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他們的手指甚至還糾纏在一起。

Finch輕顫，沒點頭也沒拒絕，沈默著閉上了眼睛。

他們在房間的中央擁抱在一起，一直吻到了沙發上。松軟的沙發包裹住了兩個人，吻著吻著，Finch漸漸疲倦起來。連日來的折磨讓他心力交瘁，此刻，Reese的懷抱包圍著他，鼻尖都是男人熟悉的氣味，他安心的放松下來，讓自己睡眼朦朧。

“Harold？”

感覺到懷裏的人漸漸下滑，Reese扶著Finch的肩頭拉遠距離，看到這個小個子已經環抱著Reese的腰，沈浸在夢鄉之中了。

Reese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嘴角上揚。

幸福而又悵然的。

輕輕的摘掉那副圓框眼鏡，Reese側躺下來，把Finch小心的靠在自己的身側，胳膊塞到Finch脖子彎處，在他的額頭印下一個輕柔的吻，然後就那麽靜靜的看著他的老板靠在自己懷裏睡覺，輕聲的呼吸著，神情舒緩又放松——只是因為他回來了。Reese忍不住向下湊，再一次掃過Finch微張的唇，如一片落葉劃過。

這場景是那麽的美好，就像一個沈沈的美夢。

清晨的陽光照射進來，刺入Finch閉著的雙眼。

“John。”

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只能看到一片朦朧的光影，而身邊空無一人。Finch猛然坐起來，手在沙發上亂摸，企圖找到他的眼鏡，有點懷疑昨天夜裏是不是做了一個夢。

一片冰涼的金屬架塞到他手裏，Finch一下子安定起來。

是熟悉的鏡框。

“早安，Harold。”

視野清晰起來了，那些絢爛的色塊終於各就各位，Reese正站在他的面前，似乎是一瞬間出現的。

手裏正拿著一個杯子和一份三明治。

“給你。”Reese微笑著遞給他。

“煎綠茶？”Finch卻並沒有接，他掃掃那個杯子，然後轉開眼神。有點荒唐的賭氣道：“你的情報落後了，Reese先生。我現在喜歡喝咖啡。”

Reese笑容微斂，杯子僵在手上不知道該不該遞出去。“偶爾也可以試試過去的口味嘛，Finch。”他聳聳肩，眼神有點黯。

Finch直到這時這才真正的意識到他們的關系已經在昨夜改變了。嘆了口氣，有點惱怒Reese在這方面上的小心，而這同樣也是對Finch的情感的不確信與遲疑——可畢竟他從未在他的員工面前這樣直白的表露出自己。

正要伸手抓過杯子，卻被一個淡淡的女聲打斷了。

“咖啡哈？”

Shaw不知是什麽時候來的，Finch和Reese看向那邊的時候，她正靠在鐵柵欄邊晃動著手裏的咖啡。她一點都不感到驚詫，望望兩個人，似笑非笑的說：“你給自己找了個競爭對手啊，John，還是一個特別強力的。”

“壓力很大啊。”Reese開口。

Shaw走過來，把杯子撂在電腦桌上。

“你得站隊了，Finch。”她撇撇嘴。“不過現在，有人大概已經不歡迎我了，失陪。”

Reese在她後面瞟了瞟她：“嘿，”他說道。“你口袋裏面的那個是我的槍嗎？”

Shaw根本就懶得搭理他，就像來得時候那麽幹脆的消失了。

“現在你有充分的選擇了，Finch。”Reese一手拿著一個杯子，捧到Finch面前。

Finch不看他，繃著臉，目光平視到Reese腹部的位置，不自然的擡手抓過那杯煎綠茶，有點擔心Reese會問自己是不是私自把他的軍械庫送人了。

不過Reese沒出聲，什麽都沒問。於是他就盯著Reese腳尖，默默的一口口喝起茶來。

在喝的時候，他甚至能感覺到這個男人在他頭頂上空無聲微笑時所攪動的氣流的聲音。

看著他喝完茶，Reese拿過杯子隨便扔掉，又捧住Finch的臉和他接吻。

他好像一下子把被壓抑了一年的欲望補回來了，說不清是擔心這樣金子般的時光轉瞬就要消逝，還是其他的什麽——之前情緒不穩時的那三個吻似乎成功消磨掉了他對“吻Finch”這件事兒的心理障礙，在他找回理智之前，就已經碾磨在Finch的嘴唇上了。

