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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你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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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滿驚得張了張嘴,一把拉住唐振欽,道:“唐將軍,殺一個英武德無所謂,可是……你切莫沖動啊,這事兒非同小可,即便是我,也不能保你!”

“老薛,你不用說了,帶著阿猛和你的人走,我一個人夠了!”唐振欽已經被憤怒和傷心沖昏了頭,根本聽不進去任何勸告。

他現在只一心想著自己害死了女兒,想和那些害她女兒的人同歸於盡,別的事兒,完全無法進入他的考慮範圍。

薛滿道:“老唐,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可現在不是沖動的時候,若是咱閨女真的死在了天牢和太後手裏,咱們自然有辦法討個公道,可絕不是你這種方式,你難道就不考慮一下自己和唐家一族人嗎?”

唐振欽怒吼道:“不能考慮了,什麽都不想考慮,就是因為考慮了太多,才害死了她,我的女兒……她是我一手帶大的啊,她從未害過任何人,不過是投胎投在了慕容家,難道就該死嗎?”

唐振欽的怒吼聲裏夾雜著心碎的哭聲,眼淚縱橫在臉上,看起來讓人心痛欲裂。

薛滿也紅了眼睛,他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兄弟這般傷心絕望,哪怕是面對敵軍千軍萬馬,哪怕曾經在戰場上窮途末路,他也從未這樣傷心絕望過。

他似乎能夠聽到他內心無助的悲鳴和吶喊,像要把自己整個靈魂都喊出來。

他對自己女兒的愛,早已深入骨血。

“老唐……”薛滿哽咽了,竟不想去阻止他發洩這股絕望和痛苦。

唐振欽瘋了一般,提著銀槍,原本只用槍桿掃人的,此刻已經用槍頭對準人的心臟刺了。

那些守衛如待宰的羔羊一般,毫無抵抗之力,一個個倒在了唐振欽的槍下。

忽然間,就無人敢上前了,他們真正感受到了恐懼的滋味,此時的唐振欽,如同被閻羅附體,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黑壓壓的死亡之氣。

他的眼神像入了魔一般,眼裏只能看到“殺意”。

英武德被徐闖抓著,拼命掙紮,喊道:“徐侯,求您了,放開我,唐將軍殺過來了,他要殺了我!”

“你該死!”徐闖惡狠狠地罵道。

“我……我知道,可我是奉命行事,我不想的啊!”英武德嚇得已經開始尿褲子了,唐振欽離他不過十米之遙,很快就要過來了。

看著那些倒在他槍下,胸口開花的人,他的恐懼也無法遏制地冒上來。

誰面對死亡的壓力,也都會瑟瑟發抖吧?

“那你也該死,你這條命,我看是保不住了,你就乖乖受死吧!”

徐闖根本不想阻攔唐振欽殺英武德,直接將英武德丟到了唐振欽面前。

扔的相當準確,恰巧落在了唐振欽的面前,唐振欽直接將槍頭對準了英武德,在半空就穿透了英武德的胸膛,穿了個透心涼!

“呃……將……軍……”英武德瞪大了眼睛,他沒想到死亡來的如此之快,他前一秒甚至還在想,要不要為了保命對唐振欽說實話。

可此時,他連實話也說不出口,脖子一歪,就死在了唐振欽的槍桿子上。

唐振欽還嫌不夠解恨,竟然將銀槍連同英武德的屍體,用力投擲到了天牢最後一道墻上,穩穩地將英武德戳在墻壁上,如同掛臘腸一般,微微蕩漾。

所有人都被震驚了,既震驚於英武德的死,又震驚於唐振欽的威力。

他剛剛明明還出現過力竭的跡象,此時竟然能用一只手臂的力量,將一百幾十斤的人和八十斤的槍一起投向了十幾米遠的墻壁上,還刺入了那麽深。

這股力量,該有多恐怖啊?

就連薛滿都震驚地看了看自己手裏的長矛,估摸了一下,自己有沒有那樣的力量。

如果年輕個二十年或許還可以做到,此時他們都已經五十多歲快六十的人了,哪裏來這麽一股可怕的力量呢?

