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三章 花之謎團(修) (239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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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蕭,你能幫我找個大夫麽?”

“怎麽了?身體是哪裏不舒服?還是。。。”女人有些擔憂的碰觸彥亦如的額頭,還好沒發燒。

“沒有,我有些事情想問一下。”

“沒為題,嘿嘿,很樂意為大美人服務。”

“謝謝了,但是請不要告訴淩閆,務必。”

不告訴淩閆麽?楊蕭蕭有些好奇瞟了一眼坐在園子裏的人,悄悄地退了下去。

……

……

……

園裏的樹有些幹巴巴的,淺金色的陽光透過樹幹,有些冰冷的土地上留下一片斑駁。彥亦如靠著樹幹坐下,看似愜意的享受著陽光。

“天很冷,坐在地上是會著涼的。”

有些優雅的男聲,禮貌的擾亂彥亦如的思緒。歪過頭,身穿黑袍的男人站在不遠的地方,嘴上銜著若有若無的笑。彥亦如的眼神有些恍惚,這件黑色的袍子還真是別致的很,如黑珍珠般的顏色帶著並不耀眼的光澤,正紅色的手工刺繡亦不覺得突兀。那種有些許邪惡的感覺,卻並不讓人產生距離,再加上主人若有若無的笑,感覺眼前的人並不會將人拒之千裏。

“謝謝。”禮貌的語氣並回應對方一個淺淺的笑。彥亦如並不知道眼前的人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也不怎麽好奇他的身份。只是本該享受稀有陽光的正午,突然有人站在一邊打量自己這種感覺並不怎麽好。“請問,你找我有事情麽?”

男人的笑意更深了一些。“我想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的,你找我有什麽事情麽?”

“???”彥亦如有些納悶男人的答非所問,難道這個時代的人,腦子都是這個樣子長的?

“呵呵,忘了介紹了,在下楊雨,楊蕭蕭的弟弟,也是個大夫,是楊蕭蕭說你需要一位大夫,所以……”意思就是說,我不繼續講下去你也應該明白了的。

“哦,我知道了,那你隨我進屋吧,我有些事想問一下你。”

彥亦如抖抖身上的塵土,楊雨跟在他身後回了屋子。

……

……

……

“這個,楊大夫啊,你看出是怎麽回事來了麽?”彥亦如雖有些急但語氣還是客氣的,畢竟是自己先拜托人家幫忙。可是,這個大夫概不會是個蒙古大夫吧。

男人眉頭微皺,有些為難的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你,你確定這不是胎記?”

“確定。”這是什麽問題呀,你到底知不知道怎麽回事呀。

“我剛才檢查過你指尖抽出的血,也沒有中毒跡象。”男人頓了頓,繼續看著彥亦如肩頭的印記,伸手輕輕的觸摸。“你有沒有覺得這花有些面熟?或者說你是否認識這花?”男人替彥亦如整好衣服,正對著他坐下。

聽完楊雨的話,彥亦如有些驚訝的瞪大眼睛,怎麽難道他認識這花?也許可以和他說一下。“這個,我認識這花,而且是自己很喜歡的植物,它叫荼靡,不過不是淡粉色的,是一種白色的花朵,枝莖帶刺……”

“荼靡?”男人突然打斷彥亦如的話,“你還能不能找到這種話,我想如果我看到那花或許可以解釋你身上印記的秘密。”

“對不起,我去過了這麽多地方都沒有見過。”氣息有些無力,自己和淩閆也算游遍了大好的河川,見過了無數奇花異草,可是卻未曾再見過這種花。

“這樣啊。那我回去查一下書,盡量研究一下,等有結果的時候我再來告訴你。”

“謝謝你了。”“還有,楊大夫,這件事請不要告訴淩閆還有楊蕭蕭,我不希望別人為我擔心。”

男人點頭微笑。拿著剛才那塊染著血跡的手帕退了出去。

荼靡花麽?男人看看手中染了血的帕子,有些迷茫,到底是怎麽回事呢,這個人身體沒有任何不適的地方,但是那印記也不會是無緣無故出現的。

一陣風吹落了男人手中的帕子,男人俯身準備撿起的時候卻楞住了。這……這……是怎麽回事。男人撿起帕子,伸手觸摸帕子下面突然長出的綠草,手指有些顫抖。為什麽帕子上的血消失了,這草又是怎麽回事。

回首看著遠處緊閉的門,這個人或許……

有些事總是會在我們不經意的時候就這樣悄無聲息的發生,原本該寒風肆虐的天氣卻突然變得風和日麗,原本冰冷幹涸的土地卻顯得有些濕潤。園子角落裏突然長出了不符合季節的的嫩芽。一切都看似平靜的理所當然。

彥亦如蜷縮在床角,伸手撫摸肩頭的印記,眼淚悄然溢出,自己到底怎麽了,為什麽每次伸手觸摸那印記心裏都會那麽痛,那麽空,仿佛有什麽被遺忘了一樣。

伸手抓過棉被蒙住臉,就這麽睡吧,像以前一樣醒了就什麽事都沒有了,再也不會難過,再也不會痛苦。

湛藍的天空,棉絮一樣的雲,若有似無的風,一望無際的草原。這個場景為什麽那麽眼熟,我是在哪裏見過麽?“呵呵。”“呵呵……”是誰,是誰在笑,那麽清脆幹凈的聲音,是個孩子麽?你在哪裏?彥亦如想喊,可是卻怎麽也發不出聲,有些著急的四處張望。悅耳的笑聲越來越近,眼前一個眉目清秀的孩子,手裏拿著鼠尾草,站在自己面前笑的天真無邪。

是,是你?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男孩只是笑,聲音越來越大,笑到淚水溢出了都渾然不知,小小的手一遍遍撫摸彥亦如的臉頰,嘴裏不停的低喃著對不起。。。

“不要。不要,不要!!!!!!”

“亦如,你醒醒,醒醒。”

彥亦如有些吃力的睜開眼睛,淩閆在一邊焦急的搖晃著他。“亦如,你做夢了麽?我一進來就聽你一直大喊大叫。你……沒事吧。”

“沒事,淩閆讓我一個人呆一會好麽?”

彥亦如的聲音很小,卻也能聽得清楚。淩閆無奈的搖搖頭起身走了出去。

又是夢麽?有多久沒有做過這個夢了?大半年了吧?那個一臉稚氣的男孩子,為什麽要哭,為什麽要說對不起?到底是怎麽了?

彥亦如伸手撫摸肩頭的印記,回想著從被葉雲天救,到離開,到發現身上的印記,所有的一切仿佛都被一個夢貫穿了一樣。

是有什麽從一開始便註定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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