Finch被他吻得氣喘籲籲，好不容易從接吻的間隙中找回說話的能力：“John……這不公平。”

“噢。”Reese像被紮到了一樣離開Finch，內疚的看著他。“抱歉，我太過分了。”

“不是那回事，”Finch輕聲道。他扶正鏡框，攤靠在沙發背上，很想撫平Reese無措的面部線條。“你接吻什麽事都沒有，可我……”小個子錯開眼神，臉色通紅，說不下去了。

Finch噤聲，搖晃腦袋，好像被自己露骨的話嚇到了。他想要站起來跑去微波爐所在的房間冷靜一下，可又擔心那樣會讓褲子的弧度在Reese面前暴露的更加明顯。

……或許他會跑到Reese看不見的地方給自己釋放出來。是的，是的，只是被吻了，他就得想著那個始作俑者的樣子擼出來……他眼眶酸痛，覺得可憐又可悲。一種微妙與不確定的情緒湧出來，可Finch抓不住那是什麽，更遑論用英語定義出來。他局促的低下頭，不敢擡頭看Reese，各種念頭瘋狂的亂竄，甚至沒有辦法讓自己戴上那種掩飾尷尬的鎮定表情。

Reese臉上精彩極了，有那麽一會，他被釘在原地，像一棵五彩斑斕的大樹。“……讓我來吧，Harold。”Reese說。這十幾個小時他犯了一個又一個的錯誤，但現在，他無法在一再挑起Finch的欲望後卻放任他獨自解決。只是想象一下，Finch孤獨的安慰著自己僅僅是因為被Reese吻了一會……就讓他全身發抖。

他步伐不穩的走上前來，輕輕跪在Finch前面，隔著褲子用鼻子蹭著Finch從昨天晚上就沒有得到釋放的陰莖。

“我可以嗎？”他從Finch兩腿之間仰頭看著小個子男人的眼睛。

“閉嘴。”Finch紅著臉，緊張不安道。

這瞬間，他突然恍然大悟。如果用什麽定義剛剛那種奇異的情緒，無疑這就是了。期待，沒錯……可這比他那種隱隱約約的，無法付諸語言的期待要超過太多太多，但Finch整個腦袋嗡嗡轟鳴，僅僅只是這樣，他就已經隱隱回憶起了吃完搖頭丸後那美妙卻整個人一片空白的幾個小時。

Reese不再猶豫，伸手解開Finch的拉鏈，埋頭含住彈出來的陰莖。他不太熟練，硬邦邦的陰莖有時撞到他的牙齒上，有時撞到他的上牙膛上，然而還是能引得Finch一陣陣的驚喘。

這個高大的男人正跪在他雙腿之間賣力的口交——這種畫面實在太過刺激，Finch有些罪惡感，差點想要站起來跑掉。但馬上，他忍受不住的用力按住Reese毛茸茸的後腦勺，晃動臀部，一下下的在他嘴裏沖撞起來。

酥麻的感覺一陣陣的從陰莖傳到小腹，他蜷起腳趾，雙手緊緊抓住Reese的頭發，眼前有紛亂的色塊胡亂晃動。他聽不清窗外清晨的鳥鳴，也聽不清他的陰莖進出時的口水滋靡聲。

就在爆發的前一秒，Reese抓住Finch的手，讓陰莖從嘴裏抽出。濕漉漉的陰莖被涼風吹過，變得更加敏感，Finch哆嗦了一下，下意識的想要自己擼幾下，卻發現雙手都讓Reese按住了。

Reese定定的看著Finch泛著口水光澤的陰莖，手指使力，不知道在想什麽。

“John。”Finch難耐的喘息道，Reese的面孔也模糊了，看不清他開始不對勁的表情。

Reese血管突突跳著，目光所及的一切都似乎有血霧蒸騰開來，視野一片暗紅。

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來的太快了，Finch會……保有意識的那小部分他在角落裏絕望的意識到，Finch那麽的迷人，眼角的水光與每一個難耐的呻吟都如同魔法一樣牢牢的勾著他的全部神經，他渾身微微發抖，跪在冰涼的地板上，明白他馬上就要壓制不住另一個自己了。

這根稻草比之前的整個谷堆都要沈重。

Reese沈默不語，強硬的按住他雙手。於是Finch只能無助的對著空氣向前戳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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