不愧是昔年的萬人敵,也不愧以過了半百之年還能馳騁疆場,戰勝以勇猛善戰著稱的漠北大軍。

這就是唐振欽,天啟朝不可再得的常勝將軍!

徐闖也吸了一口涼氣,忍不住喊道:“好臂力!”

唐振欽哪顧得上他們的震驚,一把提起一個站在牢門內偷偷往裏面張望的獄卒。

“說,唐茗悠在哪裏?”

“她……她……被關在地牢!”

這獄卒並不知道唐茗悠已經被人劫走了,因為銀色面具男人走的時候,是將人裹在自己的披風裏,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離開的天牢,看到的人也只看到了一個背影罷了。

唐振欽冷冷地道:“帶我去!”

獄卒哆哆嗦嗦的,道:“是是是……”

再沒人敢阻擋唐振欽的腳步,所有人見到他,都躲開,讓出一條路,讓他暢通無阻地前往地牢。

薛滿走向徐闖,道:“阿猛,快去通知蘇丞相,讓他想想辦法,老唐現在已經失去了理智,若是真的強闖永樂宮,恐怕能阻擋他的人也不多,你也看到了,他瘋了,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可是……太後也未免太狠毒了,怎麽能把人偷偷折磨死了呢?”徐闖覺得很不忿。

薛滿道:“我也知道太後做的太過分,可她畢竟是太後,若老唐闖到永樂宮,就再沒有回旋餘地了,攝政王不在,唯有找蘇相想辦法了!”

“能想什麽辦法?攝政王也真是不夠意思,自己的妻子自己都不管了,當年還自己宣布唐家丫頭的死訊,也不知道他怎麽想的,我原本還對他存有敬服之心,此時也覺得他很不地道,很不講究!”

徐闖搖頭,表示出自己的不滿情緒。

薛滿皺眉,道:“阿猛,雖然攝政王不在位了,可不代表他的人就真的全部撤出了京城,這天牢裏到處都是他的人,你說話註意點!” “我就不註意怎麽了?他本來就做得不對,那丫頭就算是前朝公主又如何,當年慕容氏被滅族的時候,她不過是個幾歲的孩子,唐將軍說她小時候的事兒自己都不記得了,悶不吭聲很多年才恢覆了正常

人的樣子,已經夠可憐了!” 徐闖覺得,蕭錦曄可以記恨當年慕容氏對他蕭家做的事情,但不應該遷怒無辜的唐茗悠。

第 386章 感同身受

薛滿嘆了一口氣,道:“咱們都不是攝政王,沒感受過父母兄弟死在自己面前的那種慘痛,又怎能理解他的心情?”

徐闖撇了撇嘴,啞口無言。

薛滿道:“別在這杵著了,我去盯著老唐,你趕緊找蘇君清去!”

徐闖憤憤地哼了兩聲,轉身策馬而去。

而唐振欽已經沖進了牢房,一路直奔地牢而去。

當他走到唐茗悠住過的那間牢房時,唐振欽的雙目潸然淚下。

獄卒小心翼翼地打開牢門,道:“將軍,小姐……小姐之前就被英武德關在這裏!”

唐振欽顫巍巍地走進去,看到地上竟然滿是血跡,還都是新鮮的,而地牢中間的坑裏,灌了一半的水。

“這些血是怎麽回事兒?”唐振欽抹掉眼淚,用極為陰沈的聲音問。

獄卒膽戰心驚地搖頭,道:“不……不清楚,好像有人被……被殺了!”

