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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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瑪,你這個叫略有研究嗎!叫你吃貨也不為過吧!我次奧啊!紫原敦表示他在你面前甘拜下風!

黑子哲也在一旁靜靜地聽著橙以弘的話,疑惑地偏頭,看向青峰大輝,希望他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

“其實……”青峰大輝往我這邊看,希望我幫他,但是我很沒骨氣地一低頭,表示無視。我是實在沒辦法了。莫怪我無情。

青峰這次大概是回天乏力了,已經到嘴的勝利啊……就這麽……

“其實,為了做出好吃的料理給阿哲品嘗,我特意去那些餐館做了一段時間的學徒呢。”青峰大輝的膚色如同巧克力,就算是因為說謊而臉紅,也壓根難以察覺,“今天是我第一次做料理給別人吃呢,阿哲不會不喜歡吧……”

聞言,我的大腦當即就死機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你的考卷上寫著零分讓你傷心不已,結果當你準備大哭一場的時候,你忽然發現這試卷不是你的。

這個奇怪的比喻足以說明我心中失而覆得的喜悅感。

青峰大輝原來並不是四肢發達頭腦不怎麽行的籃球笨蛋,對於他剛才說的那一段謊言,我從心底裏表示深深的敬佩。

啊,青峰萬歲!靛色戰士萬歲!巧克力膚色萬歲!野獸派萬歲!

沒什麽心機的黑子顯然楞了一會兒,然後才說:“真是榮幸呢,沒想到青峰君為了我做了這麽多。我……真的很感動。”眼底是微微閃爍的光。

橙以弘看著青峰,笑得高深莫測,卻並沒有拆穿他的謊言。我想他很聰明,知道在黑子感動的時候去糾結這些事情,無異於送上門去求黑子討厭他。況且,他也沒那麽多的證據來證明。

接下來的時間裏,黑子把每一道青峰“做”的菜都嘗了一遍,顯得心情很好,甚至還主動溫柔地為青峰夾菜。至於橙以弘那邊的菜,我嘗過了,味道真心不錯,絕對不會比我叫的那些外賣遜色。

只可惜,這場戰役,因為青峰最後撒的那個謊,情況瞬間逆轉。我們兩個料理白癡本應在這場戰役裏輸得一敗塗地,即使有了外賣的幫忙也最多只能和橙以弘打個平手,但最終卻贏得了勝利。

這就是華麗麗的逆襲呀!

青峰大輝的居家好男人形象已經深入黑子的心了!為以後的談婚論嫁打下了紮實的基礎啊有木有!

我給了青峰一個“我崇拜你”的眼神,青峰大輝得意地笑笑,順便對我剛才臨陣逃脫的行為表示沈痛的譴責。

不過我們似乎高興得太早,剛才一戰輸得很無辜的橙以弘顯然並不打算放棄,他開始主動進攻。為黑子夾菜,擦嘴角,噓寒問暖,順帶提及他們兒時的趣事。我和青峰在一邊幹瞪眼,卻插不上嘴。

他果然不是吃鹽長大的!

橙以弘不經意地看了我和青峰一眼,眼神似乎是在宣戰。

我忽然有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為什麽最近老是有這種讓人難受的預感!橙以弘,你這個不祥的男人!

還不到兩分鐘,這個預感就馬上應驗了。

“吶,黑子,過兩天就是周末了,我們一起去買衣服吧?”橙以弘溫柔地看著黑子,“聽說情侶都會一起去買情侶裝的呢。”

情侶裝?!

橙以弘你太過分了!

我可以想象到,如果橙以弘和黑子穿著情侶裝,出現在大家的面前……

那麽恐怕所有攻都會被氣瘋癲的。

果然,青峰大輝聽見“情侶裝”這個詞語,當即變了臉色,差點扭斷手裏的筷子。

“情侶裝?”這個詞語對黑子來說比較陌生,“穿成那樣會不會很奇怪。”

“不會的,畢竟我們現在是情侶嘛。”橙以弘故意省去了“扮演”二字。

Part 16

我的聲音跳得比彈幕還快:“請註意你的言辭你的每一句都可以作為呈堂證供!”義正言辭地提醒姓橙的——“扮演情侶”總共就四個字你說完整能死啊?!

但是我的犀利彈幕顯然沒有引來任何掌聲。青峰大輝“嘎啦”一聲將手裏那雙不銹鋼筷子斷成四節,讓我想起了顏姬派。

黑子瞪著一雙疑惑的藍色眼睛,問:“青峰君,你沒事吧?”

