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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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和你有關嗎？”
普羅修特拱起他上揚的金色眉毛, 他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但似乎有點被霍爾馬吉歐冒犯到，用警告的眼神看著他。
“不要越界, 霍爾馬吉歐。”
“嘿嘿, 別生氣，我沒有想打探你**的想法，你想怎麽玩我都沒有意見。”
霍爾馬吉歐做出一個投降手勢, 雖然他明明什麽都看出來了，很欠地想要故意問普羅修特怎麽還沒得手, 但考慮到他可能會因為冒犯而被普羅修特抽巴掌的風險，他還是識相地轉移了話題。
“不知道這個爆彈魔是誰，一開始我們懷疑是組織內的叛徒，但現在發現好像沒那麽簡單。有傳言說他是一個義警，畢竟到目前為止他殺的都是那些麻藥小隊的成員, 其他部門都沒受到影響，看來吃下那塊利益的同時也要承擔巨大風險, 這家夥是不是遭受過什麽，一定很恨麻藥吧。”
霍爾馬吉歐顯得有些幸災樂禍的模樣，仿佛麻藥小隊倒黴他很高興，剎不住自己的話匣子，“不過沒想到的是, 那些新型麻藥竟然是利用替身能力制造的，他們之前把這個秘密藏的真好，一旦脫離了馬西莫·波爾沛, 他們就一文不值了。怪不得他們能徹底壟斷市場, 想要分割麻藥小隊是不可能的, 老板真是牢牢把這塊的利益抓在自己手上啊……現在那個制毒者波爾沛被幹掉了, 老板一定勃然大怒吧，但他依舊沒敢出現。”
霍爾馬吉歐發出一聲嘲笑，“那個膽小鬼說不定現在怕的要死，我簡直想為那個義警鼓掌了，最好他能把老板也一起炸了。”
“夠了，別再說了，霍爾馬吉歐。”
普羅修特警惕地制止了他繼續說下去，雖然那個刺客已經死了，但他們無法確定科加奇是否在附近。當然普羅修特同樣也做好了準備，如果科加奇再次出現的話，他們就直接殺了他，然後也把這件事算到爆彈魔的頭上。
“我當然知道，不過我們都已經這樣了，失去了一切領地和尊嚴，就算被告密也無所謂了吧。”
霍爾馬吉歐不爽的嘖了一聲，然後他望著正在賣力刷墻的貝西，就像發洩怒火一樣故意催促道，“餵還沒好嗎貝西？你怎麽連做這種工作都做不好啊？你不能跟著你大哥出任務的話，就只能一輩子當媽寶男孩了！”
“我，我正在做了啊！”
貝西渾身都是汗，手忙腳亂地回答了霍爾馬吉歐，並不滿地小聲嘀咕，“我又沒有報酬，你不滿意那收了錢就一起來幫忙啊……”
“那是另外的價格了。”
他咧嘴露出了牙齒，並無視了普羅修特的警告目光，又繼續開始抱怨道，“說起來隊長去哪了啊？他說要調查爆彈魔的事情，讓我們別插手，已經沒必要了吧？跟我們又沒有關系……”
“隨便吧，裏蘇特是個責任感和榮譽感都很強的男人，與其說是不接受侮辱，倒不如說他很重視同伴。”
普羅修特又點燃了一支香煙，突然露出了一種不太符合他性格的惆悵表情。
“你說，我們真的能忘掉傑拉德和索爾貝嗎？”
“……”
霍爾馬吉歐再次沈默下來，這個問題的答案是顯而易見的，但他們誰也無法回答。
甚至那兩個人的葬禮，組織內的其他成員也不會來參加。每個人都知道了他們被雪藏的事情，不想和他們扯上關系，他們一直做著最臟的工作，最後默默無聞，狼狽又悄無聲息的死去，無人記得。