唐振欽的目光幾乎能殺死人,把獄卒看得是直哆嗦,恨不得自己跳下坑裏淹死得了。

“唐將軍,不關小人的事兒,小人什麽都不知道啊,小人只是負責外面的看守,這裏面都是英武德親自管的!”獄卒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要哭不哭的樣子,甚是可憐。

唐振欽無意為難一個獄卒,只是那觸目驚心的幾灘血,讓他整個人都陷入了瘋狂之中。

內心湧起一股一股的殺意,恨不得將這地牢全部摧毀。

唐振欽一聲巨吼,震得牢房轟然作響,把獄卒的耳膜都震破流血了。

薛滿聽到聲音,沖了過來,也看到了那幾灘血,大驚失色。

若是唐茗悠真的死了,誰也無法阻止唐振欽的覆仇了吧?

薛滿有些艱難地上前,抓住唐振欽的胳膊,道:“老唐……我知道你現在的心情,但你要聽我說,即便侄女兒遭遇不測,人死不能覆生,她肯定不希望連累你和侄兒以及唐家其他人的!”

“如果你還是我的兄弟,就不要說這種話,從現在開始,你回去當你的衛國公,我做什麽,都與你無關!”

唐振欽已經瘋了,看到這牢房,看到那些足以殺死一個人的血,他哪裏還能保持冷靜。

他唯一想到的就是自己寵愛了十多年的女兒,已經沒命了。

他發誓要守護好的孩子,被人害了。

他用生命捍衛的天啟朝,竟容不得他的女兒活著,這是何等殘忍而荒唐的事情?

唐振欽的心在泣血。

“你說的什麽混賬話,我既然已經來了,就不會走,我們一日是兄弟,一輩子都是,你做了什麽,就代表我薛滿也做了什麽!”

薛滿沖著唐振欽吼了出來。

“我把我薛家的命也交給你,你就拿去吧,你不是要殺入永樂宮嗎?走啊,我們一起去啊,什麽了不得,我薛滿什麽時候怕過死?”

薛滿憤怒地朝著唐振欽吼。 “我不是怕死,也不是怕連累家人,我是怕將來的史書上,寫下的不是你為女兒覆仇,也不是我薛滿講兄弟義氣,而是你唐振欽和我薛滿晚節不保,仗著赫赫戰功,欺淩皇甫氏的孤兒寡母,意圖謀反,

不忠不義,乃亂臣賊子!”

薛滿痛徹心扉地道。 唐振欽紅著雙眼,聲音嘶啞,道:“老薛,你能明白我的感受嗎?你知道那個孩子,她有多可憐嗎?她親眼目睹了母親慘死,國破家亡,雖然年幼,可卻因此深受打擊,被我帶回去,多少年也不肯開口

說一句話,卻無比乖巧,無論我讓她做什麽,她都願意,但那一雙眼睛,永遠都帶著恐懼和無助,叫人心碎!” “後來她突然好了,能說能笑了,我以為我終於盼到了她成為了一個正常的孩子,可沒想到沒多久我就被人找到,詢問我當年長華公主的事情,他們竟知道那孩子沒有死,一直在找她,我多麽恐慌啊,

我還怕她再被牽連到這些鬥爭中去,無辜喪命!” “我費盡心機躲著所有人,可漠北戰事起來了,天啟朝連連失利,北疆眼看就要被漠北那些狼子野心的胡人踏破,我不忍心看著黎明百姓剛剛過上幾年好日子,就再被踐踏,於是我答應了蕭錦曄,重新

披甲上陣!”

薛滿看他哽咽地幾乎說不下去,也紅著眼,作為同樣憂國憂民的武將,薛滿感同身受。

當初要不會他病了一場,無力出征,他也不會顧及年高,定會再為天啟百姓拋頭顱灑熱血的。 “老唐,我明白,正因為明白,才要阻止你,你一心希望國泰民安,百姓能有好日子過,你怎麽能親手去破壞呢?太後死了是小,可皇帝年幼,若因此朝野動蕩,給那些蠢蠢欲動的野心家機會,恐怕又

要血流成河啊!”

