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二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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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東廠廠公娶妻這件事, 京城裏最近又傳出來最新的消息,有人說自己親眼見著成婚當天東廠廠公綁了毅勇侯家的大公子。而後沒過多久他家二公子便氣勢洶洶地帶著人上門鬧事了,眾人紛紛摸不著頭腦。

這毅勇侯家的兩個公子不一向不和嗎, 怎麽眼見著一個出事了, 另一個便急忙找上門來了。難不成是過去補刀的?眾人頓時議論紛紛,傳道這二公子當真心狠手狠, 不顧念兄弟之情。

茶樓裏李元寶聽到隔間議論的聲音,臉色一沈將茶杯嗑在桌面上, 滿臉的不悅。他擡眼看了看李明松, 只見他從善如流地飲下清茶, 一副不幹己事的模樣頓時有些生氣。

張嘴便嚷嚷道:“怎麽我去救你變成補刀了,真是些無知小民, 本公子好歹也是毅勇侯的世子,怎麽被他們傳得如此不堪。都怪你,要不是為了救你也惹不出這麽大風波來。”

李明松勾起唇角笑了笑,將茶杯輕輕落下,一雙用白如玉的手交合放在膝上。溫聲道:“君子慎獨,不欺暗室。卑以自牧, 含章可貞。”

雖然這人是自己的兄長, 可看著他那俊美異常的臉,心裏也免不了有些失落。都是一個爹生的,怎麽差別就這麽大呢, 怎麽偏偏他像父親,自己就像舅舅呢。

李元寶偏了偏臉, 有些羞惱, “聽不懂!”

李明松知曉他是在鬧脾氣, 並不適宜在此時管教, 於是搖了搖頭有些無可奈何地道:“上次你沒搞清楚便私自帶人闖進去,如今還未登門道歉,剛巧今日閑來無事,不如與我登門,以完此劫?”

話音剛落李元寶便整個轉過身去,看窗看景就是不去看他,他身量不瘦長得十分喜氣是老人家認為最有福氣的那般長相。如今跪坐在席子上,背對著他那圓滾滾的身影看著著實像小時候兩個人養的那只半人高的黑犬。

“不說別的,林姑娘三番兩次救你,是你的救命恩人,先前你那些狐朋狗友鬧出了人命栽到你頭上,還是廠公大人為你洗清的。如此恩情,理應慎重相待。”

背後是兄長的諄諄教誨,李元寶越發地在席子上不安分起來,扭來扭去像是待不住一般。若不是擔心李明松教訓他,他早一溜煙跑了,如今坐在他旁邊著實是如坐針氈。

見他深吸一口氣仍要繼續說下去,李元寶這才忍不住開口,一雙小眼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好啦!我知道了,這便跟你去。我不是想著這麽貿然過去有些不好,況且既然是救命恩人自然要備上厚禮,遞上拜帖才好過去。”

反正就是將時間拉得越長越好,先前他那般態度,這會兒去道歉多沒面子啊。而且都說東廠廠公心狠手辣,萬一對他上次的事記仇可怎麽辦,前幾日自己又帶府兵去他們府上搶人。

這幾樁事加起來,李元寶還真有些擔心自己的小命,有道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果然是他京城小霸王,這種事都下得去手,希望到時候對方看在他父親的面子上能夠放自己一條生路。

杏兒發現近日來林夕的脾氣越發的大了起來,好幾次她路過聽雨小築的臥房,總是能夠聽到林姑娘訓斥她們廠公大人的聲音。

而緊接著便是廠公大人的聞聲軟語,什麽,你的身子還沒好,不行什麽的。再過些時日你說什麽便是什麽,我絕對不反抗。

杏兒頓時有些心疼他們家大人了,天可憐見的,還未成婚之前就總是依著夫人,成了婚之後越發的沒有地位了。

而每當她進去送茶之時,總能看見廠公夫人十分霸道地靠坐在窗前,手裏捧著一本書。杏兒偷瞄了一眼,見那封皮上畫著花鳥山石,想來是什麽話本雜書吧。

而他們家廠公大人則是坐在旁邊,親手給夫人剝葡萄,那飽滿的汁水迸發出來。香氣飄散在臥房內,只見廠公夫人看都不看一眼,眼睛直盯著那冊子,歪頭舌頭一卷便將那葡萄整個含進口中。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杏兒總感覺他們家大人耳根越發的紅了,她瞧了瞧外面的天色。嗯......天氣晴轉陰,一點也不熱,定是他穿得太厚了。

作為一個合格的大丫鬟,主子熱了定是要及時送上茶去讓主子解渴的,於是將托盤裏的茶杯摸出來。倒上一杯清茶,悄無聲息地遞了上去,只見她杯子剛送上去,夫人便像是發現了什麽絕妙之物一般。

一拍桌子,將自己手裏的冊子遞到廠公大人身前,迫不及待地讓他看,“你看,這個如何,等我身子好了試一試。”

也不知是看的什麽,只見他們廠公大人只瞄了一眼便滿臉通紅,眼睛忽閃地盯著夫人看。不像是生氣,倒像是被調戲了一遭似的,嘴唇嚅動幾下,到底還是沒說出話來。

夫人似是毫無察覺,越看越興奮,指著書上頭也不回地對他說,“你看,這個姿勢比剛才那個好看多了,況且我身,子,又軟一定能成功的。而且你之前說了等我身體好了就一切都聽我的,我可都記著呢,不許反悔。”