他們不在乎自己死去，但活下來的人卻會為死去的人感到痛苦。
他們是殺手，但也是家族成員。
未免也太可笑了。
“餵，普羅。”
“什麽？”
霍爾馬吉歐沈默了一會後，他也問普羅修特要來一支煙，然後望著普羅修特緩慢地說道，“你能邀請到誰一起參加葬禮的話，就去邀請吧。”
“……嗯啊。”
普羅修特淡淡嗯了一聲，然後他們都沒有繼續說話。
……
“媽媽，你怎麽了？”
早人看到我幾乎呆住的樣子，他不禁也有些緊張，顯得小心翼翼又不敢太過明顯地問道。
“……”
家裏還有個看不見的人！！竟然被布魯斯察覺到了！
不愧是貓，只有動物才這麽敏感，如果不是布魯斯的話，我現在估計就已經放松大意，那接下來會發生什麽無法想象了。
一瞬間我渾身鳥肌直立，但根本不敢回答他們實話。這個未知的殺手發現自己暴露後，說不定會用早人或喬魯諾威脅我。
萬一他先殺死了兩個孩子，就算我用敗者食塵的能力把他炸死後回溯，早人和喬魯諾還是會在原來的時間裏死掉。已經發生的死亡結果是不會改變的，大樓後方被毒販抓住的臥底就證明了這一點，那個能力會保護的只有吉良和我自己！
我大腦高速轉動著，但很快我又漸漸冷靜下來，有了個新的計劃。我裝作若無其事地又往原來的位置捅了幾下，果不其然發現那個隱形人已經離開了這裏，於是一邊裝作緊張地在地上照著什麽東西，一邊回答說，“剛剛好像打到蟑螂了！”
“我看看，你要幫忙嗎？”
早人楞了楞，因為他現在已經很熟練了，不管我說什麽他都很配合，直接趴到地上開始尋找，“地上沒有啊，是不是沒打死跑了？”
“好像是的，天啊！都讓你吃完東西好好收拾好，不然家裏要變成蟑螂窩了。”
“不就是蟑螂嗎，媽媽你還會怕這種東西……”
他嘀咕著埋汰了我一句，但我也制止了他，並裝模作樣對他說，“你們既然閑著就去幫貝西哥哥一起刷墻啦，讓他一個人做這件事有點過意不去，他好辛苦的。”
既然家裏有人，那麽我就想辦法支走那兩個孩子，防止殺手皇後發動的時候波及到他們。對方肯定不會懷疑小孩，目標顯然是我，到時候我會主動暴露出一個破綻，誘導他覺得能殺我並出手的時候，利用殺手皇後反殺對方。
“唉？！怎麽這樣，我很害怕啊！那……那可是血啊！我怕屍體！”
早人聽說我要讓他去幫貝西一起刷墻，頓時被嚇得驚慌地叫了起來，並連連搖頭，“我還是幫你打蟑螂吧！”
“你要分得清主次，早人，普羅叔叔的同事幫忙把屍體醞釀走了，貝西哥哥一個人忙不過來。我們根本不知道應該怎麽還清這個人情，雖然普羅叔叔說不用，但不能不知感恩什麽都不做，還會牽連到他們的，萬一被其他樓裏的住戶看到，大家會有麻煩的。”
我故意說著很懂禮貌的話，畢竟公寓隔音很差，他們隔壁可以聽到，能進一步洗清嫌疑就更好了。
早人一臉欲言又止，露出了愁眉苦臉的表情，但這時候，喬魯諾倒是飛快答應下來，“沒問題，忍女士，我可以幫忙。”
喬魯諾讓人永遠都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麽，他簡直乖的讓人感覺不可思議，不知道他到底是想幫忙，還是其實察覺到了我想支開他們的意圖，或許兩者都有。
“唉……”
早人被噎到一下，或許是他覺得和喬魯諾比起來自己的樣子真的很遜，他顯得有些沮喪，很很快又不得不打氣精神回答道，“好吧……我知道了……我已經完成了那個手術，是成熟的大人了！”
……不，並不是割了那個就是成熟大人的，早人你好像沒有理解那件事的意思。