薛滿嘆息著,也無奈地搖頭。

男子漢大丈夫,當快意恩仇,可他們不只是普通的父親,普通的男人,他們也是這個帝國的開創者和締造者,是百姓和國家的衛士,如何忍心親手去破壞呢? “你聽我說完,我這心裏,不知道有多少後悔和痛苦啊!我怕漠北戰事拖延時間長,我的女兒在家中無人看顧,怕她終究會被前朝那些餘黨發現。我想著兵行險著,將她托付給蕭錦曄,她成了攝政王妃

,相信永遠也不會有人發現她的身世,也不會再有人敢傷害她,我以為蕭錦曄會是她的避風港!”

“可是我沒料到,命運竟然這樣捉弄人,蕭錦曄倒是對她動心了,可她為了我竟然去了江南,得知她跟到了江南的時候,我真是百感交集,知道恐怕是瞞不住了,結果真的是瞞不住了!”

唐振欽說到此處,滿眼的灰敗和頹唐。

後來的事情,薛滿基本都知道了。

蕭錦曄放棄了唐茗悠,縱然沒有殺她,卻也差點兒把她害死,唐茗悠臥床半年才得以活命,如同在鬼門關走了一趟。

這一次再被太後的人找到,更是一場噩夢。 “我已經躲了又躲,為何還是不肯放過她呢?她到底能威脅到誰?威脅到天啟朝什麽?堂堂天啟,我們和先皇一起打下的江山,難道就這麽脆弱,這麽不堪一擊,能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姑娘家毀掉嗎

?” 唐振欽憤怒地問。

第 387章 怒不可遏

薛滿道:“怕還不只是這個理由,她的身世,不過是有人要殺她的一個借口罷了!”

薛滿這句話,讓唐振欽皺了眉頭。

“你知道什麽?”唐振欽問。

薛滿道:“這話我只跟你說一次,你須得爛在肚子裏,不可妄言!”

唐振欽不耐煩地道:“要說快說!”

“你給我滾走,不許靠近!”薛滿踢了一腳那獄卒,獄卒茫然地看著他,他的耳朵被唐振欽那獅吼功給吼得到現在還聽不見聲音。

“他什麽都聽不到!”唐振欽道。

薛滿這才道:“恐怕這事兒還是和蕭錦曄脫不了幹系,昔日侄女兒在京城,就與太後多次發生沖突,太後那會兒就要致她於死地,不過那會兒蕭錦曄護著,才沒能得逞!”

“太後為何要與我兒過不去?”唐振欽問。

“還是蕭錦曄,你莫不是忘記了,當年太後,蕭錦曄,還有先皇之間那些事兒了?這話我曾與你提過一次,你怕是記不得了!”薛滿道。

唐振欽眼睛突然瞪大了,像是回憶起了什麽。

薛滿點點頭,道:“我想你肯定是忘了我當初無意中的一句話!”

“可是……可是她後來都嫁給先皇了,先皇和蕭錦曄那是結拜過的兄弟啊!”唐振欽難以置信地問。

“那又如何?太後那個女人,你應該有些了解的,那是個心思極為深沈的女人,否則當初也不會在蕭錦曄和先皇面前游刃有餘,還把先皇後宮搞得服服帖帖!”薛滿對太後也有所不滿。

“說得也對,要不是你當初極力保住了薛貴妃的孩子,恐怕延平王也活不下來!”唐振欽雖然久不在朝,但這些事兒倒也不是完全不知道。 薛滿嘆息一聲,道:“當初就不該將我那丫頭嫁到宮裏去,可是奈何那丫頭心系先皇,死活都不肯聽我的,我也只好隨她去了,好在我這個衛國公在先皇面前還有些顏面,否則她在後宮裏哪有什麽好日

子!”