杏兒退到一邊,心想姿勢?什麽姿勢?還要等夫人身體好了才能成功。她越想越想不明白,到底是主子的事,她也不敢問只能在一旁裝聾作啞。

章見月滿臉通紅,恨不得立刻用手堵住她的嘴,讓她不要再說。只是他知道若是自己這樣做,想來林夕又該生氣了,於是只小聲回道:“都聽你的,你莫要再說了。”

聽到他這番回答的林夕,立刻轉過身子來,用手捧著他的臉眼睛與他對視。那雙亮晶晶的雙眼裏含著淺淺笑意,嘴裏不懷好意地問道:“這屋子裏也沒別人,你這麽小聲幹嘛,更害羞的事又不是沒做過,怎麽弄的像是我在故意欺負你一般。”

“而且——”她眼睛彎彎,勾出一抹動人心魄的笑容,“你書房裏的東西可早就讓我瞧見了,那一匣子的暖玉,想來定是價格不菲。買都買了,你卻放在書房裏積灰,你連問都沒問,我又不是不同意。”

章見月驚得一雙眼睛瞳孔地震,那東西是底下的人聽說他有了夫人專門‘孝敬’他的。本以為是老規矩,滿匣子的銀錢,結果是那勞什子弄得他扔也不知道往哪裏扔。

又怕被林夕瞧見了,以為自己沒安好心買這等東西來折辱她,於是更是藏得嚴嚴實實的。誰知道竟早就被她發現了,頓時臉上的紅色褪了個幹幹凈凈,臉色愁雲慘淡略顯微白。

他頓時手掌蜷在一起放在膝蓋上,整個人端坐著,眸子低垂像是被誰罰坐了一般。林夕見他經不起逗,也不敢再多孟浪之語,於是一副勾引良家婦女的姿態,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勾著他晃了晃,笑嘻嘻地道:“你不想聽我不說就是了,你可千萬不能生我的氣,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決定不生你的氣的,所以你也不許因為這樣的事來氣我。”

說著又攀在他的膝蓋上,用手撐起上半身來,一雙杏眼靈巧機敏像只在主人身上打滾的貓一般。杏眼一眨一眨,亮晶晶靈動滿滿,就差身上長出一對貓耳和尾巴來。

她軟軟地搖了搖他的膝蓋,嘴裏討饒道:“好不好,不許生氣了。”

章見月心跳慢了半拍,只感覺全身飄浮在空中,整個人都輕快了不少,這怕不就是傳說中的溫柔鄉了吧。

那一邊系統被帶回去後,玄夜將它關在欲盒裏,而後整個人猶如被抽空了一般挺屍在自己辦公位邊的椅子上。一同樣身穿玄色長袍的男子見他回來,徑直朝著他走了過去。

手裏捧著一堆各類文件,金絲眼鏡被頭頂銀白的燈光反射出光亮來,鋒利幹凈的下巴平添一分絕情。他擡起修長的腿,用腳踢了踢玄夜,只看見眼前那人一個鯉魚打挺從座位上坐直起來。

而後瞧見是他,明顯松了口氣嘴裏抱怨道:“你來了也出個聲啊,我還以為又是投訴的,嚇我一跳。”

雲笙淡淡地道:“我早就勸過你,不要推行這個制度,你偏要一意孤行。結果如何顯而易見,若不是我替你力挽狂瀾,你遲早要玩火***。”

玄夜嘻嘻笑了一聲,連忙扒在他身上,用頭頂蹭了蹭他的臂膀,“這不是還有你嗎,我死了你替我收拾,再說了這離死還差得遠呢。”

雲笙眼底閃過一道亮光,朝著四處看了看,不自然地用手退了下他的頭。沒推動,輕咳幾聲道:“模擬真人情緒的系統本就不可行,系統本就是輔助任務對象完成任務的一個工具而已,只要可以為宿主判斷哪一條路是最優最好的選擇即可,你偏要搞出新花樣來。”

玄夜扁扁嘴,心想自己還不是想要創造出更智能的系統來,這樣能為他們兩個減輕一點任務負擔嗎。見他仍要繼續說教,連忙轉移話題,“先不說這個了,正好你們那邊有要測試的項目,也不能用活人來實驗,他剛巧有了人的七情六欲,用來實驗最合適不過了。”

雲笙看了一眼欲盒裏的系統,若有所感地點點頭,他們那邊的項目剛好是針對於各種世界的情緒經理模擬。有幾個地獄級別的,雖說獎勵高,但是太過於危險,身體倒是無妨,主要是心裏容易受到創傷。

有個不知死活的為了高額獎勵直接進去任務世界,結果不到半個月便任務失敗。回來後整個人猶如一只活屍一般,至今都不能繼續進行任務,連日常生活都十分困難。

所以沒有可以模擬的方案,一直擱置到了現在,如今有了這個系統剛好可以實驗一下。

他將欲盒取在手中,目光落在那跳動的綠色流動數字上,金絲眼鏡的邊框反射出有些刺眼的光。雲笙勾唇一笑,“歡迎來到充滿欲念的世界。”

作者有話說:

另外還有現代和if兩個番外,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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