?”

“差不多。”源晴織點了點頭,“一般會提前根據咒靈的規模和增長速度定下巡狩的時間,是針對咒靈的大型…”源晴織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想該用什麽詞匯來表達,“活動。”

“哈?”禪院真希用手指掏了掏耳朵,臉上露出了詫異的表情,“活動?”

“平安京的咒靈增長速度很快,而且很分散,咒術師的數量相比較而言並不算多,自然也不可能一直奔赴在祓除咒靈的道路上,所以為了能方便行事,在一年之中就安排了兩場‘活動’。”源晴織回憶著說道,“一場就是‘巡狩’,是以源家為主,禦三家和其他咒術師家族為輔,以平安京為中心向外的對於咒靈的‘驅趕’。”

“驅趕?不是祓除?”禪院惠感覺自己是不是聽到了什麽奇怪的東西,怎麽這句話說的像是趕羊一樣?

“是驅趕沒錯,會有祓除包含在內,但並不是主要的。”源晴織對於這方面還是很清晰的,畢竟自他成為了源滿朔的影武者之後,每年兩次的‘活動’幾乎是雷打不動,“目的是迫使咒靈離開它們誕生的位置,向著規定好的方位移動。”

“等等,通常咒靈不是不會離開誕生地亂跑的嗎?”庵歌姬蹙著眉詢問道。

“我不知道咒靈現在演變成了什麽樣,但是在平安京,咒靈是會移動的。”源晴織紅色的眼睛好似沸騰了一下,周身冒出了一絲血腥味,“在足夠大的壓力之下。”

“…我明白了。”好吧,是她孤陋寡聞了,庵歌姬眼皮跳了跳,她覺得她已經能夠想象那時候的場景了,可是…“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

“為了讓它們聚集起來並且控制咒靈潮形成的時間。”

咒靈潮?庵歌姬的表情一下子變得一片空白,咒靈這種東西竟然還能用“潮”來形容?她下意識地就想到了一年前夏油傑百鬼夜行的場面,她首次祓除咒靈祓除得想要吐血,而顯然現場還有很多人和她想到了同一個地方去。

庵歌姬深吸了一口氣,覺得她真的是長見識了,所以平安京到底是個什麽妖魔鬼怪聚集的地方啊!“咒靈潮是怎麽回事?”

“具體的形成原因並不清楚,只是知道咒靈的數量在到達一定規模之後,它們會在某個時間從各個地方冒出來,形成咒靈潮。”源晴織語調平淡地說道,“由於時間不可控,位置分散也不可控,所以會造成很大麻煩,巡狩的作用就是主動促成咒靈潮的產生,確定具體的形成時間,將地點把控在自己的手裏。”

“那第二場‘活動’呢?”

源晴織聞言十分詫異地望了她一眼,在庵歌姬以為自己是不是問的問題不對的時候,他有些困惑地回答道:“自然就是消滅咒靈潮了。”

庵歌姬一噎,好…好像確實是哦…不對!誰能這麽快反應過來啊!可還沒等她說出話來,就聽到了五條悟猖獗的大笑聲:“歌姬,所以說我之前的評價是準確的吧?”

庵歌姬瞬間回想起了五條悟的那句“如果我是弱智的話,豈不是說其他人都沒有腦子嗎”的話,她的胸膛上下起伏著,明明是靈魂體,卻依舊感覺到仿佛有一口氣堵在胸口中上不來下不去,並且愈加地膨脹起來。

就在這時,五條悟忽然感覺後背一冷,一種從學生時代就存在的、自從他領會了全天候的無下限後就再未感受到的寒意爬上了他的脊背,他有些僵硬地轉過頭去,看到了夜蛾正道漆黑得如同他臉上的護目鏡一樣的顏色,他的視線慢慢下挪,只見那攥緊的碩大的拳頭上青筋蹦跳著,讓人忽然有了一種要遭受迎頭痛擊的感覺。

五條悟…五條悟鎮定地將頭轉了回來,吹著口哨擺出了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五條悟:剛才有人說話嗎?沒有人對不對?(一臉無辜.jpg)

雖然已經說過很多遍了,但他依舊想要強調——畢竟這家夥的行為無時無刻都在給他加深著印象,七海建人冷漠地想道,五條悟完全不值得尊敬。

完全的!

“歌姬前輩,你還好吧?”

“我沒事。”庵歌姬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她朝著五條悟比出了一個國際友好手勢,然後看著七海建人欣慰地說道,“還好七海你沒被影響成五條悟那樣。”

“絕對不會的。”七海建人推了推臉上的護目鏡,篤定地說道。

“太過分了!七海海!”五條悟伸出了爾康手,“五條老師我可是位列最受歡迎的老師的榜首。”

“這是你自己評的榜單吧?!”

“等等,這麽說豈不是朔也要參加巡狩?”夏油傑想到了禪院涉一說的話,表情頓時凝重了起來,雖然他之前也看了源滿朔和源穆彥之間的訓練,但朔畢竟現在才九歲,要直面那麽多咒靈是不是太過危險了?

“是,家主大人其實已經拖延了兩年了。”源晴織顯然不覺得這有什麽問題,在他的認知中這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他反倒是對夏油傑的緊張有些奇怪,“正常來講應該在術式覺醒之後,也就是六七歲的時候,就算家主大人這次沒有覺醒術式,也該參與進入了。”

這顯然與七海建人的觀念相違背,按照他的想法,就不應該讓孩子上戰場,不然要大人何用?可有的時候事實就是這麽讓人感到無所適從。

成年人冷靜理智的思維讓他能夠清晰地認識到眼前的是一個與他們不相同的世界,他不能將現代的規則代入進去,就好像你不能用現在對咒術師和詛咒師的劃分去衡量他們,不然統統都是詛咒師一個也跑不了,但這並不能緩解他糟糕的心情,果然…

咒術師就是狗屎!

“這麽一想還是挺值得期待的。”禪院涉一的心情終於好了起來,他站起身來解除了[玉犬]的召喚伸了個懶腰,“我前兩天調伏了新的式神,正好可以拿給朔君看看。”一副躍躍欲試地要將東西分享給好朋友的模樣。

“所以說…他是不是哪裏有什麽問題?”剛剛才“威脅”完人,現在就這麽興高采烈,情緒變化的好快啊。

源晴織可疑地沈默了,他緩慢地回想了一下禪院涉一在他記憶中的形象,在通常情況下,說一句人嫌狗憎…好像也不是不行?

“我為什麽忽然有點不安?”倒也不是說危險什麽的,用個恰當點的比喻,就像是學校要開運動會,而此時五條悟又因為沒有任務而待在學校裏,你幾乎可以百分百地確定這家夥能搞出些事來,而現在禪院真希看著源晴織有些糾結的表情,莫名有了一種非常熟悉的既視感。

“說實話,我也是。”釘崎野薔薇看著想一出是一出,說著讓遙花回來送信,轉頭就反悔拿著自己寫的信出了門的禪院涉一,真的不會出什麽問題嗎?她怎麽這麽信心不足呢?

就在他們心思各異的時候,巡狩的日子在各家忙碌的準備中也緩緩到來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