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二十七

關燈
吳邪手都不知道怎麽放了,支支吾吾地說道:“這,這裏可是隨時都會有人來的。還,還有我後面都還痛呢……”張起靈抿著唇笑了笑,沒說話,只是手環住了吳邪的腰,悠悠地說:“抱一會,等下就好了。”吳邪也很乖地擡起胳膊環住張起靈的胳膊。河面上的風緩緩吹來,吳邪覺得心下滿足無比。

“你們!”這是吳維的聲音。吳邪一驚,忙轉過頭看。只見到吳維和解子揚在那是滿臉的不可置信,而解雨臣和吳華則是滿臉的陰霾。吳邪有些慌張,看了一眼張起靈仍是面無表情,吳邪心裏突然就平靜了。他起身拉起張起靈笑得從容:“你們怎麽都來了?”解子揚好像還沒緩過神,呆呆地說:“我們在那也無聊,就想著來找找你,丫鬟們說你在這裏就……”吳邪點點頭,說:“這樣啊,那我們走吧。”

吳維嘴巴張的老大,說:“你,你簡直是傷風敗俗!”吳邪“哦”了一聲,笑著道:“我傷風敗俗還用的著你說嗎?大哥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似乎是不相信自己會從吳邪口中聽到這樣的話,換做以前這小子給他一百個膽他也不敢這樣。吳維往後退了一步,差點摔了個釀蹌。自從這小子從神秘之境回來人人都說變了不少,眉目更加堅毅了,看來,得好好治治他了。吳維惡狠狠地想這。

走上前吳邪就說:“我本來就不準備瞞你們,我和小哥就是你們看到的這樣,覺得不能接受的我也沒辦法。”在吞下那塊麒麟甲後他早就什麽都不顧及了,他要和張起靈在一起,對,就是這樣。

還是解子揚先打破了這個沈默,“這也沒什麽了,現在好男風的人多的是,春樓裏的小倌也有很多,甚至許多大臣都有養一兩個男寵。”聽到“小倌”“男寵”這樣的詞眼吳邪莫名覺得刺耳,心裏堵得慌,臉色就沈了下來,“我和小哥不是,他是我的男人,我亦是他的男人,懂麽?”吳維“哼”了一聲,本想說什麽,可是看到吳邪皺著眉,已是有要發火的跡象。換做以前吳維是絕對不屑的,現在不知怎麽的,背後一陣發寒,竟說不出來話了。謝雨臣的表情越發難看,“我不舒服,先走了。”吳華在一旁也是眼圈紅紅的,“我也是,你們慢慢來。”張起靈一只都沒有說話,只是在聽到吳邪剛說的話的時候,握著吳邪的手緊了力度。

看著面前的情景,大概是覺得尷尬,解子揚也就急忙離開了,吳維瞪了一眼吳邪,卻沒想他旁邊的那個男人正朝這看過來,眉目冷清,他的身邊圍繞著一股冰涼的氣息。讓吳維從老遠無端就感到了危險,不甘心地也擡起腿走了。

“小哥,你恨吳維嗎?”吳邪一想到吳維曾經對張起靈做過的事,就恨不得將他施以淩遲。意料之外地張起靈只是溫柔地看著吳邪,然後搖頭,淡淡地說:“至少,他沒傷害你。”

很久之後吳維聲嘶力竭地問吳邪為什麽。吳邪也只是淡淡一笑,說:“你只能後悔你害的不是我。”

明天才是皇爺爺的壽辰,今天擺宴席只是為了招待那些長途來祝壽的人。吳老狗只是出來說了一句:“大家來也辛苦了,盡管不用客氣。”然後就回了寢殿去。

胖子也來了,毫無了以前的生氣。吳邪看著心裏也不好受,就上去說:“胖子振作點,今兒放開了吃。”看到面前慢慢的山珍海味胖子總算是眼睛亮了點,便說:“天真,陪胖爺我喝,不醉不許走啊……”

