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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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個人,目前去向不明,正好符合那些圖片中“回來”的意思。

經過繼續的深入調查,又排除了已被證實去了外地工作的兩個“子期”,就剩下一個,那就是,杜子期。

杜子期目前行蹤不明,完全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可尋。

經過大量的查證,他們發現,這個叫杜子期的男人,生活環境簡單的可怕。孤兒,沒有親密好友,不喜歡社交,獨門獨戶的居住地址,讓他們完全不能從他的交友群裏去找到他的線索。

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就此又斷了,所以人都覺得很沮喪,明明以為距離真相又進了一步,現在卻喲混陷入過更大的謎團中——這樣的杜子期,究竟會有誰來動他?

為名?為利?為情?為色?

完全沒有頭緒。

當洛柏舒和黃鐵華頹然的回到蘇宅的時候,冷瞳正在和九娓討論怎麽給夏雲打理毛發什麽的,嗯,小奶貓夏雲則瞇著眼睛看著正在廚房忙碌的莫言,那真的是個好人啊,有很多好吃的小魚幹啊。

所以說你,夏雲小朋友,你就是被這麽幾條小魚幹給收買了,是麽?

聽到大門打開的聲音,冷瞳和九娓一起看往門口,就看到洛柏舒一臉的郁色,當然,黃鐵華也好不到哪裏去。

“這麽了?不順利麽?你們今天中午不是還打電話回來,說找到那個‘子期’的線索了?現在怎麽這麽喪氣?”冷瞳實在是想不通他們倆現在的神情又是為了什麽。

九娓倒是看著回來的這兩個苦逼的男人若有所思,手上,卻是不停歇的輕柔的撫摸著小奶貓軟軟的肚子。

“線索又斷了。”說起這個,洛柏舒就有些喪氣。

“這麽會?你們不是已經找出那個‘子期’了麽,這麽會還是斷了?”冷瞳給他們倒茶的手頓了頓,覺得有些奇怪。

“嗯,很奇怪,這個子期的生活圈子幾乎等於沒有,我們完全不知道該從哪裏著手去查。”黃鐵華抿了口茶,臉色也有些難看,如果再找不到線索,只怕,這城裏,就要徹底亂了。

“對了,白使君呢?”洛柏舒環顧客廳裏,沒看到自家男人,有些奇怪。

“他沒有跟你們起上班麽?”冷瞳也覺得有些驚訝。畢竟,自從他們倆確定關系以後,一向是孟不離焦,焦不離孟的,現在這又是怎麽了?他們沒在一起麽?

“嗯,他今天沒跟著我們去上班,他說他有些事要去辦,還沒回來麽?”洛柏舒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突然發現他們現在的生活怎麽就怎麽亂呢。

“沒有見到,我們起來以後就沒看到他,還以為你們在一起呢。”冷瞳說完這句話,卻發現九娓臉色一變。

“你怎麽了,九娓?”冷瞳關切地問道。

“沒,沒有。”九娓眼神閃爍,撫弄小奶貓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就在此時,莫言從廚房裏走出來,深深地看了九娓一眼,拉起冷瞳和洛黃二人,往旁邊閃了閃,之間,原來他們坐的地方,被一道火舌沾染到,迅速燃燒起來。

“這是,昨晚那個?”冷瞳驚疑地看著莫言,莫言點點頭,沒有多言,做出戒備的姿勢,盡管知道這只鳳凰不會很強,但他不願意因為自己的一絲閃失而傷到身後的冷瞳。

看著莫言的姿勢,洛柏舒和黃鐵華總算回過神來,看來,有敵上門了。

大家一起註視著門口,只聽一聲清鳴,“啪”的一聲,重物墜落在門口,爾後,是拍翅遠離的聲音。

隨著那聲音的遠去,客廳裏的火,也漸漸變弱,熄了。

大家定睛一看,那個被丟下來的,可不就是失蹤了一天的白使君。

地上的白使君灰頭土臉的,一貫勝雪的白衣上,滿是暗色的血汙,整個人就像一個被玩殘了的破布娃娃。

這可嚇壞了眾人,洛柏舒率先跑了出去,用他顫抖的手去探了探白使君的鼻息,幸好,還有。洛柏舒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大家看著洛柏舒的神色,也知道人還活著,趕緊把他搬到屋裏。

黃鐵華讓洛柏舒給白使君清洗一下,其他人去準備藥和其他的東西。

剝開白使君身上的血衣,洛柏舒眼裏的淚就忍不住往下掉。

什麽人這麽狠,白使君身上,一塊好肉都沒有,盡是猙獰的傷,看的人觸目驚心。

洛柏舒強忍著給白使君洗幹凈身上的血跡和塵土,整缸的水都變成暗紅色。

當大家得到洛柏舒的示意,推門進來之後,就看到洛柏舒又哭了,盡管背對著他們,但肩膀一抽一抽的,那壓抑的聲音,是騙不了人的。

“阿柏,沒事的,人活著就好,好好調養,會好的。”黃鐵華的手已經把白使君的脈,知道了他的具體情況,開口對洛柏舒安慰道。

“我,一定,一定,不會放過那個傷害了他的人。”洛柏舒用他帶著哭腔的聲音堅定道。

“嗯!我們一起。”冷瞳和黃鐵華異口同聲道。

莫言還在留意著事故突變前就表現的很不對勁的九娓,現在更是發現他的不對勁。

九娓他在不安,是的,不安。

就在冷瞳和黃鐵華他們正在專註地給白使君處理傷口上藥的時候,也就是九娓最終松懈下來的時候,莫言一把抓住九娓的手腕:“說,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被突然而來的莫言嚇住,九娓楞楞地看著莫言、看著其他人,有些不知所措。