薛滿的女兒薛瑩瑩就是皇甫良的薛貴妃,不過在先皇駕崩之後,薛瑩瑩也因為抑郁成疾,沒多久就追隨先皇薨逝了。

這也是薛滿的心頭之痛。

好在薛貴妃的幼子活了下來,被封為延平王,今年才六歲,一直寄養在衛國公府裏,這也是薛貴妃的遺願,因為怕留下幼子在宮裏,成為太後的眼中釘,哪天死了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太後這個女人,陰毒狠辣,胡作非為,也不知先皇聰明了一世,怎麽就被這個女人迷惑了!”唐振欽憤憤道。

“男人總有犯糊塗的時候,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先皇也是普通男人,更何況那女人手段高明,在人前一向都是賢良淑德溫柔大方的,誰能挑出她的不是來?”薛滿問。

唐振欽咬著牙道:“即便如此,老夫也決不能讓我的女兒白白死了,那個毒婦,我定要她一命償一命!” 薛滿還是嘆息,道:“你就這麽沖進永樂宮?雖然你號稱萬人敵,可那也畢竟是年輕的時候了,永樂宮裏到處都是高手,許多都是蕭錦曄當年培養的暗衛,雖然說一個兩個你不怕,但雙拳難敵四手,你

如何殺得了太後?”

唐振欽痛苦萬分地問:“那我該怎麽辦?我難道就這麽忍氣吞聲嗎?” “不是要你忍氣吞聲,只是要你暫時不要那麽沖動,一切總有解決的辦法,大活人在天牢裏死了,連屍體都找不到,難道不需要朝廷給你一個交代嗎?更何況,侄女兒和蕭錦曄還沒和離,她人活著,還

是王妃!”

薛滿的一句話,讓唐振欽深深蹙眉。

“我倒是把這件事給忘了,我的女兒,不會再做什麽王妃了,蕭錦曄那混賬東西,不配當我的女婿!”唐振欽冷冷地道。

如今他也算是遷怒,太後如此對待唐茗悠,都是因為蕭錦曄,是他連累了自己的女兒。 薛滿道:“這事兒你就別再節外生枝了,蕭錦曄好久都沒有消息了,前些日子有傳言說他已經病入膏肓,不得救治了,雖然至今沒有傳來噩耗,可未必不是他手底下的人故意隱瞞,畢竟蕭錦曄活著一天

,有些人還是會忌憚幾分的!”

唐振欽問:“他到底什麽病?” “不知道,你帶著侄女兒歸隱之後,蕭錦曄回到京城,短短幾個月時間就將一切事宜全都托付給了蘇君清和他從江南帶回來的秦昊,秦昊平步青雲,成了蘇君清的左右手,蕭錦曄也突然掛冠離朝,避世

不出!”

薛滿將蕭錦曄離開京城的事情告訴了唐振欽。

唐振欽微微皺眉,道:“之前他手底下的空九和曾經伺候我女兒的石榴都來過,說蕭錦曄病重,希望悠悠能去看他,但悠悠拒絕了!”

薛滿嘆息一聲,道:“其實蕭錦曄也是個可憐人,若侄女兒不是慕容氏的後人,他們真乃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

唐振欽再度紅了眼,問:“難道身上流著慕容氏的血,就真的是原罪嗎?慕容氏都是十惡不赦,都是該死的家夥嗎?”

“話不是這樣說,只不過皇甫氏和慕容氏不共戴天,蕭氏更是如此,你我都是知情人!”薛滿無奈道。

唐振欽道:“我不管什麽慕容氏,皇甫氏還是蕭氏,我的女兒就是我的女兒,不是任何別的人!”

“我明白,可他們不明白!”薛滿道。

“老薛,你不要阻止我,我就算不親手殺了那個毒婦,也絕對不能就此罷休,否則我唐振欽枉為一世人!”唐振欽怒氣沖天地道。

“老唐,再等等,你不要沖動啊!”薛滿見他再度發飆,趕緊又拉住他。

“老薛,你放開,不要阻攔我,我要去問問太後那個毒婦,她為何要對我女兒動用酷刑,為何不經任何審判就將她害死?”唐振欽痛苦地吼道。

薛滿用盡了力氣都沒有拉住他,唐振欽一手將薛滿揮開,又跑出了天牢。

唐振欽一路跑到天牢外面,將釘入墻壁的銀槍又拔了出來,英武德的屍體墜落在地,如同一個破布袋子,毫無生機。 天牢外面,薛滿和徐闖的人將牢門守住,九門提督五路可出,也叫不來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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