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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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所有想到要用的東西收進包裹,然後吳邪就出門了。

“不管你們去不去,反正我是一定要去的。”打開房門吳邪就說到。卻沒曾想面前的情景嚇了他一跳。只見到胖子,潘子還有在一旁笑得開心的黑眼鏡。只見他們呢都換上了便衣,“你們這是?”吳邪奇怪地問道。胖子就上前來就給了吳邪腦袋一錠子,“你真當我胖爺是白瞎的?怎麽能讓小天真你一個人去。”吳邪看著面前的三個人,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出發吧。”

神秘之境位於滄海大陸板塊的西邊。從未央國順著道路到那邊,就算是馬不停蹄的話也要走三天才可到達。

“也許我們再快一點,可以趕上小哥也說不一定。”

黑眼鏡笑了笑,搖頭說:“小三爺,你覺得張起靈有這麽笨嗎?”這話什麽意思,吳邪的表情很茫然。

胖子就在一旁說道:“一看你就知道你就跟黃花閨女一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了。從這通往神秘之境其實有一條小道,只需用三個小時……”未等胖子說完,潘子就急忙擺著手說:“不行,不走那一條。”“為什麽不走?晚一分鐘小哥就有可能多一分鐘的危險。”吳邪道。“天真,小哥是誰啊,又不是一般的凡夫俗子。”胖子笑道。“可是皇爺爺說了,現在神秘之境裏的珍獸就和瘋了一樣,一個兩個小哥是肯定沒問題的,但要是一大群呢?”吳邪反問道。

潘子在一旁面色凝重,黑眼鏡似笑非笑地說:“那條小道是從那邊的一座山,叫白虎山,不一般呢。”“白虎山?意思是上面有很多老虎?”吳邪睜大著眼睛問道。胖子“哎喲”一聲,“我說天真,要上面真只是白虎的話潘子會這麽擔心嗎?”吳邪想了想,潘子跟在三叔身邊這麽久,什麽沒見過。“那裏面有什麽呢?”吳邪問。沒有人答話,沈默半晌,黑眼鏡看了看天,說:“要真要從那山上過的話就得早,等天黑了就不好了。”“那還等什麽,快走啊。”吳邪急忙說。

出了宮門,一行人便朝著白虎山走去。白虎山,白虎山,這名字倒真是有些熟悉,好像自己小時候陪三叔出來的時候,遠遠的看到一座山上面白霧繚繞,就問三叔那是什麽,好像他回答的就是“白虎山”,可是當吳邪嚷嚷著要去看一下的時候,吳三省就臉色難看的把他拉回宮了。

三個人又在集市上添了些食物放進包裹,那胖子還去買了一罐狗血回來,吳邪看著了,“胖子你買著東西幹什麽呢?”胖子小心翼翼地吧罐子放好,然後說:“這你就不懂了吧,想當年胖爺我也是天天從這白虎山上過的人,這狗血用處大著呢。”

吳邪白了他一眼,順著潘子的手看過去,他終於明白了那山為什麽叫“白虎山”的原因,只見山頂白霧圍繞,而且他的頂端是分開的,遠遠的看就像一只老虎的頭。吳邪嘻嘻看了半天,發現白霧下能隱約看見那老虎的眼睛,泛著冰冷的光,白霧突然散開了,那眼睛竟直直向吳邪看過來。吳邪身子打了一個冷顫,忙把頭轉過來繼續趕路。

好不容易到了山腳,這時應該是中午,一行人卻很奇怪。明明剛才在那邊還是大好的天氣,走過來卻發現這裏的溫度在不斷下降,吳邪往四周一看這才註意到變化,他們三個人就好像進入了另一個世界一樣,吳邪記得剛剛還人群嘈雜,突然就安靜了下來,往旁邊一看哪還有什麽人。氣氛是說不出的詭秘。黑眼鏡臉色難得的嚴肅了起來,“我們還是快點吧。”

三個人都沒有說話,山腳有一條山路直直通向前方,山路兩旁是密密麻麻的灌木,路很窄,只能容一個人,於是胖子打頭,吳邪跟在後面,然後是黑眼鏡,潘子。起先一段胖子還唧唧喳喳說個不停,後來就沈默了。這條山路好長,吳邪覺得他們好像已經走了好久,兩邊的灌木叢都沒有變化,想到這兒吳邪就想著回頭看一下,沒等轉過頭,就聽見後面黑眼鏡悠悠的聲音:“小三爺,還是別回過頭看得好。”聽到這話吳邪頓了一秒,心裏有些發虛,就急忙盯著前面胖子的大屁股一步一步的向上走。走了幾步吳邪擡頭往天上望了望,發現天色已經快黑了,從周圍不斷有烏雲向這裏湧現過來。這時候,前面的胖子突然聽下了腳步,吳邪推了他一把,胖子仍是呆呆地立在前面,吳邪覺得奇怪,就偏過腦袋往胖子前面看去。就發現從上面走下來一個老爺爺,看這樣子歲數應該很大了,穿著棉布衣裳,拄著一根木拐杖,哆嗦著身子向他們走來。這條山路很陡,吳邪看著那位老爺爺,心裏也暗暗替他出了把汗。突然那個老爺爺叫踩空了,就摔了下來,好順著山路往下滾了一小段距離。吳邪就慌了,忙推開前面不為所動的胖子,就跑上去要扶那位老爺爺。估計是摔的很嚴重,那位老爺爺身子朝地,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吳邪搖了搖,“老爺爺,你沒事吧?”不會是暈了吧,這麽想著吳邪就用力把他反著的身子翻了過來,沒曾想面前哪還有什麽老爺爺,那腦袋上除了一雙眼睛什麽都沒有。天哪,這是怎樣一雙眼睛!幾乎占據了大半個臉龐,瞳孔呈滲人的血紅色,眼皮向外極度的擴張使吳邪幾乎看不見這雙眼睛的眼白。而且眼眶周圍還布滿了米粒大小的肉瘤……吳邪的心幾乎要窒息,他想跑可是腳軟得根本動不了,他努力轉過腦袋想去叫胖子,卻發現自己的後面什麽都沒有,胖子,潘子,黑眼鏡甚至是來時的那條山路都不在了,能看到的只有一大片叫不出名字來的樹木。它們的樹根非常粗,恐怕就是吳邪這樣的成人都要五個人張開手臂才能圍住。樹幹是血紅色的,樹枝上好像掛著什麽東西。吳邪眼睛此時就算想閉上眼睛都不行,大汗不停地行額頭上冒出,吳邪終於看到了,樹幹上掛著的都是人!他們眼睛睜大著直直望著吳邪,他們身上的皮膚好像是被刀子刮了一般,有些甚至已經脫離了骨架,一張張向下低著血的人皮在風中一搖一晃。吳邪僵硬地慢慢轉過頭,面前也變了,全是掛滿人皮的樹,吳邪覺得,這些樹還不停地向他在靠近……

吳邪沒有辦法移動身體,只能不停地挪動腿往後面退去。突然後背好像是撞上了什麽東西,發出木鋸般的拉扯聲。吳邪此時全身都是冷汗,他心裏不停祈禱:保佑是個活人,保佑……他的心拉到了嗓子眼,慢慢轉過腦袋,“啊!”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叫。一雙白色帶血的眼球直直盯著自己,與吳邪的距離只有半尺,吳邪能清楚地看到它裏面的每一根血絲,吳邪就這樣看著,慢慢地從這眼睛中出來一根紅色血條,兩根,三根……越來越多,它們不斷地往吳邪身上攀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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