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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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叔,這麽性質惡劣的案子當時為什麽沒有結案?”洛柏舒看著照片上被毀容肢解的少年,覺得心裏都是火,這麽年輕的生命,就這麽被殘忍的奪取了生命,還沒能把殺害他的人繩之以法,這真是讓人難以接受。

“上面。”黃鐵華說的沈痛,以他的身份,他看了照片就已經知道死去的那個少年,是才十五六的年輕少年而已啊,就這麽沒了,怎麽不叫人不痛心。

“上面?好,我倒是要看看,哪個能攔得了我洛柏舒想要查的案子,我但是要看看,這個草菅人命的‘上面’都有誰!”洛柏舒發了狠,決定要徹查三年前的紅楓林景區案子。

“阿柏,你。。。。。。”黃鐵華想勸洛柏舒不要去觸動那些大人物,他們自己背景單薄,惹不起那些人,到時候被穿小鞋不說,可能還要下大牢。可是一想想,那個被殺害的少年,又覺得至少,至少要為他伸冤。

“好,阿柏,算我一個,就算到時候要坐牢,我也要去辦這個案子!”黃鐵華拍拍洛柏舒的肩膀。

“坐牢?!黃叔,你開玩笑呢吧,我洛柏舒,堂堂洛家的人,又沒有違法亂紀,我倒要看看誰敢抓我們坐牢!”洛柏舒這才想起來他是隱瞞了身份進入這邊警局,也難怪黃叔會擔心他們去查這個案子會被所謂的‘上面’的人‘關照’到牢裏。

“洛家?是那個洛家?”黃鐵華和冷瞳一起問出聲。

洛柏舒點點頭,繼續研究桌子上的檔案。卻被一只素白的手上拿著的東西吸引住了,擡頭,這才看到手的主人是那個眼神一直讓他有些害怕的莫言。

“你找到的?”洛柏舒有些驚喜地問道,原來,就在他們還在憤憤不平的時候,莫言就已經在尋找有用的線索了。

得到莫言點頭,洛柏舒趕緊招呼黃鐵華和冷瞳過來看。

“你們看,這是當時景區門票存根,他們都是學生,團的學生票,這說明,死者白子騏他不是一個人去旅行的,隨行的還有他的同學,我們可以就這一條線索跟進一下。”洛柏舒向大家展示了一下那些票根。

“所以說,我們可以去打聽一下當時白子騏當時是和誰出去的,就能知道了麽?”冷瞳輕聲說道。

“我這就安排下去。”洛柏舒很快的就去給他的四個小兵安排任務去了。

“我想,也許我可以去再看看當年留下的物證,還能去找當年跟進這案子的同事交流一下。”黃鐵華也開始忙碌起來。

這裏就又剩下了冷瞳和莫言兩個人,這次,他們也沒閑著,打開電腦,莫言開始在網上搜索白子騏和三年前紅楓林景區的消息。

果然,就算官方沒有公開,但私底下,知道的人還是有的。看著網上大家傳的繪聲繪影的,莫言也沒有取信,直到他看到了一個ID聽風林的網友的描述,確切提到死者白子騏身著的那雙淺藍色的跑鞋,引起了他的註意,讓他知道這的確是一個知情者。

莫言動用了黑客手段,黑了聽風林的電腦,了解到他是紅楓林景區的一名工作人員和他們家的家庭住址,這才收手。

“莫言,你找到了,是麽?”聽到莫言停止擺弄鍵盤的聲音,冷瞳問道。

莫言捏了捏冷瞳的手,作為回應。

“好吧,那我們就過去吧。”冷瞳張開手,做出一個要背的姿勢,然後,莫言就走到他面前,背起他,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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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們是白子騏的家人,我們大哥他。。。。嗚嗚。。。”知道到了地方找到了人,冷瞳開始假哭,扮可憐。

“你們,你們是那孩子的弟弟吧?天可憐見的,那孩子死的好慘啊,算算也三年了,你們怎麽才來呢”工作人員大叔看著突然出現在他值班室裏的冷瞳的失聲痛哭和莫言的沈默不言,不由得信了幾分,有些心軟。

“哥哥,哥哥他。。。。這件事被壓下來了,我們也是最近才知道消息,就是想著回來到哥哥他最後到的地方看一看,祭奠一下。”冷瞳擡頭,工作人員大叔這才看到他沒有色彩沒有生氣的眼眸,知道他是盲人。

“唉。。。。”工作人員大叔嘆了一口氣,“我帶你們去吧,那裏現在已經封起來,不對外開放了。我帶你們走,方便些。對了,你們這麽稱呼?我要先做一個登記才能帶你們進去。”