美酒佳肴,美色妖嬈。開始大家還能規規矩矩地一邊欣賞歌舞一邊高談論闊,到了後面都放開了。張起靈就坐在吳邪旁邊,好幾次他都想要拿過吳邪手中的酒杯,吳邪已有些醉了,孩子般地護住杯子,撅著淡粉色的嘴唇嚷道:“就讓我喝嘛。”張起靈就沒轍了。

一旁謝雨臣神色黯淡,倒是旁邊的吳華應該是喝了不少,走路都有些不穩。拿著酒杯徑直向張起靈走過來,張起靈目光一直在吳邪身上都沒註意到吳華的動作。是一個酒杯遞到了面前才轉過頭看了看。吳華眼眶紅紅的,說:“吳邪叫你小哥,我可以嗎?”吳邪雖然意識已有些昏沈,但耳朵還是挺尖的,一聽到“小哥”這兩個字就回過了頭。看到面前的吳華,再看到他看張起靈的眼神,就無端地覺得不舒服。急忙抱住張起靈,說:“我知道你喜歡小哥,但他只能是我的。”吳華緊咬著下嘴唇,擡頭就看到張起靈摟住了吳邪得肩膀以防吳邪摔倒,然後對自己面無表情地微微點了頭,吳華索性把杯子往地上一摔,跑了出去。

胖子在一旁笑了幾聲,說:“來,天真繼續喝呀,你看你家小哥魅力真是大。”吳邪笑得傻氣極了,“也不看看是誰家的。”

夜色不斷沈下去,有些人甚至已經醉成了一灘爛泥倒在了地上,胖子也有些不支了,吳邪也是一臉通紅,醉眼迷蒙的,上衣已經有些濕透,隱隱約約的看到裏面身體的輪廓。張起靈的眼神暗了下來,彎腰把吳邪抱了起來,那家夥還撲騰,“再喝啊,再喝。”張起靈寵溺地搖搖頭,“不能了,我們回去。”走到門口,謝雨臣突然追了出來,攔在了張起靈的面前,張起靈就這樣看著他。吳邪這時候打了個酒嗝兒,嘟囔道:“小哥,小哥。”謝雨臣眉頭一緊,最後還是讓開了道。

正要出了殿門又碰見了迎面而來的吳三省,看到張起靈懷裏的吳邪也松了口氣,“這小子,喝酒一點都不知道節制。”張起靈看了一眼吳邪,撅著嘴,不知道在嘟囔些什麽,自然地臉色染上一片柔和。吳三省楞了楞,嘴唇動了動終究是什麽也沒說。

回到西冷別居,把吳邪放到床上。這家夥就開始喊熱,胡亂地擡起手就要解開衣服。張起靈搖搖頭,說:“安靜點。”吳邪就不動了。張起靈嘆了口氣,開始解吳邪的衣服。

“我好熱!”

“嗯。”

“我要洗澡!”

“嗯。”

“我乖吧,沒有動。”

“嗯。”

因為喝了酒,吳邪渾身的肌膚都給鍍上了一層淡淡的粉紅色,在夜明珠的照耀下像個可口的獼猴桃,張起靈覺得喉嚨很幹。

吳邪又開始不安靜了,扯著張起靈的衣服就說:“你為什麽不脫衣服,我要洗澡!”可當張起靈準備解開腰帶是吳邪又纏上來緊緊抱住了張起靈,說:“小哥,我要變強,我要壓你。”張起另頓了頓,然後笑道:“嗯,我等著。”

月色下,一名男子臉色覆雜,“雲彩真是自殺死了?”蹲在他面前的黑衣人道:“嗯,屬下親眼所見。”

男子突然笑了起來,黑衣人無端心一緊。就聽男子說道:“果然,事事都有變數。”

作者有話要說: 我發現我有卡肉這個毛病……雖然只能說是肉渣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