為了防止事態朝著更嚴重的方向發展,我立馬“哦呵呵呵”僵笑著往青峰的飯碗裏投了兩塊啃過的骨頭,“吃菜!我知道你是打球多了手抽筋!不過沒事兒,最近許多醫院婦科打七折呢啊哈哈哈……”我堅決不承認我句末的笑聲很像粗獷的綠林好漢。

然而醫院婦科打折的消息並沒有讓他感到很喜慶。

只聽“啪”的一聲,青峰狠狠將大掌拍在桌面上,震得我和盤裏的菜一起抖了三抖。他站起來,俯視坐著的橙以弘,雙眼有如看見了搶食者的蒼鷹,渾身上下散發著暴戾的氣息。

我驚恐地從椅子上一躍而起,口中叫嚷著簡直能把人蠢哭的瞎話:“啊呀,青峰!你看你,面色不對啊!啊呀我看出來了你得了白化病!趁醫院還沒關門趕緊去做一次透視吧!”

本來正準備發飆的青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轉頭瞪著我,爆出一句很損形象並帶著鄉村口音的話:“啥玩意兒?!”

……我霎時間很想咬斷自己的舌頭。我都不知道我是怎麽腦袋短路想出這個奇葩理由的,難道是因為我對青峰的膚色一直很不滿?!

事已至此,我只好大手一拍,狠狠地在青峰的背上發出悶響,雙眼飽含淚水地說道:“你們應該早都看出來了吧?很明顯,他已經白化病晚期了……所以青峰你趕緊去醫院接受化療,不要害怕病魔,你要相信,明天會更好!”

在場的三個人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我,橙以弘更是用中文嘟囔了一句:“作為奇葩的典範她真的太成功了……”雖然我聽不怎麽懂中文,但我猜他應該是在誇讚我的善良品質。

迫於犀利的眼神攻擊,我悄聲對青峰說:“我去,別這麽看我!得了白化病你不應該高興嗎!還有,先冷靜,咱們出門再從長計議!留得青峰在,不怕沒黑子……”

青峰皺眉,用眼神告訴我:“你夠了!別攔我,我絕對要撕碎那只狐貍!放心我下手不會太狠的!”

“……關鍵是我覺得你不會有下手的機會。”我無可奈何地告訴他這個事實,“所以出門再商量。”

“竊竊私語是一種不禮貌的行為呢。”橙以弘試圖想把“不禮貌”的罪名加到我們的頭上以引起黑子的反感。

“呵呵。”我發出了類似母豬的哼叫以示憤怒,在心裏早就扇了他無數次耳刮子,實在很想往他臉上“呼啦”一盤剁椒魚頭。

而事實上青峰已經開始把手伸向那盤菜,打算這麽幹了。

說心裏話,我當時真的特想換上露臍裝跳一段啦啦隊舞蹈,鼓舞他把盤子狠狠地蓋在橙狐貍的臉上,然後我再趁機使勁揪住他的頭發,冷笑道:“小賤人,你有本事搶黑子,怎麽沒本事還手啊,別躲在盤子下面不出聲,我知道你害怕!”

然而除非橙以弘患了老年癡呆,否則被蓋盤子被揪頭發的只能是我。所以……

“再不去醫院就要關門了!”我及時阻止了青峰,用力拉住他的手臂,根據牛頓第二定律,我使出吃奶的力氣,給了他一個指向大門的加速度,讓他從靜止開始,在兩秒內直線運動撞出了大門口……

“我說,我們已經穿過了五戶人家的院墻……”青峰的聲音有一種滄桑的無奈感。

我大氣不喘地在一條居民區的街道上停下來,回首翹望,一地碎了的墻渣讓我察覺我的額頭隱隱作痛。

但這點犧牲簡直不足掛齒。我大義凜然道:“我這是為了保護你!知不知道橙以弘會中國功夫啊!”言下之意——趕緊給老娘唱一句“感恩的心感謝有你”。

“什麽?!”青峰大驚失色,“難道他練過葵花寶典?!這麽說來果然只有我才能給阿哲性福。”說到最後表情轉變為猥瑣。

“你想的太多了真的,”我提醒他抗戰還未勝利,“你先想辦法阻止情侶裝慘劇的發生吧。”

“除了撕碎橙以弘難道還有更好的辦法?!”

“笨,當然是在他們去買衣服的時候想辦法跟蹤啊!”我恨鐵不成鋼。

“你有點兒出息行嗎,我可不想丟人!”

“你沒去過怎麽知道會丟人!”

“跟蹤這種事只有你這種不正常的人才會覺得不丟人!”

“臥了個槽你什麽意思想幹架嗎?!”

“試試啊!你要麽讓我去滅了他,要麽我們決一死鬥。”言簡意賅的話語讓我特想甩他一耳光,告訴他“老娘不幹了黑子被人拐走老娘又不會得白化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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