“我叫冷瞳,他是莫言,大叔,你和我說就好,莫言他不會說話,沒辦法回答你。”冷瞳換上乖巧讓人心疼的故作堅強的表情。

“你們都是苦命的孩子啊。”工作人員大叔放下手中的筆,摸了摸冷瞳和莫言的頭,牽著冷瞳,在前面帶路。

“到了,就是這裏了,莫言,你看到了麽,這片紅楓林,在還沒到秋天,就都紅了呢,三年了,一直是紅色的呢。哪怕當時他們用消防水槍來沖刷現場,這些葉子也沒有掉一絲紅。”工作人員大叔看著莫言的表情,卻被他無言的哀傷所揪心,遂不再言語。

其實,大叔喲,莫言他哪裏是無言的哀傷喲,他只是面談棺材臉啊餵,美好的誤會啊。

“大叔,你是說這片紅色是哥哥的血跡所染的,沖刷不掉的,是麽。”聽了工作人員大叔的話,冷瞳若有所思。

“是的,這一片紅,依舊是當年的樣子,分毫未減。”大叔說的很肯定。

“大叔,我們想單獨在這待會兒,可以麽?”冷瞳又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哄得大叔心軟,先離開了,在離開之前,還反覆仔細詢問他們是否記得來時的路,還說,如果他們在下午六點之前沒出去,他就會回來找他們。當得到冷瞳他們反覆點頭,他這才慢慢地轉身離去。

“莫言,我想,白子騏應該還在這裏。”直到工作人員大叔走遠,冷瞳這才說出要呆在這裏的原因。

明白冷瞳的意思,莫言把冷瞳帶到稍遠一點的地方。

冷瞳開始凝神尋找,很久以後,冷瞳額上都是汗水,發角都濡濕了,他這才睜開眼睛,臉色蒼白,虛弱地對莫言說:“在那邊,第三棵紅楓,你過去,割開你的食指,取一點點血,塗抹在樹幹上就好。”說完這些,冷瞳就像要虛脫一樣,差點就要癱坐在地上,幸好莫言眼疾手快扶住他,讓他慢慢靠著背後的一棵樹休息。

然後,莫言才走到冷瞳說的那個位置,按照之前冷瞳的指示開始施行。

果然,手指才剛剛割破,莫言就感覺有一股很強的吸力吸住了他的手指要往樹幹上貼。莫言趕緊定住自己,然後,他隱約看到一個透明的人形,從樹幹裏探出頭來,含上了他的食指。心知時機已到,莫言用力一扯,把那個透明的人形從樹幹裏扯了出來。

因為吸到了帶有靈力的血,透明的人形開始變得帶些緋色的透明,已經是可以看見了的。

當莫言的臉色也有些發白的時候,緋色人形才饜足的停止了吸血,放開了莫言的手指,他很奇怪的看著眼前臉色不好的兩人。

“白子騏。”冷瞳感覺到他的放松和莫言氣息的不穩。

緋色人形沒有吭聲,他飛到冷瞳身邊,圍著他繞了幾圈,然後,趴在了他的背上。

等了很久,不見白子騏的下一步動作,莫言自餵了血給白子騏之後,就好像和他有了聯系一般,知道他沒有傷人的意思,也就放任了。看了看腕表,知道時間不早了,莫言緩過來以後,緩步走過去,背起冷瞳,往回走去。

他們都沒有發現,冷瞳背上的白子騏默默地流下了兩行紅淚。

夕陽西下,兩人的背影被拉的很長,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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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兒,我們完全找不到任何線索,三年了,學生早就換了,白子騏又是個沈默地基本等於沒有存在感的學生,他以前那個班的任課老師在我問起的時候,甚至都不記得教過他。”肥貓灰心的向洛柏舒回覆。

“沒事的,那他的父母呢?親戚呢?他的居住小區的呢?有沒有和他熟識的?”洛柏舒安慰著喪氣的下屬,又給指明了新的思考方向。

“我知道了,頭兒,我這就去查。”

“書呆,竹竿,你們倆呢,遇到了什麽問題沒有?”洛柏舒看著還眼巴巴看著他的另外三個下屬,先問了一起去出任務的書呆和竹竿。

“頭兒,我們也和肥貓一樣,我們去查過了白子騏的所有檔案,就像這個人不存在,被抹掉了一樣,我們找不到他的存在線索。”書呆有些不甘,但的確就是什麽都查不到,明明有這麽一個人,但查起來又被抹得太幹凈,這就是有問題。

“你們做的很好,你們已經完成任務了,我已經知道‘上面’大概涉及到什麽了,很好,你們先做事去吧,我再想想。”洛柏舒的手指在他的辦公桌上有規律的敲打著,知道這是他的思考模式,書呆和竹竿沒有再說什麽,出去了。

良久,回神的洛柏舒看到還在他辦公桌前站著的木頭,頓時有些不好意識。

“木頭,不好意識,我想事情太出神了,把你給忘了。”

“沒事的,頭兒,我查到拂曉裏現在遇難的那幾名學生,和這個案子的死者白子騏,他們完全沒有一點聯系,頭兒,這些案子真的有關聯麽?”木頭很疑惑地問出口。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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