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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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得到眾人的點頭回應時,李明安這個正直了一輩子,硬氣了一輩子,就連當年在中越戰場上被敵軍打中要害,幾乎喪命也只是流血不流淚的漢子,在大家驚異的眼神中,在妻子茫然的眼神中,“噗通”一聲跪了下去,默然流淚地懇求。

“白子騏,我知道你聽得到我們說的話,我李明安一輩子沒做過什麽虧心事,我也知道,我女兒害了你,但是,我就這麽一個女兒,作為一個父親,我請求你,我願意一命換一命,求你放過她好麽?”

在這一刻,他不再是那個從死人堆了爬出來可以笑著讓醫護人員在沒有麻藥的情況下取子彈的錚錚漢子,也不再是那個在詭譎的官場裏浮沈的李主任,在這一刻,在女兒的生命面前,他也只是一個愛護女兒的父親。

自出了那個房間的大門,黃鐵華和洛柏舒就是看不到白子騏的了,所以,他們就算現在很想看看白子騏的神情,也是做不到的,只有莫言,看到了白子騏驚駭的神情,即使很不開心,莫言還是抓住白子騏的手,再次把他搭在冷瞳肩上,而他自己,則開始拿出一直放在斜挎包裏的蘋果和刀具,開始慢慢地削蘋果。

“你。。。。不是我不放過你女兒,而是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我前幾天才從那裏出來。”白子騏通過冷瞳發出的聲音,有些低落,有些莫名。

“白子騏?”李明安馬上追問道。

“是。”

“你放過我女兒吧。。。。。我們願意給你超度。。。。給你找個風水寶地,風光大葬。。。。。求求你,放過我們女兒。。。。”聽得白子騏的承認,這才想起這個名字是誰的李夫人,丁蕓也跪了下來。

“我是真的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你們先起來吧,我們這次來,也是想問問當年到底是怎麽回事的。我也想知道我當年死亡的真正原因。”白子騏的聲音越發的低落。

“你。。。。你真的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真的不是你做的?”丁蕓狐疑地看著冷瞳,忽而“不對!你不是死了麽,怎麽能還還好的站在這裏和我們說話,你明明還活著,為什麽要害死那些孩子,為什麽!為什麽要害死丁凱!為什麽還要害我的然然!!!”丁蕓有些歇斯底裏,正處於癲狂的邊緣,步步向冷瞳逼近,在她眼裏,眼前這個男孩子,就是害她女兒不好過的罪魁禍首。當她就要抓住冷瞳的身體,就被莫言用手上的刀子抵住脖子,這才不敢造次,往後退了退,但看著冷瞳的眼神卻是,無比怨毒。

“我。。。。。。”白子騏看著眼前這對正盯著冷瞳身軀的夫婦,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於是,他把手撤離了冷瞳的肩膀,希望冷瞳能幫他解釋一二。

不負白子騏重望,這對他的意思,冷瞳剛恢覆話語權,就對著李明安夫婦解釋了白子騏能借著他的身體傳遞語音信息的現狀。

等的冷瞳話語稍歇,莫言就給他遞上了剛剛削好的蘋果,給他補充能量,看著冷瞳有些蒼白的臉色,莫言眼裏滿是心疼,不由得又狠狠地瞪了一眼背對著他的白子騏,讓白子騏這個靈體都打了個寒顫。

“所以說,剛剛說話的是你的身體,卻不是你本人,而是白子騏通過你的身體在和我們交流?”李明安這樣在官場上混了多年的人,馬上抓住了重點,清楚明白地重點了目前的現狀。

“嗯,不過,我們這次前來,的確是在查當年的事,你既然知道,也應該知道當年案子的具體吧?”冷瞳咬著蘋果,還在最後享,受著莫言的擦嘴服務。

“我的確知道一些,不過,我想,我夫人應該知道的更具體,畢竟,當初這案子,是她一手幫著這幾個孩子壓下來的。”李明安苦笑著,當年發生這麽大的事,他居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的,他就這麽讓他的妻女不能信任麽。

“李主任,請你說出你知道的線索,這將有助於我們幫助令愛。”黃鐵華打開隨身攜帶的本子,準備開始記錄。

“你說真的?你們能幫助然然?”丁蕓仿佛又活了過來,他們夫婦倆滿眼希冀地看著黃鐵華他們。

“咳。。。。盡力而為。”洛柏舒輕咳一聲,也不敢給出肯定的答案,因為,對手究竟是誰,他們也不知道啊,要怎麽保證

“好,好,我說,我知道的我全說。”丁蕓仿佛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是這樣的,三年前,然然他們參加完中考,他們考得都很不錯,然後,他們決定出去旅行慶祝。但我實在是不放心然然,最後他們就就近選擇了紅楓林景區,如果早知道他們要在那裏出事,我就是攔著不讓他們出去,或者讓他們去其他他們選好的地方也好啊。。。。。嗚嗚嗚。。。。”丁蕓現在想起來都很後悔。