我克制住了想要吐槽的沖動，並點點頭，並溫柔地摸了摸他們兩人的腦袋，柔聲告訴他們說，“那拜托你們啦，這件事情發生是意外，以後媽媽再想辦法還普羅修特叔叔的人情。不過我身上也被濺了一身血，我要先去洗個澡，然後趕緊把衣服洗了，不讓爸爸發現。”
“知道啦，媽媽你去洗澡吧。”
早人很快還是接受了下來，他目光堅定地點點頭，然後去廚房拿了水桶和擦布，一瘸一拐地穿著裙子和喬魯諾一起開門走出公寓，看起來可憐又好笑。
一直目視他們離開之後，我少許松了口氣，裝作若無其事般去臥室拿了換洗的衣服，仿佛什麽都沒發現，不急不緩地走進了浴室。
布魯斯似乎跟了進來，它有些警惕地東聞聞西嗅嗅，似乎在尋找著什麽東西。
看來透明人也一起進來了，就躲在什麽地方等候著時機吧。
好極了，我也在等他動手。
不能讓敗者食塵發動的時候一起傷害到布魯斯，雖然貓咪未必能聽懂人話，也不知道吉良吉影所謂的不能把秘密說出去的規則是否包括動物，但我還是不打算冒險，於是直接把它抱了起來，丟出浴室。
“喵嗚——！”
布魯斯開始在門口不斷撓門，發出淒慘的叫聲，似乎非常想要進來。
真是個好貓咪啊……我假裝自己什麽不知道，心中暗暗感動，它可真愛我啊……
我鎮定地慢慢打開浴缸的水龍頭，用甜蜜的嗓音哼著東京愛情故事的主題曲，仿佛全身都是破綻。在水流聲響起的時候，我把明亮的長卷發束成馬尾，慢慢開始脫下衣服。
來找我吧。
我臉上保持著溫柔的笑容，心中十分平靜，仿佛是故意一般，解開衣扣，讓衣服慢慢從身上滑到地上。
然後用毛巾半遮著自己的身體，擡起腿躺進浴缸，發出仿佛很舒適的感嘆聲。
只要那個隱形人從背後偷襲我，殺手皇後就會自動發動，並把他炸回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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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羅修特拱起他上揚的金色眉毛, 他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但似乎有點被霍爾馬吉歐冒犯到，用警告的眼神看著他。
“不要越界, 霍爾馬吉歐。”
“嘿嘿, 別生氣，我沒有想打探你**的想法，你想怎麽玩我都沒有意見。”
霍爾馬吉歐做出一個投降手勢, 雖然他明明什麽都看出來了，很欠地想要故意問普羅修特怎麽還沒得手, 但考慮到他可能會因為冒犯而被普羅修特抽巴掌的風險，他還是識相地轉移了話題。
“不知道這個爆彈魔是誰，一開始我們懷疑是組織內的叛徒，但現在發現好像沒那麽簡單。有傳言說他是一個義警，畢竟到目前為止他殺的都是那些麻藥小隊的成員, 其他部門都沒受到影響，看來吃下那塊利益的同時也要承擔巨大風險, 這家夥是不是遭受過什麽，一定很恨麻藥吧。”
霍爾馬吉歐顯得有些幸災樂禍的模樣，仿佛麻藥小隊倒黴他很高興，剎不住自己的話匣子，“不過沒想到的是, 那些新型麻藥竟然是利用替身能力制造的，他們之前把這個秘密藏的真好，一旦脫離了馬西莫·波爾沛, 他們就一文不值了。怪不得他們能徹底壟斷市場, 想要分割麻藥小隊是不可能的, 老板真是牢牢把這塊的利益抓在自己手上啊……現在那個制毒者波爾沛被幹掉了, 老板一定勃然大怒吧，但他依舊沒敢出現。”
霍爾馬吉歐發出一聲嘲笑，“那個膽小鬼說不定現在怕的要死，我簡直想為那個義警鼓掌了，最好他能把老板也一起炸了。”