“說!”莫言加大了捏著九娓手的力度,疼的九娓一向淡漠的臉色都有些變了。

冷瞳和黃鐵華分神來看他們,就發現兩人隱隱對峙的氣氛。

“莫言,九娓,你們,怎麽了?”冷瞳看著九娓額上已經滿是密密的汗珠,讓他有些不忍。九娓他,畢竟是夏央的族人啊。

相比較與冷瞳,黃鐵華則淡然得多,手上自然有條不紊地給白使君處理著傷口,一邊留意著莫言這邊的情況。而洛柏舒,他所有的註意力都放在都放在了白使君身上,根本沒有關註這邊的事。

就在九娓已經到了一定臨界點,打算放棄掙紮,受死的時候,一陣大風從門口吹進來,使得窗簾都在不住的往外揚。

然後,房間裏的光芒大盛,一團光就這麽出現在莫言和九娓之間。等到光團弱下去,就看到祭淵已經拿捏住了莫言捏著九娓的那只手。

“我說書靈叔叔,你要不要這麽炫啊,什麽時候了,還玩這種來嚇人,你嫌我們不夠忙是吧?”冷瞳看著眼前三只手捏做一團,突然覺得好刺眼。

“我也不想的,九娓是我愛的人,也就是你嬸嬸啦,你們怎麽可以欺負他?”祭淵一副我都是心疼媳婦兒的樣子看著九娓,讓九娓臉色飛紅。

“他,很可疑。”莫言挑眉看著祭淵,想讓他知道現在事情的嚴重性。

“不不不,我家九娓怎麽會可疑,回事壞人呢。”祭淵抱住九娓的腰,把頭埋在他的肩窩裏,輕輕對他噴撒著溫熱的氣息:“你說是麽,九兒?”

“嗯。”九娓整張臉爆紅,楞楞的點點頭。

“吶,我說是吧。”祭淵對莫言他們擠擠眼睛,然後才一本正經地說:“其實,我家九兒他只是認識那只鳳凰而已。”

“什麽?!他認識那只鳳凰??那怎麽不早說?”洛柏舒是在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他終於轉過身來,紅紅的眼睛裏滿是恨意:“你為什麽不早說,現在我家白使君這樣了,你很得意,是麽?”洛柏舒厲聲質問道。

“我。。。。。。”九娓看著這個凡人這麽狠絕的眼神,不禁嚇得往後退了退,更緊密地靠到了他身後的祭淵懷裏。

祭淵嘴角輕揚,吶,九兒,現在的你,就讓我來保護你好了。

“其實,九兒他也只是想保護他的朋友罷了,他也不想這樣,況且,他和你們很熟麽?為什麽要告訴你們?他有義務麽?”祭淵挺身擋在九娓面前,為他擋住洛柏舒那淩厲的目光。

“這。。。。。。”冷瞳看著洛柏舒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就有些覺得心疼,趕緊上前去拍拍他的肩。

“好了好了,居然你已經點開了,那麽,祭,淵,叔,叔,”冷瞳盯著祭淵那滿是冷情的眼神,一字一頓的叫著他,“你現在能說一說這裏面的事兒了麽?”

“唔,好吧,看著這件事這麽麻煩的份兒上,我就給你們講講好了。”祭淵把手伸進前襟裏,就掏出他的本體的那本書,翻了幾頁,說:“吶,九娓他也只是以前見過那只小鳳凰罷了,不過一段泛泛之交。現存於這個位面的鳳凰,是只鳳,雄鳳雌凰,雄鳳雌凰,顧名思義,就是個雄性。他是在上一次位面舉境全遷的時候,被他那粗心的父母不慎遺留下來的一只純血鳳凰。這也是為什麽他能在這樣靈力稀薄的位面裏還能活得這麽久,不過,照他現在這種玩法,離死不遠了。”

祭淵搖搖頭,語氣裏更是不勝唏噓。

“對了,他叫蕭千羽,你們也許可以循著這個線索去找一找。”祭淵補充說完這點,就回過頭去看九娓,果然看到九娓震驚的眼神,心中一陣得意。

九娓震驚,是應為祭淵作為一個陌生人,居然能這麽詳盡的知道蕭千羽的事,這這麽不讓他震驚。

看著呆呆的九娓,祭淵心下一陣柔軟,帶著人就要往外走去,完全沒有顧忌身後這些人半懂不懂的懵懂狀態。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昨天的,今天的沒有,今天晚上去上課了,回來才洗完澡洗完衣服才放上來噠。

另外,殤。。。。我昨天本來想回覆你的留言然後給放上來的,結果都回覆不了,所以啊,只能說又抽掉了,這張也就沒能放上來啊。。。。合掌,表打我,實在是抽的銷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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