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應斕忍住耳垂的不適，很是淡定的開口：去吧去吧，不過我很是自戀的覺得我已經很厲害了，估計都不需要道具也能完成任務……

話還沒說完，狗系統就屁顛屁顛的回來了【宿主，宿主大大，我這就給您屏蔽痛感，雖然只有寥寥無幾的20％，但不是聊勝於無嗎，啊哈哈……】

哼，跟小爺鬥，統統，你還太嫩了。

【統……統統？】被雷的外焦裏嫩的系統驚的難得卡殼。

墨應斕沒有再跟它貧嘴，專心的應付起了他的任務目標。

墨應斕想要轉頭，身後的小皇帝很是大力的把他按在輪椅上，墨應斕借不上力所以動彈不得的僵在原地。

“陛下，做什麽！”

低沈壓抑的嗓音很是駭人，慕嘉言冷笑一聲：“怕了？”

墨應斕驟然沈默了下來，他的目光很暗，不過比起之前提不起興趣的郁郁模樣，倒是多了幾分薄怒，蒼白的不正常的臉頰泛著紅色。

因為角度問題，慕嘉言只能看到一角淡粉色，他卻詭異的興奮了起來：“既然愛卿這麽怕，那朕自然是要協助愛卿克服恐懼啊……”

他的嗓音中帶著一絲隱秘的期待，他自己聽不出來，墨應斕卻一清二楚，他表情猛的一陣變幻，扭過頭冷冷的註視著慕嘉言。

一雙鳳眸中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怨憤和不屑一顧的蔑視，徹底刺痛了本就情緒極其不穩定的慕嘉言。

慕嘉言紅了眼，失控了。

年輕的小皇帝轉過身，一步一步繞到輪椅前面，面無表情的將墨應斕的臉掰過來正對著他，挑起他的下巴。

口中吐出刺骨的利刃：“你現在如果求饒，朕還可以稍微憐惜你一點。”

墨應斕眉頭緊蹙，冷冷的回望過去，一點也不退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慕嘉言的表情突然一變，他輕笑出聲，冷淡的笑聲斷斷續續，卻很快就傳遍了空曠陰暗的明桂宮，陰風陣陣。

墨應斕心中咯噔一下，目光略顯心虛的掃到明桂宮低矮的穹頂上，，應該，應該不會是他想的那樣的吧……

慕嘉言的目光如同刀子刺在墨應斕的臉上，他眉頭輕輕向上一挑，既是調笑也是報覆的開口：“你想的是什麽？朕早就看出來了，呵，愛卿覺得，朕會如何去做呢？”

墨應斕面色蒼白，渾身無力，“陛下，荒唐！”因為心中不好的猜測，他的語氣也不怎麽好，很沖，也很沙啞，“微臣，微臣是男子。”

慕嘉言輕笑著道：“所以你又不算什麽，不過還要感謝愛卿當初那屈尊降貴的三年相伴呢，所以朕知道你最看重什麽，也知道你心中最難以承受什麽，之前朕根基不穩，一直沒有下手，不過現在。”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饒有興致的欣賞著墨應斕逐漸慘白的臉色，心中一陣扭曲的快意掠過，在寂靜的心野劃出一抹空洞惶惶的痕跡，轉瞬即逝。

他嘴唇覆在墨應斕紅腫出血的耳邊，語氣忽然陰鷲如厲鬼：“不過現在呢，就在這裏，朕現在就很想毀了你，你知道嗎？”

“愛卿——”

“……”

“霍殷盛，阿盛，朕想……”

黃青色的錡窗外，角椽展開猶如鳥翅的翼角，尖端處，一只胸腹劇烈喘息的小杜宇一蹦一跳，啼聲細微，僅有垂髫小兒巴掌大的小家夥狀如雀鷂，色澤慘黑，赤黑色的鳥喙幾乎齊根斷裂開來，深褐色的翅羽無力的耷拉下來，翅根處點點猩紅不斷濡濕體表淺短的絨毛。

窗欞處，一尊高足青銅雙魚銜珠彩紋盞內，一盞孤燈搖曳跳躍，映照在墻壁上的巨大的影子扭曲晃動，人影緩緩交疊。

正值寒季，稚嫩虛弱的小杜宇無助的啼血，纖細的小爪子因不屈服於命運的竭力掙紮而磨損嚴重，性命垂危。

素來高傲冷淡的丞相大人淩厲淡漠的眼尾泛著深紅的血絲，幾乎死寂般嗓音絕望的響起：“陛下……”

小杜宇失足了，它哀啼一聲，從高高在上的翼角上跌落，跌落入塵泥，淺色的絨毛沾著血和了泥，顯得醜陋而低賤，只是抗爭了這麽久，最後還是落得個氣息斷絕的下場，到底可悲可嘆。

慕嘉言高傲的低頭俯視，青年削瘦的身上……【打住！自行腦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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