“夠了，別再說了，霍爾馬吉歐。”
普羅修特警惕地制止了他繼續說下去，雖然那個刺客已經死了，但他們無法確定科加奇是否在附近。當然普羅修特同樣也做好了準備，如果科加奇再次出現的話，他們就直接殺了他，然後也把這件事算到爆彈魔的頭上。
“我當然知道，不過我們都已經這樣了，失去了一切領地和尊嚴，就算被告密也無所謂了吧。”
霍爾馬吉歐不爽的嘖了一聲，然後他望著正在賣力刷墻的貝西，就像發洩怒火一樣故意催促道，“餵還沒好嗎貝西？你怎麽連做這種工作都做不好啊？你不能跟著你大哥出任務的話，就只能一輩子當媽寶男孩了！”
“我，我正在做了啊！”
貝西渾身都是汗，手忙腳亂地回答了霍爾馬吉歐，並不滿地小聲嘀咕，“我又沒有報酬，你不滿意那收了錢就一起來幫忙啊……”
“那是另外的價格了。”
他咧嘴露出了牙齒，並無視了普羅修特的警告目光，又繼續開始抱怨道，“說起來隊長去哪了啊？他說要調查爆彈魔的事情，讓我們別插手，已經沒必要了吧？跟我們又沒有關系……”
“隨便吧，裏蘇特是個責任感和榮譽感都很強的男人，與其說是不接受侮辱，倒不如說他很重視同伴。”
普羅修特又點燃了一支香煙，突然露出了一種不太符合他性格的惆悵表情。
“你說，我們真的能忘掉傑拉德和索爾貝嗎？”
“……”
霍爾馬吉歐再次沈默下來，這個問題的答案是顯而易見的，但他們誰也無法回答。
甚至那兩個人的葬禮，組織內的其他成員也不會來參加。每個人都知道了他們被雪藏的事情，不想和他們扯上關系，他們一直做著最臟的工作，最後默默無聞，狼狽又悄無聲息的死去，無人記得。
他們不在乎自己死去，但活下來的人卻會為死去的人感到痛苦。
他們是殺手，但也是家族成員。
未免也太可笑了。
“餵，普羅。”
“什麽？”
霍爾馬吉歐沈默了一會後，他也問普羅修特要來一支煙，然後望著普羅修特緩慢地說道，“你能邀請到誰一起參加葬禮的話，就去邀請吧。”
“……嗯啊。”
普羅修特淡淡嗯了一聲，然後他們都沒有繼續說話。
……
“媽媽，你怎麽了？”
早人看到我幾乎呆住的樣子，他不禁也有些緊張，顯得小心翼翼又不敢太過明顯地問道。
“……”
家裏還有個看不見的人！！竟然被布魯斯察覺到了！
不愧是貓，只有動物才這麽敏感，如果不是布魯斯的話，我現在估計就已經放松大意，那接下來會發生什麽無法想象了。
一瞬間我渾身鳥肌直立，但根本不敢回答他們實話。這個未知的殺手發現自己暴露後，說不定會用早人或喬魯諾威脅我。
萬一他先殺死了兩個孩子，就算我用敗者食塵的能力把他炸死後回溯，早人和喬魯諾還是會在原來的時間裏死掉。已經發生的死亡結果是不會改變的，大樓後方被毒販抓住的臥底就證明了這一點，那個能力會保護的只有吉良和我自己！
我大腦高速轉動著，但很快我又漸漸冷靜下來，有了個新的計劃。我裝作若無其事地又往原來的位置捅了幾下，果不其然發現那個隱形人已經離開了這裏，於是一邊裝作緊張地在地上照著什麽東西，一邊回答說，“剛剛好像打到蟑螂了！”
“我看看，你要幫忙嗎？”
早人楞了楞，因為他現在已經很熟練了，不管我說什麽他都很配合，直接趴到地上開始尋找，“地上沒有啊，是不是沒打死跑了？”
“好像是的，天啊！都讓你吃完東西好好收拾好，不然家裏要變成蟑螂窩了。”
“不就是蟑螂嗎，媽媽你還會怕這種東西……”
他嘀咕著埋汰了我一句，但我也制止了他，並裝模作樣對他說，“你們既然閑著就去幫貝西哥哥一起刷墻啦，讓他一個人做這件事有點過意不去，他好辛苦的。”