“出事兒那天,然然很慌張地從外面回來,一身狼狽,我看到她衣服上的血就知道要遭,我起先還以為她是被誰傷著了,後來才知道,是他們,他們殺了人。”

“我問然然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剛問,然然就開始在哭,我從她斷斷續續的話語中知道,他們在紅楓林景區遇到了一個同班同學,雖然不熟悉,但還是高興地一起進行了接下去的行程,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們在那天徒步進山野營的時候,因為好奇,吸食了馬維均帶去的大麻,都有些過了,迷失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清醒過來以後,就看到他們的同學,那個叫白子騏的男孩子,倒在了血泊了,身上連中數刀,刀刀見血,血都在大量的流出來,暈開了,染紅了地面和旁邊本應正綠的楓樹葉。”

“更駭人的是,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麽,什麽時候,捅了人不算,還劃花了那個男孩兒的臉,還把他肢解了。。。。。。”

大家想象著當時殘忍血腥的畫面,都有些不忍。

“那些孩子們,他們慌張地跑回來,為了保住我的女兒,我的外甥,其他的家族為了保住他們的子孫,我們聯合在一起,向下面施壓,把這件事壓了下去。我們以為事情已經過去了三年了,不會有什麽事了,都漸漸忘記了,誰能想到,三年後的現在,那些孩子們卻都相繼死去,老李,救救然然啊。。。。不能讓我們這唯一的命根子死了啊。。。。。”丁蕓再也維持不住表面的矜貴,嚎啕大哭起來。

“李夫人,我想,你們應該也調查過白子騏的身份吧,沒有什麽異常的麽?”黃鐵華分析式提問道。

“白子騏家裏就是普通的工薪家庭啊,能有什麽特別,不然這案子也不能這麽壓下去啊。”涕淚交錯的丁蕓擡起臉,有些不解,有些疑惑。

“不,夫人,你漏掉了,白子騏家裏,有一個族叔,是閑鶴觀的道士。這是我唯一能想起可能和現在這樣的情況有可能有聯系的地方了。”李明安沈聲道。

“閑鶴觀?白子騏,你有麽?”冷瞳問道,莫言卻看到白子騏茫然地搖頭,於是他也搖搖頭給大家傳遞這個信息。

“這就奇怪了,夫人,你在三年前查的白子騏的背景也沒有這項麽?”李明安的問題得到了丁蕓肯定的回答,這就更見疑惑,“我在大概半年前才知道這件事,著手去查,就查到了這個族叔,這麽說,他是突然冒出來的了。”

“或許,我們可以再動用關系去查查。”洛柏舒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出去,交代那邊的人去查這件事。

很快,所有資料傳真到李主任家裏,大家看著資料直皺眉。

“怎麽了?”冷瞳覺得氣氛很奇怪,不由出聲詢問。

“很奇怪,那個所謂的族叔,竟然和白子騏長得一模一樣而且年齡看起來也相差無幾。”黃鐵華給冷瞳解說道。

“一模一樣?怎麽可能,就是雙生子,也還是有差別的。”冷瞳明顯不信,但大家的沈默由不得他不信,“真的一模一樣?”

大家沒有說話,莫言捏了捏冷瞳的手,以作回答。

“難道,我們一開始的方向就錯了?”冷瞳陷入沈思。

良久,冷瞳似乎想起什麽,拉過莫言耳語一番,莫言翻找一陣兒,找出一個法器,竟是一枚魂器,對著白子騏罩了過去,然後卻沒有一點效果。

在眾人還不明所以的時候,莫言收起法器,用肢體動作給冷瞳傳遞了實驗結果。

“果然,我們一開始就被誤導了。白子騏沒有死,他的靈體對魂器一點反應都沒有,說明他的軀體活著,這只是他的三魂之一。”冷瞳說著說著,竟輕輕笑了起來。

“這是到底是怎麽回事?”洛柏舒追問,大家的眼睛也都註視著冷瞳,希望他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事實就是,白子騏沒有死,他的軀殼活著,找到的話,甚至可以附上去覆活。三年前的事,不過是為了奪舍而制造出來的假象,現在的報怨者可能也只是被當槍使了。那人這是要借刀殺人,殺人滅口!”冷瞳冷笑道,自己居然差點被騙過去了,嗤。

“你怎麽肯定?你有怎麽知道?”黃鐵華問出大家的好奇。

“就憑剛才白子騏在我耳邊告訴我,他發現照片上的人右手腕那裏某個不顯眼的地方,他看到了自己小時候摔跤而留下的那個獨特的疤,就讓他知道那是他自己的身軀。”冷瞳答道。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卡文卡的厲害。。。。過年事兒多。。。。如果等到下午四點還是沒有的。。。。就不用等了。。。嗷嗷。。。。。我一般發文時間都設定在16點。。。。開學以後可能還會改時間。。。到時候再說吧。。。看文的小夥伴們,求點擊求留言求收藏求捉蟲求交流。。。。總之各種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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