既然家裏有人，那麽我就想辦法支走那兩個孩子，防止殺手皇後發動的時候波及到他們。對方肯定不會懷疑小孩，目標顯然是我，到時候我會主動暴露出一個破綻，誘導他覺得能殺我並出手的時候，利用殺手皇後反殺對方。
“唉？！怎麽這樣，我很害怕啊！那……那可是血啊！我怕屍體！”
早人聽說我要讓他去幫貝西一起刷墻，頓時被嚇得驚慌地叫了起來，並連連搖頭，“我還是幫你打蟑螂吧！”
“你要分得清主次，早人，普羅叔叔的同事幫忙把屍體醞釀走了，貝西哥哥一個人忙不過來。我們根本不知道應該怎麽還清這個人情，雖然普羅叔叔說不用，但不能不知感恩什麽都不做，還會牽連到他們的，萬一被其他樓裏的住戶看到，大家會有麻煩的。”
我故意說著很懂禮貌的話，畢竟公寓隔音很差，他們隔壁可以聽到，能進一步洗清嫌疑就更好了。
早人一臉欲言又止，露出了愁眉苦臉的表情，但這時候，喬魯諾倒是飛快答應下來，“沒問題，忍女士，我可以幫忙。”
喬魯諾讓人永遠都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麽，他簡直乖的讓人感覺不可思議，不知道他到底是想幫忙，還是其實察覺到了我想支開他們的意圖，或許兩者都有。
“唉……”
早人被噎到一下，或許是他覺得和喬魯諾比起來自己的樣子真的很遜，他顯得有些沮喪，很很快又不得不打氣精神回答道，“好吧……我知道了……我已經完成了那個手術，是成熟的大人了！”
……不，並不是割了那個就是成熟大人的，早人你好像沒有理解那件事的意思。
我克制住了想要吐槽的沖動，並點點頭，並溫柔地摸了摸他們兩人的腦袋，柔聲告訴他們說，“那拜托你們啦，這件事情發生是意外，以後媽媽再想辦法還普羅修特叔叔的人情。不過我身上也被濺了一身血，我要先去洗個澡，然後趕緊把衣服洗了，不讓爸爸發現。”
“知道啦，媽媽你去洗澡吧。”
早人很快還是接受了下來，他目光堅定地點點頭，然後去廚房拿了水桶和擦布，一瘸一拐地穿著裙子和喬魯諾一起開門走出公寓，看起來可憐又好笑。
一直目視他們離開之後，我少許松了口氣，裝作若無其事般去臥室拿了換洗的衣服，仿佛什麽都沒發現，不急不緩地走進了浴室。
布魯斯似乎跟了進來，它有些警惕地東聞聞西嗅嗅，似乎在尋找著什麽東西。
看來透明人也一起進來了，就躲在什麽地方等候著時機吧。
好極了，我也在等他動手。
不能讓敗者食塵發動的時候一起傷害到布魯斯，雖然貓咪未必能聽懂人話，也不知道吉良吉影所謂的不能把秘密說出去的規則是否包括動物，但我還是不打算冒險，於是直接把它抱了起來，丟出浴室。
“喵嗚——！”
布魯斯開始在門口不斷撓門，發出淒慘的叫聲，似乎非常想要進來。
真是個好貓咪啊……我假裝自己什麽不知道，心中暗暗感動，它可真愛我啊……
我鎮定地慢慢打開浴缸的水龍頭，用甜蜜的嗓音哼著東京愛情故事的主題曲，仿佛全身都是破綻。在水流聲響起的時候，我把明亮的長卷發束成馬尾，慢慢開始脫下衣服。
來找我吧。
我臉上保持著溫柔的笑容，心中十分平靜，仿佛是故意一般，解開衣扣，讓衣服慢慢從身上滑到地上。
然後用毛巾半遮著自己的身體，擡起腿躺進浴缸，發出仿佛很舒適的感嘆聲。
只要那個隱形人從背後偷襲我，殺手皇後就會自動發動，並把他炸回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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